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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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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唐易十分护短:“不怪你,是宋辞争不过他儿子,他失宠关我们什么事!”
  唐天王,你可不可以小声点?!
  “滚!”宋辞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教堂一时间死寂,这时候,林灿兴高采烈地对柳是说:“柳是柳是,你看,我抢到新娘捧花了。”
  这姑娘开心个什么,以为明年嫁得出去吗?想多了吧。
  阮江西迟迟没有回来,这婚礼,有种搞不下去了的感觉,新郎的脸黑滴哟!
  新娘捧花也扔了,这后面还有什么环节,这位资深司仪,一时脑袋放空,直接来了一句:“送入洞房吧。”
  宋辞狠狠剜了司仪一眼,然后离场,去找新娘子去了。
  阮粉们见宋辞不在,胆肥起来,就着司仪的话就接了下半句:“孤守空闺啊。”
  后来,新郎新娘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新郎撕破了新娘那件价值八位数的婚纱。
  后来,阮宝被送去了顾家一个礼拜之久。
  后来,宋辞家里多了两条家规:凡是阮江西为了宋黎忽视宋辞,默写‘宋辞比宋黎重要’一百遍!凡是阮江西为了宋黎丢下宋辞,默写‘宋辞比宋黎重要’一百遍,再亲十下!
  婚礼之后,阮江西与叶子编剧二度合作的电影开拍,投资人兼制作方锡南国际的宋少,抱着儿子每日都来探班。
  一大一小两张祸国殃民的脸,越长越像,不过,宋少下令了,不准见报,媒体也就只能心痒,不敢造次。
  这天,宋辞又抱着阮宝来片场探班了。
  阮江西中场休息,阮宝见她走过来,开心得不得了,在宋辞怀里挥舞着小拳头:“麻麻,麻麻!”
  阮宝七个月就会喊麻麻了,九个月都还不会喊爸爸。
  阮江西看见儿子心都化了,捧着阮宝粉嫩嫩的脸就亲了一口。
  然后,出大事了!
  宋辞非常不满:“江西,你居然先亲他!”
  “……”众人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宋辞把阮宝交给陆千羊,拉着阮江西去了休息室。
  “陆经纪人,宋少这是要做什么?”
  “执行家规。”
  “什么家规?”
  陆千羊掐指一算:“宋家家规第四十七条,长幼有序,亲吻要按顺序来。”
  “……”
  宋少大人要不要和自己儿子斤斤计较到这个地步?!果然,传闻不假,宋少大人把他儿子当情敌一样防着。
  然后,大概十五分钟之后,阮江西拉着宋辞回到了拍摄现场,阮江西唇上的妆有点脱了,宋辞春风得意心情大好,掐了掐他儿子水嫩嫩的脸,一脸餍足。
  阮宝不开心:“麻麻,麻麻!”
  宋辞命令:“妈妈在忙,你老实一点。”
  阮宝不吭声了,有点怕宋辞,咬着喝水的奶嘴,眼珠子瞪着宋辞,宋辞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媒体见宋辞心情好,就上前问到,这部电影制作花了多少钱。
  宋辞给阮宝喂水,随口回:“我家江西负责管钱。”
  记者就又问了:“那宋少负责什么?”
  宋辞认真想了想:“赚钱。”
  现场立马又阮粉补充:“负责貌美如花。”
  宋辞破天荒地附和:“对。”
  之后,锡南国际顶楼那个一天一千万的位置,一直挂着阮江西与宋辞婚礼时的合照,照片里,阮江西温婉大方,宋辞倾国倾城。
  网友大呼,宋少果然负责貌美如花啊。
  此后,那个位置,阮江西独占,有锡南国际的员工透露,他们老板每次开会都走神,抬头盯着对面阮江西的照片,每每这个时候,boss大人才会温柔无害得一塌糊涂。
  众人皆知,宋少,乃妻奴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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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心推荐南子的完结文:帝王宠之卿本妖娆,帝王爱之一品佞妃
  南子不喜欢拖泥带水,剧情写完就完结,明天开始番外走起,有所有配角番外,还有白清浅的故事,以及定北侯的重生篇,

  ☆、定北侯:那年初见(晚上有二更)

  天明烛影醉琉心,连夜冬雪梦惊鸿。
  “我去北魏那年,你才七岁,总是跟在池修远身后,背着一把比你身量还高的剑。”
  “你这双眼太冷漠,和当年一模一样,那年朝夕节,在定北候府的常青树下,你就是这般看着朕,将池修远紧紧护在身后。”
  “那时候,你才长到朕的肩膀,耍起剑来,却比久经沙场的将军还狠。”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大燕,出现在朕前面,朕便知道,是你来了,池修远第二次将你推到了朕面前。”
  “看着你这双眼,朕总下不去手,即便你一次次将朕置于风口浪尖,朕还是下不去手。”
  “不恨,至少你来大燕了,来到朕触手可及的地方了,至少在朕的臣民都背弃大燕背弃朕的时候,你还站在朕触手可及的地方,至少,在最后,你放弃的是池修远,不是朕。”
  “让我死在你的剑下,带着我的尸体出去,池修远就在殿外,他一定能保下你的性命。”
  “常青,我死后,把我葬在大燕的城门下,我对不起大燕,注定要一辈子受尽大燕子民践踏。”
  “常青。”
  她乍然睁眼,放声嘶喊:“不!”
