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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宠成瘾-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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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打鸳鸯……
  逗他玩吗?这也叫行凶动机?
  周警官笑得很假很僵硬:“秦特助,请不要开玩笑。”
  亲特助一本正经:“我们宋少日理万机,从来不开玩笑。”
  这口供,没法录了!
  周警官正想罢工,外线打进来:“周警官,宋夫人撤诉了,局长说这个案子结了。”
  “结了?”搞什么,宋家人权大势大,也不能这么不把法纪当回事啊。
  “宋夫人亲自打电话过来了,说不告了。”
  周警官挂了电话。
  秦江起身:“我可以走了吧?”
  周警官把那张供词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不送。”
  浓妆艳抹,脱下正装,一身修身的裹胸短裙,灯红酒绿里,谁会料到,那个在舞池里扭动的女子是一市之长呢。
  据说宋应容上任之前,玩得很疯。可想不是空穴来风。
  顾白接了个电话回来,宋应容刚跳完,气氛很好,将披散的长发撩到耳边,坐在吧台上调酒,她问顾白:“KILLER怎么样?这酒烈喝着过瘾。”
  顾白略带歉意:“抱歉,有急事,不能陪你喝酒了。”
  宋应容手上的动作一顿:“本市长最讨厌被放鸽子。”然后若无其事般,将一杯调好了的酒推到顾白面前,“尝尝看,除了玩政治,我最擅长的就是调酒。”
  顾白端起酒,抿了一口,然后一口饮尽:“太烈了,不适合你。”
  宋应容笑笑,加了冰块,端起酒杯。
  顾白接过她的杯子:“给她换一杯TEQUILABOOM。”顾白将她那杯酒喝了,放下酒杯起身,“别一个人喝这么烈的酒,我叫了人过来送你回去。”
  宋应容懒懒靠坐着吧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你的酒品和你的人品一样不靠谱。”
  顾白笑,并不否认:“走的时候把账记在我名下,我走了。”
  宋应容摆摆手,好似不在意,笑着哄赶:“走吧走吧,别耽误本市长请大家喝酒。”
  顾白脱下外套:“外面冷,你穿的少。”留下外套,他转身就走出了灯光。
  宋应容看着椅子上的外套,失笑,顾白这个男人,最多情,也最无情。宋应容可以料想,能一个电话就让顾白东奔西顾的,只有一个人。
  “给我来一杯最烈的酒。”宋应容对吧台的调酒师笑了笑,“这家酒吧既然是顾家名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白走出酒吧,到了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串数字:“江西。”
  电话里,阮江西轻声应了一句。
  顾白问:“宋家已经撤诉了,要收手吗?”
  先前顾白律师事务所以诽谤罪将宋家叶家告上了法庭,算算时间,也快开审了。
  电话那边,阮江西沉默了。
  顾白立刻明白了:“等我搞到他们身败名裂了。记得请我吃饭,我要吃御林一品的香酥鸡。”
  阮江西说:“好。”
  挂了电话,她盯着镜中看了一下,然后继续解开病号服的衣扣。
  宋辞从身后抱住她,咬了咬她耳垂:“顾白?”
  “嗯。”被宋辞的气息闹得有点痒,阮江西躲开,侧头看宋辞,“唐婉撤诉了。”
  宋辞并不惊讶,双手绕过她的腰,低头解她的衣扣,动作专注。
  “是你吗?”阮江西转过身来看她。
  宋辞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嗯,是我。”手上的动作继续,已经解到了第二颗扣子。
  阮江西按住他的手:“你用了什么办法?”
  宋辞抬眸:“要挖出她的把柄并不难,我只是稍稍动了一点手脚。”
  “什么时候着手的?”
  “于家散宴那天晚上。”
  原来那时候,他还是惦念她,即便恼她,即便捋不顺头绪,还是没办法对她置之不理。
  “当时我还以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她刻意嘟起嘴,有点埋怨的语气。
  宋辞捏捏她的脸:“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
  阮江西难得据理力争:“当时你扔下我了。”
  “没有,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他拿开阮江西的手,继续给她宽衣,“放你一个人在那我怎么放心。”
  一句话,突然撞进她心里,猝不及防,又酸又涩的。宋辞啊宋辞,这么让她心动。
  她似笑非笑着:“媒体说,我是红颜祸水,会让你众叛亲离。”
  红颜祸水,也许是吧,只是,又有何妨?
