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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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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有预兆的,忽然放下酒杯起身就要走了。
“去哪啊?老三还没来……”
“改天。”男人沉得气息不稳的丢下一句就走了。
满月楼握着杯子站在包厢门口皱着眉,这反应是知道那丫头还是处,还是已经不是了?
会所外,车子掉头没入夜色。
杭礼以为,寒总知道大小姐骗了他肯定会生气,但是从上车开始,后座的人一直很平静。
寒愈漫无焦距的盯了窗外半天。
他在听到杭礼说结果的时候竟然闪过浓重的失落,随之而来的才是平淡的欣喜和松快。
失落什么?
寒愈自己也不清楚。
但这总归是件好事,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骗他,寒愈想了一路,最终没打算拆穿。
不知道喝多了还是某种激动的,到了寒公馆下车,寒愈脚下竟然相互绊了一下。
杭礼吓得赶紧上前搀扶。
男人拂开了杭礼,稳了稳身形后迈步往里。
夜千宠洗澡一个多小时,出来渴得要命,于是抱着杯子准备下楼。
然而,她刚到客厅口,正好见了沙发边的男人,看样子刚回来,外套还没来得及脱。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脚步,男人略抬眸朝这边看过来,目光沉定的落在她脸上。
四目相对,不到三秒,夜千宠冷哼一声后扭头就走,背影很是任性。
没大会儿,听到她“嘭!”一声重重的关上房门。
寒愈手里握着水壶,这会儿才接着把水倒进杯子里,然后出奇的发了会儿呆。
端起水杯上楼,往她的卧室走。
“笃笃!”他一手握着杯子,一手敲门,“千千。”
男人酒后的嗓音透着一股浓重的醇厚感,像经过发酵储藏的龙舌兰。
“开门,伍叔进去。”他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所以脾气尤其的温和。
她本来想过去把门锁上的,可是还没挪步,伍叔就推门走了进来。
夜千宠瞥了他一眼,索性转身就往浴室走,这回终于把门锁上了。
“千千?”寒愈看着她把自己锁进去的,眉峰微蹙,水杯放在床头柜,转脚走过去。
他刚抬手要敲门,女孩气哼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不想跟你说话!”
寒愈站在门口,沉声:“你先出来,刚洗完澡闷在里头不好。”
她不吭声,也不配合。
男人薄唇微抿,再开口,难得温声道歉,“是伍叔不对,不该凶你,出来把头发吹干,嗯?”
里头还是没动静。
寒愈退了一步,“那我先出去,水在桌上。”
可他转脚并没离开,只是回到窗户边,等着她出来。
别的女孩寒愈不知道,但知道她一旦生气,而且隔夜,那就很严重,容易胡思乱想,越想越跟他生气,严重了还敢离家出走。
许久不见她出来,寒愈脱了外套,走过去挂在床头柜边的椅子上。
他喝了酒,脑袋略疼,口干微涩,想吃点什么解酒,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随身携带的彩糖盒。
看到这东西,他会想到很多她小时候的事,心头越是柔了柔,盒子捻在指尖拨弄片刻,挑开盒盖。
见着只有四颗糖果的时候微微蹙了眉,觉得太少了,想着以后应该多给她备着,却还不自觉的捻了一粒放到嘴里含着。
甜滋滋的味儿刺激味蕾,倒是不腻,跟酒完全不一样,说不出口感,抿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总算舒服多了。
夜千宠在浴室,好久没听见伍叔再催,以为他真的走了,那时候她头发都半干了,开始犯困想睡了。
推开门,她探了一眼没见人就放心走了过去。
“又不穿鞋!”倏然,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不悦,疼惜。
她脚步一顿,僵硬的回头,才发现他竟然倚在浴室门一侧墙壁上,正好出门视线盲区。
------题外话------
今日问答:吐真糖一共几颗,伍叔偷吃一颗还剩几颗~
第23章 22、乖,叫居安!
