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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回来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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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枭言虽知道敬砚姝性子冷硬,却没料到她如此不讲理。闷头狠走了一阵,不知不觉已是走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边。
悠扬琴声从不远处的凉亭上飘落,冷枭言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正对上陈妃白皙娇媚的侧脸。陈蕴玉也发现皇帝的到来,忙带着一众宫女太监下了凉亭行礼问安。
“你倒是好雅兴。”美人在侧,冷枭言的郁气也消了一分。
陈妃笑的开心:“可见是与陛下有缘呢,妾刚学了一首新曲子,您可要听妾弹琴?”
皇帝陛下一挑眉,他虽不算盛怒之下,可也不算心情好,这小姑娘倒是有胆识,非但不害怕,还敢邀他听曲儿?
陈妃自有她的手段,一首古曲悠远平和,渐渐抚慰了冷枭言暴怒的脾气。看着陛下的表情柔和下来,陈妃才止住琴音,却也不问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反而得寸进尺的请他到长乐宫里坐一坐。
冷枭言乐得美人相邀,跟着进了长乐宫。一壶花茶熨帖了肠胃,陈蕴玉才试探着问道:“方才看陛下不甚开心的模样,不若与妾说一说?”
冷枭言斜眼看她:“你可什么都敢问!”
陈妃笑着摇摇头:“如若是陛下朝中大事,妾当然不敢问的。可陛下也知道,后宫里的消息飞的快,妾听说是皇后娘娘惹您生气,才十分想问个究竟。”
这话说的僭越,只是对上她纯粹黝黑的眸子,冷枭言便如受了蛊惑一般,将敬砚姝的推辞不愿一五一十的倒个干净。末了忍不住“威胁”道:“你和皇后关系好,可不许偏帮了她!”
陈妃却是有些苦恼的挠头:“非是妾偏帮不偏帮的,实在是您偏了云昭仪太过。”
冷枭言“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满。
陈妃胆大妄为,非要掰扯个究竟:“先说云昭仪的委屈,皇后娘娘对云昭仪从未苛待,既没有短了她的吃穿用度,也少了她的月例人手。云昭仪无宠时她是这样,受宠后仍是这样,难道这就是苛待了?”
正喝茶的冷枭言被噎的差点儿呛着。
陈妃并不管他脸色难看,仍继续道:“再说了,云昭仪在坤和宫受了委屈能传到前朝大皇子耳边,怎么大皇子不敬嫡母倒是捂的严严实实的?到底是谁让您产生这样的感觉,让您觉得娘娘委屈了昭仪和皇子,让他们不得不找您主持公道?”
“是……”
是谁呢?不经意表现出无措失落的自然是冷墨清,可又是谁每每勾起他顾怜大皇子,引着他往这上头越想越深?
陈妃却像只是随口一言,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接着道:“您不开心,是因为您觉得皇后娘娘应该以夫为天,该爱屋及乌,您喜欢云氏,她就该善待云氏。”陈蕴玉不服气的蹙眉:“可谁都明白,皇后娘娘对后宫妃嫔已经够爱屋及乌了,唯独云昭仪——”
唯独云氏是一个绕不开的黑洞,只会吞噬了她的理智与柔软。
冷枭言听的懂她的未尽之意,因此更不知该如何苛责。
陈妃忍不住叹道:“明明是大皇子受人挑拨,是云昭仪心思大了,为什么要怪皇后娘娘不给他们面子?这面子若是给了,皇后娘娘的体面又有谁能给?”
“照你这么说,倒是朕的错了?”冷枭言忍不住道。
“当然是您的错。”陈氏不闪不避:“您放任云昭仪与大皇子起心思与皇后抗衡,可这是皇后娘娘的错吗?分明是您自己对不住他们想要补偿,又不能动摇前朝稳固,才觉得皇后娘娘就该为了您而委屈自己。可您有没有想过,就算皇后娘娘真退了,难道他们就能满足吗?”
“你大胆!”
