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爵婚-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可能的。”她直接道。
水云宫上下都迁就她,致使她越来越沉浸在受宠的氛围,什么时候能是个头?
泥足深陷,从来就不容易脱身,尤其感情。
“你是个明理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家里人的想法,但你一直忽略,麻痹自己,这有什么意思?”
夜千宠看着她,“庶奶奶是主,你是客,她不可能请你走。伍叔姓寒,他头上还有个太奶奶压着,也对你冷不下脸。那只有我这个任性、不懂事的小姑娘来说这些不该说的,我希望你不会介意。”
但是寒穗介意了。
皱着眉看着凳子上的女孩,不再长辈的架子,和明理温静的姿态。
道:“咱们都是孤儿,我顶着寒家一份子的身份却常年不受关注,你懂那种感觉么?”
“我不过是想多享受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这很过分么?”
“千千,我知道你嫌我碍事,占着他,但我也占不了多久,总会离开南都,就这点时间,你都忍不了?别忘了,你现在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夜千宠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才笑了笑,果然说出来了。
“我跟他有没有关系,你那晚不是偷偷看到了?”她直接反问。
寒穗一蹙眉。
夜千宠叹了口气,“穗姑姑,我年龄是只有二十,但我不是白痴,也别把我当十二来看,好么?”
“如果我不走呢!”寒穗紧了手心。
女孩站起来,“我能懂你的寂寥和无助,但伍叔不是你的药,你这样饮鸩止渴救不了你。”
走了两步,她还是道:“你的抑郁药早吃完了吧,不过多吃维生素片其实也挺好的。”
说完她拾着步子慢慢走远。
而那一刻,寒穗身子一僵,盯着她的背影。
夜千宠自己就是研究药物的,她哪怕不用看也能认出很多很多药物,寒穗的药片不是抑郁药,她知道。
只是看她这些天难得享受’亲情’一直避而不谈。
如果不是发现她最近越来越黏伍叔,越来越不可自控的想加深那种感情,她或许会依旧做个好客的主人。
但是不行,她还是做那个任性的小女孩算了,免得害人害己。
其实她也知道,穗姑姑这么多年没回来,忽然跟着来过年,多半也是听说了伍叔跟她的传闻。
所以,既然因为这个回来了,那肯定没那么容易就离开的。
尤其她孤苦伶仃一个人,太奶奶说不定还会留她以后干脆在南都生活。
“这么冷怎么穿这么点?”她刚从后院进门,伍叔蹙着眉。
夜千宠笑了笑,“还行,不太冷!”
寒愈走过去握了握她的手,又摸了摸她冷得泛着粉红的脸蛋,“差不多就洗个热水澡睡觉!”
她点点头。
上到楼梯口,隐约听到寒穗略显虚弱的“头有点疼,不碍事!”
她没再多听,关了门回自己卧室。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浴帽还没摘下,听到了敲门声。
开门看到伍叔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觉得怕是某人跟他告状了?
寒愈进了门,抬手帮她把浴帽取了下来,“正要嘱咐你大晚上不要洗头。”
她笑了笑,淡淡的揶揄,“难得你居然还想得起来关心我呢。”
男人低眉,很是认真,“什么时候忽略过你。”
倒也是,就算这几天穗姑姑是核心,但她确实也没被忽略,这是实话,所以说他厉害,“你这样的最讨女孩子喜欢,左右两不误。”
寒愈轻轻敲了一下她额头,“少挖苦。”
然后道:“晚饭见你没怎么吃,让佣人炖了个汤,一会儿给你端上来。”
女孩抚弄着长发,轻叹,“你说,这些天你要是厚此薄彼冷落我倒还好,我有理由冲你发脾气、跟你闹,这下弄得我连个发泄由头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看了他,“你大晚上跑我房间,就不怕穗姑姑知道受刺激又犯病?”
男人嘴角温淡的弧度,“比起别人犯病,我更怕你闹情绪。”
行吧,不谈这个。
她想了想,转移话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南都?大伯和穗姑姑还继续在南都住一段时间,或者是长住?”
显然,寒愈的理解重点跟她不一样。
她问的“你们”,所以他问:“开学前,不回南都住一段时间?”