  宋辞郑重其事地问:“哪家媒体?”语气十分不满,“不识好歹东西,我要让它破产。”
  阮江西啼笑皆非,抓住宋辞的手:“我自己来,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宋辞松手,靠着洗手池,视线丝毫收敛都没有:“你换你的。”
  阮江西无从下手了。
  宋辞走到她跟前:“需要我帮你?”
  不等阮江西开口,他环住她的腰,低头就截住她的唇,深深吻下去,手放在她领口,一颗一颗缓缓挑开病号服的扣子,宽松的衣服下,她只穿了贴身的内衣,宋辞的手,有些微微的凉意,落在她的胸口。
  阮江西躲开他的吻:“宋辞。”
  “嗯?”宋辞心不在焉,认真地亲她的脖子,然后是锁骨,一点一点流连往下。
  阮江西害羞,抓着已经被宋辞解开的衣服,有些局促:“这里是医院。”
  宋辞抬头,眸子已经染了**,他言明:“我想要你,现在就想。”
  阮江西羞得低头不看他:“现在是白天。”
  宋辞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洗手池上:“现在不要说话,不然等会儿会没力气。”
  她不说话,松开了手,抱住宋辞的脖子。
  宋辞笑了笑,扶着她的腰,俯身吻着她的锁骨,宋辞说:“你瘦了。”
  她说没有。
  宋辞吻住她的唇,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她内衣的衣扣。
  衣衫半褪,在镜中,映出一副缱绻的光景,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来电的光亮不厌其烦地闪烁了许久才停歇。
  陆千羊挂了电话,对魏明丽说:“不接电话,我猜江西被宋大少拐走了,可能,”她挠挠头,东张西望,试图转移boss的注意力,“咳,可能明天的通告要推了。”
  魏明丽坐在老板椅上,搭着腿,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江西空出时间来,这个访谈节目我替她接了,电影快要开拍,她需要出境。”
  陆千羊不敢忤逆,一边叫苦一边腹诽:我家江西需要出境吗?需要吗?开什么玩笑!
  确实,阮江西不需要出境,阮江西三个字就从来没离开过头条热议。
  阮江西的粉丝后援会里,热闹非凡,打从宋辞向媒体坦言推唐婉下水之后,就没消停过。
  会长林晚创建了一个话题:真相是,塘主属犬系。话题后面,附上了宋辞在医院住院部回应记者的音频。
  一时间,阮粉们都好躁动,好激动,好春心萌动!
  “宋少,又帅出了新高度,上下五千年,塘主威武,还有谁!”
  “宋夫人棒打鸳鸯,宋哥哥大义灭亲。谋害门正解:女神和她的忠犬男人。”
  “我家宋哥哥黑化了,为毛我这么激动,这么澎湃,这么荡……荡漾。”
  “楼上,不准YY我们宋少。”
  “宋少是常青姑娘的,常青姑娘是大家的!”
  “嗷呜!常青姑娘,快,按倒忠犬宋,常青姑娘,篡位吧,把太后搞下去,独霸后宫!”
  “阮美人,不要和他们耍,我们好好拍电影,空虚寂寞中。”
  “空虚寂寞中,《定北侯》第五遍走起。”
  次日,唐婉撤诉的消息才刚爆出来,顾白律师事务所就以诽谤罪向法院提出了一审,唐婉与苏凤于同时被法院传令。
  唐婉将手里的报纸撕了个粉碎,还不解气,狠狠揉成一团,用力摔在地上。
  宋应容连忙走到病床前:“哎呀,嫂子别激动,正输液呢,手再动血会倒流的。”
  宋应容咬牙,一口气堵在心口,憋得惨白惨白的,因为溺水后感染了肺部,猛烈地咳嗽起来。
  宋应容赶紧倒杯水递过去,见唐婉喝了水,脸色好了几分,就继续念叨:“老头子正在家发怒,说小辞断了唐宋慈善机构的现金流。”宋应容摆了一脸的苦恼与气恼:“那小子,本事真是翻天了,真不知道以后还有谁治得了他。”
  絮絮叨叨了一番,宋应容又说道:“嗯,还好有侄媳妇镇着他,要不然——”
  唐婉大喝:“够了!”