“不是妾大胆,妾说的是事实。”陈氏恳切道:“大皇子觉得她母亲受了委屈,然除非她母亲当了皇后,完全不受宫规管辖,否则大皇子就一定会觉得云昭仪还是受委屈。因为在孩子心中,只有您和云昭仪才是他的亲人,是他的父母,本就不应该有皇后插丨进来。”
“所以很明显不是吗?”她轻笑:“您是怎么想的呢?您若是真觉得云昭仪没有当上皇后之位是受委屈,您大可以告诉皇后娘娘,娘娘肯定愿意退位让贤。然要是您并不觉得云昭仪受了委屈,您就该教会他们,什么才是他们的本分,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就抱怨出口。”
冷枭言依旧黑着脸,并不想承认这小女人说的有道理。
陈蕴玉双手端起茶杯敬给他,自己却笑了:“您可知道,当宠妃真的很开心,妾也算是这宫中的宠妃了吧?妾有时候都有一种错觉,仿佛宫中所有人都比不上妾,谁都该给妾低头,都该对妾羡慕嫉妒。”
“所以呢?”冷枭言喝了口茶,瓮声瓮气的问道。
“妾有爹娘教导,就算有些妄想,也不过捂在被窝里想想罢了,待天亮了仍记得自己就是个妾。”陈蕴玉持壶为他添茶,一边笑道:“云昭仪和大皇子可没人教,一时被您的圣宠冲昏了头脑,之前的谦逊谨慎都忘在脑后也是有的。”
“所以还是怪朕。”
“本来就是嘛。”陈蕴玉娇嗔道:“其实以妾的私心,云昭仪能得这高位一点儿都不委屈,她若是有怨怼,也很该自己想通才是。大皇子——妾说句不敬的话,如今大皇子能为云昭仪说项,若是日后再有妃妾生下孩子,难不成都有样学样觉得自家生母委屈么?那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第32章 失宠
陈蕴玉的一番话说完; 冷枭言又沉默了。
“您要宠的人您自己宠,给赏赐给脸面都好,皇后娘娘又不说您。”陈妃说到最后都开始甩脸子了:“可明明皇后什么都没做错; 您就要下她的脸子。也就她和云昭仪不对付; 要是换成我们; 您当我们会谢谢您?您这是给我们拆台,非要皇后娘娘恶了我们呐。”
后宫是归皇后管的; 除非他废后; 否则与皇后关系弄僵了; 苦的肯定还是妃嫔自己。冷枭言不是想不明白; 正因为想明白了; 才更觉得此事蹊跷,到底是谁给云氏与大皇子的底气; 让他们将闲话捅到他这皇帝跟前来呢?
所有阴谋论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原因,只剩下最后的真相,便是云浅杉当真在觊觎与敬砚姝平起平坐; 期待陛下为了她打压皇后。冷枭言的心情一时间复杂无比,还带着些许被利用的愤怒——仿佛一片真心喂了狗,说不出的膈应。
他兀自嘴硬:“那皇后也不该气朕。”
陈妃哭笑不得:“您气的皇后娘娘怕是都肝疼了,她怎么跟你细细分说?再说了; 就算她说明白,您难道就会信?”
自然是不会的,只会觉得她在不停找借口。多少有些自知之明的皇帝陛下一时语塞; 还没想好如何反驳,已经被陈妃推着往外走:“您和皇后娘娘才是夫妻,我娘说过,夫妻没有隔夜仇的,您赶紧去说明白。”
他无奈的顺着她的力道挪出两步,终是担心敬砚姝难过,借坡下驴的回到坤和宫。阻了下人通传,挑开内殿门帘,不出意料的听到敬砚姝略带哽咽的抱怨:“……你们说他是不是个负心汉,曾经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我为了他忍了多少,他怎么敢还不知足?”
冷枭言心头一梗,知道她其实从未真正大度放下,却并无半分不满,反而满是怜惜。
余光看到皇帝陛下明黄的一角,皇后娘娘攥住手帕,却是没好气的硬生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不是来给你赔不是么。”冷枭言嬉皮笑脸的凑过去:“之前是我想错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敬砚姝被他笑的没脾气,索性背过身道:“你若是还想为云氏说话,不如干脆回吧。我默许冷墨清不认我为嫡母,我以为与之相对的,是你默许我与他们母子各自安好。我不想云氏给我请安,因我知道她心里也是不愿。这事儿说来说去是谁的错?是我还是她?正是我们都不服气,我才希望她与我隔的远远儿的,不必非要凑到跟前相互折磨。”
冷枭言不自觉的点头,更添些许愧疚。敬砚姝难得这样敞开了与他说话,她的明理却不该是他放肆的理由。
“我知道的。”他伸手去拉她,却被她侧身避开。
“你今日能因为冷墨清的‘觉得’来兴师问罪,我实在不知日后云氏入了你的心,你又会因为她的‘觉得’而与我说些什么。”敬砚姝无力的靠在软塌上,露出一分疲惫和脆弱:“冷枭言,皇上,我们公事公办好不好?你就当我是你的朝臣下属,按照宫规管理后宫,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可以乾纲独断自行废立,也允许我有些清高自傲,不为五斗米折腰好不好?”
