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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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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抱着她的手,几乎用了所有力气。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她。”男人还握着匕首,指向宋辞,暴躁地吼叫,“不准把她带走,她是我的。”
  这个疯子,十足的疯子,纯找死。
  宋辞将阮江西护到身后,狠狠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上,用了十分的力道。
  男人被踢得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宋辞却发了狠一般,拽着男人的衣领,一拳一拳打在他腹上,男人痛得在地上蜷缩,哀嚎嘶喊。
  以宋辞的力道与角度,不出十下,这男人不死也残。
  宋辞,他想要这个男人死,没有谁敢去阻止他,冷凝的空气中都是杀意。
  “宋辞。”
  阮江西喊了一声,有些不安。
  宋辞停下手,回来阮江西身边,几乎是本能动作,他抱着她:“不怕,江西,我来了。”满眼戾气与嗜血,在看阮江西时,全部消失殆尽,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怕吗?”
  阮江西扬起头,眸中,清光几许:“知道你会来,我不怕。”
  他怕,怕得快要丧失理智,怕她饥寒,怕她受伤,怕她担一点委屈与恐惧。紧紧把阮江西抱进怀里,宋辞声音梗塞:“对不起,我来太晚了。”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他的手,触及到阮江西背后,全是冷汗。
  她一定很怕,她家江西,最怕黑了。顾白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我家江西受苦了。”
  “我没事。”
  她总是这样,强忍所有的痛楚。
  “哪里没事了,分明受罪了。”顾白别开脸,微红的眼看着蜷在地上喘息的男人,“我这就替你讨回来。”
  说完,顾白顺手拿起地上的凳子,直接就往地上那人身上招呼,红了眼,一下一下,发了狠地打,男人开始还嚎了几声,到后来连叫都没力气了。
  他捧在手里都不舍得重一分的人,别人怎么能动,动辄,死!
  这么殴打下去,会死人的,嗬,又一个想杀人的。
  门口,秦江与楚立人等人,都看傻了,愣着不作反应。陆千羊小步小步窜到阮江西面前,低着头,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待阮江西说话,就见陆千羊脱了高跟的马丁靴,捋起袖子就去干架,脑袋还没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鞋尖对着那变态的脑门就磕上去。
  “啊——”
  原本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又开始哀嚎了,惨绝人寰地尖叫声,还有陆千羊骂骂咧咧的喊叫:“我打死你这个变态!打死你!”
  那高跟鞋,没几下就把男人的脑门磕得几处冒血,大概是太用力,陆千羊扯到了伤口,脑门上也在冒血,唐易光是看着,就心颤,嚎了一句:“陆千羊,当心你的脑袋!”
  然后,唐易就把陆千羊拉开,接过她手里的高跟鞋,往变态男人身上招呼。
  秦江等人都目瞪口呆了。这男人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要受这么大罪,这四个人,轮流殴打,真会出人命的,还不给个痛快,这样生生疼死他。
  “住手!住手!”楚立人大喊,“会出人命的。”
  住手?当然没有,这个屋子里,有几个怕出人命的。
  一群土匪!
  楚立人到底是人民警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犯罪:“快快快,去把他们施暴的几个全部拖开。”
  顾白的手下,直接忽视楚立人的话,居然连他自己带来的人,也无动于衷!
