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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恋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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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戒指,花了不少钱吧。”他随口说道。
我舔了舔唇,绕开不答:“你一个男人,哪懂这些。”
“印度人,无论男女,都喜欢戴首饰的,我怎么不懂?”他饶有兴致的回问,“项链上挂着戒指,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
我只觉得这是个纪念,并未想太多,愣愣地问他:“代表什么?”
“两种含义,一种是代表着失落的爱情,这枚戒指永远不会戴在手上,却又无法忘记;另一种理解,便是等待的爱情,当你找到你的另一半时,就把项链上的戒指给他,两个人便会深爱一世。”
失落的爱情,等待的爱情。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不知道穆萨送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我是他的失落,还是他的等待?亦或是,他在祝福我早日找到深爱一世的另一半?
十指翻绞来翻绞去,我可以克制自己不再见穆萨,却似乎无法克制滋长萌发的思绪。过了一会儿,我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摇了摇头,随口应对道:“只不过是我随意串着玩一玩而已,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闻言,辛格笑了两声,低头观察着岩石在显微镜里的形态,再次恢复专注。
开学一个星期后,学校的郊游活动开始报名了,地点在阿莱茵。
阿莱茵是阿联酋最大的绿洲,隶属于阿布扎比,离迪拜只有百余公里的路程。不同于其他酋长国沙漠绵延的景象,阿莱茵被绿树清泉环绕着,是沙漠中最天然的一抹绿色。
几乎所有我们年级的中国留学生都迅速报了名,只有我一直拖着,迟迟不表态。
连翩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汐汐,你不会不去吧?整整一个星期呢,你要是不去,闷在学校多无聊。”
我安抚着她诧异的情绪,言道:“我不是不去,而是想等着最后再报名。我得先确定郊游时没有我不想看到的人……”
连翩看过我脖子上的戒指,叹了一口气。
“汐汐,你怎么这样傻呢……”
理智宽心如她,给的建议是取下项链,也免去了伤悲。
我摇摇头,软弱地拒绝,说服自己道:“只是一条项链,一个道别的纪念,一种好聚好散的礼节。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个饰品而已。”
她定定地看着我,心疼怜惜的目光。过了一会儿,那眼神越过我,看向我身后,露出诧异的表情。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目光,也往回看去,竟是看到穆萨和嘉轶并行着,正有说有笑地从图书馆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可是大中午,上自习也不会这么勤快吧。”连翩问我。
我耸耸肩,也是不解:“不清楚,可能是小组讨论,刚好缺了一个人,就剩他俩了。”
连翩顿时露出同情的表情:“这才刚开学,你们老师就布置题目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番,最近的确没有任何作业和资料需要讨论,那他俩又是在干什么呢?据我所知,穆萨可不是钻研学术的材料。
话刚说完,就见嘉轶和穆萨分开道别,两个人向相反方向走去。而嘉轶,正迎面朝我和连翩走来。
“嗨。”嘉轶明显意气风发,相当高兴,“你们俩杵在这儿干嘛呢?”
“刚巧路过,就瞥见你了。”连翩撇撇嘴,最近嘉轶对她不冷不热,没了刻意的追逐,关系反倒比从前自然了许多。连翩不再故意躲着不见他,而是坦然相对,少了从前惶惶的芥蒂。
我跃动着好奇心,想要问问他同穆萨去做了什么,可抿抿唇,又觉得自己不该再问,免得再生波澜。
我这厢正犹豫不绝,连翩就径直了当地替我问了出来:“你和那个白袍,大中午在图书馆上自习?”
嘉轶很是爽朗地哈哈大笑:“是啊,爱学习吧。”
“我才不相信。”连翩揣起手,“以前汐汐和白袍们一个小组的时候,我可是看在眼里的,从来不讨论,怎么牺牲大中午的时间去学习?笑话。”
“不骗你,真是去学习的。”嘉轶喜上眉梢,带着点得意的炫耀:“只不过没有讨论,只是我单方面辅导他。当然嘛,这个报酬,也是很高的嘿!”