  “常青,常青,醒醒。”
  清脆的童声在唤她,急促而又嘹亮,肩膀被剧烈地摇晃,床榻上双目紧闭的女童缓缓睁开眼,秀气的眉蹙起,眉间落了一层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与凝重。
  烛光入目,她恍然惊醒,窗头落了一层冬雪,屋外常青树依旧。曾经熟悉的案桌,熟悉的墙瓦,如今恍如隔世。
  哦,这是北魏的定北侯府,她是北魏定北侯府的侍女常青,时年北魏三十一年,那时,她才七岁。
  “常青,常青,”七八岁大的女孩坐在床头,睁着明亮的眸子,“你又做噩梦了。”
  与常青一般大的女童唤云渺,早常青两年入府,云渺是北地成光族的后裔,当年定北侯爷大破成光族,便将她带回了府,与常青一样,她也是定北侯府的侍女。
  云渺吹熄了烛台,道:“你到底梦见了什么,你怎生哭了?”
  常青抹了一把眼睛,触到满手温热,低头,泪湿了枕边的褥子。她闭上眼,深深呼吸,将脑中那些凌乱的画面驱散。原来,梦见他,心都会疼得发紧。
  云渺素来心细如尘:“你这几日总是梦魇,每每都会哭醒,是不是让什么惊了神?要不让世子爷给你请个大夫瞧瞧。”
  “无碍。”
  常青是侯府世子的贴身侍女,是池修远八岁那年从街头捡来的孩子,池修远对常青是十分偏爱的,故而,常青虽是侍女,却与府中的小姐一般无二。
  只是极少人知道,除却侍女的身份,常青也是定北侯府里专司暗杀的影卫,最为年幼的影卫。
  定北侯大概有许多这样暗卫,只是彼此不识得。
  从榻上起身,她取了件黑色的褂子穿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七八岁的女孩,却不爱粉妆的裙子,常青总是一身一成不变的黑色袍子,成熟内敛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她生得英气俊秀,时常被认作是男儿。
  “已经辰时了。”云渺又道,“世子方才来寻过你了,说是大燕太子今日入驻京都,让你跟着一起去瞧热闹。”
  常青骤然站起,大步便往外跑,衣衫还未整好,甚至,光着脚。
  屋外,天寒地冻,云渺追着常青大喊:“常青,你的靴子!”走出厢外,已然看不见常青的身影,只有雪地里一串凌乱而密集的脚印。
  云渺沉着眼,神色不明。
  北上魏国,南下大燕,中部巫疆,三国鼎立之势经久,数百年来,征战不断,然三国处三角之地势,互呈制约,僵势多年不破。
  北魏三十一年,中州一战,大燕战败北魏,割城池三座,并遣送荣德太子赴北魏为质。
  今日,大雪漫漫,荣德太子进京朝拜,由定北侯世子出城相迎,魏都城里人山人海,天下皆知,这大燕的荣德太子颜容天下,今日这瞧热闹的,多数是姑娘,大抵想一睹这天下第一美男子‘芳容’。
  轿辇中,荣德太子端坐,目下无尘,容貌倾雪。
  “那便是大燕的太子啊,生得好生俊俏。”
  “俊俏是俊俏,就是太羸弱了些。”
  “你懂什么,荣德太子可是燕帝的心头宠,自小金贵着,不同于市井粗汉,自然生得这般弱柳扶风。”
  “弱柳扶风?你书读得少就少卖弄文墨了。”
  “……”
  三五成群的女子掩着嘴耳语,不敢明目张胆,却频频朝轿中投去目光。
  一只剔透莹白的手,放下了轿帘。
  这人生得俊俏,这手也是极其好看的,比世间女子还要美上三分。
  骏马踏雪进城,十里长街,百姓环绕,护卫军从城门一直列阵到了魏都宫门。
  忽而,马前,一名女童缓缓走来,赤着脚,踩在雪上,马蹄高高抬起,正朝着女童落下。
  “吁——”
  马上的将领勒住绳索,狠狠一震,马啸声刚落,男人大骂:“你找死啊!”
