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宠成瘾-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凤于几乎尖叫出声,用力缩回手,却被女孩拽得紧紧的:“你敢咬我!”她气急败坏,抬手便打在江西背上,然后用力一甩。
  江西猛地撞在茶几上,额头瞬间便青紫了一大片。
  “小姐!”
  刘妈连忙跑过去,将蜷缩在地上的小人儿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背挡住她,扭过头满脸防备地盯着苏凤于。
  苏凤于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语气极尽厌恶:“小贱人,你就等着哭吧,你们母女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转身,‘咣’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从外面落了锁。
  顾不上痛,江西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门口,几乎哭喊出声:“开门,快我开门!”
  她用力地敲打着门,掌心,迅速红了一大片。
  “姑姑,小灿,开门,放我出去。”
  “姑姑,小灿!”
  手心,灼热地疼,她似乎麻木了,一遍一遍用力地拍打着,甚至用那样消瘦的肩一次一次去撞击。
  可是,无动于衷……
  小小的身子缓缓瘫软在地上,她扒着门,手上机械地捶打:“快开门,我妈妈在哭,我妈妈在哭。”
  “快去救救她。”
  她听见了,母亲在哭,她也在哭,眼泪落了一地,声嘶力竭。
  “我妈妈在哭……”
  江西抱着双膝,缩成小小的一团,浑身都在颤抖,眼里模糊了眸底的清光,只剩下灰暗的绝望。
  那时候她才九岁,小小的年纪,还不懂大人们的尔虞我诈,也不懂情爱风月里的阴谋,只是知道,她再也不会有父亲了,倾尽所有时光,她都不会原谅那个让她那么绝望的男人。
  “小姐,没用的,姑小姐带着林灿小姐去了公司周年庆,叶老爷和柳姑爷,他们,”刘妈抱着江西颤抖的身子,忍不住眼泪,“他们不会管的。”
  她抬起眸子,没有再哭,只是盯着门,怔怔出神:“这个家,原来这么冷漠,这么无情。”
  母亲的哭喊声还在继续,隐隐约约,有叶宗信的辱骂声,还有苏凤于久久不息的冷笑,所有的喧嚣与嘈杂,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江西捂住耳朵,蜷在地上,安安静静的,好像失去了线的木偶。
  “江西!”
  “江西!”
  是柳是,是她的柳柳来了。
  灰暗的眸光,缓缓亮了颜色,她趴在门上,一声一声喊:“柳柳,柳柳。”
  她在喊他,她在求救,一遍一遍,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柳是贴着门:“江西,不怕,我会帮你,我会帮你的。”
  分明那样稚嫩的声音,却那样字字铿锵。
  江西哭了,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隔着门大声地抽泣。
  她不喜欢哭的,就算七岁那年从爬满常春藤的屋顶上摔下来,扭断了脚踝她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她在哭……
  “江西,别哭,你让开,我撞开门。”
  她哭着说好,哭着喊他的名字。
  柳是红了眼,用力地往门上撞,像是不知道痛,一遍一遍用肩膀去撞门。
  他也才九岁,与江西一般大,刚学会念英文,还不会游泳,像天底下所有九岁的孩子一般,肩膀瘦小又无力。
  “别撞了,柳柳,没用的。”
  “砰!”
  柳是狠狠撞在门上,大概用了所有力气,小小的身体被大力地弹开,跌坐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尘,还有眼里,越发荒凉的神色。
  他的江西,在里面喊他,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砰!”
  “砰!”
  一次一次,不知疼痛似的,他狠狠撞在门上,又被门狠狠弹出许远,起身,摇摇欲坠,已经快要站不稳了,视线有些模糊,唯独耳边,江西在哭着。
  “柳柳,够了。”江西哭得厉害,断断续续地喊着,“别撞了,别撞了。”
  “救我妈妈,救我妈妈。”她听到了,叶宗信在打她母亲,有哭声,有辱骂声,还有青花瓷破碎的尖刺。
  “江西,别哭了,我去,我现在就去。”
  只是,他转头,便让他父亲堵住了所有的路。
  “回你房间去!”