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困惑,还是问了出来:“他现在,这么刻苦?”
嘉轶摆摆手:“不是专业课啦,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乱了,偏偏要学习中文,还不让我告诉别人。”他呵呵一乐,笑道,“不过,告诉你们应该没事。他保密的目的,肯定不是针对你们俩。”
我痴痴怔住,唇抿成一线,不知不觉中,又掉入了思念的泥潭。想起了辛格告诉我戒指项链的寓意,不禁胡思乱想。
难道他,还在尝试着努力吗?
若不是如此,又怎会专门去查中国的地质概况,又怎会隐瞒着他人学习中文?在我一步步想要远离他的时候,他还想要一点点地靠近我吗?
眼底的光与心内的火刹那明灭,无法尽诉这纷扰杂陈的绝望。
想爱他,没运气;想恨他,没借口。
想躲避,没地方;想接纳,没勇气。
无论哪一种方式,都无法涤尽内心深处盈盈一握的蠢蠢欲动。
只是这蠢蠢欲动,不能说、不可说、不敢说。
☆、096遇险
四个人在偌大的花园中游游荡荡,时远时近。嘉轶偶尔会和连翩闲扯两句,我和穆萨却从头到尾一语不发。
这个下午,我和穆萨无数次充当了对方相片里的背景。开始时,是他在我照相时凑到近旁,到后来,我也会在快门将要按下时,踱步到他身边。
像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我竟从中感到了隐藏的满足和愉悦。
学校的行程安排相当松散,考虑到学生鲜少享受花园城市的绿色,次日便成了自由活动时间。除去几个城区最著名的景点,其余便交由学生自己决定。
有了这个好机会,大家当然不会闲着,分批去了阿莱茵绿洲、皇宫博物馆、骆驼市场等地。大家渐渐从酒店离开,但我和连翩没有立刻去景点游玩,而是等着爱德华过来,开车带我们一起去。
等在房间里看了会儿电视,连翩收到了爱德华的电话,说他就在楼下,让我们下去。我估摸着要出去玩一整天,担心下午的阳光会把房间烤得过于燥热,临走前特意拉上了窗帘。又因为早晨洗过澡,卫生间开着排风扇,湿漉漉的一片,又折回去把浴室的门给拉上了。
上午,我们去绿洲看了著名的椰枣林,这里据说有一百六十多种的椰枣,只不过现在并非椰枣生长的好季节,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景致。下午时分,爱德华带我们去了阿莱茵动物园,也是阿联酋最大的动物园。是的,这里的一切都喜欢冠上一个“最”字,“最”得太多,便自然而然彰显出一股土豪气质,迪拜便是因为种种“世界之最”而闻名全球。
这里的动物园跟国内的不太一样,非危险动物的园区都是开放的,每种动物的生活圈子都很大,没有限制的条条框框。它们悠闲自得地散步,睡觉,吃食,过得很是怡然。
阿莱茵动物园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休息凉亭上铺设了一排排水管,定时喷撒水雾。这个季节虽然不太炎热,但若是在夏天,这种设施必定大有用处。
沐浴在水雾的细微颗粒之中,发丝上都结了露,我闭上眼,感受着此刻的清凉爽快。突然间,感觉有人蹭了我一下,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一个褐色皮肤的人已匆匆离去,只留下急促的背影。
我并未在意,只当是不小心的碰撞。没一会儿,甚至还在这个沙漠的动物园中看到了企鹅这种极地动物,心中的新奇让我忽略了其余的异样,只顾着逗弄动物,悠悠闲闲地细碎漫步。
参观的时间比我们想象中更短,下午三点过,我们便从动物园里走了出来。开车回到酒店,爱德华新登记了一间房,连翩朝我歉意地笑笑,说道:“一会儿我回房间拿了东西,就搬过去和爱德华一起住了。不好意思啊,汐汐。”
这是她之前就同我提过的,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也不忘白她一眼,埋怨她的重色轻友。
房门是用连翩的房卡打开的,床被直射的阳光烘烤得有些燥热。连翩早晨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提起来便欲离开。
“汐汐,我一会儿先和爱德华出去买点东西,傍晚来找你一起吃饭啊。”她说。
我点头道:“好的,我今天出了一身汗,先洗个澡。”
“砰”的关门声响起,连翩离开以后,我随意把包扔在床上,感觉包里轻飘飘的,软软地搭在床上。
逛了一天,我也有些疲累,一时间,脑袋里没想太多,就进浴室去洗澡。
刚刚关上门,突然明白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了。
出门之间,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特意拉上了窗帘,还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可刚才……窗帘是半开的,床被晒得干热燥暖;而进浴室时,我的手似乎也没有做过开门旋锁的动作……
难道,还有人在房间里?