一颗泪珠从通红的眼眶滚落,顺着妍丽的脸庞滑到下巴尖上,摇摇欲坠的掉进柔软的绒被中,再也找不到痕迹。冷枭言上前一步,用力拥她入怀,几乎颤抖的连连摇头:“砚儿,是我错了,你别这样想,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你没错,是我错了。”敬砚姝轻悠悠的声音透过他的胸腔传进他的耳中:“我以为就算你登基了,就算你为了稳固皇位纳妃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仍是不变的。可是我想错了,你是皇帝,就容不下我的任性。”
“我不肯与你同寝,不愿与那些女人争宠,我自以为是的觉得就算这样,你也会敬我爱我。可我高估了我自己,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后宫中的一员,很该按照你的喜乐意愿讨好你,才能在你心中得到一席之位。”
她声音越宁静,冷枭言心里越发慌乱,最重要的东西从心间一点点剥落的感觉实在太痛,他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敬砚姝轻轻推开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会接受这个现实的,只唯有一件,那个让你置我于不顾的人,可不可以,不是云昭仪?”
她怎么可能认输,就算真的输了,也不该用这样最狼狈的方式。冷枭言仿佛能看见她平静之下的汹涌,束手无策的找不到怎样抚平她的伤痛。
“砚儿,我发誓,我从未想过有人能替代你。”他颠三倒四的急切道:“我们不要什么公事公办,我们好好儿的。”
有皇帝陛下赌咒发誓,敬砚姝总算是原谅了他的“无心之失”,两人在和好如初。只是敬砚姝仍是劝他:“大皇子都十岁了,你很该让他历练历练,别折在了后宫的勾心斗角里。反倒是小公主——我前两日才去看过,长开了不少挺可爱了,怎么都不见你去探望?”
冷枭言的脸色有些不好。徐公公每次从明纯宫回来,都极少说小公主的好话,反倒时不时隐晦提及陛下子嗣艰难,唯有大皇子健康又伶俐,引着他越发关注冷墨清。
是心大了,还是另有所图?冷枭言眯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敬砚姝并不知他心中所想,还在继续说道:“……闵院正才和我说呢,小公主只要精心养过两岁,再往后就与正常小姑娘无异,并不会因先天不足造成什么影响。你就算不看贵妃的面子,好歹看在姨母的面上,对明纯宫厚待几分,也省的日后留下遗憾。”
她说着就忍不住叹息,赵氏的身体每况愈下,胡院判明言是熬不过今年冬天了。冷枭言也知她的意思,点点头应下:“一会儿我就去看看小公主,再去延福宫,让姨母安安心。”
血脉亲缘割不断,哪怕之前有再多的分歧争执,在生死面前依旧不值一提。连敬砚姝这曾经的“受害者”都原谅了咄咄逼人的贵妃与国夫人,冷枭言又怎会非要与姨母表妹老死不相往来?
皇帝陛下言而有信,从坤和宫出来便往明纯宫去。安素仙殷殷期盼总算等来陛下眷顾,一时哭的不能自已,更让冷枭言多了几分怜惜。
再看过襁褓里红扑扑可爱柔软的女儿,看过延福宫中卧床不起,仿佛十几日里老了十年一般的赵氏,他心中不免更加五味杂陈。忽而觉得之前为云氏而起的波澜实在太可笑,偏他就这样被愚弄,差点儿与所有真心所向之人都生出嫌隙来。
不过是一夜之间,圣眷正隆的云昭仪就被打回原形。冷枭言好像突然就将她忘在了脑后,后宫宠妃依旧只是陈蕴玉一人独领风骚。
连带着想要为母亲说项的大皇子也被陡然翻倍的课业压的喘不过气,完全没精力往陛下跟前搬弄口舌是非,让些许暗中观测伺机而动的人扼腕不已。
几日后,首领太监徐公公被陛下发作一通,虽然没贬他的官职,可到底是日渐疏远了。皇帝身边第一红人的位置落到周平头上,年轻的内侍首领越发低调谦逊,无论前朝后宫都绝不肯多说一句话,因此深得陛下器重。
连番变故让后宫人人自危,至于前朝的细微调整蛛丝马迹更让人越琢磨越惶恐。丞相张靖亭看着手里的名单忍不住松了口气——这些草根出身不服世家压制,又并非陛下与皇后嫡系的部将大臣是朝中最容易出现的动荡。能借着这次后宫争宠的缘由就让陛下对他们心生警惕,不得不说皇后所谋甚大,从未被囿于红墙朱瓦的勾心斗角之中。
其实要说是非对错,那些大臣想提前押宝大皇子并没有错,毕竟皇上子嗣艰难是个事实,大皇子孤儿寡母容易受控也是事实。若是等到陈妃薛妃诞下麟儿,又有皇后的真心相助,往后朝堂定是世家的天下,他们的子孙后代如何能保有如今这般好日子。
可错就错在他们选错了时机,要扼制世家非得天下太平之后。如今天下初定,正要靠着世家的力量平定江山,他们却挑唆着陛下与世家站在对立面。那些危言耸听之言也全没有错,错的是一旦陛下与世家真的产生隔阂,会带来怎样危险的后果。
张靖亭知道皇帝听进去了,毕竟没有哪个皇帝会愿意自己的皇权受到世家的制约。眼见已经出现些许分歧打压的苗头,谁能想皇后与陈妃靠着枕边风逆风翻盘,打压了一个云昭仪,就让陛下幡然醒悟?
