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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温柔的试炼-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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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谢了先！”
那女人眸光犀利笑容不减，“抱歉让您等我那么久，这点，路上耽误了。您饿了没，不然喝完这盏我们到旁边随便吃点什么。”
“我还好，看你，曼迪你要是饿了待会就撤，反正我怎么都成！”
“可是车位太难找了，不如就在这吃点，虽然上菜慢，不过我们可以边聊边等。”
“成，都成！我今儿特来求教，你说了算！”
点了俩小菜一盅老鸭汤和两份白饭陆嫣总觉得不够，“曼迪你甭跟我客气，咱再加俩菜吧！”
“待会吃着不够再加也行，夏天没什么食欲，就想喝点汤。”
“成，那——”陆嫣看看表，“曼迪你要是不介意，现在就给我说说？如何才能当一个好经纪人呢？”
“当然不介意，只是陆小姐，首先，我想请您用三个词形容下您对‘好的经纪人’的理解。”
“叫我嫣子就成！给我两分钟想想……”陆嫣细想了下，“责任心强、远瞻力高、人脉广。我能再加俩词吗？”
“当然，我很乐意听你的意见。”
“还得要有经济头脑并且足够谋算。”
“的确只用三个词来概括一个‘好的经纪人’很难，我这有三个词，确切来说是三个字送给嫣子你：忍、仁、韧。”见陆嫣眸光发亮那女子继续：“首先经纪人要能吃苦，要把你所带的人当做你的孩子一般看待，他不一定会待见你的好，但你要忍；你要为他打点一切，你会吃很多闭门羹，但你要忍。
其次经纪人也要充当一个引导者的角色，艺人所要走的路几乎全是由你铺成，因此很大程度上他需要依赖于你，为了让他能主动并全心全意依赖于你，你必须为此定下合适的规则，不能太紧更不能太松，‘仁’告诉我们做人要二些，大愚便是大智，有些事需要你紧盯着，有些事需要你睁只眼闭只眼。
最后我们也要善待自己，不能把自己绷得太紧，这个‘韧’更大一部分不是指能吃苦耐劳的韧性，而是要做到张弛有度——有一股能屈能伸的劲儿，韧如弹簧。”
陆嫣点头，“能够把这仨字做好，我相信不仅仅能当好一个经纪人，任何职业都能胜任了！”
“嫣子，我让你整整等了两个小时，你一句怨言都没有，而且态度十分友好，‘忍’已经达标；我与你约下午3点见，3点之前哪怕是在二环上也很难有堵车现象，但我却说因为堵车而迟到，可你并未因此而怀疑，这‘仁’也达标了；最后关于吃饭我变来变去，可无论在哪吃吃些什么你都非常照顾我的意见，不用我说这‘韧’你也妥妥达标。嫣子，你已经拥有一个好经纪人最基本的要素，所以你可以更自信些，不用过于太担心。”
说话之际饭菜已经上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不知不觉陆嫣便取了整整一晚的经。
与此同时的任冉那边，由于太忙她已经一连大半个星期没跟赵启铭一起吃过晚饭。
这晚任冉又是很晚才回，一进家她就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不过除了沙发也没其他落脚的地儿了，餐桌上茶几上甚至是椅子上、地上全堆满了赵启铭的图纸，整个客厅餐厅已经俨然成了他的办公室，任冉不解的是为何他不到书房工作。
赵启铭盯着她看了近十分钟，任冉四仰八叉地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估计她是睡着了他悄悄接近，走到她身边时他轻声唤道：“冉冉？”
“嗯？”她迅速回应。
赵启铭没再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便转身回到餐桌继续伏案作图。他正在为参加纽约的一个设计大赛做准备，两年前就想参加了的一直没抽出空，正好现在得空能借此机会做几份图出来。
任冉半天没等到下文，她奔波一天了实在不想动，回头看看他，赵启铭正埋着头画图一点反应也没有，过了几分钟她又回头看看他，他依然没反应，不得不最后任冉起身挪到他身旁。她戳戳他那只没拿笔的胳膊：“抬起来。”赵启铭懵了半秒之后照做，任冉心安理得地坐入他的臂弯嫌空太小还把餐桌往外推了推：“好了，你继续画吧。”便勾住他的脖子继续假寐。