  柳绍华只说了五个字,不容置疑的命令,脸上沉着所有情绪,乌压压的眸,冰冷刺骨。
  这便是他的父亲,柳是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自己身上流着这个男人的血。
  他身量还不到柳绍华的胸膛,扬起头,倔强地冲着他喊叫:“不!”
  柳绍华的脸彻底冷沉了,几乎咆哮:“柳是!”
  柳是置若罔闻,他只听见,江西在叫他。
  “柳柳。”
  “柳柳帮我。”
  “柳柳!”
  柳绍华沉声大喊:“回去!”
  “我不!”
  他像头炸毛的小兽,红着脖子嘶吼,扭头就往江西那边跑。
  柳绍华一把拉住他,往回拽:“现在就回你房间去。”
  “我不走,我不走!”他双手双脚发了狠地乱踢乱蹬,甚至用牙齿去咬柳绍华的手背。
  “和我们没关系,不要多管闲事。”分明才半大的孩子,却不知道哪来的劲,怎么拖都拖不走,柳是几乎将他扛起来,柳是却突然不挣扎了。
  怎么会是闲事呢,屋里的人是江西啊,是唯一一个会将那些喊他拖油瓶的孩子打得头破血流的人,唯一一个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唱生日歌,会在冬天送他一顶女孩子才会喜欢的粉色帽子。
  “爸爸。”
  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柳是几乎没有再这样喊过他。
  他红着眼,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哭着央求:“爸爸,我求你,我求你。”
  “江西在叫我。”
  柳绍华冷笑,稚龄的孩子能做什么呢,能改变什么呢,徒劳无功而已。
  柳是却哭哑了声音:“我不能走,就算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能走。”
  “江西在叫我,你让我过去……”
  柳是哭得厉害,还有屋里女孩的哭声,一片嘈杂刺激人的听觉。
  他这个儿子,就算他母亲离世,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如今却为了别人家的女孩,哭得一塌糊涂。柳绍华松手,只说了一句话:“别白费力气了。”
  柳是重重摇头,往回走,大概肩膀受伤了,走起路来跌跌撞撞,他趴在门上,红着眼,有些抽噎,却轻声地哄着屋里哭泣的女孩:“江西,不哭了。”
  “我去叫人,你等我。”
  “你别怕。”
  柳是还没长到门锁的高度,小小的个子,缩在门上,紧紧贴着门缝,一声一声哄着江西。
  “不要哭了。”
  “我不会走远的。”
  “我就在外面。”
  他也稚龄,这般大的孩子,如何会不害怕,也不知道怎么做,只是,他一定要告诉江西,他不会走,就算什么都做不了,也不会让她一个人。
  柳绍华凝视了许久,一言不发,转头而去,对面,叶明远正拄着拐杖,靠在楼梯口。
  目光相对,没有交流,只是远去的方向,如出一辙。
  有时候,坐视不理,也是一种罪过,不动声色,会让人心安理得,在这个叶家,太多人在犯罪,或许,他们只是在等着,等着一个机会无需遮掩、堂而皇之。
  门外,已经听不到柳是的声音了,江西知道,即便所有人都背离了她和母亲,柳是也不会,那个会不顾性命一头扎进水里救她的小小少年,会一直都在。
  她不哭了,站起来,拾起地上的手绢,走到电话前,浸了水的钢笔字,已经看不清数字的轮廓了,只是原本模糊的记忆,却突然变得清晰,她拿起电话,手微微在颤抖。
  她想过很多给宋辞打电话的理由,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在她穷途末路的时候,这个电话,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铃声只响了一下,电话那边很快传来宋辞的声音,没有问候,没有疑问,他喊她:“江西。”
  就好像知道她在等他,而他也在等她。
  本来决定不哭的,只是听到宋辞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所有拼命隐忍的委屈与害怕,全数卷土重来,哽咽了喉,喊着他的名字:“宋辞。”
  “怎么哭了?”
