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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男神追妻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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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语说:“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俩没戏,这样也好,重在过程么,你也意淫了他好几天,也不算吃亏哈。”
  萌萌大笑着搂着我和周语说:“我明早五点送机,今天晚上去唱歌唱个通宵,怎么样?我要唱那首《天台》。”
  “天台个屁啦,还阁楼咧,那首歌叫《屋顶》啦。”我纠正道。
  “哈哈哈,对,对,对,是《屋顶》。”萌萌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点掉眼角笑出的眼泪。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吧,我猜想着。
  “我就不去了。”虽然很想陪她,但想想明天我也要送机,这几天又休息的不太好,太阳穴老是突突突地跳,好像在提醒我不能再透支体力和精神了。我抱歉地说:“我严重疲劳,需要好好睡个觉,明天俄罗斯人坐九点的巴士,我今晚正想歇歇。”
  周语白我一眼,说:“你真不给力,印度人也是坐五点的车,萌萌,我跟你去唱通宵。”
  晚宴结束了,露熊们拦住我,伊万问:“今天晚上,再去酒吧玩儿吧?把奖金花掉!”
  我心想:“你们饶了我吧!”
  低头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这时候去酒吧,这不也是通宵玩乐的节奏么,我老胳膊老腿可折腾不动了。于是说道:“今天太晚了,不要去了,回房间收拾一下行李,明早九点还要坐巴士去机场,都早点休息吧。”
  说完,我不给他们机会反驳,赶着他们朝镜湖楼的方向走。
  露熊们泄气地跟我一起回到镜湖楼五楼,我跟他们道了晚安,看着他们一个个不情愿地回到自己房间,这才放心关上自己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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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我在黑暗中摸到手机看看时间,刚刚早上五点,又怎么了这是?
  我万般无奈地爬起来,穿着睡裙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朝外面望望,是伊万。
  我烦躁地挠挠头,打开门,走廊里的光线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眯着眼问道:“怎么了?”
  伊万打着赤膊,看着他,我都替他觉得冷,于是抱着膀子加了一句:“你不冷么?”
  他没说话,只把右胳膊翻过来给我看。我一看之下,吃惊地发现他的右胳膊肘破了一大块皮,正鲜红地往外泛着血水。顺着胳膊往下再看,手掌也是同样的皮外伤,只是面积小些。
  “这是怎么弄的?”我急问道。
  “恩,你有纱布么?我们需要包扎一下。”
  “还有谁?”我问。
  “瓦西里,我们……出去晨跑了,不小心跌伤了。”
  我深深地叹口气,颓丧地垂下头,将手掌拍在脸上,啊,我要疯了!
  我将自己的脸和头发狠狠揉了一顿来发泄心中的烦躁:这帮露熊可愁死我了,愁得我发尾都要开花了!
  伊万尴尬地看着我,默不作声。
  发泄完毕,我返身回房间将自己的风衣套在睡裙外面,拿上钱包,一边往外走,一边对伊万说:“我没有纱布,我现在就去便利店看看,有没有纱布卖,你们在房间等我。”
  出了镜湖楼大门,我不禁打个冷战,秋天的早晨还是挺冷的。我穿着拖鞋就跑出来了,脚丫冻得冰凉。我正准备往校门口走,看到早班的前台老师骑着电瓶车来上班,我赶紧上前询问她有没有纱布,她双手一摊,表示没有。
  我谢了她,便朝校门外走去。马路对面,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可的”,我进去找了两圈,也没找到纱布,但找到了创可贴,我只好又买了几条手帕权作纱布替代品。
  带着这些东西往回走,进校门的时候,保安却把我拦住了:“你是哪儿的?”
  “我?”我不解地说:“我刚刚从这个门出去的啊,你不是看见了么,我去了对面可的买点儿东西。”我晃晃手里的创可贴和手帕。
  “你出校门我不管,你进校门,在这个点儿,我们按规定都要问问的。你买创可贴做什么?”保安问。
  “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们请来参会的两个老外,早上出去晨跑时跌伤了,我买创可贴给他们贴伤口。”
  谁知那保安听我这么说,轻蔑地一笑,说:“什么晨跑?他们刚才从这个门翻进去,摔的。”
  “什么?”我看看旁边的自动门,“他们为什么要翻门?这门不是开着么?”