女孩浅笑,“多不好,我又没房,住你那儿怕被穗姑姑撞见,住酒店又费钱,还得你每天公司和两个女人三边跑,容易早衰。”
她今晚是尤其爱挖苦人,寒愈看出来了。
坐在了椅子上,忽然扣了她手腕把她拉坐在腿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低头咬了她的下唇。
低低的模糊:“怎么都可爱。”
------题外话------
不知道说啥~也不知道虐不虐,纠结
第138章 137、不准你这么叫他(2)
她被他这个动作小小的吓了一跳,但是任由他尽情的吻了一会儿。
等他克制的放开,才从他腿上下来,有些纳闷的看着他,“总觉得你今晚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呢?
她也说不上来。
或者说,这些天,他都比较怪。
以前就算来庶奶奶这儿,也是尽量把公务放着,但是这几天,她好几次见他一个人在后院打电话。
一个电话,一讲就是个把小时,但是挂了电话又丝毫不再提及。
还有,他这些天对穗姑姑那么照顾和迁就,虽然好像没什么问题,特别配合老太太的叮嘱,但是她偶尔就能从伍叔眼里看出若有所思。
而他若有所思的时候,目光会放在寒穗身上。
那眼神无关于欣赏、或者爱慕,很纯粹就是在想事情。
寒愈看了她,淡淡的弯了一下嘴角,“哪里怪?”
太多了,她随口只说:“这几天你不会当着别人的面亲昵我的。”
但是今晚直接来她房间了。
他歪曲她的意思,“这不也没别人?”
算了,她说不过他。
“汤该好了,喝完早点睡。”寒愈低声道,走之前又在她额头吻了吻。
寒愈从她的房间出去,特意走到比较远的那个楼梯口,中途会经过寒穗的房间。
他的步伐不快,闲适中甚至透着散漫,但是走到寒穗门口几步远处,依旧看到了她将将合上的门缝。
视而不见,他继续往楼梯走,一路下楼。
去了厨房嘱咐佣人:“给千千的汤晾到我说的温度再端上去。”
她贪嘴,起初寒愈不留意,后来惯着她,一切给她准备妥当,养成了她吃东西从来不用担心太烫、太冷,直接品尝的习惯。
若是太烫,估计今晚她就别想睡了。
嘱咐完后,寒愈回了房间。
张驰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适时的打进来。
“嗯,你说。”男人慢慢走到窗户边,单手插进裤兜,长身而立。
只听张弛道:“寒宴服役的资料已经查过了,没什么出奇之处,目前也的确已经处于退役状态,您为什么……觉得他服务于某个组织?”
为什么。
直觉肯定不是寒愈的理由。
那就是因为他那天刻意冲寒宴吐了一口烟圈,寒宴很自然的躲开了。
部队禁烟,这是常识。
而寒宴对烟雾那么敏感。
虽说,那天寒愈大抵上是为了试探寒峰父子俩这次回来,是不是有意分割’第一集 团’,结果他们父子俩倒是问题不大,却是另有所获。
寒宴为谁服务?他和千千先前就认识,又是怎么认识的?
这些问题有待弄清楚,不管跟这次他们特地回来有没有关系,求个安心。
次日清早。
夜千宠起得早,去湖边慢跑了一圈,回到水云宫大院前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寒穗。
或者说,对方看起来就是来等她的。
微微蹙眉,她慢下了脚步,倒也喊了声“穗姑姑。”
寒穗穿得很矜持,披着还是前几天在商场新买的晨褛,打远看过去就觉得很漂亮,很有气质。
“早啊。”寒穗回她。
她笑了笑,也不问她站这儿做什么。
果然等她想继续走,寒穗开了口:“聊聊吧。”
夜千宠点了点头,又跟她一起慢步行走。
听到她问:“你觉得如果你和你伍叔会有结果,那我跟他呢?”