  “你怎么了?别哭,告诉我。”
  少年的嗓音还没有到变声期,十分清脆,分明那么稚弱,却让江西安心极了,她忍住抽泣,哽咽着说:“宋叔叔,让宋叔叔来救救我妈妈。”
  宋辞突然沉默了。
  电话里,江西隐约听到了争吵声,她不知所措,很慌乱:“宋辞,宋辞……”
  电话里,江西一遍一遍喊宋辞的名字。
  许久,他应了她一声:“我在。”
  江西说:“宋辞,我害怕。”她没有再哭,只是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孤立无援,小小的她,在那个空荡冷漠的地方,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害怕地哭红了眼。
  宋辞只是犹豫了一下:“别怕,我会让我父亲过去。”
  他没有告诉江西,他的父母亲正在争吵,正在为了江西的母亲而决绝,甚至他的父亲,提出了离婚二字,父亲说,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家产,不要公司,甚至,不要他这个儿子……
  在某一个时刻,宋辞也犹豫了,只是江西一哭,他便六神无主了,走到宋锡南面前,背对着他的母亲,说了一个名字。
  阮清……
  这个名字,是他父亲的软肋,却让他和他母亲永远屈居于下。
  宋锡南一句话都没有留下,走出了宋家的大宅。
  唐婉不知道宋辞说了什么,只是重重给了他一巴掌,她理智全无,对着门口大声地咒骂着:“宋锡南,你就这么走了,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了。”
  竟不想,一语成谶,他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晚上三点的时候,宋辞的母亲接到了警局的电话,通知家属前去认尸。
  “咣!”
  电话砸在地上,唐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怔怔地呢喃:“宋锡南。你说到死也不能放手,你终于如愿了。”
  宋家的宅院很大,夜深人静,只有唐婉的声音,呢喃自语,伴着声声抽泣。
  宋辞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母亲,那个永远骄傲端庄的女人,趴在地上,揪着心口的衣服,缓缓哭出了声,“宋锡南,你为什么要怎么对我,为什么折磨了我十五年。”
  “你我说过的话,你从来不当真。”
  “为什么这次当真了?”
  “为什么再也不回来了?”她哭着,一声一声,撕心裂肺,“那是气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宋辞缓缓走近,蹲在唐婉面前,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不哭,只是看着他的母亲,看着这个永远都只会冷漠相对的女人哭得像个脆弱的孩子。
  “宋锡南,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可以离婚,我不和阮清争了,我再也不和她争了。”
  “你回来好不好?”
  原来,他的母亲,这样深爱他的父亲,宋辞从来不知道,她母亲隐藏在争执与冷漠的背后,是这样的情深。
  “你只要阮清,不要我和宋辞了是吗?”
  她声嘶力竭,趴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栗,一遍一遍喊着宋锡南的名字。
  宋辞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唐婉突然抬起头,眼里,是令人绝望的无助,她紧紧拽着他的手,哭着说:“宋辞,你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再也没有父亲了……”
  松手,她倒在了地上,眼角的泪没有干,只是,没了声息。
  “母亲!”
  这晚,月朗星疏,分明是仲夏的夜里,却有些凉意,后半夜,刮起了大风,这样反常的天气,注定是个难免眠的夜。
  叶家,灯火通明。
  屋子里,充斥着刺鼻的烟味,叶宗信背着身站在窗前。
  男人推门匆匆进来,喊了一声先生。
  叶宗信猛地转头,走到来人面前,催促声很慌张:“快说。”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医院来过电话了,说人已经……”
  叶宗信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急促了:“怎么样了?”
  男人不语,只是摇摇头。
  叶宗信狠狠往后退,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突然便苍老了神色。
  “阮清,阮清……”
  “你如愿了。”
  他呢喃着,神色荒凉,满眼颓败的灰暗,背着灯光,脸上的轮廓一点一点松弛,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大笑,癫狂地大笑着:“哈哈哈,阮清,哈哈哈……”
  笑过,整个人坐到地上,怔怔地喃着阮清的名字:“阮清,你终于离开我了,终于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终于,他还是泪流满面,依稀还记得,那年夏天,在云大的操场上,有个温婉娇俏的女孩对他说过:叶宗信,我是阮清,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要不是试着和我交往一下?
