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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宠:琛少的娇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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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寒琛很是心疼她的眼泪,伸出手就把她搂在了怀里。却因为扯动,让他嘶痛了一声。
  “别动。你不要你的腿了。”
  他笑笑,一脸的云淡风轻。“比起一条腿,沫沫你才是最重要的。别哭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活着么?沫沫放心,就算两条腿都没有了,只要第三条腿还在,我就能给你性福。”
  “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苏以沫被他的话气的又哭又笑的。却在不会伤到他腿的前提下,靠在了他的胸膛。流着眼泪,轻轻道:“就算你两条腿没了,第三条腿也没了。我依然爱你。只是,以后,在也不要这么傻了知道么?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独活的。你要知道,这个世上你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有我,还有辰辰。你不可以丢下我们。真的不可以丢下我们。”
  “傻瓜,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们的。”
  ------题外话------
  PS:
  不知道是电脑出现了bug,还是哪里出了bug。检查了一遍,发现还是有地方漏了。然后在修改一遍。抱歉了。

  ☆、172,你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父母!

  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苏月和辰辰就过来了。而且手里还提着两个盒子和换洗的衣服。
  “姐。”
  “妈咪。”
  两人喊了一声,又看着病房里的男人问了一声,“他怎么样了?”
  陆寒琛没事,苏以沫的脸上也总算是带了一点点的笑容,“小月和辰辰来了。”
  “嗯。这是给你买的,这是给他的。”苏月将两个盒子递了过去。
  苏以沫接过,打开盒子看了看。一个是炖的猪脚,一个是粥。这看着就不像买的。应该就是在家里自己做的。明明关心人家,却还死鸭子嘴硬。
  她倒也没有直接挑破,只是接过后拿着对着陆寒琛一笑,“小月给你炖的猪脚。”
  “姐,我都说是我买的。”苏月挑眉,“谁要给他炖猪脚。我只是听说吃什么补什么,他腿不是断了么。刚好路过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有卖就买了。”
  辰辰嘴角一抽。
  昨天晚上是谁大晚上的拉着他去超市特意买的猪脚?结果跑了几家超市才买到的。今天早上,不,应该说。是谁昨天晚上半夜就起来炖猪脚了。结果差点没有把厨房给烧了。最后还是他这个孩子在旁边帮忙才弄好的。又是谁做好了之后着急就赶过来医院了?
  陆寒琛看了看盒子里炖的猪脚,嘴角露出一笑,“谢谢小月,谢谢儿子。也谢谢老婆。”
  苏月哼了一声,“我这是看在你腿断了的份上给买的。我看不是特意给你买的,别自作多情。”
  陆寒琛:“……”
  看到他粑粑没事了。辰辰也放心了。糯糯的道:“舅舅昨晚跑了好几家超市特意去买的,大半夜的就开始炖猪脚熬粥了。妈咪,你快尝尝舅舅的手艺。还有,舅舅把家里的厨房给毁了。”
  “辰辰…”苏月着急一喊,有些拉不下脸。
  “有没有伤到哪里?”苏以沫倒是不关心厨房被毁掉的事情。而是有些担心他有没有伤到哪里了。她也是知道的,小月可从来还没有进过厨房。
  苏月更是有些拉不下脸了。本来就不想让陆寒琛知道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关心他。他本来就也没有想要关心他,只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而已。结果倒好,辰辰一句话全都说出来了。
  “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是在医院门口买的。我给你们带换洗的衣服过来了,我先走了。”苏月有些不好意思待在这里了。
  苏月走了,苏以沫看着自家的儿子,“宝贝,你也要走了么?”
  “妈咪,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赶我走呢?妈咪是不是嫌弃我碍着你们了?”辰辰抽着嘴,“那我还是走好了。我去找夜白叔叔。”
  “宝贝。”苏以沫喊。但辰辰撇着嘴已经走了。
  陆寒琛:“……”
  苏以沫:“……”
  儿子太骄傲,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也很无奈啊!