男人倒是没有等得不耐烦的模样。只衬衫袖扣解开,袖子微卷,莫名的随性迷人。
夜千宠看了一遍他的这些细节,回神才发觉伍叔正紧紧盯着她看,眸色很深、很沉,朝她走过来。
“头发干了么?”他很自然的抬手绕过她的身体搓了搓发尖。
湿的。
他几乎是随手把她托起来就放到了床边,免得她光脚到处走,然后去拿吹风机。
夜千宠勾着脚趾,转眼看到柜子上的彩糖盒,立刻伸手拿了过来,因为怕被伍叔看到。
但是放进抽屉之前无意打开检查了一眼。
结果,动作彻底僵在那儿。
只有3颗了?
下一秒,她猛地抬头看着这个屋子里除了她唯一的活物。
寒愈已经拿了吹风机过来,见着她手持糖盒盯着自己,才略微歉意的开口:“明天给你买满。”
夜千宠瞳孔惊愕微缩,“你……吃了?”
男人把吹风机插电,神态沉敛又温和,“若不是你低血糖,这些东西少吃为好,太甜。”
她不说话了,怔怔的把糖盒放回去,任由他帮她头发,又不自觉的把目光定在了他脸上,“有、有什么感觉么?”
“嗯?”男人眉峰微动。
她抿了抿唇,“我是说……头晕或者乏力么?”
他让她坐到了床边,自己拉了一旁的椅子坐下,神情确实带了疲惫,“喝了酒都这样,不碍事,吹完头发就去睡。”
“嗡嗡嗡!”吹风机的声音在卧室里有点吵。
夜千宠坐在床边,和他面对面坐着,几乎留意着他每一刻的表情,可是除了对她比平时温柔,好像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对她温柔已经是差别了,这次她回来了,伍叔没少给她摆脸色,很在意跟她的亲进度。
“……伍叔?”等他把吹风机放在床边,她才试探的跟他说话。
男人倾身过去,弯腰拔掉电插头,也应着她,“怎么了?”
她微抿唇摇了摇头,看着他把吹风机的线缠上随手往床边柜面放。
作势起身,“水凉了,我去给你换一杯。”
夜千宠看着他转过去,忽然改口:“居安?”
“嗯?”男人喉结微动,很自然的应了,而不是训她改口叫伍叔。
那嗓音醇澈动人,撩动着夜里百无聊赖的空气。
准备走的脚步又折了回来,大概是因为她的表情不对,索性放下了杯子,“你怎么了?”
她大概确定了,讷讷的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这时候该干什么,习惯的曲着手指扣着掌心。
下一刻,她的手被握过去,宽厚的掌心包裹着她,眉心微拧,“怎么总改不掉这些毛病?”
夜千宠仰着脸,就那么怔怔的盯着他的脸,心跳在不自觉的疯涨,下意识就咬了唇。
男人双眸垂得很低,看着她粉唇紧咬像生气又像委屈,心口微微沉了一下,启唇:“不是在凶你!”
她想,是应该问伍叔一些问题的,可是那会儿什么都想不出来。
只是盯着他。
“千千?”寒愈一双眸子亦是锁着她,像有很多话无从说起。
夜千宠被他盯得不自在,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他的视线瞬间牢牢的黏住。
女孩的唇饱满樱粉,毫无点缀又纯粹惊艳,那双干干净净的秋水剪眸清澈而紧张,仰着望着他。
莫名的,胸口涌起一阵难以言明的冲动,像过剩的酒精在身体里燃烧!
男人犹豫不过半秒,将她从床畔拉了起来,握着她手腕反扣至腰后,另一手捧住她的脸。
俯首,落吻。
他吻得有些重,就像克制已久的难以自控,又像毫无理由、破天荒的放纵,只知道他想,所以便循着心去做了。
“轰!”
夜千宠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的唇畔,和平时看起来一样的薄削有力,泛着淡淡的冰凉,一下一下的探入弄得她头皮发麻,指尖也酥得无力。
缺氧、紧张,整个人轻飘飘。
喘不过气的难受使得她一手撑在他胸口,纤瘦白皙的皓腕推不开他半分,情迷的她模糊唤他“居安”
然后发觉这样的称呼似乎越让他没了理智,终于柳眉轻蹙,改口。
“……伍叔!”
软软的声音带着委屈,男人果真醒了几分,薄唇若即若离,微微掀开眸子。
可眸底有着不悦这样的缠绵被打断,非但没有作罢,反而修长的指节插入她柔软的发根,托着她后脑勺。
越发深入的吻。
唇畔低沉:“叫居安!”