赵启铭哪还能有心思作图，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轻轻吻了上去，“一起洗澡怎样，浑身别的男人的味道。”
“不要洗了，太累了，你给我蹭蹭就好，让我沾沾你的体味。”说着她象征性地在他的颈窝里拱了拱。
“‘体味’不是那么用的。”
“赵启铭我……”
她话说半句突然停了，赵启铭不明所以：“嗯？你怎么？”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就像刚才揉她头的大掌一般，“你哄我睡觉。”
“冉冉，你是不是累了。”
“我……”她顿了顿，“每天让你城东到城西城南城北地跑你也会蔫……！”
“现在有我在，没必要让自己那么累了任冉。”
“我不累点，谁养你。”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别跟我说话了，让我睡会儿，就一会儿……”
任冉的“这一会儿”直接睡到了天亮，次日她在赵启铭的怀中醒来，这些天她忙得都没能好好看看他，她仔细瞧起他的面庞，相比十多年前年轻时的他，虽然他的眼角和额头多出几道细细的皱纹，但他更显英俊了，无处不在彰显他稳重而成熟的男人味。
感觉到她的动静赵启铭睁开一只眼同时将她往怀里紧了紧，“饿了没？”
任冉瞪大了双眼直点头。
赵启铭吻了下她的额头又捧起她的脑袋吻她的脸蛋和唇瓣，“乖乖等会。”
任冉只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掀开凉被下床时某物立得比旗杆还笔挺，虽然很快便被他用浴巾遮住，任冉惊异的是他竟没任何那方面的举动，赵启铭突然之间的温柔让她又喜又不安，她有点像在半空中爬天梯——不甘愿下去却又庸人自扰迟迟不前。
任冉把赵启铭的改变当做成一种好的现象，虽然她被陆嫣在电话里面嘲笑他是进入了低潮期，只因她觉得如果只是因低潮期的影响不至于让他连态度都变得温柔。而她也没太多时间来思考这件事情，影院装修的事虽全权交给了连天佑与李沐，从请人设计到购买材料，但任冉也没闲着，除了抓紧时间筹划新戏她同时也在接受媒体采访，分别为计划俩月后开张的影院和半年后的新戏造势。
因由李沐的帮忙和介绍任冉受到了不少媒体的邀请，纸媒、电台、电视、网络都有，虽然不是些能上头条的采访，甚至有的只是匆匆带过，但任冉也满足了，有宣传总比没有好，毕竟她对于国内受众群算是个完全的新手导演，而相比其他“新手”她的起步平台已经够高了。
赵启铭当宅男整俩星期的那天任冉收到某大型网络媒体互动采访的邀请，由于某艺人忽然有事错不开档期，因此他们需要新的嘉宾顶替，这才给任冉创造了个良机，机会难得她甚至都没跟连天佑和李沐商量便应下了。
出门前任冉想了想还是换下了那身昂贵的套装，而是换上最让她有安全感的休闲装。
“见谁那么慎重？”
“XL娱乐版块。”她抬头望他这才注意到：“你也出门？”
赵启铭早就换上了外出的衣裤，抓起车钥匙他道：“东西带齐了？我送你。”
“不用，我坐地铁去，开车还没地铁快呢。”
“那我送你到换乘的地铁站。”
“你是不是想出去放放风？”她背上包检查了遍后抬起头冲他眨眨眼。
赵启铭伸手揉她的头：“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跟在他的身后，任冉摸了摸刚才被他揉过的脑袋，心里暖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翘。
XL大楼九层是他们的直播间，这是任冉第一次接触直播形式，本着出生牛犊不怕输她又兴奋又期待。采访全程开放网络留言与提问互动平台，最后会随即抽取五道问题由任冉被访者本人回答，现场导演先是给任冉看了份流程大纲，之后又安排她与主持人做了个简短的交流，都没问题后直播便开始了。
“其实您对于国内观众很陌生，因此您这次进军华语市场，紧张吗？”主持人问。
“紧张当然会有些，会想万一观众不喜欢怎么办，也会担心不被业内人士看好，但更多的感受是期待，因为我一直在拍纪录片，因此这次的故事片对于我来说是种非常不同的体验。”
“拍纪录片会很无聊吗？”
“你们看纪录片会不会无聊？”任冉反问。
主持人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答：“有时会。”
“除了新闻性质的纪录片，您还记得您看的纪录片的名字吗？”