大臣暗中扶持大皇子,给大皇子和云昭仪支招,以此压制世家出身的妃嫔和“投靠”世家的皇后,这比世家权利压制皇权更让冷枭言不能接受。这是多么短视且枉顾天下太平,他们说出的那些挑拨之言,又有多少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冷枭言不傻,看清楚了利弊关系后,他自然会慢慢疏远这些朝臣,转而扶持自己新的班底。而与这些朝臣“狼狈为奸”的云昭仪与大皇子,无论是被骗了还是当真觊觎什么,都必然遭到他的怀疑和冷漠。
第33章 表明心迹
皇后与陈妃的暗中联手; 真真正正给前朝后宫上了一课,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后宫是前朝缩影”。并不是要宫妃讨好陛下,靠媚主给父兄加官进爵; 实则宫妃与皇子们也在站队; 代表不同阶层合纵连横。
云浅杉费尽心思的“争宠”没有溅起多大的水花就消弭于无形; 暗中靠拢大皇子的几位大人被陆续明升暗降放在了权利中心之外。冷枭言身在局中,尚未看明白这是皇后嫡系与世家集团的联手; 皇后娘娘却突然提出要在中秋佳节为小公主做满月; 不仅请了宫中妃妾参加; 另有不少世家命妇也收到帖子; 于八月十五进宫赴宴。
私底下; 敬砚姝对冷枭言则是另一番说辞:“几位院判院正的诊断你也看过,我说句不那么吉利的话; 只望姨母能在最后这段时日过个安心。她最担心的就是贵妃与小公主,你权当陪她演一出戏,好好抬举抬举贵妃母女俩吧。”
冷枭言几乎日日去延福宫探望,眼见着赵氏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对敬砚姝所说之言也是心有戚戚。皇后娘娘瞅着他的脸色再接再厉:“且前头半个月你对小公主也太不上心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这个女儿有多不满呢。”
冷枭言看她揶揄的表情忍不住摸摸鼻子:“哪有不满了,不是前头忙么。”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心虚。敬砚姝捏他一把,轻叹一声道:“之前太医说小公主先天不足; 你怕日后徒增伤悲才刻意疏远也就罢了。可现在小公主日渐健康,你再这般就说不过去了。你可知世间最不缺的就是跟红顶白?你再不放在心上,那也是你亲生的闺女; 是咱们大庆的第一个公主,你难道愿意让她活成软弱被欺负的可怜模样?”
世间不乏锦上添花,更少不了落井下石的,贵妃虽然身居高位,然而以她那拎不清的脑子,能让小公主子凭母贵显然是没什么希望的。敬砚姝管着后宫,不会少了她们母女的吃穿用度,可下人的脸色态度,却不可能靠敬砚姝一手包办。
“你是孩子的亲爹,她亲娘没那本事,你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敬砚姝再捏他一把:“好好做个满月,给咱们小公主起个漂亮名字,日后她长大了才能有底气,成亲嫁人也不至于受委屈。”
或许这就是皇后嫡母与妃妾的差距。冷枭言莫名走了神,想到的是人人皆知云浅杉在得宠之前上赶着往明纯宫讨好,可他驾临琦玉宫,云昭仪话里话外唯有大皇子,从未提起过弱小无助的小公主。与之相对的,哪怕敬砚姝再看不惯贵妃讨厌云氏,也依旧谨记维护皇家威严,不忘提醒他好生教导大皇子,对小公主多加关照。
不过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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