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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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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喜轻声道:“齐齐,别说了。”
  齐毓顿了几秒,又继续道:“是我太蠢了,他那样的人不是我招惹得起的。嘻嘻,我现在算是迷途知返,应该不算太晚吧?”
  郁喜知道齐毓这一跤跌的太狠了,她说不来那些大道理,轻声安慰她:”不算太晚。”
  两人聊到天边拂晓将至,才挂了电话。
  郁喜挂断电话后,便沉沉睡去,梦里兵荒马乱。
  她梦到自己和温淳之结了婚,画面一转,又是她大着肚子看到温淳之和别的女人动作亲昵。
  等她从梦中醒来,长出一口气,抬手抹了下额头,手心一片濡湿。
  郁喜不免发笑,这做的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梦。
  周日,她赶回B市。
  临走前,柳香冬还语重心长劝她一定要把申请表格填好交给导师。
  郁喜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倒是接到温淳之的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郁喜本不大愿意去,可听他话里透露出那意思,好像还是挺正式的场合。
  郁喜打车到那地,进了大厅,由服务员引到包厢去。
  里头倒是挺安静,像是私人小聚。
  除了温淳之外,还有一对相貌不俗的夫妻,男人面容清隽英俊,女人长相清丽很有几分气质。坐在女人怀里的小女孩,浓眉大眼的,很是粉嫩玉琢。
  温淳之冲她招了招手,郁喜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温淳之旁若无人地捏了捏她的手:“怎么这么晚,堵车了?”
  郁喜:“嗯。”
  对面的男人拿纸巾擦了擦小女孩的手指,继而笑说:“这就是你说的,学德语的那位小姑娘?”
  温淳之眉宇舒展:“这个忙帮不帮,就看你了。”
  男人笑了笑,眉眼温润:“你难得求我一次,我能不卖你这个面子?”
  两人说一句漏半句,郁喜倒是听不大明白。
  等到结束时,温淳之轻描淡写提了句那男人是外交部的,叫周慕深。郁喜这才后知后觉他的一番心思。
  郁喜靠着车窗,神色微怔。
  她没料到温淳之竟然把于谨说的那番话放在心上,毕竟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在听,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抽着烟和宁则慕说事儿。
  郁喜心思微动。
  温淳之见小姑娘愣神,抬手去碰她的脸:“愣什么神?”
  郁喜收回意识,握住他的手:“其实你不必做这一切。”
  温淳之抬眸看了她一眼。
  郁喜轻声解释,也有意要探他的口风:“我这个专业毕业后,可能还得要进修。”
  温淳之抽了口烟:“想到国外留学?”
  郁喜含糊其词:“说不太准,你什么看法?”
  温淳之翘着唇角,揿灭烟头:“想去就去,我又不是供不起。”
  他语气轻松,即便这样的时刻,郁喜还是愿意相信,他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温淳之察觉不到她那些幽微的心思,说:“晚上不回去了,明早我再送你回学校?”
  郁喜轻轻地嗯了声。
  今宵苦短,能陪一晚是一晚,大抵以后的人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刻。
  ——————————————————————————————————————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已经动了要分开的心思,而温渣还傻傻的不明白。


第四十九章 
  一室阒寂。
  郁喜却迟迟入不了眠,她稍稍翻转了个身; 撑起一只胳膊支着下巴; 去打量身边的男人。
  温淳之睡得挺熟; 收敛了一身散漫劲儿。他眼皮既宽又深; 即便此刻眼皮微敛着,还依稀可以可以瞧见一道浅浅的褶痕。
  郁喜就这么在黑暗里;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她伸出手指刚要去碰他的眼睫; 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鸣震动了下。
  郁喜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抬手去摸,拿过来一看; 才发现是他的。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
  “你上次说,答应我一个条件,现在可以兑现了。”
  言辞含糊不明; 郁喜攥着手机的手松了几分; 扭头去看温淳之。她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 倒是没有伤心; 只是几分清明; 几分意料之中。
  郁喜将手机搁回原位; 她缓缓平躺下去; 缩在床沿。
  原本她以为这一夜终将难眠,但再沉再痛的事也抵不过滔滔的倦意。
  郁喜一夜好眠到天亮,醒来时; 温淳之不在身边。
  她下床到浴室洗漱,等她化好妆容换好衣服,温淳之这才回来。
  郁喜也没追问他去哪儿了,只觉额角的神经隐隐一抽一抽的疼,人也软绵绵的。
  温淳之走进洗手间,手指摸上她眼角的青影:“昨晚多晚睡的?”
