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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CEO的坑妻计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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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玩玩有些歉然的看着秦朗,一口气的将今天的行程全部如实的报出。
    秦朗听完她的这一大段解释后,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只是想去见见那位眼科权威。”
    “你能将你与李子波之间交流过的信息让我们看看吗?”徐队长伸手向黄玩玩讨要手机。
    黄玩玩不假思索的便将手机递上。
    “请问,你是将李子波备注成什么?我怎么找不到?”过了好一会,徐队长开口问。
    “我就备注成李总啊!应该很好找的嘛!”黄玩玩有些奇怪的拿回自己的手机翻找着,翻找的结果也是让她自己大吃一惊。
    她的好友录里居然没有了李子波的存在!而她与他之间的聊天记录也随之不翼而飞。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删除过他啊?怎么会好端端的消失了呢?
    “呵,现在你知道了什么叫滚雪球了吗?这撒谎跟滚雪球是一个道理,越滚越大!”秦芝双手环胸,斜眼。
    “我没说谎!真的是李子波是介绍权威给我认识的!”
    “小高!派人去询问下李子波,最好能将他的继父给请过来。”徐队长对一名年轻的警员下达着任务。
    然后转身让大家暂且保持安静,一切等问过李子波再说。
    在等待的时间里,秦家联合警力依旧不放弃的四处寻找着那个孩子的下落,郑涛及罗臻也不止一次的问她关于孩子的下落,但是她说破了嘴皮却依旧没有人相信她。
    严肃寂静的审讯室里,黄玩玩被孤立在一角,她默默的绞着自己的衣角,心里如同翻腾的江水,时不时的偷眼看向秦朗。
    秦朗已经连续抽了三根烟,烟雾都熏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室门被打开,众人纷纷望去。
    程可珍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几盒便当。
    “大家都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填下肚子吧!”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应是之前哭过。
    “妈,果果怎么样了?”秦天见母亲出现,立刻奔上前,焦急的寻问。
    “果果现在还在抢救中,你爸和你爷爷奶奶他们正在医院里等着,放心吧,会没事的!孩子,先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进食了!”程可珍心疼的抚上秦天的脸。
    眼底尽是心痛。
    想到那不翼而飞的孙子,她的心便像被人狠狠的割了一刀般泛着疼!
    秦天淡淡的看了眼便当后摇摇头,“我吃不下。”
    程可珍轻叹声,别过头看向秦朗,“小朗,你也吃点吧!”
    秦朗跟秦天一样摇着头,“妈,我也吃不下。”
    只要想到这事会和黄玩玩扯上关系,他的心绪便乱成一团,根本无从理清。
    程可珍抬眼看向黄玩玩,眼神复杂。
    黄玩玩则莫名的有些畏缩的往墙角靠去。
    “阿姨,真的不是我!”她喃喃的对着程可珍小声的说着,似在说给自己听。
    程可珍只是轻勾下嘴角,出人意料的没有对黄玩玩大声斥责与质问。
    因为她心里隐隐的明白,这一切或许真的不是黄玩玩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但是她却不能说出口!
    因为,她没有证据!
    因为,她怕自己也难辞其咎!
    因为,她怕在失去了一个孙子后会再失去两个儿子!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自私,选择了残忍,选择了牺牲黄玩玩!
    “队长,问过了,李总说他根本就没有约过黄小姐,也很久都没有和黄小姐联系过!同时他也否认了关于出国的这一说法!”奉命出去询问的警员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对黄玩玩不利的回答。
    黄玩玩的脸色再一次泛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子波居然会说谎!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最好识相的告诉我们,孩子究竟被你弄到哪去了?不然的话,我们要你偿命!”秦芝指着黄玩玩嚣狂的恐吓着。
    黄玩玩抬起脸看向大家,“我说过我没有说谎就是没有说谎!真的是李子波约我出去的。那他的继父呢?有没有过来?我想他的继父应该可以为我做证!”
