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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西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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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方知正要摇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却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份打包好的粥和小笼包,放在了简方知病床旁的桌上。
    虽然有好几年没见面,但简方知还是认出那就是乔燃。他看上去跟以前一点儿没变,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样子,只是身材比以前更敦实了一些,没有少年时候的青涩了。他先朝简方知点了点头,然后才转身过去跟易西辞说话,“我帮你买来了,你的早饭放在值班室了,等下吃了再走吧。”
    易西辞点点头,“那简方知就先交给你了。”
    简方知看着他们两人说话的样子,心里升起淡淡的羡慕。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像乔燃一样,站在易西辞面前,跟她说一些家长里短的话。明明是最普通的东西,却成了最奢侈的念想。
    易西辞在那边跟乔燃说完话,就过来跟简方知打招呼,“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叫乔燃帮你吧。”
    简方知微微笑了下,点了点头,“你自己路上小心。”
    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抓起她那个巨大的包包,迈开步子小跑着出去了。
    病房里面就剩下乔燃和简方知两个人,他们以前上学的时候就不熟,乔燃性格又比较内向,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的目光最终落到了柜子上放着的早点上面,跟简方知解释道,“你现在生病了,胃又不好,只能吃点儿清淡的。”
    简方知点点头,他微微偏头,看着旁边站着的男人,丝毫没有觉得这人跟自己是“情敌”,反而因为他是易西辞的男朋友,而对他生出隐隐的亲近来。这事情要是让贺翔青知道了,多半又要说他是个圣父了。但有的感情就是很奇怪,他毫无疑问地喜欢着易西辞,却丝毫不想将她据为己有。如果说没有占有欲的爱情不叫爱情,那他恐怕也就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简方知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长袖善舞的,“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既然是老同学,反正提曾经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总是没错的。
    乔燃听见他这么说,整个人很明显地放松下来了,他再笨也知道这是简方知故意给他搭了一个桥让他踩。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是啊,说起来我们还都在一个城市呢,结果自从高中一别之后,也有这么多年没见了。”
    s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是真的要遇见,还是要有几分缘分的。简方知看他穿了一身白大褂,问他,“你大学报的医科吗?现在是硕士还是博士?”
    乔燃点点头,“暑假过去就研三了,正在准备博士研究生的考试。”他脸上露出几分纠结来,“等到我书读完了,都三十多了,你们一个个地功成名就,我却才开始。。。。。。”他自嘲地笑了笑,“想想就惭愧。”
    这大概是百分之八十读过硕博的人心里都有的困惑吧,同学们都事业有成,自己却婚姻家庭事业一样都没有,一切都才开始,前途渺望,充满了未知。看着别人样样都有,心中难免会生出艳羡来。
    简方知“哎”了一声,“那怎么能一样。你以后都有个专门名称叫做‘高知’,而我们这些本科生马上就要成为社会当中学历比较低的一块儿了,应该是我们羡慕你们才对。”更何况,能这样无忧无虑地一直上学,那是他求也求不来的啊。
    为了防止这个话题继续掰扯下去,简方知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你跟西辞,还真是有缘。她一回国你们两人就能遇到。”乔燃笑了笑,没出声。简方知又说道,“要是放在以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西辞会跟你在一起。”
    那个时候大家最喜欢开的玩笑就是乔燃和江南北,易西辞虽然喜欢乔燃大家都看得出来,但是由于她这个人在班上人缘太好,反而大家顾忌着她的面子,没人开她的玩笑。
    乔燃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简方知有些挫败,觉得自己快败给他了。他在这里费心巴拉地找话题,可是人家完全不接招。简方知不想再跟他废话了,省得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相看两生厌,“你要是有事,你先去忙吧,我这边没什么问题。有事情叫你就是。”
    乔燃听见这句话,简直如蒙大赦,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简方知说道,“那行,那你有事请叫我。”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乔燃走了,他也松了一口气。跟一个不会讲话不擅长交际的人待在一起,对他这个病号病情的恢复也相当有碍。他拿起那碗打包好的粥,三两口喝完,把小笼包塞进肚子里,也不管好吃不好吃,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然后再带电话给贺翔青,支使他做事情。
    简方知原本以为以他的身体,在医院待个一天半天就能出去了,谁知道病情诊断书下来,吓了他一跳。不是病情太严重了,而是在他看来医生的诊断太离谱。
    他拎着那张诊断书到医生面前,“你告诉我,我要、在这里、住满、两周?”下一秒钟,那句“你知道两周我要损失多少钱你知道吗”的炫富言论被简方知硬生生地吞了回去。现在医生都是高危群体,说不准随身带有摄像机,他真要说出来被人放网上,那丢脸可就丢大了。
    这年头,医生都见惯了医闹,实在不把简方知的这点儿咆哮放在眼里,微笑着跟他解释,“这位先生,我们也是为你考虑,毕竟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最好。ct光片显示你肺部有阴影,目前还没确诊,所以你要再等等。”
    简方知根本就听不进去,什么肺部有阴影,到时候检查结果出来肯定会是屁事儿没有。他自己的身体,他还能不知道吗?他一条烂命,难道还能生什么富贵病不成?简方知非常不配合,只说一句话,“我下午就要出院。”
    “不行。”医生很断然地拒绝了,“我们要为病人负责。”