“额，您那么一说，我似乎并没看过什么新闻以外的纪录片。”
任冉笑笑，“其实纪录片很有意思，包括拍它的时候也很有意思。”
“您对于回到国内后受到冷待而不习惯吗？”主持人又问。
“我在国外也不是受热捧的那类大导演，所以没什么差，不会不习惯。”
“国内对于您的报道很少很少，若不是今天做节目，其实我并不知您是谁。”
“的确如此，但这并不妨碍我工作。”
“您把导演看做职业还是事业？”
“都不是。”
“那是……？”
“副业。”
“哦？那您的主业是？”
“搜索者，搜索活着的意义。”
“那您找到了吗？”主持人表情有些轻微的难以置信与嘲笑。
“不如我们聊聊我的新片？”
“哦当然，听说您的新片是由您自己的故事改编的？”
“不只是我个人的，还有许多我在英国时见到的听到的。”
“会有您与赵启铭先生之间的故事吗？”
任冉双眼猛地一睁，这个问题本不在她所看到了流程单当中，“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那么当年您为何突然间出国，后来又当上了导演的？是因为赵晋赵导演对您的启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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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冉没料到他们会提到赵晋；她压着突发的火气，“赵晋导演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导演；相信很多年轻导演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他的启发。”
“您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改行做导演的呢？据您的资料来看；您在大学时学的是英语，跟电影这行完全不沾边。”
“机缘巧合吧。具体什么原因很难说。”
“您的目标是要超越赵导吗？”
“赵导是有什么新片要上映？”任冉不悦地问。
“哈哈任导您一定是太忙了，连赵导最新的《绝处逢生》都没听说。”
“抱歉我这段时间太忙了点，消息有些闭塞。那祝赵导新片大卖吧。”
“今晚《绝处逢生》的首映式；您会去参加吗？”
任冉想起数个月前参加的那场首映；“上一部的我参加过了，这部就算了。”
“这部不一样；这部是赵导当监制；可是直接跟票房挂钩的，您不去给捧个场？”见任冉的脸色已降到冰点；主持人只好改问：“您的新片会选用当红影星来出演吗？”
“我心里有几个人选，不过最终选谁还没定下来。”
“您能先跟我们透露点吗？我想大家一定都很想知道。”
任冉说了一串名字，心思却早已不在演播室。
“哇，没一个不是腕儿！连我都开始期待您的新片了！”主持人用词不是十分恰当，但的确表现得十分兴奋。
“呵呵谢谢，希望片子上映后能让国内的观众们喜欢。”
短短一个小时的采访问答与场外网友提问却把任冉弄得筋疲力尽，回国前她就问过自己是否已做好回国的心理准备，还没能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她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这次新片的启动也是如此。任冉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她想将自己在国外的七年拍成电影就像她临时下决定买上回国的机票一般坚决，但复杂的人际关系与浮躁的娱乐圈都不是她所想要的，某种意义上，这些年来她一直活在逃避当中，当年的逃之夭夭并未能减轻她心中的负罪，虽然追悔莫及，可她别无他法。
“这次的节目十分成功任导，点击率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意料！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机会合作！”直播结束后现场导演握着任冉的手不放。
