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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恋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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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为此受到真主的惩罚。”
我愣了愣,真主的惩罚?是了,穆斯林相信私通是会陷入火狱的。听说,只要在火狱中被随便掷入一次,就会使人忘记现世的最大恩典。
可是,我不是穆斯林,我不相信什么地狱火狱,也无法理解穆萨的担忧。我曾听说,过去私通的男女可以被乱石砸死,但毕竟时代不同了,那样的惩罚也不会再发生。在我眼中,所谓的天堂地狱,只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
于是,我昂起头,带着笑说:“穆萨,我不怕受到惩罚。就算下地狱,只要和你在一起,也是美好的。”
此话一出,穆萨的身形顿时定住,眼底泛出炽热的火焰,那滚烫的情愫,几乎要将我灼伤。他捧起我的脸,两汪潭水清波流盼,带着一种近乎颤栗的感动,重重地握住我的手,传来坚定且郑重的力量:“好,cece,我们在一起。”
这时候,我还不明白,“下地狱”在我和穆萨心中的含义,是全然不同的。这场放纵,于我而言是甜蜜与悲怆的结合;于穆萨而言,同样如此。
只不过,我们甜蜜的缘由相同;悲怆的原因,却是大相径庭。
“cece……”
穆萨低低地唤了我一声,脸上愧疚踟蹰的表情全然不见。他的指尖跃起,覆盖上我的身体,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的汗毛轻轻地竖立起来。方才还是我在千方百计地主动,可如今穆萨一出手,我的整个身体不禁都绵软下来。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我整个人被他横空抱起,再轻轻地放置于柔软的被褥上。
空气中萦绕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我的双手还挂在穆萨的脖颈上。他脖子裸露的皮肤摸上去很是火热,灼烫着我,感染着我,继而激发出心底深处的渴望。穆萨的目光凝视我,可同时,我又感到那目光穿过了我、绕过了我,一直看到我身体的最里层。他澄湛的眼睛比从前更加深邃了,带着不顾一切的决心,和烈烈燃烧的汹涌爱意。
一只温柔而灼热的手,轻轻将我的衣裳解开。我有些慌张,条件反射地想要关掉灯,却被穆萨伸手拦下。
“别关灯,我想要看着你。”他吻上我清癯的锁骨,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腆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坦然的。一阵酥麻从脊柱涌起,急速传递到全身,痒得要命,却也享受得要命。
柔情的雾被封锁在渴求的山中,渐渐地,两个人衣裳尽褪。我仰卧着,除了一只白色短袜和穆萨送给我的钻石项链,再不着一丝一毫。我整个柔软而冰冷的身体,都好像要融化在他怀里。他用尽全力搂住我,在皮肤的摩擦间,瞬即变为火一般的暖热。
“我很幸福,你能一直戴着它。”
穆萨把玩着我脖子上的项链,一边说,一边覆盖上我细嫩的皮肤。他移动身体的姿势,像一头矫健而性感的豹,柔韧却坚定。这迷醉的状态令我眩晕,在他触碰我的同时,我同样也感觉到内里的生动和瑰丽。一股暖意流遍了我的整个身体,我似乎变成了阳光下绽放的花朵,展开身体的花瓣,把自己向他舒展开来了,直向着他,处于准备接受他的状态之中。
他用一种紧密无疑的力量温暖着我,似乎有一根绳索,把我们两人紧紧绑在一起,绑得那样紧,窒息到不可分离。我们占有,我们狂乱,在相互的靠近之中,逐渐融合彼此的灵魂和身体。
最初沉入的时候,疼痛几乎是立刻涌来,血管撑得快要爆炸。穆萨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步步舒缓。疼痛让我流泪,似有一股火焰从我的四肢流入,流过我的身体,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他低下头,细细地吻去我脸上的泪珠,耐心无比。他的温柔和细致令我动容,慢慢放松下来。从灼热的刺痛,走到甜美的伸延,逐渐建立起信任的基石。
渐渐地,快乐注入到我的体内。当我再次贴紧他精壮美好的身体时,这种幸福的感觉简直让我难以承受。我正在占有他,并且被他占有。他的身体是这样热情,这样充沛,此时此刻,我的世界只剩下皮肤的触感,在他的带领下,接触到了整个世界的核心。
我的身体微微弯斜,颤抖着,痉挛着,他吻着我张开的唇角和火烫的耳垂。全世界的天空仿佛都笼罩在我们的头顶之上,那充满生命力的天空膨胀着,半是愉快,半是痛苦。他的肢体紧紧绷着,颤栗嘴唇扭曲,朝我的脸颊靠过来抽吸一口气。这使我的神智再次迷乱,整个人都似乎被他的血液包围着。
他的唇堵住我微张的嘴,而我,已将我生命一切的丰盈交予他,我的心、我的喉、我的四肢百骸,还有我的爱……
“穆萨,穆萨……”我的身体在震颤之中被穿透,不禁喃喃唤着他的名字。奇妙的节奏在波涛浪海中充溢于我的体内,起伏膨胀之中,我只感觉澄明无底的漩涡带着我盘旋直下,深入一切的肉质及感觉。而我躺着,不觉发出呜咽不明的吟声。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水,而他则驾着一叶扁舟。那叶生机勃勃的扁舟,一会儿冲入幽深震颤的谷底,一会儿翻上极致凌绝的浪尖。我在疼痛中坠入深渊,又在深渊中飞翔起来。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潮涌着纵横骇浪,向上冲,向上冲,直至潮尖顶上。
“你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
“现在。”
“你最痛苦的时候是什么?”
