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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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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吸鼻子声。
  温淳之弹烟灰的手一顿,疑心小姑娘在后头偷偷抹眼泪,他慢慢停下车子。
  郁喜后知后觉往窗外一瞥,到了巷子口。
  郁喜推开车门,到廊檐下躲雨。
  温淳之喉结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作罢。
  淅沥雨中,一尾猩红长灯,消散于冷寂雨夜中。
  。。。。。。。
  这么一晃,暑假已过了一个月。
  郁喜查到高考成绩那天,江老师打来了电话,庆祝郁喜摘得C市文科状元。
  柳香冬脸上喜色未消退,南边却来了消息,她外婆去世。
  消息来得突然,临时订了车票,一大家子往火车站赶。
  柳香冬不免抱怨:“临要走了,还专门挑了这个日子,真是晦气。”
  郁父劝道:“少说两句吧,这人都去了 。”
  郁喜靠在软椅上,从包里摸出耳机。
  窗外夜色沉沉,高铁进入隧道,洞洞烈风掠过耳畔。
  她随便点了个电台,里头在放一首粤语歌。
  还未戒掉  他留下给我  那动魄惊心
  还未成熟得当有过便无憾
  宁为他跌进红尘  做个有痛觉的人
  。。。。。。
  这是郁喜第三次来南边,前两次,年龄小,基本没什么印象。
  只依稀记得每回来,柳香冬总要和外婆闹得不欢而散,渐而,她也不怎么愿意来。
  老人家也曾来过几次电话:“喜喜,放假了,要不要来外婆这边玩儿呀?”
  深究起来,老人家,待她其实也很好。每回她走时,都会偷偷塞给她一个看似分量不小的红包。
  郁喜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小白眼儿狼。
  火车站到达南边时,天蒙蒙亮。
  蒙昧晨色中,淅沥小雨零散落着。
  直挺挺坐了九个钟头,难免精力不济,柳香冬面露疲惫。
  前来接他们的二姨夫,在柳香冬那吃了个冷脸,讪讪笑了下:“这郁喜看着又长高了不少,越来越出落的漂亮了。”
  郁父客套了几句,柳香冬皱皱眉头道:“赶紧上车吧。”
  二姨夫窘然地笑一声,这才忙不迭:“对,对,赶紧上车,你看我这话多的,郁喜也饿了吧?”
  郁喜抿抿唇,不忍二姨夫再尴尬,微微点了下头。
  二姨夫带他们在火车站临近的饭店,吃了点东西,这才载着他们前往乡下。
  车子停在门口。
  门厅内简单搭了个板子,老人家躺在上头,面容安详,似只是和往常般睡了一觉。
  然而,郁喜深知,这是一场长眠。
  二姨领着他们上楼,期间,和柳香冬说了几句话,又问了郁喜高考的成绩。
  柳香冬几分得意,二姨笑笑的赞了句:“就说我们喜喜有出息。”
  郁喜出来上了趟洗手间,依稀听到厨房里传来二姨的声音。
  “怎么这个点才到。”
  “带着他们到火车站附近吃了点东西。”
  “去火车站吃干吗,那附近东西多贵呀。”
  。。。。。
  郁喜不动声色的洗了手,回到客房。
  柳香冬正在收拾行李,抬头道:“囡囡,困不困,要不要先躺着休息一会儿?”
  郁喜摇摇头,过去帮忙收拾。
  柳香冬:“困了就睡会。”
  郁喜嗯了声。


第十六章 
  老人家出葬那天,烈日当头。
  火葬场,空气里一股子焦灼的闷热,黑烟腾空而散。
  人来人间走一趟,那些往日的情爱仇恨,最后不过是化作一捧浮灰。
  回程的路上,汽车大巴一路晃悠前进,车厢内静谧无声。
  郁喜坐在柳香冬身边,这个向来与外婆不对付的女人此刻却偷偷抹了把眼泪。
  郁喜握了握柳香冬的手,柳香冬叹了一口气道:“人活着可真够没意思。”
  没意思吗?是有点。
  回到老宅,前来帮忙的亲朋好友都走了差不多,倒是有几分人走茶凉的意味。
  晚上,郁喜和小表妹梁浅睡一屋。
  梁浅正值初二,奈何小姑娘成绩不大如意,是班级的吊尾。
  二姨着急上火,小姑娘倒是没心没肺,还扯着她,聊他们班级里的小八卦。
  郁喜听了,不免问:“你就没有喜欢的人?”