任冉的手心满是冷汗，她弓着手背弯起拳不欲再与他握手，“我不了解国内节目的规则并不代表我赞同你们的做法。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呵呵，您不是回答得挺好的吗任导。您刚回国没多久一定还没习惯国内的运作，再说了您在指导电影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按脚本来的吧，所以您也不必觉得气愤，所有的结果对于您与我们来说都是双赢的，这就是娱乐圈。”
任冉笑笑，“不管怎样，还是十分感谢。嗯，希望能多多合作。”
出了演播室来到电梯口，那里已经有三人在等了，不难看出中间打扮出众眼带墨镜的女子是一位当红艺人，而其身旁的两人也不难猜出他们经纪人和助手的身份。“滴”得一声电梯来了，任冉随着三人入内，她并非有意要听，可那三人一点也不避嫌地高声聊着天，无意之间任冉听到了俩词——“赵晋”、“《绝处逢生》”。
任冉下意识地侧过头瞧她，那墨镜女子也顿住不再言语迎上任冉的目光道：“我们在哪见过？”其身畔的经纪人和助手纷纷缄口，电梯里变得异常安静。
“抱歉，我没什么印象。”
“呵，是吗。”墨镜女子扬嘴一笑别过头去继续与剩下两人谈笑风生。
电梯降到一层，任冉等那三人走后才踱步而出，她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赵启铭的来电刚断，她按下回拨键，数秒后：“手机静音了刚看到。”
“怎么，心情不好？”
“你怎么知道？”任冉问。
“你那堵了太多记者，我把车停在路口了，你右转直走就能看到。”
仿佛听到他的轻笑，“哦……”任冉默默应下，但很快便被门口混乱的场面吸引去了目光，刚才先她一步出电梯的那三人正被大批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从黑压压的人群中夺出就如仲夏时节乌云撞出的闪电般耀眼没有停歇，任冉最后望了眼那墨镜女子确定应该没与她见过后找到工作人员从侧门顺利潜走。
“知道那是哪个明星？”开门上车后任冉问。
赵启铭关上车窗对着后视镜调整了下墨镜，“不熟。连你都认不出来。”他伸手打开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取出一只眼镜盒，开了盒子将其中与他同款的墨镜给目瞪口呆的任冉戴上，“做活动，买一送一。”
“纪梵希也会买一送一？”
赵启铭撇撇嘴，“所以我觉得是天上掉馅儿饼了。”看着她更显娇小的脸庞他满意地笑笑，“有便宜难道我还不捡？”
“下次把谎话练溜点再说。”
赵启铭大笑，启动车子后并入南下的车流，“晚上光栋搞同学会，一起吧。”
“好。”任冉拄着头出神，随口就应下。
他有些意外她的干脆，“听说是光栋订婚宴。”
“哦。”同学会、订婚宴对她没多大差别。
“宋雯也会在。”
“怎么，你有意见？”
“任冉，你心情还不好？”
“所以见到宋雯也不会让我心情再差到哪儿去。”
“你哥……任远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准备结婚？”赵启铭问。
“等孩子出生吧，至少。”任冉突然想来根儿，她打开车窗开始翻随身的小包。
赵启铭给自己点上一根又点了根给她：“劲儿大，慢点抽。”
任冉接过烟深深吸了口，咽下后待那青烟完全吐出又吸了两口便碾了烟头，“赵启铭，为何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能如此得心应手。”
赵启铭并不知她确切指的是什么，他将右手指间的烟夹在左手间，抬手揉揉她的头，“练了太多次总会有顺溜的时候，我说墨镜买一送一你不信，其他的你却信。冉冉，这不是得心应手，从来都不是。”
车子从“当代”经过，任冉让他泊下在车里等她。半小时后她提了几只袋子坐回车内，“老班长说几点在‘蓝岛’见来着？”
“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以用。”
“那开车吧。”说着她将纸袋中的新鞋取出换了上，又取出新包将原来包中的东西往里挪，“‘蓝岛’，你以前住过？”
赵启铭隔着墨镜观察着后视镜中的她，他嘴角含着一抹笑，“跟你，没住过。”
仅一刻钟的车程后两人便已抵达“蓝岛”。仅两分钟的手续两人就已定好房间。
“先生您的发票！”前台小姐不敢高声喊。
赵启铭揽着任冉的腰大步朝电梯踱去，不高不低地：“发票你们留着吧。”
电梯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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