“现在。”
最终,这页扁舟随着无数的浪屑和涛雨,飘向那不可言说的美妙神界,向天上奔腾。痛苦和感谢的情绪几乎要让我的血管爆炸,我想要永远为他这样倾泻出自己的一切。可是,这只能是想想而已。激烈过后,诀别不远。而我的心,也在这极致的感激和极致的痛苦中,泫然欲泣。
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夜晚,记得这份疼痛和甜蜜,还有幽暗灯光下穆萨美好的身体。他怎么能如此迷人,所有荡漾的春心,所有彻骨的绝望,所有撩拨的情思,所有汹涌的思念,都属于他、属于他、属于他一个人。
当我们都完全平静下来以后,夜色已是浓稠如墨。突然间,我感觉到,自己以及一切东西都被他消灭尽净了,或许他也是。我们像两个新生的婴孩,柔情而无力地躺在一块,在恬然的对视之中,痛苦地微笑、幸福地哭泣。
☆、118回家
早晨醒来的时候,天空已是大亮。阳光洒在床单上,空气中还漂浮着黏腻的气息。睁开眼,我感觉到血液在细管中非同寻常的奔流,某种质的改变已经在我的身体中发生,整个人都因此而焕然一新。
“醒了?”耳边,是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
“嗯。”我抿着唇笑笑,下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刘海,几乎不敢抬起头看他。想起昨夜他勃发的身姿,种种情景历历在目,我不禁赧红了脸,低垂下头跑去刷牙。
牙膏的泡沫晕染了我的手指,不经意抬起头,镜子中的女人,满脸都是幸福的潮红,连瞳孔内都透露着欣慰的满足。那手指上的一圈圈泡沫,就像是飘摇的心情,濡染成不可言说的喜悦。我停下动作,看着这细小的泡沫一个又一个破灭,心中倏然盈满了伤悲。镜子之中,那幸福潮红的面孔,或许也只能如泡沫,短暂地停滞于这所剩不多的余光。
原本还准备去米兰和佛罗伦萨的,但我和穆萨都不愿意离开威尼斯。这里和迪拜都是散漫的城市,但不同的是,威尼斯的散漫是悠闲,迪拜的散漫则带着点惰性。每天,我和他并不想特意去参观什么景点,就在威尼斯的曲曲折折中随意游走,踱步或发呆,享受漫步、享受美食、享受爱情。或者干脆足不出户,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在彼此耳边悄悄说一些温情的话,在话语之中亲吻,再把对方相互拉进自己的身体。
威尼斯的气候温暖而潮湿,我喜欢把头埋在穆萨的脖子里,皮肤挨着他的皮肤,静静嗅着海水咸湿的气息。闭上眼,那只矫健的豹子一遍又一遍地掠过我的身体,如同春风吹又生的野草,只要种过一次,便是难以挣脱、欲罢不能。
“穆萨,但愿我知道如何可以戒掉你。”我在心里祷告着,无比贪恋这美好的时光,又为这份贪恋自苦不已。
离开威尼斯之前的最后一晚,我和穆萨手牵着手在昏黄的路灯下漫步。威尼斯人很爱路灯,他们甚至会根据不同墙体和墙面颜色来为路灯设计不同的造型。沿着墨绿色的窗门和残破的墙体,走过一盏又一盏不同的灯,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一般的忧郁。
不知不觉地,我们走到了圣马可广场。从前,我们只是在白天逛过这里,今天却见到了它的夜晚。夜晚的圣马可广场,有一种被水浸泡着的浪漫。咖啡馆的广场音乐会正在上演,现在已经接近凌晨,空旷的广场上人声寥寥。我突然抓起穆萨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让自己贴近他。
“陪我跳个舞,好吗?”我问他。
穆萨紧搂过我,笑着说:“当然,只要你不怕我踩到你的脚。”
宁谧的夜晚,空旷的广场,我们伴着哀婉别致的音乐声,笨拙却柔情地跳着舞,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紧地靠在一起。我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衬衣,感受他胸口和大腿的肌肉,吸收着他身体的温暖。歌曲像水一样缓缓流淌,而我和穆萨紧拥着彼此,缓慢而又持续地,体悟着深情的节拍。这感觉真好,若是这一刻能够延绵到地久天长,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cece。”他一边跳着,一边轻轻叫我名字。
“嗯?”