  “我五点开门,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没开,我看他们是喝酒喝蒙了,这么矮的门也翻不过,还挨摔!”
  听保安小哥如此这般一说,我心里“腾”地生出一股无名火:骗子!骗子!说什么晨跑跌伤的,原来是偷跑出去喝酒了!亏我还冻得哆哆嗦嗦地给你们买创可贴!
  我越想越生气,一路小跑回到镜湖楼,敲响535的房门。伊万来开门,我一把把他推到墙上,踮起脚尖,仰起脸,慢慢凑近他的嘴巴,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呆了,我那越来越近的脸部特写把他吓得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我抬起手,捏住他的嘴巴,将鼻子凑上去一闻,果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你们是去喝酒了,这些伤是翻大门的时候跌的,对不对?”我愤怒地对着他的脸叫着。
  伊万咽了口唾沫,总算明白了状况,支支吾吾道:“对……对不起,ajia。”
  “对不起?”我松开他的脸,一边往房间里面走,一边说:“不听我的话也就罢了,竟然还骗我,我绝对应该把你们的屁股揍个鼻青脸肿!”
  走到里面,发现瓦西里正烂泥一样趴在床上,我“啪”地一下,用力打在他屁股上,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正好一下还不解恨,我又用尽全力,狠狠地打了第二下。
  果然是“大力出奇迹”,瓦西里终于缓缓坐了起来,勉强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扒拉着他的两个胳膊,发现只有左手掌擦破点儿皮。
  既然瓦西里伤得不重,我就先给伊万处理伤口。我将一条手帕裁开,抓起他们桌上剩的半瓶“五粮液”闷了一口,然后“噗”地喷在他伤口上,伊万疼的“嘶嘶”作响,我没好气地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唠叨:“diewhystilltry?”
  瓦西里坐在他的床边,看热闹一样,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掌揉着眼眶,一边侧头看着我们“嘿嘿嘿”直笑。
  我白他一眼,给伊万包好了伤口,我又如法炮制,将瓦西里的左手也包包好。
  “还有哪里受伤了么?”我问。
  瓦西里指指自己的左小腿,我蹲下身,仔细检看他的小腿,看到有个地方裤子破开了一个洞,我将破洞撕得更大一些,他的伤口露了出来,我的心头不禁一抖。
  他的小腿上有一条大概十公分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有一些血已经顺着小腿流到鞋子上,并且染红了鞋帮。虽然看不出伤口的深度,但那皮开肉绽的样子,已经足够触目惊心。我惊奇于他居然一直都没露出痛苦的表情,还在那里事不关己地神游着。
  “他这是怎么伤的?”我仰头问伊万。
  “翻进来的时候,有块突出的铁片……”
  我一听到“铁”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那片铁片有锈,那么瓦西里的伤口很可能会感染破伤风。
  我站起身,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带他去医院。”
  “那么严重么?”伊万问。
  我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说:“会死人你说严重不严重!”
  真是的,这帮露熊,没有知识也该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该常看电视啊!
  我回到房间一边换衣服一边想该怎么去医院。瓦西里腿伤了,又醉着,把他弄到校门口打车估计费劲,而且这个时间打车也不是很容易打得到。
  正想着,我瞥见萌萌寄放在我房间的五个红头盔,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我挎上包包,拿了两个头盔回到535,给自己带上一个,将另一个套在瓦西里头上,对伊万说:“帮我把他扶下楼。”
  伊万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很听话地架起瓦西里,跟我一起乘电梯来到一楼大厅。
  值早班的前台老师正在打瞌睡,我扑到她面前的柜台上说:“老师,我要送这个老外去医院,您的电瓶车借我骑骑。”
  老师站起来看看瓦西里,皱着眉头说:“他怎么了?”
  “他腿伤了,我要带他去医院缝合,还要打破伤风针。”
  老师撇撇嘴,从衣服兜里掏出钥匙,犹豫着问:“你会骑么?”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严肃的时刻,我竟然瞬间脑补到那个知名广告,奶声奶气地回了一句:“soeasy!”