醇厚沙哑,带着强势,有着命令。
女孩怔怔的,然后唇瓣被他轻咬,被迫出声:“……居安!”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听!
阖上的深眸满是浓情,吻着她的唇角似还有着满足的弧度。
从未见过伍叔这样深情,看得她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的强烈!
女孩的唇很软,怔愣笨拙的生涩勾起了男人越强烈的冲动,他吻得狂热,还是不够,却又怕弄伤了她。
夜千宠已然被迫极致仰着脸,承受这个她想都不敢想的吻。
鼻尖有伍叔身上好闻的兰草香,也有淳淳的酒香,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呼吸萦绕着,满是蛊惑。
她迷糊沉沦之际,男人有力的身躯已然俯压下来,她身体不自觉的后仰,手撑了桌面。
可是刚刚他放在柜面上的杯子被她碰落,落到了地上。
一杯水洒过她整个左腿,透心的凉。
“唔!”她惊了一下,回神之际条件反射的咬合贝齿。
“嘶!”下一秒,传来男人倒吸气的声音。
寒愈舌尖微微顶了被咬伤的唇角,握着她腰肢的手未松,也见了她被淋湿,顿时忘了自己的疼,眉峰轻拢,“凉不凉?”
夜千宠这会儿才发现她不知何时被伍叔抵在了床头柜边,这本就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
她低了头,没吭声。
寒愈捧着她的脸抬起来,也不知是怎么了,脑子里只剩蠢蠢欲动,只想采撷那柔软的唇瓣。
他确实也情不自禁的再次托着她的脑袋,俯身便去寻觅她的唇。
她怯怯的往后躲,他的唇自她唇角擦过,在脸颊蹭起一片暧昧。
寒愈稍微清醒,看着她侧过去的脸,能感觉她紧张的绷着全身。
眸底满是疼惜,指腹流连的抚了她的唇,“吓到了?”
“抱歉。”男人嗓音黯哑,也不知道在道歉什么,可他竟然觉得这样疼爱她并没有什么不对。
到底是怎么了?
------题外话------
写得我那叫一个心潮澎湃,老脸一红~
今日问答:平时一本正经的伍叔,情浓时不要老脸的喜欢千千叫他什么?(送分题啊!仙女们答完可以多写点内心评论,不要直接两三个字完事,这样容易有人浑水摸鱼哟~)
第24章 23、我昨晚喝多了?
许久,寒愈垂眸迷恋的望着她的眼,嗓音极致的醇柔,“脱了去床上,乖!”
当着他的面,她并不敢脱。
眼看着他就要帮她褪去睡衣,夜千宠才转身利索的爬到床上。
转眼见他也靠了过来,弯下腰,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晚饭吃什么了?”
她看出来了,伍叔神志很清楚,但是对她的关心也都是真的。
她在想,他吃了药,现在内心的理想环境,一定是太奶奶不反对他们、外界舆论不存在、他也没觉得老牛啃嫩草……
不见她说话,男人眸底的心疼又浓了几分,“以后不会凶你,你不按点吃饭我会担心,嗯?”
她点头。
良久,犹豫再三,终于跟他对视,“我,想问个问题。”
“嗯。”寒愈自喉咙里应了一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她的发尖儿,等着她说下去。
夜千宠手里的被角被拧成团,终于问:“伍叔,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男人双臂有力的撑着,保持那个姿势。
忽而嘴角弯起了一点点好看的弧度,“你说呢?”
嗓音依旧低沉,幽幽的。
因为这个问题,他又一次吻她,毫无预兆,只将她压在床头索吻,才唇畔模糊的沉声:“当然!”
她心底一松,这是她平时根本不可能问出来的答案!
柔唇抿了抿,眉眼弯出了含蓄又迷人的笑意。
“我……困了!”他再次靠过来,夜千宠赶紧出声,她不敢再继续了。
毕竟,伍叔吃药了,她没有,不能做得太过分。
幸好,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抬手轻轻碾过她的唇瓣,“别生我的气。”
男人指腹有些粗粝,可是抚过唇瓣的感觉越发清晰,很容易让人莫名沉沦。
夜千宠乖巧的点了个头。
“晚安!”他走前又吻了她一下,气息都是缱绻的。
可是相反,夜千宠一整晚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昨天她在伍叔床上睡的,枕头和枕巾没拿过来,除此之外,就是伍叔吃了药之后的这些事让她睡不着!