  “尝尝小月做的。我喂你。”
  “沫沫,油太多了。”
  “小月大半夜给你做的。还嫌弃。”但想着的确是有点油腻,他还是一个病人。“我把油腻的这一层去掉。”
  将上面一层最油腻的撇掉。剩下的就没有那么的油了。
  “沫沫最好了。”
  “我不好谁对你好。”苏以沫难得的娇嗔了他一句。看着她老公这张帅到没天际的脸。一脸的招蜂引蝶。哪怕是现在是一病人,也帅的没有天理了。想到他昨晚说的话,苏以沫故意做出一副一脸凶恶的样子,“陆寒琛,将来你要是敢负了我。你要是敢在外面有其她的女人,我把你的第三条腿废了。”
  “沫沫,我有你就够了。这第三条腿,也只折腾你一个人。”
  “吃猪脚,补补。”这个流氓,腿断了还不老实。
  “沫沫,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陆寒琛一点也不喜欢住在医院里躺着,多浪费时间啊。
  “等你腿好了。”
  原本是计划着这两天就回苏城的,谁能想到突然发生车祸了。他还因为车祸骨折躺在了医院里。他的腿不能动,车祸的事情是谁指使的还没有查出来。暂时是回不了苏城的。他想出院,也是不可能的。
  ……
  花城某别墅。
  “老爷,出了一点意外。苏以沫没事,少爷出事了。”
  “废物,连一个女人也收拾不了。他死了?”男人的眼中带着狠厉,就连在提到他的时候,眼神中的狠厉与冷漠都没有减退一分。提到他,甚至还带着浓浓的恨意。
  “没有。但具体消息不知道。只知道伤的很重。老爷,要去医院看看少爷么?”
  “为了一个女人,他连命都不要了。死了也是他活该。”男人眼中有的只有狠厉的冷漠与恨意。
  管家不在多说什么。跟在老爷身边这么多年,他明白老爷对少爷的恨。
  只是…
  “他回来了没有?”男人又开口问。
  “没有。”
  “哼,又是为了一个女人连家都不回的人。苏以沫,苏以沫这个女人绝不能留着。”顿了顿,男人又开口道:“打电话告诉他,这次不回来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将花城的事情解决,回苏城。这么多年了,该回去了。”
  “是。”
  ……
  医院。
  “入夜渐微凉…”
  苏以沫和陆寒琛的手机同时响起。
  苏以沫盯着手机,是宁打来的。宁不会轻易打电话过来,她打电话过来就说明已经查清楚了。
  陆寒琛也盯着手机的来电显示,是唐时风。是那件事有消息了吧?
  两人各自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当着彼此的面接通了电话。
  “老陆,他没死。”
  果真没死!
  陆寒琛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这个人果真没死!
  “老陆,这些年他一直在花城很低调。若不是这次他有所动作,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五年前,是他逼迫你老婆离开的。车祸的事情是他做的。昨天,他约见过你老婆了。可能是这次没有和你老婆谈拢,所以才动手了。但,两起车祸都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是他做的。想要把他送进警察局是不可能的。还有,他的背后有人。当年,他没死应该就是背后这个人救的。”
  “他这次没有成功,以他的狠辣,还会有下次的。你让你老婆注意点。”
  “知道了。”
  同时,宁那边也将消息带给了苏以沫。
  “以沫,查到了。约见你的那个人叫白擎天。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就是他做的。五年前,他要的是你的命。包括昨天的那场车祸。还有,他是陆寒琛的亲生父亲。五年前的车祸和昨天的车祸没有直接的证据。没有证据,他依然是逍遥法外。以沫,需要我们帮忙么?”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砸在了苏以沫的头上。
  她想过了无数种可能。她在想,五年前的车祸也许是爸爸妈妈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她和小月得罪了什么人?但却没有想到,是她!其实是她间接害死了爸爸妈妈。
  那个男人第一次来找她。她不愿意,他就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对付她。
  是她间接的害死了爸爸妈妈。
  他怎么会是寒琛的…亲生父亲?
  多么的讽刺!