  小姑娘扭捏一阵子,才小声咕哝了句:“怎么可能没有呀。”
  郁喜扯了个笑容,小姑娘在黑暗里翻了个身子,扒拉着郁喜胳膊,几分讨巧的意味“姐,你呢?有没有喜欢的人?”
  小姑娘兴致勃勃。
  梁浅等了片刻,不见郁喜开口,都要放弃的时候,却听她软声道:“有。”
  梁浅追问:“是你同学”
  “不是。”
  梁浅还欲再问,郁喜却轻声道:“快睡吧。”
  梁浅安分了片刻,又忍不住唉声叹气。
  “怎么了?”
  “唉,姐,你现在可是解放了?我可苦了,中考后,还有得熬呢。”
  郁喜想起二姨在饭席上提及让自己给梁浅补习的事儿,不禁问:“需不需要我留下来几天,给你补补课?”
  梁浅在被子里蹬了蹬腿,踌躇道:“不。。。了吧。”
  郁喜失笑,但还是忍不住劝她:“初中的知识并不难,只要下点功夫,成绩还是很容易提升的。”
  梁浅撇撇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姐,我们这群学渣的脑回路和你们学霸是不一样的。”
  郁喜被她逗笑,小姑娘思维跳跃,又问:“姐,我中考后能去找你玩吗?你到时候,应该在B市上学吧。我妈说,你到时候铁定是在B大。”
  。。。。。。
  郁喜从南边回来了,没过几天,便开始填志愿。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柳香冬特意请了大伯一家子到酒店吃饭。
  席上,大伯直夸郁喜有出息,不免提点自家的小子:“跟你姐学着点。”
  大人们聊着事儿,郁喜期间出来上了一趟洗手间,倒是没想到会碰见宁则慕。
  宁则慕笑笑道:“哟,嘻嘻,怎么在这儿?”
  “跟我妈来这吃饭。”
  宁则慕也从温蝉那儿知道这丫头高考摘得了C市的文科状元,不免问:“这打算在哪儿上学呢?”
  郁喜抿抿唇:“B大。”
  宁则慕笑笑,意味不明一句:“挺巧。”
  郁喜不明所以,只听宁则慕道:“淳之也是B大毕业的,你不知道?”
  话落,宁则慕打量了郁喜几眼,见小姑娘一脸讳莫如深。
  心想,可真是造孽哟。
  有服务员从两人身旁经过,宁则慕拦下人家:“去,给拿个红包纸来。”
  服务员怔愣两秒,训练有素地走了。
  等了大概两三分钟,那服务员捧着一叠红包纸前来。
  宁则慕径直打开钱包,将里头的现金一股脑拿出来,装入那红包纸里,递给郁喜。
  小姑娘倒是挺有原则:“我不要。”
  宁则慕捉过小姑娘的手,将红包塞他手心里:“你去上大学,你家里长辈没给你塞红包?”
  郁喜点了下头。
  宁则慕又问:“我算不算你长辈?”
  郁喜迟疑地嗯了一声。
  宁则慕好整以暇笑笑道:“这不就得了,竟然我也算是你长辈,那这红包你该不该收下?”
  郁喜捏着那看似分量不小的红包,眉头微拧,一脸为难。
  柳香冬今晚心情好,也多喝几杯酒,看得出,她是真的高兴、
  她前半辈子过得糟糕透顶,在这些亲戚面前总是自觉几分落人一等,好在养了个好女儿,给她争了几分脸。
  回去的车程上,叨唠着郁喜过两周去B市需要带些什么东西,
  郁父不禁笑道:“这时间还早着呢。”
  柳香冬嗔骂道:“你懂什么,这东西就得早早准备着,不然到时候难免丢三落四的。”
  两人说着话,柳香冬见女儿坐在一旁,也不吭声,不由抬手碰了下郁喜。
  郁喜回了神,柳香冬道:“你这孩子,愣什么神呢。”
  宁则慕塞完小姑娘红包,转头倒是给温淳之去了个电话。
  那端,温淳之情绪很淡,宁则慕提起给小姑娘包了个红包。
  他这才不疾不徐开腔:“包了多少?”
  宁则慕拧着眉头似在回想:“大概三千来块吧。”
  那端不知说了什么,宁则慕嗤道:“你嫌少,倒是亲自给人包个大的去,你看人小姑娘收不收?”