  宋应容表情像是被吓了一大跳。捂着心口。
  唐婉坐在病床上,扎针的那只手紧紧握紧,青筋爆出,血倒流进了输液管里:“我不想听到他和那个女人的任何事情。”
  宋应容后退一步:“我就说一句。”她说,“你斗不过你儿子,所以,别玩什么劳什子婆媳大战了。”
  唐婉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过去,宋应容连忙闪身躲开。
  “咣!”
  宋应容呼了一口气,还好她当年在部队进修的时候学过几招。
  “咣!”
  同样是病房,叶家也不太平,叶明远砸了烟灰缸,就发脾气:“看看你们做的蠢事!”随即把报纸扔到了叶宗信夫妇身上,捂着嘴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因为叶江西死而复生的消息,叶明远气急攻心,心肌梗塞就犯了,叶宗信连忙过去顺气:“爸,您别动气。”
  叶明远怒目:“对方律师是顾白,你们就等着败诉!”似乎还不解气,骂了一句,“愚不可及。”
  苏凤于被训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如果不是唐婉那个女人撤诉,我们也不会惹上官司。”她咬牙切齿,十分不甘心。
  叶明远怒喝:“我当初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去招惹宋辞的女人。”
  苏凤于被老头子呛得面红耳赤的,她旁边的叶以萱便沉不住气:“爷爷,又不是爸妈的错,都怪那个灾星,十五年前祸害我们叶家还不够,死也不死干净,现在还来陷害我们。”
  胸无点墨口无遮拦,说话完全不过脑子,叶明远脸都快气紫了,指着叶以萱:“你——”一口气上不来,叶明远白眼一翻,就瘫坐在病床上重重喘气。
  叶宗信见状一边给老头子顺气,一边大喝叶以萱:“你个蠢货,还不给我住嘴!”
  叶以萱哪里服气,在病房里大喊大叫的:“我哪里说错了,她就是个害人精,装死这么久就是为了图谋我们叶家的财产。”
  “你住——”
  叶明远的气急败坏的话还未说完,被一道微微凉意的嗓音打断:“叶家的财产?”
  尾音上扬,带着浅浅的几分讽意。
  病房里几人惊愕地抬头看去,阮江西正安安静静地依着门口:“你们忘了,叶氏电子曾经是姓阮,何来你们叶家财产一说。”她平平静静,无波无澜的眸,却深不见底。
  叶宗信下意识心惊了一下,脸色顿时就沉了,略带防备地看着阮江西:“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她并没有进去,静立在门口:“我只是路过,想提醒你们一句,”清凌凌的眸,落在叶以萱身上,语气不温不火,“你们以后说这种不要脸的话请小声一点,会被人听到。”
  自始至终,阮江西都没有动怒,心平气和,好似看就一场闹剧,连讽刺也如此理所当然。
  叶家几人,此时,各个脸色铁青,以叶以萱为最,满脸怒气扭曲了一张原本姣好的容貌:“不要脸的人分明是你,是你居心不良觊觎我们叶家的东西。”
  我们叶家的东西……
  真是无知又无耻呢,阮江西懒于辩驳,语气懒散又空灵:“既然知道我要来抢,那就看好你们叶家的东西,不要让我太快抢回去,那样会很没意思。”
  这样狂妄的宣战,好似有着必胜的把握,竟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
  到底,她有什么底牌?
  如此一番话,终于激怒了叶宗信,又惊又怒,他沉声怒喊:“痴心妄想!你不过是个死人!”他重重冷哼,“叶江西十五年前就死了!”
