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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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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光当时也在看她,月色下她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脸上却似笑非笑,双手勾着关略的脖子,头轻轻枕在关略胳膊上。
关略打完招呼就抱着沈春光进了水晶宫。
“人都走了,还傻站在这看什么”老麦突然从后面拍了拍叶覃的肩膀。
叶覃整个人剧烈抖了抖,反应太激烈了,倒是把老麦吓了一跳。
“怎么了”他绕到叶覃前面去,“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叶覃缓了一口气:“没什么,站外面被风吹的。”
“那还不快进去”
叶覃却没动,目光还追着关略背影消失的方向。
“就是那个女人”
“什么”
“刚才九哥抱进去的那个”
老麦总算明白过来了,难怪她的脸色突然变这么难看。
“像吧。”
“何止像”叶覃凉飕飕地笑了笑,她之前已经知道沈春光的存在,也听人说她长得和唐惊程有些相似。但万万没想到真人竟然像成这样。
就刚才沈春光倚在关略怀里瞅她那一眼,淡淡的眸子,叶覃差点就要认为她就是沈春光了。
“九哥不是说她是范庆岩的人吗怎么还把她带回来”
老麦哼了一声:“你问我那是他中了唐惊程的邪。”
久治不愈
水晶宫里有几套客房,关略直接选了一间把沈春光扔进去。
“就打算这么放过我”她坐在床上问关略。
关略回头睨她一眼:“不急,我自有办法让你说出仓库的地址。”
走了。
客房里只剩下沈春光一人,她将腿抬起来看了看,左边脚趾似乎整个都麻了,瘸着腿跑去柜子那边拿了双一次性拖鞋套上。
走廊里没什么声响,原本歌舞升平的水晶宫如今已经静悄悄一片。
她记得自己前几日穿来水晶宫的衣服还有包包手机都还扔在更衣室,更衣室就在客房走廊的拐角处,于是她瘸着腿过去。
更衣室的门没关,沈春光在置物柜里翻到了自己的衣服和包,手机也还在。
回房后她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里面全是未接电话和。记围鸟号。
一些是苏梵那边钱江和戚洁打过来的,约好了昨天雾菲还有一组照片要拍,她临时断了联系,那边肯定急。
还有其余一部分便全是苏诀的电话。
苏诀在美国知道昂莱暴毙已经是事发一天之后了,当时他从昆明飞美国,路上就必须十多个小时,加之美国与这边还有时差,所以消息获取得不够及时。
沈春光被索明德掳走后的第二天早晨他才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这会儿沈春光解了下面绑的笼基,光穿着关略的衬衣盘腿坐在床上,拨通了苏诀的号码。
只“嘟”了一声,苏诀那边接得特别快。
“喂”
“喂,苏诀,你找我”她口气不咸不淡。
这真是没心肝儿的姑娘,苏诀站在机场的出境口狠狠抽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不该找你”
“。。。。。。”她捏着衬衣胸口那颗扣子,“你知道了”
“当然”
“你怎么会知道”
“缅甸那边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沈春光这才恍悟,苏诀一直和缅甸政府军有来往,而昂莱是政府军的死对头,昂莱一死,政府军那边肯定有消息。
“你现在在哪儿”
“回来了,刚到腾冲。”
“怎么回来的对方肯放你”
“嗯。”沈春光就回了一个“嗯”字,她向来这么轻描淡写,很多事情她都一直瞒着苏诀。
苏诀也知道在电话里问不出她什么,不过她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那些人有没有把你怎样”
沈春光看着血糊糊的脚趾头,笑一声:“没有,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们能把我怎样”
听她这么说苏诀也放心了。
“那你还准备留在腾冲”