  说完我猛地一蹦越过柜台,从她手里夺过钥匙,说了一声:“谢谢侬!”就夺门而出。
  我找到老师的电瓶车,坐上去,发动,伊万将醉意醺然的瓦西里扶到后座上坐好。我将瓦西里的两只手环在我的腰上,正了正自己的红头盔,目视前方,发动车子。小电瓶流畅地起步,我背对着伊万挥手作别,朝最近的医院出发!

  ☆、第17章 去医院

  此时的天色,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不过好在路灯明亮,马路上也没什么车。电瓶车发出特有的“呜呜”声,在晨风中载着我们两个一路向前。
  “去哪里?”瓦西里的脑袋耷拉在我肩膀上,问道。
  “医院!”我大声回答他。感觉他点了点头,将脑袋换到我另外一边肩膀,同时十指交叉在一起,紧紧搂住我的腰。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到他是个伤员,暂时不跟他计较了。
  我潇洒地驾着电瓶车转过一个弯。
  “#%…”身后的瓦西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俄语。
  “你说什么?”我微微侧头冲他大喊。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听不懂”我晃着我的红脑袋。
  “stop!”
  这回我听懂了,赶紧急刹车停下,瓦西里踉跄着从后座上下来。他取下头盔,跑到一颗景观树边,“哇,哇……”大口大口地吐了起来。
  我将车停在路边,一边在包里翻找着纸巾,一边想:他毛病真不少,怎么还晕电瓶车,这么洋气啊!
  混合着酒味的呕吐物让我一阵阵反胃,好在瓦西里排山倒海地为树木施肥的行为,在我也快要被他恶心吐之前,停止了。
  我捏着鼻子把纸巾递给他:“你还好吧?”
  瓦西里直起腰,用纸巾擦着嘴,点点头。
  “那我们继续走吧,就快到了。”我说完,走到电瓶车跟前,跨坐上车。
  瓦西里拖着他的伤腿,慢慢挪到我跟前,却不上车,而是掏出口袋里的香烟和打火机,说:“两分钟?”
  我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他点着香烟,将头盔抱在胸前,对我笑笑。天色渐渐透出微亮,借着晨光,我看到瓦西里的脸色不太好,那过分苍白的面颊和深陷的眼眶,在烟雾和微弱光亮的笼罩下,显得疲惫而颓废!如果他头上有血条的话,我相信此时一定已经掉半!
  我在心里为这位身染恶习的帅哥惋惜着,不愿再看他,转而低下头,搓着被风吹得冰凉的双手。
  “我是个麻烦吧?”瓦西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依旧搓着手,就势点点头。
  “你可以不用管我。”他的语气不再乖戾,声音也变得柔和。
  我抬起头笑笑,认真地说:“不管你?难道你瞧不见我头上自带光环么?我是个天使来的!”说着,我象“聪明的一休”一样,用手在脑袋上画着圈。
  瓦西里被我逗得一乐,他低下头猛吸一口烟,没有再作声。抽完了烟,他跨坐上车后座,仍旧默默将胳膊环在我的腰上。
  我开动车子,小电瓶车继续载着我们两顶小红帽向前方疾驰而去。又拐过一个弯,没走多久,我就带他来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妇幼保健院!
  不管你对妇幼保健院有什么样的偏见,但请别忘记,妇幼保健院也是医院啊!而且这一所可是离我们学校最近的三甲医院了!况且从瓦西里的心理年龄考虑,他勉强算得上是个“幼”,那么这医院也算对口吧。
  我给他挂了个急诊,来到诊室,一位男医生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我走到桌子边敲敲,医生睁开眼看看我,又看看瓦西里……彼时我敞开的风衣里面,是一件韩版的连衣裙,腰身不是很明显,医生张口就问我:“怀孕几周了?”
  “啊?不是,医生,我没怀孕,是他,他怀孕了。”话一出口,我马上意识到不对,改口道,“不是,是他受伤了。”
  医生这才戴上眼镜,接过我手上的病例,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通常来我们这儿的都是孕妇。”
  我尴尬地笑笑,将磁卡递给他。
  医生拉了卡,对着电脑看看名字,又看看瓦西里,“哦,瓦特,哪国人?”