“明天就要离开了呢。”他喃喃低语,“真是舍不得。”
我的心刺疼了一下,手指发颤,亦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明日的分离。明天清晨,我们会乘坐两趟不同的航班,我飞往中国,他飞往迪拜。而当我们再次在迪拜重聚时,一切都不会是现在的模样了。
闭上眼,不想让他觉察到我的异样,只是沉下一口气,攥紧了他的衣裳,轻声说:“穆萨,我也舍不得你。”
“唉,从未觉得日子过得这样快。”穆萨的神情黯淡,垂下修长的睫毛,在我耳边低声说:“cece,我这几天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本我以为,和你有了进一步的关系后,我会觉得安心。可是,我却觉得你似乎比从前更远了。”
我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很快强忍下来,假意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穆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从前,一直觉得自己什么资格都没有,随时可能失去你。但现在,我似乎找到了一条拥有的途径,却又总觉得这途径不安定。”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我一个男人,像个女人一样胡乱揣测,你心里在笑话我吧?”
谁说只有女人有第六感呢?男人的感觉,有时候比女人更为准确。可是,我曾答应过他好好享受剩余意大利的时光,不愿再突兀地把一切搞得一团糟,也不希望这最后的甜蜜光阴,被侵染成一片灰色。于是,我只是语气轻快,握起小拳柔柔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撒娇道:“你别瞎猜。”
“是瞎猜就好。”他的眼底精光突闪,握住我的手,期许地望着我,“cece,告诉我,你会陪着我的吧?”
潮湿的空气中,我的嘴唇却干燥得沙哑,涩涩地,难以说清此刻的蛮搅的心事,只能牵强地笑了笑,开腔道:“会,我当然会。”
我会陪着你,在这整个威尼斯的夜晚。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挪开他的胸口,抬起头,静静看着他。于是他吻我,我亦回吻过去,深长的、铭心的、无限温柔的吻,如一江春水,连绵不绝,却又奔流不复回。
我们相拥着,一直跳舞到深夜,一曲又一曲,直到广场的音乐声止息,才手牵着手,恋恋不舍地离开。
清晨的机场,天刚蒙蒙亮,已有一大帮各地的游客涌入威尼斯。他们之中,有恋人,有情人,有陌生人。这座城,又将会有无数新的浪漫故事发生。我和穆萨,不过是千千万万故事中的鸿毛一瞥,很快便会被汹涌的时光碾压而过。
至少,此时抱着离别决心的我,是这样以为的。我想要带着一颗没有纷争和孤单的心离开这里,把我们最好的一切,都埋葬在这个极致浪漫的城市。所以,我想要营造一个美好而温馨的告别氛围,为我们这段情默默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但天不遂人意,早晨耳鬓厮磨了太久,导致我们到达机场过于匆忙。火急火燎地办好登机手续,我的安检已经不能再拖。穆萨将行李交到我手上,迅速地拥抱了我一下,只说了句“下个月迪拜再见。”,便听见漫天的广播报起我的航班号。
着急之下,我只好放弃依依惜别的浪漫场面,接过行李,朝着安检飞奔而去。好不容易登上飞机,气喘吁吁的我还在懊悔那个“不浪漫的告别”,心中沉甸甸的,不完满的失落感灌满了我。
但事实上,无论哪一种告别,留下的感觉都是不完满的。因为我的一部分已经留在了他那里,归属于他,再难挣脱。
下飞机,回到一年未见的家乡重庆,妈妈已经等在了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熟悉感顿时盈满了我,一时之间,竟让我暂且忘记了心中的伤怀,满心满身都浸在阔别的感慨中。