  郁喜摇摇头:“挺早的呀。”
  他身上有一股浅淡的香水味,郁喜两指捏住他的袖口,凑到他身前,故作懵懂天真:“你身上是哪个小妖精的的香味?”
  他的眼神微微晃了下,继而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若无其事道:“除了你这个小妖精,现在哪个女人还能入我的眼?”
  郁喜眉眼弯弯,她意味不明道:“那谁清楚呢。”
  她原本下午才有课,此刻却想早点回去。她随便扯了借口,也不知他是真的相信,还是自己也有事儿,倒是没多做挽留。
  上了车,郁喜靠着车窗,又沉沉睡去。
  路上,温淳之倒是接了个电话,那时郁喜还没进入熟睡中,依稀听到他语气寡淡:“就照这样办,别的不用再多说。”
  郁喜眼睫微颤动了下,倒也没睁开眼来询问。
  这一觉一直睡到车子停在宿舍落下,她迷迷瞪瞪醒来时,就听温淳之问:“这么想睡觉?”
  郁喜含糊嗯了声,她解开安全带,摆摆手就要下车,却被温淳之攥住了胳膊。
  郁喜扭头看他。
  他指腹摩挲着她莹白的手背:“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郁喜面露迷茫:“嗯,没有呀。”
  温淳之倚着座椅,漫然问:“真没有?”
  郁喜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眉眼些许困惑。温淳之微微叹了口气,这才俯身凑过去,捏住她的下颚,亲了亲她的唇角,他低声道:“忘了这个。”
  郁喜愣愣地抬眼看他。
  温淳之垂眸看她,轻声一笑:“傻了?”
  他眼里温柔的好似能令人沉溺其中,郁喜心里五味陈杂,又想起他早上衬衣的香水味。
  温淳之并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捏捏她的手,说:“进去吧。”
  郁喜倒也没多纠结于这事儿,开了宿舍的门,便爬上床休息。
  脑袋隐隐发疼,临入睡前,她还想着等会醒来得吃颗退烧药。
  这一睡差点就错过了上课时间,所幸是钟声打来一通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到教室。
  郁喜匆匆锁了门,踩着点往教室后门溜进去,钟声已帮她占好位置。
  郁喜悄然落座,钟声扭头打量她一眼:“看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
  郁喜翻开书本,精神有点萎靡不振:“应该是有点发烧。”
  钟声关心道:“我宿舍里有退烧药,等会你拿去吃一颗。”
  郁喜嗯了声。
  捱到两节课结束,郁喜才回了宿舍。
  开了电脑,抬手试了下额间的温度,感觉烫的厉害,她去钟声的抽屉里拿退烧药。
  刚吃完药,电脑的班级群便弹出来。
  郁喜点开一看,体测补考的名单,她赫然在列,十二月份。
  郁喜长叹一口气,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郁喜这次发烧,倒是连续烧了一周,反反复复。
  温淳之来接她时,郁喜在校医院打吊瓶。
  小姑娘裹着件长及脚踝的黑色羽绒服,整个人缩在厚重的羽绒服里,看起来倒是有点可怜兮兮。
  这里头的大多数都是学生,看到这么一个男人进来,有意无意地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郁喜浑然不觉,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直到男人近至身前。
  郁喜攥着手机,愣愣抬头:“你怎么来了?”
  温淳之在一旁坐下,伸手探向她额间:“几度?”
  郁喜舔了舔唇瓣:“38。7。”
  温淳之眉头微拧,拿手指点了点那药水瓶:“这是最后一瓶?”