  麻蛋!到底特种大队有多少宋辞的走狗啊!楚立人愤愤睃向宋辞,宋辞连余光都没分出一点,看着她女人,一副心疼到不要不要的神情。
  阮江西抬起头,迎着宋辞的目光:“让你担心了。”
  宋辞直言:“岂止担心,再来一次,绝对会要了我的命。”
  秦江知道,这话绝不是说说而已,阮江西真能要了宋辞的命,她啥也不用做,宋辞也能为她发狂为她生死。
  “对不起。”阮江西抬手,拂了拂宋辞消瘦的脸颊,他脸色苍白,瘦了好多,眸底的颜色,都暗淡了些。料想,她失踪的二十几个小时里,宋辞一定受了很多罪。
  “不用你负责,该死的是他。”
  宋辞用指腹,擦着阮江西脸上的脏污,动作小心翼翼,可是才碰到她的脸,她便倒抽了一口气,疼得皱了眉头。
  宋辞手指一顿,然后抬起阮江西的脸,细细审视她的侧脸。
  是巴掌印,借着微弱的灯光,可见一片红肿。
  宋辞眼底的墨黑,骤然冰冻了:“他打了你?”端着阮江西的脸,宋辞不敢碰触,声音,压抑着所有濒临爆发的怒火,“他居然敢打你。”
  阮江西刚想说什么,宋辞便松开了揽着她肩膀的手,面向地上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
  “都让开。”
  冷冰冰的三个字,带着浓浓的杀伐,一时间,连空气都被冻住。
  “都滚开!”宋辞大喊,手上一个巧妙的反转,便取出了楚立人别在腰间的抢,指向地上的男人,森冷的眸,全是杀机。
  宋辞的枪法,一枪,能让人死十次。
  楚立人大喊:“宋辞,你干什么?”殴打致死也就算了,用警方的抢杀人,那事儿可就大了。楚立人焦躁地扯了一把头发,“你别乱来,你手里的枪和子弹可都是有编号的。”
  宋辞置若罔闻,微微下调枪口,对准男人的心口。
  楚立人几乎跳起来:“别开枪!宋辞,你想做什么?杀人吗?”
  宋辞仿若未闻,微微倾身,眸光狠绝:“我要他死。”一抹杀意覆进眼底。
  地上的男人哆嗦了一下,本能地抽搐。
  这一枪下去,杀人罪名就板上钉钉了,物证人证都有,而且凶器还是警枪,挑衅司法,罪加一等。
  宋辞简直在玩火!
  楚立人眼都红了,怒目瞪着宋辞:“你疯了吗?还不快放下枪,你是军人不是土匪,现在可是法治年代,你这是明目张胆地犯法。”分明可以不动声色地做了,何必大动肝火,楚立人好言相劝,“筒子楼外面不少人看见我们进来了,现在他还不能死,宋辞,放下枪,别乱来。”
  宋辞一点反应也不给,手指摩挲着。
  他在确认枪的型号与速度,宋辞有一项变态的技能,那就是能掐着时间让人死,怎么死,挣扎多久,流多少血,他都能精确得一分不差。
  这个疯子!楚立人管不了了,只有一个人治得了宋辞,心急火燎地吼阮江西:“你还不快劝他放下枪,杀人是要偿命的。”
  阮江西迟疑了一下,要说什么。
  “江西,”宋辞回头看她,眼里嗜血的杀气,唯独看着阮江西时会柔和了颜色,“别说话,他伤了你,我替你讨回来。”
  这枪,宋辞这是开定了!
  楚立人听闻就咆哮了:“宋辞!你要蹦了他,我立马送你去吃牢饭。”这么多目击证人,还有警方的枪作为证物,要是立案调查,得判终生。
  当然,如果是宋辞,另当别论。
  “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漫不经心地,宋辞只说了这一句。
  楚立人顿时无言以对,一拳打在墙上:“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老子不管了!”什么狗屁道德,什么人间正义,在宋辞这,都死屁!
  宋辞睨了一眼地上的人,薄唇轻抿:“你应该去死。”动作好似慢条斯理,指腹摩挲着枪口,“咔哒!”子弹上膛,直指男人心口下三分位置。
  这个位置,不会让人一枪毙命,而是打破了心脏的供血动脉,会让人流光全身的血窒息而死。
  宋辞,太狠了!