女孩略微弯了唇角。
寒穗必须承认,这个女孩真的好看,慢跑过后满脸的胶原蛋白,眉目清丽得令人嫉妒,那抹朝气的红润更是诱人。
但她对这个女孩的认知一直在改观。
寒家人说她刁蛮、任性,不懂事的缠着寒愈要个结果,完全没有一点自己是被收养孤儿的认知。
拎不清身份。
可是寒穗觉得,她很懂这些。还有这一份令她诧异的豁达。
豁达到优先考虑了她庶奶奶会难堪,她伍叔会不悦,因此,哪怕发现她的抑郁药瓶子里放的是维生素,她也没有咋呼,只是在后院小亭跟她谈话。
一个二十岁小姑娘,用那种语气和态度跟她交谈,她有点羞愧,毕竟她二十七,一下子觉得被女孩的二十岁侮辱了。
只见女孩转过来,看着她,浅笑。
才道:“没有可比性,因为你不是我,穗姑姑。”
她还是敬她一声穗姑姑。
寒穗也笑了笑,站在湖边看晨景。
伍叔不愿意的事,别人再逼他也没用的,他最终只会遂自己的愿,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我不会很轻易就离开。”寒穗道。
夜千宠没说话。
她没立场赶谁走。
“这些天,你应该看得出你伍叔对我并不排斥,对不对?”寒穗看着她,在故意的提醒她关注这个重点。
夜千宠有些无奈,“我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也希望你不要自贱。”
寒穗走之前,夜千宠在湖边站了会儿,看着她先回去的。
大概是五六分钟,她才后一步回家。
进门的时候隐约觉得不对劲。
等到了客厅入口,才看到寒穗坐在沙发上,隐隐的啜泣,又忍着,庶奶奶正安抚着她。
而伍叔坐在对面,看似无动于衷,又把自己放在那个环境里没走开。
“好了,没有人怪你的。”伍纪秋兰本就温婉的声音,听起来更多了宽慰。
寒穗摇头,看起来很痛苦,“我讨厌这个病,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女孩站在客厅口,秀眉微蹙,她刚刚在湖边不是还好好的么?
也是那会儿,寒穗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看着她,冷不丁的就对着她道歉,“对不起千千……”
她无言,摸不清状况。
只听寒穗略微哽咽着,继续把火往夜千宠身上烧,“我不想这样的……跟千千没关系……”
夜千宠听了一会儿。
真的,那会儿,她生怕寒穗按照剧本说出一句“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控制不了,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这样的话。
寒穗半依着身旁的妇女,“您别多想,我是确实觉得该走,可是我一想到离开后又是孤苦无依,忍不住难受,吃药根本不管用……”
千千终于在旁边淡淡的一句:“确实跟我没关系,我又没赶她走。”
她不就是拐弯抹角想表达这个?
夜千宠觉得应该帮她一把。
寒愈微抬眸看向她,眼神并不严厉,声音也是平稳的,但透着几分低沉,“少说两句。”
她抿唇。
那干脆满足寒穗,把戏演足?
于是也不在客厅落座了,眼里不乏委屈的看了沙发上的男人,“你们就都哄着她吧!谁也别管我。”
说完,她转身径直上了楼。
慢跑后出了汗。
她洗澡的时候听到敲门声了,没有应。
等她出来,桌上摆着早餐。
饭她当然会吃,不能亏待自己,但是那一整天也不打算出那个卧室了。
餐具是伍叔亲自上来收的,他进门的时候,她在窗户边,把目光转了过去。
听到逐渐走近的脚步声,知道他朝她走过来。
“恼了?”他握了她的手。
他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没凶你。”
她倒是坦白的看了他,“要不是顾及庶奶奶面子,我还真想让她走。”
这一句噎得寒愈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午餐,原本她也想继续不下去吃饭,可是一个人憋在房间里也不太像话,结果她下去了才知道,她好了,却有人不好,不出来吃饭了。
佣人从寒穗卧室出来,面色为难,“夫人,穗小姐说她精神不好,也没什么胃口,就先吃了,等饿了再说,让您不用多想。”
夜千宠坐在那儿,知道庶奶奶在看她。
庶奶奶没有直接给伍叔建议,而是等着她开口,她总不能一直装聋作哑。
没办法,吃得半饱,放下碗筷,看了旁边的男人,“伍叔,你给穗姑姑送进去吧。”
不是他送的,她肯定不吃。
寒峰上午那会儿不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但是听寒穗不舒服,也看了寒愈,“她的精神状态要紧,一个人闷着,别出什么好歹,你迁就一下。”
她是跟着伍叔进的卧室。
看到卧室里的女人趴在床上,发丝显得有些乱,确实是一副心情抑郁的状态。
发觉有人进来的时候,寒穗才翻过身,有尴尬爬上脸庞,“你怎么来了?”