    是为病人负责还是为医院负责啊?医生现在为了创收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吗?简方知手伸进兜里,再拿出来,从下面握住医生放在大腿上的手,低声说道,“大夫,你让我出院,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顿了顿又说,“肯定比你的奖金高。”
    那医生面不改色地从简方知手里把手抽出来,面无表情地叫道,“下一个。”
    简方知碰了个硬钉子,沉着脸看了那医生一眼,然后把手上的钱连着手揣裤兜里,浑身上下写满了“不爽”地出去了。
    在医院呆满半个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期间他不能去挣钱,不能去公司,不能上网不能玩游戏,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抽烟。
    简方知烟瘾很大,让他突然一根烟都不抽,简直让他浑身不是滋味儿,然而他的烟从他进医院开始就被医生收走了,根本没抽的。医院为了病人健康,病房里的无线网并没有开通,简方知电脑带过来,既不能办公又不能玩儿游戏,简直让他痛不欲生。在把电脑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儿,就差把平板拆开了之后,简方知终于放弃,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刷手机。
    他的手机虽然是最新款,但是在他手中除了打电话就没有其他的什么功能了。上面除了两个小游戏是用来候机时他打发时间的,其他的什么微博微信一概没有。简方知玩儿手机也玩儿得相当无聊,过了不到三分钟就十分烦闷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了。
    简方知尝试以睡眠来代替无聊,但是闭上眼睛死鱼一样躺了快半个小时,他越躺越清醒。最后干脆爬起来,坐在床上哀叹一声,悄悄地从柜子里拿出贺翔青给他夹带过来的香烟,走到了阳台上。
    对于偷偷摸摸抽烟这种事情,简方知从高中开始就十分擅长。他大大方方地从路过了几个医生几群护士,走到了阳台上。然后点烟,深吸了一口,瞬间感觉自己那身炸起来的毛都被捋顺了。
    有烟抽的日子真是无上美好啊,所以他就不知道为什么贺翔青要结婚,结婚了之后除了多个人来管他之外,还有什么作用?连抽个烟都不自由,这日子也太憋屈了。
    然而这优哉游哉也没能持续多久,旁边阳台的门被人打开,他以为是医生,正要把剩下的半截香烟扔掉,谁知道那人只是过来打电话。他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在哄他女朋友。简方知虽然自觉道德水平不高,但也没有低到要听人墙根儿的地步,他颇为索然地把烟头一扔,正打算离开,然而隔壁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他说,“这件事情,西辞不知道!”

  ☆、23|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六章
    两处阳台挨着的,中间只隔了一道门的距离。阳台上晾着衣服,把人遮了个七七八八。简方知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站在那里,听着旁边阳台那个人讲电话,“你不是跟我说,这件事情不能让她知道吗?”那边在激烈地说着什么,男人的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平静,“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你还想怎么样?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完吧?你无辜,西辞又何尝不无辜?”
    听那两个字再一次从他嘴里冒出来,简方知就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那男人的声音此刻才渐渐熟悉起来,是乔燃。
    感觉好像乔燃有什么事情瞒着易西辞一样,然而他说的太隐晦,简方知在旁边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虽然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但他总觉得那应该是个女人。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跟男人说话,和男人跟女人说话,通常来讲都是不一样的。
    而且,他们两个,应该还很熟悉。
    语气神态是骗不了人的,简方知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这点儿眼色还是有的。那通电话像是把乔燃浑身上下的力气都抽光了一样,他打完之后靠在墙边蹲着,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膝间。
    简方知在旁边冷眼看着,总觉得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乔燃不知道什么原因,跟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合伙起来瞒着易西辞一件事情,看他的样子是不敢让易西辞知道。这前后联系起来一想,简方知就忍不住坏笑。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瞒着自己的女朋友,这还能有什么事情?没看出来啊,乔燃平常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原来竟背着易西辞做那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自愿的呢,还是被诓的呢?不管怎样,既然他有心瞒着,那自己还是不要告诉易西辞了。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简了了在易西辞家里住到第四天,始终没有等来自己哥哥,她悲哀地想,这辈子恐怕都等不到简方知跟人低头了。也罢也罢,脑残少女简了了充满哀思地想,她哥哥太幼稚,还是让她这个当妹妹的去低头吧,谁让他是自己哥哥呢?
    简了了跟易西辞说了她要回去的事情,易西辞正在写稿子,听见她说话,在心里叹了一声,把简方知住院的消息告诉她,“你哥哥这几天住院了,所以才一直没有来接你。”
    简了了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眼泪说来就来,不过好歹顾及着这是别人家里,眼泪含在眼眶里面,没有掉下来,“他怎么了?”
    “没多大事情。”易西辞站起身来走过去,轻轻揽住她肩膀,“他只是突发性胃炎,加上感冒时间拖长了转成肺炎了,你不用太自责。”
    简了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虽然没心没肺惯了,但是不代表她对自己亲哥哥生病都毫无感觉。印象中的简方知从来不生病,就算有个感冒咳嗽,在家吃两剂药就好了,怎么会弄到医院去了呢?她抬起头,有些无助地看向易西辞,“西辞姐姐,严重么?”