  他指尖移动,正要扣枪。
  “宋辞。”
  阮江西走到他身侧,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江西乖,”宋辞转眸看她,并未收回手上的枪,“他伤了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他,你不要替他求情。”
  阮江西摇头:“不是求情。”她抓着宋辞的手,小声地说,“我只是担心你,不想你有麻烦。”终归是杀人,宋辞再如何权势滔天,也必定少不了一番周旋,她并非心善之人,对伤害自己的人更不会有恻隐之心,只不过是担心她的宋辞罢了,“死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
  阮江西的话,点到为止,留了三分。
  旁观等人全部惊呆了,居然从阮江西嘴里会出来这么狠辣的话。
  顾白摇头失笑:江西啊,终于像他顾家的人了。
  宋辞沉吟片刻:“听你的。”他侧身,将阮江西整个藏进怀里,低头看她,手指紧扣。
  “嘣——”
  “嘣——”
  连着两声枪响,血花四溅,男人长吼了一声,便没有声响了。在场所有人看着那淌了一地的血都震撼了。
  两枪,皆打进那人的膝关节,只怕,此人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唐易直接把陆千羊的头按进怀里,太血腥了。
  “他可以不死。”宋辞将枪扔给楚立人,双手搂住阮江西的腰,他说,“我要让他跪着忏悔一辈子。”脸色,苍白极了,唯独一双眼,灼灼其华。
  楚立人下意识就去抹干净枪上的指纹,头上全是冷汗。连看都不看,宋辞居然盲射,这枪法,精准得恐怖。即便是见惯了腥风血雨的顾白,也不禁心惊,宋辞此人,太杀人如麻了,他看向阮江西,有些担忧,毕竟,顾家从来不在江西面前见血。
  “宋辞。”阮江西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不安,眉间全是心慌意乱,只要一低头,地上全是血,流到阮江西脚边,她赤着脚,踩到了一片温热的液体,她几乎下意识地跳开,转头去看地上的男人。
  一只手遮在了她眼前,宋辞将她拉回怀里,伏在她肩头,声音苍凉,无力:“不要看,不要怕我。”
  嗓音低低,宋辞说:“也不要记住我这样心狠手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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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攻身计

  “也不要记住我这样心狠手辣的样子。”他低吟,“江西……”身体,缓缓滑下。
  阮江西颤着手,抱紧他:“宋辞,你怎么了?”
  他一言不发,毫无声息,一点一点倒下。
  “宋辞!”
  “宋少!”
  “快,快送医院。”秦江对着身后的人就吼,“通知Holland博士。”
  一时间,所有人都乱了阵脚。
  “宋辞,宋辞……”
  阮江西坐在地上,血漫过她裙摆,怔怔出神,抱着宋辞,只会机械地喊他的名字。
  顾白蹲在她旁边,揉揉她的头发:“别怕,他不会有事。”似是叹气,他无奈道,“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家伙,这么不得安生。”
  夜深,风凉,灯光昏暗,如鬼魅。
  “他动手了。”
  女人似乎心情极好,微光下,唇角上扬了几分。
  男人似笑:“筹谋了十五年,他是该忍不住了。”微微侧身,无框的眼镜折射出幽幽的绿光。
  男人与女人背身站着,楼梯口里寂静如沉,女人将声音压得很低,嗤笑:“哼,自寻死路。”
  “不是正好吗?宋辞的枪口有人替我们去撞。”男人摩挲镜框,“宋辞真的会出手吗?”
  “会,一定会,叶宗信动的可是他的逆鳞。”
  “妈。”
  突然传来的声音,惊扰了楼梯口的男女,两人相视一笑,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二楼的楼梯口,往上,叶宗芝的住处,往下,是叶宗信的卧室。
  叶以宣扶着楼梯上来:“妈,你在这干什么?”
  苏凤于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收回:“我掉了一只耳环,是你爸爸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我正在找。”她拂了拂耳边的发,自然地将手垂到身侧,一只耳环,顺着落下了楼梯口。
  “我刚才怎么好像听到柳绍华的声音?”叶以宣朝着楼上瞧去。
  苏凤于似漫不经心,沿着过道查看地面:“你听错了,你姑姑姑父去公司了。”又道,“我的耳环怎么找不到了,被你爸爸知道了,该说我了。”
  叶以萱把刚才的狐疑扔到了脑后:“等会儿我帮你找,你现在快去看看爸爸,他好像喝多了。”搂着苏凤于的手往楼下走,“爸爸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苏凤于轻笑:“可能在庆祝什么开心事。”
  一楼大厅里,满室酒气,地上,东倒西歪全是空酒瓶子,叶宗信瘫坐在地板上,抱着一瓶红酒,喃喃自语。
  “不怪我,不怪我。”
  “是你要抢我的叶氏,是你逼我的。”醉眼迷离,突然灼灼火光,叶宗信握着酒瓶,用力磕在茶几上,怒喝,“是你!是你逼我的!你死了才好,死了才好!”