  言语,几分幸灾乐祸。
  郁喜去B大报道那天,是柳香冬陪着去的。
  那天出了B市的火车站,外头就下了点淅沥小雨。
  柳香冬拦了辆计程车,前往B大。
  计程车司机也是个能聊的人,一路上同柳香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闲话,大妹子大妹子,叫得亲切。
  从柴米油盐到儿女学习,直到临至B大校门口,才停了话头。
  郁喜是第一个到达宿舍的,柳香冬将行李箱安置好,便带着她到学校的服务中心,添置些生活用品。
  郁喜跪在床上挂蚊帐时,宿舍门口,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闷重声。
  就这样,郁喜见到了第一个舍友,齐毓。
  齐毓一头长卷发,面目清丽,身形高挑。
  她一见到郁喜,就亲亲热热的打了个招呼:“你好呀。”
  郁喜也回之一个笑容。
  临近下午,另外两个舍友也来了。
  四个姑娘,互相介绍了姓名,彼此随意开几句玩笑,初次见面的隔阂,便消散不少。
  柳香冬没有久待,同郁喜在外头吃了午饭,叮嘱她好照顾自己,便坐高铁回C市。
  军训结束后,便开始正式上课。
  第一节课,便是德语课。
  她们四人不约而同记错上课教室,错过了第一堂课,闹了个笑话后。
  余下的日子,倒是与往常无异。
  转眼,炎热酷暑早已远去,凛冽隆冬将至。
  2013跨年夜那天,第一场初雪纷纷而至,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纯白。
  郁喜在当晚,收到了一个包裹。
  她打开来,里头是刚上市某奢侈牌子的笔记本,淡粉色的,小巧精致。
  郁喜说不上来,她是什么心绪。
  齐毓凑过来,低声叹了句:“这大陆还没得买呢,谁送的呀我托我小姑在香港带一台,都一个月了,还没搞到呢。”
  其余两位舍友也探身过来,暧昧一笑:“是追求者?”
  郁喜摇摇头:“不是。“她顿了片刻,粲然一笑,”是我曾经追求过的人。”


第十七章 
  十二月份,梁浅和二姨吵了一架,小姑娘一气之下,买了张火车票,投奔郁喜来。
  郁喜尽地主之谊 ,带着小姑娘好好玩了几天,临要走的当晚,一块去听了演唱会。
  是个息影多年的歌后最后一次开腔,噱头招人,演唱会的门票炒的水涨船高。
  郁喜手里的这两张轻飘飘的门票,还是温蝉给拿来的。
  梁浅显然很激动,哇哇叫:“姐,你也太给力了吧!”
  郁喜没去忖度温蝉是如何拿到这门票的,怕忍不住拐个弯,便想起那人来。
  演唱会地点在奥体中心,还未到入场时间。
  检票门口,已经挤满了乌泱泱的人群。
  料峭夜风,一张口,便是一团白茫茫的热气。
  郁喜冻得脚底发凉,忍不住将棉服的帽子戴上,反观梁浅,精神活泛,一点儿也不惧冷。
  有这么一刻,郁喜觉得自己老了。
  捱到七点,前方人群这才有松动的迹象。
  蓝色的荧光棒,点亮了这片人海。
  郁喜置身其中,倒是几分茫茫然。
  十年前,唱腔感人的歌后 ,时隔几年后再开腔,却频频走音,几首歌不在调上,当真是荒腔走板,一场闹剧。
  郁喜低头玩手机,梁浅直言她暴殄天物,两千块的门票却只是换了个地儿玩手机,并道:“姐,你别那么明目张胆呀,好歹遮掩点,我怕许歌后的粉丝见你这样会过来揍你。”
  郁喜哭笑不得,只好抬头,装作努力融入其中的姿态。
  直到后头,倒是真真地听进去了,却是因为那首歌,齐毓曾唱过。
  心声安葬在岩洞,上帝四次三番在愚弄
  听得见耳边风,难逃避你那面孔,
  越要退出越向你生命移动。
  。。。。。。
  身份远记忆深浮尘滴进觉悟寺?