“嗯,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云凌,不过我会跟公司请假的。”
“。。。。。。”苏诀真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难为她这时候还记得公司纪律。
“哦对了。”沈春光突然转了口气,变得有些郑重其事:“问你件事儿。”
“什么”
“你们苏家在腾冲有仓库吗”
“仓库”苏诀似乎顿了顿,“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那你们从缅甸矿里挖出来的石料是怎么运到云凌的”
“走海运,集装箱,还有一部分是直接在缅甸当地的玉石厂就切割加工好的。”
“那运回国的石料,你们是不是会在上面作标记”
苏诀没有直接回答:“你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
沈春光想了想,干脆换了钟问法:“那,su15180911,像这样的一串数字是不是你们苏梵给石料作的标记”
“差不多吧。”苏诀解释,“su是苏梵的缩写,15是指15号矿,1809是这号矿里同期采出石料的编号。”
“那后面的11呢”
“应该没有11,苏梵石料的编号只有前面几位数。”
“你确定”
“当然,这是矿区那边受控的编号。”
沈春光似乎有些了然,很多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唐唐,你问这些干什么”苏诀有些奇怪,那时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沈春光立即压低声音:“先不说了,回头跟你解释。”
她摁了苏诀的电话将手机扔到床上,吼:“谁啊”
外面的人不啃声。
沈春光只能瘸着左腿一跳一跳地过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关略,沈春光惊了惊。
“不是说有事明天再办吗你还来我房间干嘛”
关略没吭声,错开她进了房间,沈春光这才发觉他手里拿着药箱。
她一步步再跳过去,动静弄得太大,关略皱着眉瞥了她一眼。
“过来。”
“干嘛”
“坐”他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
沈春光有些不确定,他见她杵着,只能扫了眼她一直腾空拎着的左脚。
“不想把伤口处理一下”
“。。。。。。”
说话间关略将药箱搁到床头,又起身去洗手间拧了一块湿毛巾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脚受伤了”
“刚才你下车的时候,是人都看得出来。”
“。。。。。。”
“过来吧,坐好。”关略又坐到了床沿上。
沈春光乖乖坐过去了。
“把左脚给我。”
“。。。。。。”她再乖乖把左脚伸过去,他捏住脚背,将她整条小腿都搁到了自己膝盖上,先用湿毛巾将上面的血污和泥渍都一点点擦干净。
特别是大脚趾上的血都凝成块了,擦了好一会儿伤口才露出来,老大一条口子,应该是她被绑在树上瞪鞋子的时候被脚下的石子割的。
关略大致看了一眼。
“伤成这样为什么不说”
“我没觉得疼。”
“。。。。。。”
当时那种境况她哪里还知道疼,浑身都麻木了,估计在她心口插一刀也不会啃一声。
关略用酒精在伤口上洗了几遍,用纱布缠好,沈春光愣是没一点反应。
“看不出你挺能扛啊。”
这么大一条口子,一路从缅甸折腾回腾冲,换别的姑娘大概早就嗷嗷叫唤了,可她居然说没感觉到。
沈春光也没吱声,笑了笑,大脚趾已经被关略缠成一个球了,太难看,她伸手过去要撕掉一点纱布。
“别乱动”关略拍掉她的手,“先这么将就过一晚,可能伤口里面还有小石子,明天带你去医院重新让医生处理一下。”
这么麻烦
她抬头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男人,突然想笑,就抬腿用那只受伤的脚去顶他的腰肌。
关略忍着。
“喂”
“有事”他还是埋头收拾药箱。
“你在缅甸的时候不巴不得我死吗现在居然要带我去看医生”
“嗯。”关略就含糊不清地回了一个字。
沈春光用脚又重重顶了一下。
“你这算什么意思”
他放下药箱,一手捏住她还顶在自己腰肌上的脚:“闹够了没”
“。。。。。。”
“沈春光我告诉你,我跟你之间并没什么仇,只要你说出仓库在哪儿,我不会把你怎样”