“午餐很重要,多少吃点。”寒愈低沉的语调,听不出起伏。
夜千宠看着她想起来又起不来的样子,“我扶你吧。”
她想到了当天在伍叔肩上看见的发丝,可能就是这样一种位置坐姿,她把头靠在他肩上留下的。
把她扶起来,夜千宠又把饭菜给她端上去。
见她没动静,索性笑了笑,“不吃么?是根本就不饿,还是等他喂你?”
这么直接的讽刺,也只可能在仅仅三个人在场的时候。
她不是为了让寒穗多么难堪,只是为了不让她继续装下去,也顺便继续帮她把戏演完算了。
“千千。”身后的男人低声提醒她注意说话的方式。
夜千宠笑了笑。
“我忽然想知道,如果她一直这样装下去,你们是不是哄着她一辈子?”她语调淡淡的,又透着温冷。
转头,她看了寒穗,“我先前还给你留了面子,觉得你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结果你还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了!你要不要干脆每天画个黛玉的脸博同情?”
寒穗似乎是被她说得羞愧攻心,脸色很难堪。
她也是大家闺秀,也是寒亿名正言顺收为女儿的,被她直接说“装病”,怎么会不难堪?
难堪至极!
却又努力的压制着,“千千,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怎么能?
女孩略微吸了一口气,她跟伍叔假撒娇都没有像她此刻这么用力过。
“我已经够给你面子,没有当着大伯,当着上下家佣的面戳穿你、给你难堪!”
她忽然转向一旁的男人,“你到底是一点也不知道她的抑郁病发是装的,还是视而不见?”
“第一集 团大老板,大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小到心细如针,我就不信你一点没察觉,还是反而很享受这种被女人需要的感觉?”
寒愈脸色微微变了变,沉着声,“胡说什么!”
寒穗无辜而委屈的看着他,“伍哥,你不信可以让人来验我的药,我怎么可能装病,那不是诅咒自己是什么?”
夜千宠猛然听到这个称呼,突然盯着寒穗,“不准你这么叫他!”
她的声音忽然提高,寒穗也真真的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她。
女孩又看了旁边的男人。
别的她还真不在意,但是忽然听到寒穗那么叫他,硌得慌,什么也没说直接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卧室里发生了什么,只看得出夜千宠脸色不大好,只以为是小女孩不懂事,吃醋了。
也是经过这一闹,隔天,寒峰一行人就准备回南都了。
夜千宠作为半个主人,没有躲在房间里不送客,她也跟着庶奶奶帮着把行李放上车,随着一众人走到桥头。
上车走之前,寒穗依旧是那种歉意又为难的表情看着她。
一副好像她是个罪人,把他们都赶走了,但是因为她是小辈,又无法跟她计较的模样。
夜千宠不想知道她做出这幅样子,演这场戏到底要干什么,懒得深究,和寒宴说的一样,眼不见为净。
寒愈走前,抱了抱她,声音也不高,“衣柜里给你放了礼物。”
然后松开她,“开学前到南都住几天,我让人接你。”
她也不接话,往后退了一步。
本来已经上车的寒宴想了想,又下来了,学着他小叔的样子拥住她,低低的耳语,“我会给你打电话。”
松开她,才笑意满满,“再见小娘子!”
夜千宠知道,昨天她和寒穗僵持的时候,寒宴不在,一大早就出去了,大伯说他就是喜欢到处跑,我行我素。
可她觉得,寒宴在这儿没朋友,要出去也会拉着她,没带她,那多半是有什么正事。
“不高兴了?”返回水云宫,她耳边响起关切。
转头看了看庶奶奶,浅笑,“也没有。”
伍纪秋兰微叹,“你伍叔也不是愚蠢的人,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