我愕然想起动物园里那个碰了我一下的褐色人,还有方才觉得轻飘飘的包。我的房卡和手机都在包内,而房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码……
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愕然袭上心头。
我立刻冲到了浴室门边,正准备反锁,突然,门柄竟自己轻轻转动起来,微微开出了一条缝。
心中一凛,我立刻将自己整个人抵在门上,脚顶着墙角,试图把门死死地压回去。对方觉出了我的动作,立刻增大了力度,对抗着不让我得逞。
我的力气哪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渐渐地,门缝越来越大,我的身体在竭尽全力的抵抗中渐渐疲软。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看见一双褐色的手,慢慢攀上了门缝,随之而来的,还有嘻笑的秽语。虽然我听不懂是哪国语言,却能通过这狭猥的笑声,想象出声音主人的淫秽目光。
方才,由于竭尽全力的抵抗,我连气息都屏住了,而如今眼看着门缝被撑得越来越大,我终是崩掉气息,厉声尖叫起来。
女人在恐惧之中,声音的分贝极高极尖。我冲破喉咙叫出,身体的力度虽然减了几分,却明显感到对方也是一噎。
“stop!stop!”门外焦躁的男声气急败坏,声音沉沉,凶气森森。
我哪会理他,依然惊声尖声,渴盼着有人能够来救我。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一般,但绝大多数学生此刻还在外游玩,更何况我同大多数人并不相熟,能指望谁呢?刚刚离开的连翩吗?或是酒店楼层的保安?
趁着门外人犯恼的空挡,我猛用冲力扑上门板,将他的手指狠狠压榨在门缝之中,骨节碎裂的声音一阵一阵传到耳膜。
对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手指猛地绷直,在门缝中阵阵颤栗。叫嚷声,咒骂声,混着恐惧,嗖嗖地刮入我的耳朵。他被激得发了猛力,狠狠地掀开门,一把将我弹倒在地。
这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脸,也看到他痛苦地护着刚刚解脱的手指,一步一步朝我靠近。
此刻,我已汗流如洗,别无他法,只能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声,淋漓尽致。
我的心一直抽紧着,双眼眨也不曾眨一下。那人本来还要步步逼近,却在我的尖叫中,越来越忐忑不安。
“shut!”他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担心一会儿有人前来,转身便要逃。刚走出两步,却折回身来,又狠又重地朝我的腰上踢了一脚,闪身奔出门外。
确定他已经离开,我艰难地起身,想要爬到浴室外找手机,却听得门外此时一阵杂声熙攘。
忍着身体的疼痛,我哆哆嗦嗦地移到了门边。抿着唇,一瞬不瞬地呆看着门外的场景。
地板上鲜血斑驳,穆萨同褐人扭打着,白袍染上点点血迹,而那褐人的手臂上,还插了一把尖刀!
穆萨!他怎么会来!