她原本想把乔正当做第一个用药的对象,这下好了,伍叔居然偷吃,成了免费试验品,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他应该喝多了。
他背后还有伤。
他今天早上还说烧没退。
脑子里反反复复想这些,睡不住,起来去伍叔卧室门口贴着听了会儿,没听到什么动静,大概是睡了?
她的药,只要检测一切指标都没有问题,并不会让人痛苦,只让他感觉一切都是最理想状态、毫无疑虑,全无顾忌的表现出他内心深处想说的、想做的!
又躺回床上,默默的摸着被吻过的嘴唇,心里还会有那一瞬间的酥麻。
这种感觉竟然跟两年前一模一样。
但是这次她学乖了,明天醒来,绝不会有所表露,反而要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绝口不提!
*
早晨的微光洒进窗户时,寒愈才醒过来。
他坐起来闭了闭眼,转头盯着拉开的窗帘,雯姨的声音已经在卧室门口响起。
“先生,您睡过头了呢!”
男人眉峰皱了一下,掀开被子下地,抬头扫了一眼钟表,七点二十。
他竟然睡过头足足二十分钟。
洗脸时,寒愈刚涂上剃须水,目光蓦地被定住。
又凑近了镜子,抬手碰了碰嘴角被咬破的地方,眉头拧在了一起。
草草洗漱,他拿了手机,舌尖顶着唇角。
“喂?”满月楼没听见他说话,半揶揄的称呼他,“寒总,说句话。”
终于听他沉声问:“我昨晚喝多了?”
问得满月楼嗤笑,“这不该问你自己?”
寒愈依旧一席长袍,修长有力的身躯在窗户边屹立许久,已是将昨晚从会所回来开始的记忆都调了一遍。
记得他听到杭礼汇报的结果时的心境,却唯独记不清回来后做了什么。
他只知道,绝不是给千千倒了一杯水就睡了这么简单,偏偏想不起个究竟。
冷不丁,寒愈沉声:“你自称满神医,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失忆?”
满月楼神态儒雅而计较,“首先这不是自称。”
继而,才道:“再者,你没听过这世上唯独没有两种药么?一没后悔药,二没失忆药。”
所以想回到过去重新来过,或者想忘了一切重头再来,都是妄想,还是好好做人吧。
他刚要再说什么,发现寒愈已经挂了电话。
半晌,寒愈都没有跨出卧室。
他单手叉腰,略低眉,一手摩挲着自己破了皮的嘴角,思绪悠远,又一片空白。
男人下楼时,客厅里的女孩在沙发上抱着薯片,但第一时间余光就看到了他,瞬时坐得更端,连嚼着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知道伍叔在看她。
然后等他走进来,似乖巧的忽然转过脸,“伍叔早!”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寒愈被她忽然扭头弯着眉眼的浅笑晃了眼,那双水眸里都是金灿灿的光。
可他又是谁?
当年一口气吞并五个公司那么磅礴的惊心动魄他都能一派镇定泰然,此刻也只是淡淡的移开视线,端了一杯水。
喉结微微滚动,“早。”
简单,简洁,没什么起伏。
“不生气了?”他问。
她愣了愣,眨着眼摇头,“你已经道过歉了呢。”
是么?寒愈眉峰微弄,一边抿了水。
可下一秒,夜千宠尴尬的指了指他手里的杯子,“伍叔……那水是我的,里头还有薯片渣渣……”
男人端着杯子的动作一僵,抿了的一口水就那么不上不下的梗着。
想当初,完成一番大动后有人问他为什么一举拿下五个公司,而不是分五次,不怕输得一败涂地么?
他竟也只是淡淡的一句:“只是中意伍字。”
然而,经历过那样的游刃自如,此刻对着她,寒愈竟然硬是找不出台词,最后咽了水,放下杯子,直接转身往餐厅走。
好容易的一派威严泰然,最终是崩了。
夜千宠歪着脑袋看,他脚步看似稳健,其实有些急促,忽而一笑。
幸好伍叔没有一下来就追究奇奇怪怪的问题。
趁这时间,她把雯姨招过来,“他还发烧么?……背上的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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