  “哈哈……哈哈……阮清……”
  叶宗信哭哭笑笑,声音回荡在整个偌大的房间,在夜里,格外恕�
  隐约,门后有女人轻微的嬉笑,带着轻漫的嘲讽:“他还是爱那个女人,可是,终归他最爱的是自己。”
  女人和权贵,叶宗信选择了后者,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呢,不过是死后的狂欢罢了。
  “可能他也舍不得,所以留了一手。”
  男人的声音有些浑厚,走廊里没有开灯,看不清男人的轮廓,鼻梁上无框的眼睛反射着幽幽的绿光。
  女人轻嗤一声:“现在知道舍不得了,晚了。”
  “本来天衣无缝的,可惜,还剩了一个。”
  男人似乎有些遗憾,竟叹了一声。
  “咚!”
  拐角的青花瓷花瓶突然被撞到,惊扰到了走廊里的男女,男人几乎第一时间追出去,转口一片空寂,没有任何人影。
  “谁?!谁在那?”
  一片寂静,只剩男人有些惊慌的声音在回荡,拐角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镜片下是一双鹰眸,闪动着阴鸷的精光。
  那张脸,是他的父亲,柳绍华。
  柳是捂着嘴,缩在楼梯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瑟瑟发抖着。
  后半夜里,冷风呼啸,五月的天,突然下起大雨。
  他的母亲意识不清醒,去医院认尸的,只有宋辞一人,警方似乎见他年幼,迟迟没有让他进停尸房。
  “让我进去。”
  十多岁的孩子,镇定冷静得出奇,身上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警方最后让宋辞签了认领书。
  推开停尸房,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听母亲说,父亲尸骨不全,从车祸现场只发现了一些残肢骸骨。
  他走得很慢,因为身量还不够高,需要踮起脚,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血肉模糊,他只看见了一只完好的手,食指上戴着一个银质的戒指,很普通,上面刻了父亲的名字,听母亲说,那是阮清送给父亲的,父亲从来不离身。
  宋辞颤着手,翻过那只手,戒指朝上,沾了血,隐约可以看清上面的刻字。
  他重重跪在地上,少年挺直的背脊一点点弯下来,浑身开始哆嗦。
  “父亲。”
  “你去了阮清那里,不要我和母亲了是吗?”
  “你会不会后悔?”
  他跪着上前,抓着那只满是血污的手,终于放声大哭。
  “我后悔了,对不起父亲,是我的错,都是我错,我不该让你去阮家。”
  “对不起,”
  他伏下小小的身体,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一遍一遍。
  “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抬起头,额上青紫了一片,满脸的眼泪,还有他眼里的绝望的哀求:“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怪她。”
  “父亲,请你不要怪江西……”
  次日,于氏医院VIP门诊外,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穿着统一的男人,一个一个严阵以待,甚至人群的最外层,还有扛着相机的媒体,将VIP门诊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几个值班的护士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
  “这病房是谁呀,这么大架势。”
  旁边的护士附和:“我听说是阮氏的小千金。”
  “阮氏电子?”
  “整个Y市还有第二个阮氏吗?没看见院长从早上开始就一副丧亲相吗?”
  这等惊天秘闻,一下子便让周边的几个小护士都来了兴趣,围坐一团,探听第一手豪门资讯。
  “发生什么事了?是阮氏小千金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止。”领头的护士瞧了瞧四下无人,掩着嘴道,“说是不止阮家的继承人死在了医院,还有锡南国际的董事长也出事了,昨晚人送来的时候连尸骨都没有齐全,因为,”声音不由得再压低了几分,“因为死无全尸,所以警方都让宋家人来认尸了,消息现在还被压着,不出明天,不说咱医院,整个Y市都要乱套。”
  阮氏的继承人与锡南国际的董事长,都是Y市数一数二的权贵之人,这消息,无疑是惊涛骇浪。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出事?”
  “这两人可都是有家室的人,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谁知道,豪门世家多得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车祸指不定,”给了同伴一个微妙的眼神,护士继续说,“指不定不是天灾是**,两个大人死了,就只剩了监护室里那位小千金,倒也可怜了。”
  “只活了这一个?”
  “说是锡南国际的董事长拼了性命护在了怀里,也是命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