  电话那头,宁在说些什么她不知道了。
  “宁,我要他为我父母偿命。”她的声音很轻,但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陆寒琛还是听到了她那浓烈的恨意。
  “好。我明白了。”说完,那边冷漠的女人挂断了电话。
  陆寒琛看着刚刚接完电话的小女人,她脸上的表情不对。她是知道了?
  以她现在的能力,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
  陆寒琛突然不知道她知道了真相会如何?
  是不是又会如五年前那般,狠狠的抛弃他。
  他沉静了下来,什么话也不说。他在等着她的话。
  苏以沫看着他,很冷静的看着他,“你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父母!你早就知道那个男人是你的父亲了对不对?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他是你的父亲?”
  “沫沫,你听我解释。他死了。六年前就死了。我一直以为他六年前就死了。我没有想到五年前逼你走的男人会是他。沫沫…”
  她看着他,突然哭了。“寒琛,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他们要怎么办?
  杀父杀母之仇!
  他们要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沫沫,你不能在抛弃我了。不能…”
  那一刻,哪里还顾得了这条腿,他从床上下来,只想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

  ☆、173,陆寒琛的身世也很可怜!

  “沫沫…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在抛弃我了。不能…。”
  他不顾自己已经断掉的腿,起身下床,将那个哭的伤心痛苦的女人狠狠的抱在怀里,顺势就吻住了她的唇。
  陆寒琛在害怕。他害怕这个女人会在一次狠心的离开他。而且这次是在也没有回头路了。
  只有抱着她,吻着她,把她融入身体里。他才感觉她还在。
  “沫沫,你不能走了。你不能在抛弃我了。不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早点知道这一切。可,沫沫,你不能抛弃我,不能……”
  他一遍一遍的说着。
  他爱她爱到了骨髓。爱的小心翼翼。
  苏以沫痛苦的哭着,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至少,这个时候她没有冷静的理智去面对他。
  “陆寒琛,爱你。我错了。我不该爱你的。我想我不该爱你的。我不该回来的。陆寒琛,爱你。我突然有负罪感。我会想起我爸爸妈妈死去的模样。他们的死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是因为爱了不该爱的人。他们才会死。他们,是因我而死的。”
  “不!沫沫,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这对我不公平。”他抱紧了她不放手。他怕自己放手了,她就走了。他在也抓不住她了。
  “谁又对我爸爸妈妈公平了?他们就该死么?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他亲手要了我爸爸妈妈的命。因为你,就是因为我爱你。他要了我爸爸妈妈的命。陆寒琛,我不会放过他的。”提到那个男人,苏以沫脸上带着恨的狠劲,“我会让他血债血偿。”
  “他该死。我替你杀了他。我替你杀了他。沫沫,别折磨自己,别抛弃我。”
  “你走开。别碰我。”
  “沫沫,我不放。你不能那么残忍抛弃我了。不能。”骄傲如陆寒琛,在苏以沫面前放下所有的骄傲变得脆弱不堪小心翼翼。
  可杀父杀母之仇的痛苦在折磨着苏以沫。
  那个男人以最狠的方式毁了她的家。毁了她的一切。她怎么能不恨?
  “陆寒琛,我们……”彼此冷静一下好不好?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打断了。
  “不。我不要。我不要听你说离婚。我也不要听你说要离开我。”他打断她的话,“沫沫,我知道你痛苦。可,我们为什么要因为他分开?沫沫,我不准你离开。你要走,我杀光所有人。反正没有你也活不了。”
  “你疯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威胁她?
  “我是疯了。没有你,我早就疯了。”
  她流着眼泪,看着他痛哭,“我要怎么办?我要拿你怎么办?陆寒琛,你说我残忍?可你呢?你杀光所有人,你也完了。独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间。你就不残忍么?”
  “沫沫,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
  他在害怕,在恐惧。他知道,若眼前的这个女人狠起来,她的心会很狠。狠到不顾一切抛弃他。
  他抱着她,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与她狠狠的纠缠。
  甚至,不顾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是不是会裂开,会流血,会死。此刻,他想要她。想要狠狠的要她。
  他的意图,苏以沫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腿不允许他做这般激烈的运动。
  “你疯了。你不要你的腿了?”