    她将希望放到了那位中年男子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凭着良心说话~
    “我们请来了!现在就让你和他见面!”徐队长对着门外点了点头。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傍晚时分黄玩玩在茶厅里所见的那位男子。
    男子温和恭谦的对着徐队长笑笑,“警察同志,不知道你们请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我现在手头上还有文件要批呢!”
    温和中不失风范,淡定中不乏气势,一看便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主。
    “阎总,劳请你过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今天有见过这位女生吗?”徐队长指了指一边的黄玩玩。
    一旁的速记员手势记录笔和记录本准备记录中年男子所说的每一句话。
    清瘦的中年男子走上几步,停在黄玩玩面前故作仔细的端看了她几眼。
    这有模有样的几眼让黄玩玩的心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清瘦男子摇了摇头,对着徐队长说,“抱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位女孩。”
    “但是她说她今天见过你,在傍晚的时候。阎总,请你好好再好想想。”徐队长平静的说着。
    清瘦男子还是摇了摇头,用一种肯定的口气说。“没见过,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大叔,你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呢?傍晚的时候,我们明明就在茶厅里见过面,你还告诉我说李子波临时有事出国,所以来不了。而且,你还问我来自佛山哪个地方,你不记得了?”黄玩玩有些着急的对着清瘦男子大叫着。
    清瘦男子的身体极轻的一颤,转瞬便镇静,他拧起眉看向黄玩玩,“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的时间一向宝贵,怎么可能会有那闲功夫陪你喝茶聊天?”
    “就是嘛!人家一个丰晟集团老总,时间对他来说就是金钱。怎么可能跟你一个黄毛丫头扯天说地?我看你是想进名门想疯了!”洪宇身边的一位长卷发美女懒洋洋的讥笑着黄玩玩。
    从对方倚靠在洪宇身上的姿势来看,应该是洪宇的新任女伴。
    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黄玩玩居然在听到了她的话后,俏脸红色尽褪,白如雪。
    她轻啊声,捂住嘴指向清瘦男子,原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你是丰晟集团的老板?……阎清桓?!”
    对于黄玩玩的激烈反应,清瘦中年男子虽有些惊讶,却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认识我?”
    你认识我?四个字让黄玩玩浑身一颤,像是被人从头到脚的泼了盆冷水般透心凉!
    呆滞了十几秒后,黄玩玩轻轻的摇着头,“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你这种人呢?我也希望我不认识!”
    抬脸看着阎清桓,她的嘴唇轻咬着,眼底闪着莫名的恨意。
    在眼眶有些禁不住泛红之际别过头,努力的眨动两下,让浮上的星泪消失在眼角,“李子波是你的继子?一个因爱生恨而跳楼自杀的不成名画家的孩子?”
    他居然为了继子而出声了她!真的好可笑!
    “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阎清桓倒退一步,有些吃惊的看向黄玩玩。
    谁?我老娘!黄玩玩在心底大叫着,却将手指向秦朗。
    秦朗闻言,剑眉一挑。
    他是告诉过她,李子波是随母改嫁的,是画家的孩子,而那位画家也的确是因跳楼而死,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告诉过她对方是因爱生恨而跳楼的啊!因为他也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跳得楼。
    但是从阎清桓的反应来看,黄玩玩所说的应该就是事实的真相!
    这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真相,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子波亲自告诉她的?不可能!
    以他对李子波的了解,其是不可能将自己的伤口揭开让人看的。
    楚果果告诉她的?
    难道,她与楚果果及李子波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她不惜对楚果果下狠手的原因?
    秦朗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
    这一刻,他似乎觉得黄玩玩有什么事隐瞒着他。
    阎清桓瞟了眼秦朗,似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对着徐队长笑笑,“警察同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事等着我呢!”
    徐队长点了点头,轻拍下记录本,“你之前所说的都是实话?你可得想好了!”
    “实话,绝对的实话!先走了哈!”