小跑着出了机场,扑到妈妈的怀中。看着她深重的黑眼圈,便知道昨晚必定没有睡好。妈妈已经五十多岁,在这个年龄,每过去一年,身体的衰老就会显著地增加一份。纵然在机场明亮的大厅,那微屈的背也能清晰地勾勒出苍老的痕迹。
空气中黏有浓酽的水汽,缓缓急急地在鼻息处迫近。她抹了抹潮湿的鼻梁,遂用力握住我的手,笑意便在脸上打开了。
“汐汐,回来啦,累了不?”妈妈问。
我使劲地摇摇头:“不累的,妈妈等着我才累,走,我们回家。”
说到“回家”两个字时,我的泪水不禁夺眶多出。有多久没有提到这两个字了呢?或许,在这预备和穆萨诀别的日子里,唯有家,才能带给我一丝温暖的安慰。
开车回到家里,我的房间依然和从前一样,收拾得整整齐齐,不沾染一丝灰尘。饭菜已经做好了,只需稍稍温热便摆上了桌,一看,菜色虽多,但肉类却只有一种——猪肉。
“我知道你在迪拜吃不上猪肉,那些牛肉啊羊肉啊你肯定都吃厌了。”妈妈给我夹了好几筷子菜,放到碗里,满眼期盼地看着我,“尝尝,怎么样?我手艺没退步吧?”
我咀嚼着碗中的食物,阔别了一年的熟悉滋味。这才想起,我真的整整一年没有尝过猪肉的味道了,对着这寻常饮食,竟是感慨万分。
“好吃,好吃,以前从来没觉得猪肉这么好吃过。”那一小块猪肉,在我嘴中嚼碎嚼烂,混着中国菜的独特调料,立刻俘获了我的全副身心。我马上想到,这样好吃的东西,一定要让穆萨尝尝才好。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我便猛然觉出不妥。因为,我口中的这份美味,他永远永远,都不会沾染丝毫。
☆、119袒护
妈妈欣喜的目光凝视着我,因着我津津有味的嚼动而感到心满意足。我望向她痴看的眼神,感动又酸涩,笑道:“妈妈,看着我干嘛?你也吃呀。等了我这么久,不饿么?”说完,也朝她碗里夹了几筷子菜,催促着她快吃。
妈妈却是仍无动作,看着我,眼角隐隐带些晶莹:“汐汐,太久不见,想你了,让我多看会儿。”泪水催下,她细细打量着我,轻声说,“感觉……你好像长变了。”
变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小腹猛地收缩起来。是的,经过威尼斯的日日夜夜,我的身体的确发生了质的改变,这改变是美丽的、刻骨的、隐秘的,他人必定无从窥出。我咬了咬嘴唇,屏去杂乱的思绪,若无其事地问:“是吗?我哪里变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那边气候干燥,皮肤变差了些。学习是不是很辛苦?看起来比从前还要瘦。”
原来仅仅指的外貌,是我太过敏感了。往自己嘴里夹了一块肉,笑道:“瘦是好事啊,许多人花钱还要减肥呢。而且我身体很好,不用担心。倒是你,一切还好吧?”
妈妈拍着我的手:“我身体很好的,只是你爸爸,抽烟喝酒得多,身体受影响比较大,等他回来,你多劝劝他。”
“嗯,好的。”我温从地点头,又问她,“对了,爸爸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爸爸是一线石油员工,常年呆在野外,回家的时间十分稀少。我虽然也是学石油地质的,但毕竟是女生,又主攻科研,只是偶尔跑跑野外,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办公室的。
“你爸过两天就回来,他知道你要回家,早早就请假调休。”妈妈喜滋滋地说着,过会儿,又皱起了眉头,“不过,你们学校也太抠门了,在迪拜一年,才放假二十天,连一个月整都凑不满。”
我微微垂下头,有些惭愧,原本学校是放假一个月的,但我因为去了意大利,足足晚回了一个周。伸出手,安抚着妈妈:“现在虽然只有二十多天假期,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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