  雾里看花没有发生任何事
  。。。。。
  凌晨一点,黑色车身隐在夜色中
  刚从演唱会出来,温淳之开车送凛然回去。
  临到凛然公寓楼下,凛然却没急于下车,迟疑了片刻,问:“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
  男人显然不在兴致上,眉心微拢,将烟揿灭在烟灰缸里,淡淡道:“不用,去睡吧。”
  在娱乐圈这个声色场沉浮两年,凛然已然不是当初那个直眉楞眼的小姑娘。
  此刻听温淳之这样说,也晓得进退。
  他们这些公子哥儿,你凑得近了,反倒引起他们的反感,不拿你当桩事儿。
  凛然嗯了声,忽而探身过去在男人淡漠颊侧留下一吻,道了声晚安,便解了安全带下车。
  凛然虽在温淳之面前,表现的得体大方,然而回到住处,洗完澡,面对镜子,还是仔细端详了几眼镜子里的这张面容。
  上个月,她刚开了眼角,今晚男人兴致缺缺,不知是否和她面容的变化有关系。
  凛然来回看了几遍,确定这个眼角手术做的精湛完美,只会锦上添花,这才打消这个念头。
  那场演唱会结束后,第二天的报道,便是对这场演唱会的评价。
  赞美有之,批判有之。
  郁喜回到宿舍,还听到两个舍友在讨论演唱会的事儿。
  郁喜收拾着桌面,随口问:“齐毓呢,还没回来吗?”
  钟声回了句:“还没回来呢。”又问,“喜喜,那许歌后的演唱会直播你看了吗?”
  郁喜到阳台收了衣物,随口道:“看了。”
  钟声见她拿着衣物要去洗澡:“喜喜,你是要洗澡吗?”
  “嗯。”
  “热水器,我刚开着呢,这会儿温度正好,你可以洗的。”
  郁喜道:“好的。”
  平安夜那晚,宿舍的几个女生一同去看了场电影。
  刚上市的都市文艺片,是最近势头正火的小花旦凛然出演的。
  钟声是凛然的忠实粉丝,信奉着不为自家爱豆掏钱包不是真粉的心态,特意请了她们三人看了场电影。
  影片故事老套生涩,郁喜看得心不在焉。
  只觉得这个电影的女主角的面容几分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回宿舍的车程上,钟声同她们科普凛然的八卦边料。
  郁喜这才后知后觉,年前,她曾在某篇报道中,瞥过温淳之同这位女星的身影,画面甚是模糊,她却能够毫不迟疑的就辨认出是他
  四人回到宿舍,临到宿舍楼下,程岑接了通电话后,便道:“那啥,我晚上不回宿舍了哈。”
  钟声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喲,有情况哦。”
  程岑故作娇嗔的跺了下脚:“你讨厌。”
  继而,就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几人说说笑笑,回到宿舍,还未待几分钟,就有人敲门。
  郁喜去开得门,是他们专业的班长傅浩和陈迦南,提着一个大纸盒,里面装满了一只只纸艺小礼盒。
  郁喜估计那里头塞着是苹果。
  陈迦南拿出了四只纸盒递给她:“Happy christmas eve。”
  郁喜笑笑回了句,正欲关上门,却见陈迦南又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那是一个毛绒玩偶。
  陈迦南道:“送你的。”
  郁喜怔愣了几秒,又见傅浩默不作声,脸上却带着看戏的热闹。
  钟声上完洗手间,见郁喜站在门口半天,不由出来看。
  郁喜在学校,行情不错,追求者大有人在。此刻瞄见那陈迦南,钟声便有了眉目,笑笑哈哈的一探脑袋,揪住那布偶尖尖的耳朵:“给我们喜喜的呀,谢谢啦。”
  继而把门重重一关,算是替郁喜解了围。
  钟声瞅了瞅手上限量版的布偶,道:“这陈迦南这注意都打在你身上了?嘻嘻,我跟你说,你可别答应他哈。前些天,我还看到他跟一个女生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呢。”
  这都是哪跟哪呢,郁喜哭笑不得:“那这布偶怎么处理?”
  钟声缩一缩脖子,小心翼翼道:“要不明天再还给他?”
  。。。。。。
  临至十一点,熄了灯。
  郁喜躺在床上,临要睡着的时候,忽听对床的钟声问:“嘻嘻,明天是实验楼落成典礼吧?听说,你们这些礼宾小姐是要穿旗袍,肯定很冷吧。”
  郁喜含糊的嗯了声。
  等到第二天,空气中一股湿冷,天边是浓墨铅云,似酝酿着一场大雨,将至未至。
  这座实验楼,是B大的几个毕业的校友募捐落成的。
  这次的礼宾小姐,绝大多数是音表专业的,除了她和齐毓一个德语系的。
  所以在换衣室,几个音表系的凑成一堆,郁喜和齐毓伶仃两只,倒似孤魂野鬼。
  女生大多时候都这样,毫无缘由的敌意,毫无缘由的孤立,自成一派的小圈子。
  好在,郁喜向来不是个随波逐流的人,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而齐毓这人,向来活的眼中没有别人。
  直到温蝉给她发了条消息:“今儿实验楼的落成典礼,我哥也会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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