    跟徐队长握了握手,在经过黄玩玩的时候,他还是禁不住的多看了一眼。
    就在他那清瘦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审讯室时,黄玩玩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说着,“整个临水就只有一个黄家!”

☆、第134章 问出一生心结

临水二字就像一个定身咒般定了阎清桓那即将离去的身影。
    他全身不由的一颤,失了魂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后,才慢慢的,怯怯的回过头。
    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问向黄玩玩,那声音飘渺虚无,空寂而微粟,“你认识黄芊芊?”
    还钱钱?秦朗不确定的眨了眨眼,这名字有个性哟!
    事后,他才知道那是自己未来丈母娘的大名:黄芊芊!
    “认识!”黄玩玩回答很简单很果断。
    得到她的回答后,阎清桓整个人后退了一步,直到用手抵住门框。许久,“她现在还好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那双原本冷漠凉薄的锐眼,此时泛着希冀带着害怕夹着悔恨。
    他紧紧的盯着黄玩玩,如果当年的芊芊留下了那个孩子,恐怕现在也是这番年纪了,她会是当年的那个自己无缘相见的孩子吗?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长得既不像黄芊芊,也不像他,会是谁呢?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这和你有关系吗?”黄玩玩回答的颇有文艺气息,挺押韵,挺拗口。
    阎清桓就像被人击了闷棒似得闷在原地。
    是啊!有什么关系呢?
    “她过得还好吗?”
    “好啊!她还时常说感谢老天让她在二十年前没有瞎了眼而误嫁非人!”黄玩玩轻哼着。
    “我是想问,她成家了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也有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吧,家里有男人,有孩子。
    黄玩玩沉默不答。
    只是瞅着眼看着阎清桓,似乎想穿过他的身躯看清他的灵魂。
    阎清桓迎上她的目光,四眼相对,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阎清桓投降了,他有些狼狈的转过身,扶着墙面仓皇而去,脚步凌乱,一直跌跌撞撞的奔向楼梯口。
    看着平时里不可一世,老谋深算的阎清桓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家面面相觑。
    然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正呆滞出神的黄玩玩,她居然用一个眼神就秒杀了阎清桓?
    看着黄玩玩那失神的模样以及阎清桓那狼狈而逃的样子,回想着之前两人间那深奥隐晦的对话,秦朗当下心一沉,他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因为,曾经黄玩玩告诉过他,她其实有个身家过亿的生父,而那个生父也一直就在上海,并且还替别人养着孩子……
    原来,她所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与阎清桓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原来,黄玩玩就是阎清桓那个舍弃在外的私生女!
    这对父女可能谁都没有想到,人生的第一次相认会是在公安厅派出所里!
    秦朗搓着下巴,感觉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楼梯口的拐角处,阎清桓双腿一软,一屁股的坐到了楼梯台阶上。
    此时,他的心里巨浪涛天,万马奔腾。
    就在刚刚的那一场对视中,他知道这个女孩是谁了!
    她绝对是黄芊芊的孩子,她有着与黄芊芊如出一辙的倔强而桀骜不训的眼神。
    她就是自己当年那个无缘相见的孩子!
    坐在楼梯口,阎清桓的全身都在发抖,他颤巍巍的从兜中掏出一根烟颤抖的点上,哆嗦的递到嘴里茫然的抽着。
    在袅袅升起的轻烟中,那原以为早已沉封,今生不会再翻出的往事就像泄了堤的洪水般向他肆掠的呼啸而来,很快便将他淹没其中,无法自救。
    二十多年前,算算,还是上世纪九十年初的事了。当时的他还是个胸怀大志却无处展鸿图的穷酸小子。
    那时的他在火车站附近摆了个卖杂志报纸兼水果饮料的小摊,与其说是个小摊,倒不如直接说是一把遮阳大伞下的地摊!