  郁喜干涩地嗯了一声。
  这样的场景,有几分熟悉。高中那会,他也曾陪着她在医院里挂点滴,
  那时她眼皮子浅,满心满眼都是跟前的这个人。也曾横刀立马于大雪中,不问前尘不问归处,只要他这个人,天真蒙昧的感人。如今一腔孤勇散尽,只剩畏首畏尾。
  半个小时后,护士来给郁喜拔针。
  两人出了校医院大门,凛冽寒风扑来,郁喜缩了缩身子。
  温淳之看她一眼,伸手将人揽到怀里。
  郁喜抬眼看看他,抿抿唇不语。
  温淳之顾忌她发这烧,特意带她去了一家私家店,然而郁喜倒是白费他这一番苦心。
  她舌苔吃什么都隐隐有几分苦味,喝了半碗粥,便作罢。
  温淳之倒也没逼她,只是离开时,经理面带几分诚恳再三询问是否饭菜不合胃口,倒是弄的郁喜不太好意思。
  回到公寓,洗完澡吃了药,她便躺下休息。
  温淳之倒是也没忙别的事,将枕头竖在身后同她说着闲话,郁喜趴在他的怀里,药效的作用,昏昏欲睡。
  睡到后半夜,后背闷出湿汗来,郁喜惺忪睁开眼。
  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温淳之依旧是她入睡前的那个姿势,虚阖着眼帘,身上的白衬衣因为睡姿起了几道折痕。
  郁喜想去倒水喝,刚推开被子,身旁的男人倏然醒来:“不舒服?”
  郁喜摇摇头:“我想喝水。”
  温淳之掀开被子:“在床上等着。”
  郁喜裹着被窝,去翻床上搁的杂志。
  温淳之在床沿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
  郁喜捧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啜饮。
  温淳之还真是见不得她这么一副焉焉的样子,像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一觉醒来,窗外落了一地的白净。
  郁喜掀开一道窗帘去看,即便她是北方人,然而对初雪总带几分期盼。
  温淳之从外头进来,见她开着窗看雪,眉头不由一拧,抬手过来不由分说关了窗。
  小姑娘眼神几分失落:“你干嘛呀?”
  温淳之点了根烟,闲闲道:“病还没好全呢,就吹冷风?”
  郁喜道:“这不是快好了吗?”
  温淳之揽着她,手指虚虚环着她的手腕:“也不看看这几天,瘦成什么样了?”
  他含着她的耳朵,哑声说:“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第五十章 
  十二月一日晚,那是极其平常的一晚。
  郁喜从宿舍浴室洗漱出来; 就听钟声面色几分寂然:“邱任去世了。”
  郁喜听不大清; 问:“谁?”
  钟声道:“就是邱任呀; 演过《宫沉》的那个男二; 听说是自杀的。”
  郁喜几分恍然,虽然她对娱乐圈里的演员认识的不多; 但这一位还是听说过的。选秀节目出身; 后来因为歌唱生涯不景气; 慢慢转战演艺圈,也出演过挺多电视剧,但大多数都是男二男三的角色。
  程岑呐呐道:“这也太突然了。”
  宿舍的气氛霎时陷入沉寂。
  很奇怪; 明明是和她们八辈子打不着关系的人,这一刻三人都沉默不语,心里几分寂然; 说不上来缘由。
  郁喜的头发还湿漉着; 她登陆微博,此时微博热点便是邱任死亡的消息。网络上关于邱任自杀的版本千奇百怪; 说的言之凿凿; 好像亲眼所见。
  郁喜倒是没多浏览; 便要退出微博; 手指不只点到哪个按键; 微博上倒是跳出另一则娱乐八卦。
  新晋小花旦凛然疑似和W姓金主旧情复燃。
  通篇长文,附上一张模糊的相片。相片里两人在一家咖啡店,温淳之是背对着的镜头; 然而他身上的那套衣服,郁喜几分眼熟。
  是那天,她拽着他的衣袖,一派天真地问他身上是哪个小妖精的香水味时他穿的那一套。
  博主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又说w姓金主近期投资的那部片子,凛然是女主。又透露了这片子原本定的女主是某蒋姓影后,临时换了演员,绝不是出自偶然云云。
  郁喜一字一句地浏览到最后,心情竟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她说不上来此刻的心情,也许有些事一开始便有预料。所以当发生时,倒是没有大悲大痛,只近乎麻木漠然的接受。
  。。。。。。
  周六那天,因为下雨,体测地点临时改为室内体育场。
  那天补考的人倒是挺多,郁喜隐隐觉得几分窒闷。
  她只需补考长跑,捱到十点,才开始到她测试。
  郁喜对长跑有种莫名的恐惧,每回上场前,心跳莫名加速。
  一群女生熙熙攘攘排着队,体测的老师吹起口哨,便开始三三两两散开。
  长跑一直是她的弱项,很快,郁喜就被甩出末尾。
  她跑了一圈后,小腹隐隐有坠痛感,背后闷出一层虚汗。她却执拗地往前跑,似在和人较劲,凛冽寒风拂过,似利刃割耳般钝痛。
  直到临近终点,痛感越加强烈,人也似踩在棉花上般飘飘忽忽。
  郁喜最后的知觉,只是眼前一黑时,耳边爆发出的惊叫声。
  。。。。。。。
  郁喜醒来的时候,只有钟声一人在身边。
  “嘻嘻,你还好吗?”