沈春光笑,笑得有些愤愤不平:“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仇”
“。。。。。。”
“我之前勾你来着,你不识相就是跟我有仇”
这姑娘还真是不要命,关略眼底已经有了些戾色,他干脆手臂一手,捏住沈春光那只脚将她整个人都拖了过来。
乖乖那什么姿势
当时她下面也就穿了条小裤衩,关略的衬衣就算再长,被他这么一拖下摆也都撩到腰上去了,再者他还捏着她一只脚,两腿分开,中间便是他的腰
沈春光只能曲着另外一条腿来隔开两人的距离。
“说我不识相你再勾个试试”
“滚”她脱口就骂。
刚巧床上的手机又响了,关略扫了一眼,上面没有显示名字,只有电话号码。
沈春光立即抢过来将手机滑灭。
“范庆岩的电话”
“怎么可能”
“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当然,对方是我老总,要他知道我正和另外一个男人共处一室,我以后回苏梵还怎么混”
关略脸色当即往下沉。
刚才那电话是苏诀打过来的
“何止共处一室这么简单”眼前的男人突然阴笑一声,捏着她脚背的手突然滑到她膝盖弯弯里。
沈春光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他手臂一紧,她整个人便连脚带腿被他拉到了身边,一条腿还缠在他腰腹上。
这姿势
“他要是知道你这样子,会怎么看”
“放手”沈春光挣着要将左腿从他掌中溜出来,可他拽紧不放,整个人却欺身上来,沈春光只能躲着倒到穿上。
这下子更不妙了,她一条左腿直接被关略抬到他肩膀上。
“喂无耻”
他勾着唇笑,还有更无耻的事
关略借着灯光低头看,一切风光尽在眼底。
沈春光整个腰背都弓起来。
关略俯下身去,手还停在那里。
“关九我操你大爷”
“嗯,没你怎么操”
沈春光气得咬牙切齿,不断扑腾着那条左腿。
关略紧紧拽着,像是拽了只不听话的小兔子。
“嗯,记好了,这已经是第二次”
“。。。。。。”
“上一次在昆明酒店,沈小姐,我还记得当时手指的触感。”关略一把甩开沈春光的左腿,她整个人倒在床上。
关略拿了药箱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不忘抬了抬那只手,搓着手指,指端留着她的味道。
“滚”
沈春光扑了只枕头扔过去。
关略避开了,踱步出了房间。
沈春光跪在床头,身上还穿着他的衬衣,蓬头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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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 她这小心眼儿,柴露快不行了 为“橙子妈”的水晶鞋加更3000字
沈春光趴床上愤愤不平了很久,到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晨被走廊外面的脚步声吵醒,沈春光爬起来,换了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却看到了昨晚扔关略的枕头。
那个男人,居然撩她。
过分围华纵划。
沈春光吸了拖鞋一瘸一拐地出去
关略一大早就起来了。事情太多他其实也睡不好,不过其余人似乎还没醒,整个水晶宫都静悄悄的。
这几天九戎台上下都人心惶惶,难得有个好觉睡。
关略也没去喊人,独自去了中庭。
天色微亮的时候腾冲下了一阵雨。这会儿雨已经停了,不过气温却降了很多,树叶上挂着雨水,中庭的青石板上全都潮了。
关略就站在中庭上回和老麦一起喝茶的那棵树下,摸了烟想抽一根,刚点着就手机响了。
“喂”
“九哥”雾菲的声音,“起来了”
“嗯。”
“我也起了,云南这边的外景拍完了,今天上午的航班回云凌,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
“九哥你还在普洱吗”
“走了。”
“哦,那回去之后能不能见一面”雾菲讲话声音有些沙哑。
关略抽口烟:“近期没时间。”
“可是我有事啊。”
“有事现在讲。”
雾菲那边一时没声音了,半饷才听到稍有些低弱的声音:“九哥,我怀孕了”
关略眉头皱了一下,慢条斯里地吐着烟圈:“我的”