  “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要这条腿干嘛?”
  “谁说我不要你了。”看着他的腿流血,她哭着骂,“陆寒琛,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分手了?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抛弃你了?陆寒琛,你个混蛋。你不要你的腿,你有想过我么?你有想过我没有你之后我会痛苦,会难过。”
  “陆寒琛,你个混蛋。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让我没有一点征兆的就知道了这一切。你为什么知道了不告诉我?我不值得你信任么?他害死了我父母,你为什么早就知道却不告诉我?”
  如果他可以在知道的时候就告诉她。提醒她,她不会像现在这般失控,不会像现在这般手足无措。
  “是。我混蛋。是我混蛋。”
  两人就坐在地上,陆寒琛紧紧的抱着一直在哭的人。
  她没有办法不恨那个男人。知道那个人是他的父亲,知道五年前的事情都是因为她与陆寒琛的爱情而起,她没有办法做到现在就释怀了。可她爱陆寒琛啊!她没有办法舍弃他,没有办法在一次抛弃他。她更加不会和他离婚。可她心里有恨又怨。
  爱与恨在她心里狠狠的纠缠。
  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血无比的刺眼,也刺痛着她的心。
  这个男人是因为她才断了腿。他为自己差点丢了命,她怎么能残忍的不要他了?
  “沫沫,不要走。”见她起身要走,他更是抱紧了她。
  “你的腿流血了。需要马上处理。”
  “不。我不让你走。”他如惊慌的孩子一样,这个时刻没有一点的安全感。“沫沫不要走,留在这里。”
  骄傲如陆寒琛,有一天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不自信,变得没有安全感。
  “把手机给我,我给夜白打电话。”
  对于他,她总归是拿他没办法。总归是,无法抛弃他。
  只要她不离开,她要做什么都可以。将手机给了她。电话很快接通,和夜白简单的说了一句让他赶快过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先起来,我扶你到床上去。你放心,我不走。”
  陆寒琛身高186左右,她扶着他还是很吃力。将他扶到床上,地上是一片的血迹,打着石膏的纱布也已经染的血红色。
  她看着,眼泪又流了出来。手轻轻的,她想摸一下,又怕弄疼他。“疼不疼?”
  “沫沫,别哭。不疼。真的。”
  “怎么可能不疼?”
  夜白来的很快。只是看到的时候简直是想骂人了。他这是不要自己的腿了?
  拆开,看着缝好的线已经裂了。夜白是真要骂人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腿了?不想要劳资帮你截肢好了?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腿,你当你自己是神么?天下无敌?”
  苏以沫却是看到拆开之后的那触目惊心的腿哭的更是厉害了。
  “沫沫,别哭了。我不会死的。因为我舍不得你。”
  夜白本来是还想在骂陆寒琛的。结果,看到苏以沫哭的那么伤心,他也没有在继续骂下去。只是语气明显就不好了。“劳资真是欠了你的。你这个腿,得重新把线拆了。重新缝合。”
  陆寒琛倒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淡淡开口,“只要不会死就好。”
  夜白发现,自己真是对他无语了。
  拆的时候,没有打麻醉剂,将线拆开的时候还有肉跟着一起被剪掉。缝合的时候依旧还是没有打麻醉剂。缝的时候能听到肉穿过肉的声音。整个过程,苏以沫一直捂着嘴在哭,陆寒琛却一脸的淡然。不喊痛,也似乎不会痛。
  “你轻一点缝。”
  他不喊痛。可她知道一定很痛很痛。
  “学妹,该让他长点记性了。昨天才刚刚缝好的,看看一天的功夫都不到就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他还要不要这腿了?要是不要了我帮他截了。”
  “你别怪他,他不是故意的。”苏以沫哭着说。
  陆寒琛本来就心疼自己的媳妇,对着夜白冷冷道:“你缝你的。闭嘴。”
  “我就该让你这个混蛋血流干净而死。”说是这么说着,但夜白还是不得不帮处理伤口。
  经过一番折腾,将前面扯坏的肉清理掉,然后重新缝合好。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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