  郁喜睁着眼,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我怎么了?”
  钟声道:“你长跑的时候昏过去了,还有。。。。。。”
  钟声一脸欲言又止。
  郁喜其实大致清楚,那时小腹隐隐的痛感早已说清一切。
  其实温淳之在这方面一直很注意措施,连郁喜都不清楚这是那一回造成的。
  她面色平静,钟声却几分担忧:“嘻嘻,你不要担心,这事儿也没多少人知道的。”
  郁喜嘴唇翕动:“嗯。”
  钟声小声道:“郑导通知了阿姨了,你。。。。。。。”
  郁喜却觉的头痛的厉害,出了这档子事儿,她最怕的是面对柳香冬。
  然而柳香冬来的时候,倒是也很平静,没有质问,没有责骂。
  她平静的仿佛她只是做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阑尾手术。
  郁喜心里一直隐隐不安,然而这不安终于在温淳之来的那天爆发。
  郁喜长这么大,柳香冬从没对她动过手。
  然而那一天,她却狠狠刮了她一巴掌:“我是缺你吃还是短你用了,小小年纪就学会爬上人的床,不知廉耻的东西!”
  言语刻薄之尽,这大抵是柳香冬对她说过最重的一句话。
  待温淳之反应过来时,已然来不及了。小姑娘被打的偏过头,左半边脸颊隐隐有红肿的势头。
  温淳之上前一步,将人挡在身后,克制着语气:“伯母,您有什么事冲着我来,这事儿不怪她。”
  柳父上前扯住柳香冬,叹了口气道:“你打孩子这是做什么,她这身子骨还虚着呢。”
  那一天,大概是郁喜人生中最为灰暗的一天。
  柳父好言相劝将柳香冬带出病房。
  病房里恢复静谧,小姑娘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分毫未动。
  温淳之抬手拂开她的发丝,想看一下伤口,却被她躲了过去。她抗拒态度明显,温淳之的手僵落在半空中,他微怔,心里莫名几分错愕。
  郁喜低低出声:“我想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下,他裤兜里的手机便嗡鸣震动起来。
  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语气透露着一丝不耐。
  等他挂了这通电话,郁喜抿抿唇,佯装几分轻松:“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我正好想休息一会儿。”
  温淳之盯着她看了会儿,似在思忖。良久,他抬手将她揽入怀里,在她额角亲了亲:“等我回来。”
  到了晚饭的点,郁父给她送来晚饭。
  郁喜看了眼身后,问:“爸,妈还在生气吗?”
  郁父:“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别生她的气。”
  郁喜轻嗯了声:“爸,对不起。”
  郁父在床沿坐下,语重心长道:“丫头,你这回是真的做错了。”
  郁喜眼睛泛红,她何尝不懂,这一回她是真的伤了他们的心。
  郁父长叹一口气:“丫头,他那样的人,你是拿捏不住的。爸爸不希望你和他再有联系,这也是你妈的意思。”
  郁喜沉默良久,才道:“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郁父又说:“你也别怪你妈,她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也和她年轻时的遭遇有关。”
  这是郁喜第一回,听郁父主动提起他和柳香冬年轻的事儿。
  郁喜以前也有问过柳香冬和郁父相识的经过,但柳香冬倒不怎么愿意提,就连郁父也笑笑着说了句小孩子家问这个做什么。
  柳香冬年轻的时候,在郁喜这个年龄也曾犯过同样的错。
  小姑娘天真无畏喜欢上一个心性不定的男人,到最后却落了个未婚生子的下场。
  在当时的那个年代,未婚生子无意是家里的丑闻,所以这也才造成柳香冬和外婆关系不和的原因。
  郁喜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郁善和她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郁父说到最后,又似不放心叮嘱了句:“这事儿,你也别跟你妈说。”
  郁喜轻声说:“爸,我知道。”
  郁父笑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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