我猛地清醒过来,马上用房间的内线打了酒店保安的电话。两分钟后,五个保安冲了上来,将褐人从穆萨手里接过,扭成一团,稳稳扎扎地扣在地上。
“谁打的电话?”一个保安问。
我战战兢兢地举起手,脸色惨白,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我。”
舔了舔嘴唇,余悸未散地说道:“我今天在景点游玩时,包被人划开,房卡和手机都被偷了,但我直到回房间才发现。他应该是在我之前就进了屋,听见有人进来,就躲在了床下……”
那褐人还在挣扎,已有保安上去搜他的身。找出了我的钱包、手机、信用卡,还有我放在房间行李箱里的现金。而穆萨,则在这时拿起手机,撤了一旁打电话。
保安确认这是我的物品后,将其归还给我,问道:“报警了吗?”
我惊魂未定:“还……还没……”
却在这时,听到了一个镇定的声音:“我刚才报警了,警察等会儿就来。”
我怔怔站在原地,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他。此刻的穆萨,白袍染上点点血迹,额角有着濡湿的汗水,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担忧,以及……沉沉的怒气。
我眼眶泛红,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喜悦中来回攒动,腰间的钝痛阵阵传来,突然间,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愕然地直不起身。
瞧见我惊恐未散,四个保安把褐人扭压出去,只剩一个留在此处等待警察。穆萨此刻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将我从地上扶起,坐回房间的沙发上。
我挣了挣他的胳膊,低声说:“我自己走。”
他拧眉看我,英俊的脸上薄怒未散,“包被人划开你都没意识到,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我心中泛起委屈,“哇”地一声就哭了,不停地嘟嚷着:“不是都说阿联酋治安最好吗?我刚来的时候也天天把包贴在身边,吃自助餐都要背着,还被人嘲笑太过谨慎。现在我只不过习惯了这儿治安好,怎么想到会遇到这事……明明是你们这里的问题,你怎么还怨我……呜呜……”
瞧着我连声抽泣,穆萨深吸了口气,放开我,面色也温柔了几分。瞥见门口的保安没注意,悄悄拉起我的手,低声哄道:“别哭了,怪来怪去,还是怪我,是我来晚了。”
☆、097绵绵
他的手心,如此温暖,如此有力。稳稳地握住我的手,如同一座沉稳的大山,魂牵梦萦,不敢奢求。
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反握住穆萨的手,如同握住已渴望太久的温厚,感受着他体温传来的丝丝暖意。
泪眼朦胧之中,我抽噎着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尖叫得这么大声,我就在隔壁,想不听到都难。”
我睁大眼睛,语无伦次:“你你你,怎么在我隔壁?”
他敛声笑道:“你们老师安排房间真的很没经验,分配的时候居然把人名和房间号一块念了出来,被我听见,订房的时候,查到你隔壁还有空房,就住下了。”
听闻此言,我不禁脸色微红,从脖颈烧到耳根,方才的惶恐也减去了几分,潋潋地低垂下头,无意间,又瞥见了他衣服上的血迹,心中不觉抽紧,关切问他,“你……有没有受伤?”
他噙着温柔的笑意,摇摇头:“我没事,这是小偷的血。”
我稍许安定,想起方才那柄插在小偷手上的尖刀,骇人的姿态令人发颤,却没头没脑地关心起另外一个问题:“你伤了那人的手,要不要赔医药费?”
穆萨凝着我看了两秒,脸上笑意愈深,反问道:“你不知道为什么阿联酋治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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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宇树一直送我到了酒店的电梯门口,我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同他说了再见。就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云宇树从包里翻出一盒巧克力,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手里。本想拒绝,但电梯门已沉沉关上。在我眼前的最后一幕,是他镜片后满足愉快的眼睛。
盯着手中的巧克力,我有些发怔。若是再追上去退回,必定会拂了云宇树的颜面。在我最脆弱、最想消磨的时候,他以他简单而直接的方式,陪在我的身边。
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巧克力默默地收了下来。
已经进入硕士接近半年,艾默丁教授派发的研究任务也加重了些。我呆在实验室的时间比过去更多,和辛格的相处也愈加和睦。而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和一个印度人成为好朋友。
我把这个想法同辛格说了,他半认真半玩笑地说:“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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