    那一年,夏天来得格外的早,那一天,万里无云,天空蔚蓝的就像被洗过般清透着,让人不禁抬头多看几眼。
    默默的抽了一口烟,在烟雾中迷离着眼,回忆中天空似乎特别的蓝,阳光也特别的耀眼,一派明媚。
    倚靠在遮阳伞下那把竹椅上的他一手轻摇着纸扇,一边翻看着财经杂志。他的志向就是能够挤身商场,当一名成功的商人,做一个真正的有钱人!
    “靓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头顶上响起。
    阎清桓抬起头,这一瞥却此生难忘。
    阳光下映呈着是一张精致如画的年轻脸庞,一头乌黑溜亮的长直发垂于胸前,一件雪白短袖T恤,一条七分牛仔裤。
    那个年代能穿T恤与牛仔裤的不是有钱人就是赶时髦的,从衣服的面料来看,这个女孩应该属于后者。
    但是这一切似乎一点都不影响她那慑人的美貌。
    盯着她,他恍了神。
    直到她挥手在他面前轻晃时才猛然回神,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想我什么问题?”
    他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声音说话,生怕会把她给吓着。
    眼前的美丽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的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哪边是北,哪边是南啊?”
    当他听到这个近乎幼稚的问题时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原来南方人一般都说往左往右往前往后,鲜少会说向左向右向东向西,所以南方人的方向感向来都不太准头。
    当初逆着时代的浪潮,从南方跑到北方的黄芊芊在一下了火车,面对着那人来人往的站台时,整个人傻了眼。
    手里握着大表姑所写的地址,愣是分不清东南西北。
    于是,她便在人群中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个好说话的人来问路。
    于是,当年那个文质彬彬,弱不禁风的他便入了她的眼,可是谁曾想过,这一问便问出了牵绊一生的心结。
    想到那个大表姑,阎清桓发出一声细如蚊嘤的叹息。
    在黄芊芊离开上海的十年后,那个大表姑离开了人世,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他终究还是禁不住心底的亏欠与那说不清的情绪而悄悄的戴着墨镜出现在了对方的葬礼上,那次葬礼上,他居然没有看到她!
    也是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参加这个不受人待见的葬礼只是为了想见她一面,可却不曾想到,她竟恨他如此之深,深到就连最疼她爱她的表姑去世了都不愿再踏进上海一步!
    往后的十多年时,他不曾一次萌生了想找她的念头,但每当想起她离去时的那挘龆锨榈难凵窈缶筒挥傻牡ㄇ印�
    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想告诉她,当年的一切并非他本意,想告诉她,他的妈妈已经去世了,没有人会再嫌弃她了,想告诉她,他其实并不爱那个女人,想告诉她,他和那个女人其实并没有孩子。
    千言万语,最终只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的他也曾萌生过这么多年了她应该早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幸福美满的家,而他这个弃她负她的旧人实在不应该再在她的眼前出现,不应该再一次的打乱她的生活的想法。
    拧断烟头,阎清桓将手埋进了那已然有些发白的头发中,发出一声低喊,本以为今生就这样残喘而终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会出现在他的世界中。
    而且还是以这种相残的方式相见!
    想到黄玩玩那张年轻美丽的容颜时,他的全身又是一僵,天啊!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居然找人复制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容颜,然后千方百计的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居然与一个拥有着和自己亲生女儿一模一样容颜的女人夜夜生欢!
    想到那不堪一幕,此时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一阵恶寒!他这算*吗?算畜生吗?
    想到他那精心策划的一系列陷阱时,他突然从台阶上跃起,发了疯的冲下楼。
    他必须告诉李子波这一切,让他及早收手。他必须想办法阻止下一步计划的实施,他不能破坏自己女儿的名声与幸福。
    审讯室里,大家各怀心思。
    突然,洪宇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我有点烦,想出去喝两杯啤酒,你们谁愿意陪我去?”
    如他所愿,没有人愿意相陪。
    因为其他人都没有这份心情。
    洪宇失望的摇了下头,“那算了,我自己去买两瓶吧!”
    离开审讯室后,离开大家的视线后,他掏出手机给李子波打了个电话。
    “那个孩子呢?还活着吗?”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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