  “瓦特”是我挂号时胡乱编的名字,此时从这男医生嘴里说出来格外搞笑。
  我强忍住笑,说:“俄罗斯。”
  “哈拉少啊,他哪儿受伤了?”
  我赶紧弯下腰,扒拉着瓦西里破掉的裤子给医生看。医生看了一眼伤口,说:“嗯,伤得有点儿深,得缝两针,还得打一针破伤风。”
  我点头如捣蒜,心想这医生真有两下子,跟我下的诊断一样哎!
  医生“唰唰唰”提笔给开了单子,说:“先去交钱,然后去处置室缝合,再去注射室打针。”
  我谢了医生,扶了瓦西里出来,将他安置在走廊椅子上,告诉他我要去交钱,问他带没带钱包,瓦西里摇摇头。我心想:烟和打火机都带了,却不带钱包,恩,是你的风格。算了,我先垫上吧。
  “你会回来么?”瓦西里问我。
  “当然,你在这里等我,别走开。”
  我交了钱回来,就将他扶到处置室。处置室的护士小姐非常温柔,大概她平时接待的都是孕妇和小朋友,看到瓦西里这样的外国小鲜肉,立马热情地把他扶了进去,同时把我挡在了处置室门外。
  我在门口望着她们的背影,叮嘱道:“瓦西里,请你一定、一定不要放弃治疗啊!”
  在外面等了很久,等得我都快睡着了,处置室的门才打开,温柔的护士小姐扶着瓦西里出来,我赶紧道谢,并询问需不需要拆线?
  小护士说:“我给你男朋友用的可是最好的美容线,小朋友们都用的那种,不需要拆线的。”
  “您真是位天使啊!”我感激地说:“不过他不是我男朋友。”
  天使妹妹听了这话更热情了,主动将我们送到注射室,这下注射室又热闹起来。我在确定了要给他打屁股针之后,就灰溜溜地逃到了门外。
  过了十分钟,还不见他出来,我敲门询问,天使妹妹告诉我,因为他喝了酒,怕会影响药效,要留在里面观察半小时。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观察他,那就观察个够吧,只要别把他观察得吐露皮了就行!我一面想,一面转身坐回到走廊的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尿憋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瓦西里已经坐在了我旁边,看来已经被观察好了。我揉揉眼睛站起来,将挎包往他脖子上一挂,又将两个红头盔塞到他怀里,说道:“我去下洗手间。”说完,我插着两个口袋就往厕所方向走。
  上完厕所出来,却看到瓦西里正等在厕所门口,脖子上挂着我的包,怀里抱着两个红头盔,样子好滑稽。看到我出来,他将头盔递给我,说:“我饿了。”
  我心想:刚才“哇哇哇”一顿吐,这会儿不饿就怪了。
  但我仍旧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没有接下他递过来的头盔,而是说:“我很累,你拿着吧。”
  说完我转身朝医院外走去,并用余光看见瓦西里无奈地将头盔重新抱住,默默跟在我身后。
  作为一个男人,帮女士拎包拿东西也算是基本的礼貌吧,难道他们来上海之前,没有学习过《上海男人的自我修养》么?我这样想着。
  一出门诊楼的大门,我就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家生煎馆。于是我决定马上解决他“肚子饿”这个问题,顺便,真的是顺便,满足一下我自己的口腹之欲。
  生煎馆虽然就在对面,但是马路却不好乱穿,要先走到前面的路口,才能走斑马线过马路。
  我跟他肩并肩朝路口走,没走两步我又发现问题了,他居然走在里侧,而让我,一位弱不禁风的少女,走在外侧。
  我拎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到我左边,跟他交换了位子,并且教育他说:“跟女士并肩走路时,你应该走在外侧啊。”
  “为什么?”
  “因为外侧更容易被车撞啊!”
  瓦西里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嗤笑,停下脚步,盯着我。
  我走了两步发现他没有跟上,于是也停下来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的光环不见了。”
  “不,它还在。”我伸手摸摸头顶上,好像那里果真的有一个光环一样,继续道:“你现在可能不会感激我,但有一天,你会凭借我教你的绅士风度泡到妹子,到那时,别忘了朝着上海的方向拜三拜!”
  瓦西里似乎没听懂,一脸疑惑的表情皱眉看着我。
  我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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