  抬起手,鞭子便向女童挥去,围观路人正是瞠目结舌之时,左侧马上的少年踏马跃起,素手抓住了鞭子。
  定北侯府的世子,果然武艺精绝!
  “游将军。”池修远松手,卸去了鞭子的力道,“这是我府上的侍女,还请留我三分薄面。”
  不过舞勺之年,一身气度,竟不弱一分。
  游将军还欲发作,便听得轿中传来少年的声音:“怎么了?”
  清冷,矜贵,好似与生俱来。
  常青突然便红了眼眶,下意识走近,手却被池修远拉住,他摇头,用唇形示意她不得靠近。
  她便目不转睛,看着流苏遮掩的轿子,怔怔出神。
  游将军回道:“殿下,是定北侯府的侍女惊了马。”
  “可有大碍?”
  声音极是好听,虽冷冽,却不乏温和。
  “尚好,并无大碍。”
  荣德太子道:“启程吧,别误了朝拜的时辰。”
  “诺。”
  游将军一声令下,继续前行。
  常青若怔若忡,池修远拉着她避开前行的人马,她视线跟着那远去的轿子,失魂落魄。
  池修远吩咐府中的侍卫代为随同,便将常青牵到了一边:“常青,你怎生来了?”
  她好似未闻,目光深凝,落在远处。
  池修远又唤了一声:“常青。”
  她这才收回视线,敛下眸,风雪吹得喧嚣,她眼眶很红。
  “怎了?可是身体抱恙?”
  似乎从一月前常青落水后,她便不似从前,让池修远猜不透。
  常青摇头:“无碍。”
  脸色越渐苍白,池修远这才发现,她光着脚,踩在雪里。
  “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当心受了寒气。”他皱着眉,十几岁的少年老气横秋地训她,又将她抱上了自己的马上,将自己外袍脱下裹住常青被冻得通红的脚。
  常青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了?”
  她摇头。只是突然觉得陌生,原来,记忆中那个挥兵南下血染大燕的男人,曾经年少时,这般温柔。
  她坐在马上,池修远牵着马,走在燕军护卫的队尾。
  “父亲前日回京,从挞鞑带来一把青铜剑,是父亲的战利品,他将剑允给了我,我送你可好?”池修远淡淡而语,对常青,他素来亲近。
  “世子,”她转头看他,“你不怕常青将有一日挥剑向你吗?”
  池修远笑,笃定而道:“你不会。”
  不会吗?上世,她便用那把他送的青铜古剑,镇守燕京,与他兵刃相见。
  她道:“世事无常,从来便没有定数。”
  这日戌时,北魏成帝于承阳殿里设宴为荣德太子接风洗尘,满朝文武携家眷出席。
  宴上,成帝最为宠爱的清荣公主以武相挑,放言要一领大燕男儿的风采,成帝允诺,却是荣德太子以身体抱恙为由推辞。
  满座朝臣,自然看得出来,成帝此番纵着清荣公主放肆,是想给远道而来的大燕太子一个下马威。
  战败国的质子,怎可能会受到礼待。
  宴散后,荣德太子暂居衍庆宫,虽不是简陋的宫殿,却十分偏僻,长福公公一路念叨了许久,到了寝殿还余怒未消。
  “殿下,那清荣公主好生无礼,怎能在那大殿之上与你比试。”
  长福是燕惊鸿身边为数不多近侍,是大燕容妃的家生子,自容妃离世,便跟着燕惊鸿,为人急躁,却十分衷心,少有人知,长福公公一手易容术世间难逢敌手。
  长福公公十分恼怒,替自己主子不平:“主子你可是以大燕太子的身份前来朝拜,又不是坊间的杂耍。”
  燕惊鸿轻斥:“多嘴。”又道,“北魏不比燕京,需谨言慎行。”
  年少如他,心性却十分沉敛,可谓深不可测。
  长福诺,福了福身:“奴才知罪。”
  这时,衍庆宫的高墙之上,人影晃动,如风而过。
  约摸一炷香的功夫,殿外忽然骚动,火光摇晃,脚步声急促又杂乱。
  寝殿内,荣德太子轻声问道:“外面何人喧哗?”