“当然,当然是你的。九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雾菲万般委屈,好像关略冤枉了她一样。
关略也没什么反应,顿了顿,声音凉淡:“那打了吧。”
“打了我不九哥。这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我不能生下来”
关略似乎哼了一声,叼着烟:“能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已经死了。”
沈春光一瘸一拐地从客房出去,在水晶宫里找了一圈,鬼影子都没有,直到走到后堂的时候才听到中庭那边传来说话声音。
她走到台阶上,刚好看到关略站在树下打电话。
可能是天气转凉的原因,他身上加了一件白色套头针织,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衣领,下摆没有塞在裤腰里,松松垮垮地往下拖着,再怎么斯文儒雅的衣服套他身上都显得特别痞。
沈春光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遍。一瘸一拐地吸着拖鞋走过去。
“嘿”她在后面拍了拍关略的肩。
关略刚挂了雾菲的电话。捏着烟回过身来,还没看清是谁,沈春光便踮着脚直接吻了上去
关略一手捏烟,一手捏手机。
沈春光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那一刻他脑子里是空白的,可是沈春光有灵巧的舌,在他毫无防备之际缠进去,滚烫,温热,柔软
早晨她刚刷完牙,嘴里带着柠檬味道。
关略刚剃完胡渣,脸上是薄荷的气息。
他猛然发觉自己喜欢这种感觉,不排斥,沈春光又一味激进挑衅,无奈一条腿站不稳,身子不断往下滑,关略便用捏着手机的那只手扣在她后腰上,将她整个人逼到自己怀里。
距离更加近了,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渐渐沉迷,开始回应。
沈春光似乎有些受不住他的力度,轻哼了一声。
关略这才松开,怀里的姑娘双颊泛红,微闭着眼睛,睫毛在晨雾中轻颤
刚好有雨水从头去找仓库,走吧,带你去医院”
关略亲自开车带沈春光去了镇上的医院,医生重新给她的脚趾头清洗里一遍,伤口里果然有卡进去的小石子小沙子,所以医生的动作就没关略那么温柔了,用药棉在口子里捣来捣去捣了好一会儿。
沈春光疼得额头直冒汗。
操,这镇上医院的医生真是不善良。
关略见她脸色白着,快把医院那张桌子的边角都扣烂了。
“昨天见你不挺能扛吗”
“你来被弄个试试”沈春光剐他。
这男人居然还有脸笑。
沈春光抽滕着脚,那医生被弄得也有些糙了,没耐心:“别动”
“别动”关略站旁边跟着说风凉话,手还轻轻在沈春光的卷发上摸了摸,像摸猫一样。
去你大爷
折腾完脚,脚趾的伤口重新消毒上药,医生包扎的水平更凶残,整个把沈春光的脚包成了一只玉米,鞋也没法穿了,她只能一只手领鞋,一只手扶着墙从门诊室里出来。
关略跟在旁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还不如你昨晚包得好看呢”沈春光瘸着腿一跳一跳。
关略一手插在裤袋里,优哉游哉。
两人就这么一高一矮地去了注射室,还要打一针破伤风,怕伤口感染发炎。
破伤风的针是打屁股上的,护士拖了张椅子过来。
“坐下。”
“。。。。。。”
“脱裤子”
沈春光回头盯了关略一眼:“出去”
关略舔了舔牙槽,走了。
几分钟之后沈春光扶着墙根出来,左脚不能着地,右边屁股扎了一针疼得感觉快瘫痪了,这会儿出来却见关略正坐在廊里的椅子上抽烟。
他倒好兴致。
沈春光骂了一句娘,朝他吼:“就不能过来借把手”
关略弹了弹烟灰,想想还是过去了。
扶了她一把。
“打个破伤风能疼成这样”
“当然,我屁股上的肉嫩”
“嗯,昨晚我摸过了”
“。。。。。。”
你大爷,简直不能忍
沈春光气鼓鼓地推了关略一把,自己扶着墙往前走,走一半突然听到身后男人的手机响了。
“喂”
“九哥,柴露好像快不行了。”
柴露中枪后先是被送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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