  瓶口撞击茶几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叶宗信扔了手上的瓶子,蜷在地上,胡言醉语,听不真切。
  “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我也不想……”
  “你也不想?呵。”空荡荡的大厅,轻漫的笑飘荡。
  地上醉死的男人,还在自言自语。林灿抱着手,坐在茶几上,瞧了瞧叶宗信:“还是第一次听见禽兽装模作样地忏悔,真新鲜。”她笑了一声,拿起酒杯,对着叶宗信的脸,酒水倾倒。
  “林灿!”叶以萱突然大叫。
  林灿抬了抬眼,又将酒杯倾斜了几分,半杯红酒全数倒在叶宗信脸上。
  苏凤于走近,脸沉得吓人:“你在做什么?”
  “没看见吗,”林灿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我正在给他醒酒呢。”说完,放下酒杯,直接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子,整个翻转过来,一瓶子酒全部倒在叶宗信脸上。
  “咳咳咳……”酒水灌进鼻子里,叶宗信咳了几声,翻了个身,就醉死不动了,平日里西装革履,这会儿衣衫不整,趴在地上,一身酒渍,狼狈不堪。
  “你疯了吗?”叶以萱将睡在地板上的叶宗信扶起来,瞪着林灿,“什么醒酒,你故意的吧!”
  林灿耸耸肩,不否认。
  “林灿!”苏凤于怒视,“他是你舅舅,你居然敢泼他的酒,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教养?”林灿大笑一声,用手指拨了拨茶几上的空酒瓶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她懒懒瞥了苏凤于一眼,“不好意思,在这个家,我还真不知道教养是个什么东西,还有,你们这种货色,跟我讲教养,是在搞笑吗?”
  “你——”
  电话铃突然响了,苏凤于隐忍住怒火,这才作罢,捡起地上的手机。
  对方说了几句,苏凤于道:“先生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紧急的事?稍等,我叫醒他。”
  不知道苏凤于俯身对叶宗信耳语了什么,原本醉死的人突然坐起来,接过电话:“什么?!”
  “怎么会失败?”叶宗信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对着电话骂喊,“你们怎么办的事情?人不仅安然无恙居然还暴露了,一群废物!”眼神如炬,全是狠绝,哪还有半点醉意。
  林灿抱着手,越听嘴角越笑得厉害,眼里,全是嘲讽,还有苍凉。
  “记住,处理干净一点。”叶宗信挂了电话就起身,脸色阴沉阴沉的。
  “哈哈哈。”林灿忽然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林灿眸光一凛,叶以宣只觉得毛骨悚然的,她还在笑:“一瓶酒都泼不行,听见亲生的女儿安然无恙。立刻就吓醒了。”
  叶宗信穿外套的动作突然顿住。
  “你在说什么?”
  林灿只对着叶以萱扔了个嘲讽的眼神,然后叹了一声:“一群败类,简直污染空气,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林灿,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你站住!你个不要脸的,你……”
  踢开了地上的空酒瓶子,林灿转身就走,将叶以萱尖锐刻薄的辱骂全部抛到身后,出了叶家,她拿出电话,拨了一串熟悉到信手拈来的数字。
  “柳是。”林灿喊了一声,声音轻缓,在夜里越发显得落寞与无力,“我心情不好,出来陪我喝一杯吧。”
  电话里,柳是的回答很简短。
  林灿揉了揉眉心,像是抱怨:“真不仗义,不就是买醉嘛,你居然不陪我,要是我,上刀山下火海也陪你酒断肝肠。”
  说完,安静了,久久,林灿没有开口,也没有挂电话。
  “柳是。”
  林灿轻唤着,抬头看着满天星光,眼里,有闪动着的晶莹:“这么冷,你已经守在那里一天了,别守了,她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撤离那里了,她得救了。”
  电话那头沉默着,夜里有风,风吹耳际,她的声音被吹散了,空灵灵的苍凉:“陪我喝酒吧,我很难过。”
  林灿说:“柳是,我很难过。”眼角,有泪缓缓流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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