  殿外,几百护卫严阵以待,男人高声道:“臣魏都御林军总统卫周鸣,奉命捉拿刺客。”
  嗓音慵懒,燕惊鸿道:“本王已经就寝,退下。”
  迟疑沉默了片刻,周统领才尊令:“是。”转而下令御林军,“去别处搜。”
  待到脚步声远,殿外通明的火光撤去,长福公公大喝一声:“大胆贼人,还、还不放开太子殿下。”
  这刺客好生贼胆包天,居然捻灭了灯芯,破窗而入。
  寝殿内一片混黑,只有抵在燕惊鸿腰腹的匕首闪过森森白光,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还不快放开太子殿下,若伤了殿下,非要你五马分尸不可!”长福公公急得满头大汗,又不敢靠近。
  “带路。”
  嗓音稚嫩,清脆甘冽,似乎像藏了汹涌的情绪,隐忍沉凝。
  女童?刺客居然是个女童!长福恼羞成怒:“你好大的胆子,来人!”
  这时,手持长剑的男子破门而入,来人正是燕惊鸿的影卫,一身轻功出神入化,须臾便闪身落在了女童身后,剑出刀鞘。
  燕惊鸿突然喝止:“退下。”
  林劲迟疑了片刻,收了手上的的招式。
  长福大惊:殿下这是为何,方才若林劲出手,纵使那女童有通天的本领,也能一招制服了她。
  没有转头后看,燕惊鸿问:“要去哪里?”
  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微颤。
  女童的匕首趋近了一分,冷声道:“离开这。”
  “林劲。”没有烛火,看不清燕惊鸿的神色,只觉得有些慌乱。
  “属下在。”
  燕惊鸿命令:“去引开御林军。”
  林劲微微诧异,拱手尊令:“属下尊令。”随即,持剑出了寝殿。
  长福公公百思不得其解,如何看,都觉得自家主子是在助这女刺客逃离。
  待到殿外传来哨声,燕惊鸿才引路出了衍庆宫,屋外大雪,他身后,女孩还未长到他肩膀的身量,呼吸声很轻微,只听得见脚踩积雪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的匕首,一直抵在燕惊鸿的后背。
  衍庆宫位居最北,僻静深幽,夜里巡夜的御林军甚少。远去衍庆宫数百步之后,太子护卫军都退到了百米之外。一路无话,她挟持他,停在了一处假山下。
  “你要去何处?”
  话落,燕惊鸿欲转身,匕首便再近了一分,身后的女童说:“不要动,不要说话。”
  他沉默下来,月下,长睫微动,脸部的轮廓绷紧,指尖不经意间在颤动。
  等在雪地里,没有光影,没有喧嚣,待到燕惊鸿肩头落了一层雪,远处,浓烟四起。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暗哑:“我的刀很快,不准转过身来。”
  燕惊鸿没有转身,直到腰间的刀撤离,耳边风声呼啸,他再转身,雪地里,只留下一串脚印,身体一晃,他伏在假山上,重重地喘息。
  “殿下!”
  林劲带着护卫军趋步前来。
  燕惊鸿看着远处,身体摇摇欲坠,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林劲上前查看:“殿下可是受伤了?”
  “无碍。”
  视线未曾收回,他看着那脚印的方向,若有所思。
  林劲道:“属下这就去追。”
  “她十分机警,不要靠得太近。”顿了片刻,燕惊鸿又道,“待她安全了你再撤离。”
  嗓音,竟有几分不可思议的柔和。
  不是追击,竟是掩护!殿下对这女童,纵容得让人匪夷所思。
  “那女童虽手法奇快,但身量不高,以殿下的身手,要挣脱并非难事。”林劲不禁多言了一句,“殿下为何故意放走那刺客?”
  燕惊鸿沉声:“不要多问,快去。”
  “是。”
  人散后,雪地里脚印杂乱,宫人打了灯,地上,有星星点点的猩红,燕惊鸿摇摇晃晃,走到那一滩血色浸染的雪水前,启唇,轻声唤:“常青……”
  十米之外,宫人大喊:“殿下!殿下!”
  “衍庆宫走水了!”
  “风向北,火势太大,怕是一时半会儿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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