    “不严重。”易西辞说道,“你自己去医院看就知道了。”她看了一眼摊开笔记本电脑,对她说道,“换衣服吧,换完我带你去医院看他。”
    简了了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一样,转头过来看易西辞,“西辞姐姐,我想回家了。”
    “好。”易西辞也不留她,“把东西收拾好吧,回去之后好好听你哥的话,不要再惹他生气了。”末了,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要是觉得有理的话,可以尝试着跟他讲道理的。”虽然简方知这个人对待家人简单粗暴,又软硬不吃,但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好好跟他说,应该能听下去。
    易西辞和简了了简单地吃过晚饭,就去了医院。到了病房并没有看见简方知人,易西辞给他打了电话,他人才火急火燎地从阳台那边跑过来,还没走到就闻到一股烟味儿。易西辞丢个他一个“狗改不了□□”的眼神,对他说道,“了了知道你住院了,过来看看你。”
    简了了等她说完,才从易西辞背后站了出来,低着头不太敢看简方知,说话声音跟猫叫没什么区别,“哥。”
    “嗯。”简方知非常老成地应了一声,当着自己妹妹,易西辞又在旁边,他不太好过分嬉皮笑脸。加上长期性格养成,他也没有那个习惯。看到简了了低着头不敢看他,简方知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面上却是分毫不露,“这些日子,麻烦你西辞姐姐了吧?”简了了赶紧摇头,他看得忍不住一笑,看到他笑,简了了这才确定他是真的不生气了,立刻喜笑颜开。
    易西辞看他们兄妹和好,在旁边也笑了起来。“了了说她想回家了,我就让她把东西收拾了,一起带到这边来了。”简方知伸手提过她手上的东西,再次感谢她,“了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没有。”易西辞应他,“我都说了,了了是个很独立的孩子,没给我添什么麻烦。”她看着简方知,犹豫几番,最终还是说道,“你好好跟她谈谈吧,别再动不动就吼人了。”
    “你肺部那个阴影怎么回事?”提起这个事情简方知就来气,他明明都跟医生说了没事情,却还是被强行塞到医院里住了这几天的院,到现在都不能出去,“虽然肺部阴影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医生还是让我再留院观察几天。”
    他说起这个的时候满满的不耐烦,易西辞被他逗笑了,“好了,既然来都来了,就一次性检查清楚嘛,你这个大忙人难得进一次医院,就当是体检了,花点儿时间,买个放心。”
    他瘪瘪嘴,“现在只能这么想了。”
    “我家里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下次有空再来看你。”易西辞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过头来对简方知说道,“烟不要抽那么多,适可而止吧。”
    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医院阴惨惨的灯光打在她那一身旧衣服上面,却因为是她,好像披了一层星光一样。易西辞还是那么瘦,比之前上学时还要高一点儿,于是更加纤细了。她这个人,外表绝对看不出来那么喜欢管闲事,现在成了新闻记者,可以正大光明地管闲事了,不知道这叫不叫物尽其用。
    简方知看着她的背影,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张口叫住了她,“西辞。”
    易西辞从一片夜风当中回过头来,一双眼睛好像秋水一般,温柔而善良。
    她用眼神询问简方知什么事情,那些到了嘴边的、他偶然听见的意味不明的话语,就这样又被他重新咽了下去,“路上小心点儿。”
    算了,简方知这样告诉自己,那些话具体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情侣之间的事情,自己如何好去做那个小人?况且,她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有的时候活太明白,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易西辞冲他笑了笑,转身再次投入夜风当中。简方知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个孤勇的女战士,一直这样,勇往直前。
    因为昨天晚上东跑西跑,加上加班太晚,易西辞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还是晕乎乎的。这种状态很少,因为她经常都是就算是躺下了也会因为大脑过于活跃而睡不着。为了避免在公司打瞌睡,而让刘峰抓住把柄,易西辞靠在扶手上眯了一会儿。
    她没能被颠簸和急刹车吵醒,然而被一个女孩子大声的哭喊给弄醒了。她睁开眼睛,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交车已经停了,车上乱糟糟的一团,热心的公交车司机和围观群众七嘴八舌地在说什么。“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是啊是啊,她奶奶年纪都那么大了。。。。。。”
    易西辞以为是孩子跟自家家长起了争端,没有往心里去。只是这群嘈杂当中,那个老太太的声音格外大,几乎要把女孩子的声音压住了,如果不注意听,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那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易西辞听了一会儿才分辨出她在说,“根本就不是你那样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可能是长久养成的职业习惯,导致她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这对婆孙的反应让她觉得很奇怪,但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什么说错了?你说你不叫刘悦吗?你说你不是在理工大学念书吗?我辛辛苦苦拉扯你,把你养大,现在你为了个手机就不认我了是吧?”那个老太太边说边哭,难为她哭得那么厉害,居然还能口齿清楚地把事情讲明白。“我都跟你说了我们家没钱,你非要买个新手机,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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