  他啊,是有多希望她死了才会这样自我催眠,这样丧心病狂。
  阮江西轻笑一声,冰冷的眼底,慢慢覆上嘲讽:“你当年就该更狠一点,你怎么能让我活下来,我说过,我会让你悔不当初。”阮江西抬眼相视,凝眸深深,她说,“叶宗信,我回来了。”
  销声匿迹,养精蓄锐,十五年,她终于归来。
  不知为何,苏凤于竟忍不住心头的战栗,只是看着阮江西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就下意识心慌,嘴上却不饶人,言辞十分恶毒:“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大放阙词,叶氏早就不是十五年前阮家的天下了,你又是个什么身份,一个三流的女演员还大言不惭,你以为锡南国际会一直给你撑腰吗?怎么这么天真,早晚有一天,你会——”
  “三个月。”平平淡淡的声音打断了唐婉的话。
  苏凤于心惊:“你在痴人说梦吗?”
  “最多三个月,”音质,像深井里传来的回声,始终清澈又剔透,阮江西微微抬眸,睥睨:“我会让叶家改姓阮。”
  一句话,轻描淡写,没有铿锵,却掷地有声,
  叶宗信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只手撑在病床上,不可思议睁大了眼:“你,”
  阮江西不急不缓,截断叶宗信的话:“你们欠的债,一笔一笔我都记着,全部都要还的,”指着叶宗信夫妇,还有病床上的老人,“还有你。”
  她在向他们宣战,披荆斩棘,攻势汹汹。
  “你——”叶明远捂着心口,一个字拖了几个音调,还是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就晕死过去了。
  顿时,病房里乱了套。
  “爸!”
  “爸!”
  “爷爷!”
  “医生,医生!”
  老人有心肌梗塞,这一气,恐怕凶多吉少。这啊,只是刚刚开始……谁欠了债,都是要还的。
  阮江西笑了笑,转身离开,林灿与柳是正站在靠门的走廊上,视线相撞,林灿笑着问她:“你就是来气死他的?”
  阮江西淡淡而语:“很可惜,他应该死不了。”
  林灿似真似假地开玩笑:“我以前没发现,你原来还挺心狠。”
  “是的,我很小气,有仇必报,所以,”她走了几步,停在林灿身侧,嗓音微冷,“你们离里面的人远点,我不想累及无辜。”
  语气淡而冷漠,不远不近,几分防备,恰似疏离。原来,提及叶家,她与她,即便没有相互责怪,也不曾同一阵营。
  擦肩而过,阮江西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柳是想也不想,转身就跟上去,林灿一把拉住他的手:“我有个问题。”
  他没有转过头来,视线追着前面的人影。
  林灿用力地喊:“柳是。”
  他转头,眸光有些凌乱的光影。
  “我妈和你爸,他们算无辜吗?”
  柳是没有一刻思忖,冷了满眼的清光,黑沉沉地盯着林灿:“他们有罪。”
  林灿并不否认。
  坐观虎斗也好,渔翁之利也好,想来,叶家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那如果江西有一天和你父亲对立,”林灿沉吟了一下,看着柳是的眼,“你会帮谁?”
  他们都知道,这一天,绝非如果。
  柳是毫不迟疑:“江西。”
  林灿笑了笑:“你好诚实。”他啊,是阮江西最忠心的的侍卫,一直都是。
  柳是推开林灿的手,要去追阮江西,林灿慢悠悠地松手:“不用去了,宋辞来了。”
  宋辞似乎等了许久,见了阮江西,皱紧的眉才松开:“怎么没在这等我?”
  “叶家人在隔壁的病房。”
  宋辞给她取了外套穿好:“他们欺负你了?”
  阮江西摇头:“没有。”她笑了笑,对宋辞说,“我把叶明远气得心肌梗塞了。”
  宋辞揉揉阮江西软软的发,他夸奖她:“做得很好。”然后给她围上围巾,牵着她走出了病房。
  她突然喊住他:“宋辞。”
  “嗯。”宋辞回头,认真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停格了许久,嗓音温温凉凉的:“我怀疑当年的车祸并不是意外。”
  宋辞停下脚步:“发现什么了?”
  “没有。”她说,“只是觉得那样丧心病狂的一群人,会做的,远不止于此。”她抓着宋辞的手,收紧了力道,后知后觉,一手心都是汗。
  宋辞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不用管,我去查,如果不是意外,”宋辞伏在她耳边,轻声低沉,“我就让他们偿命。”
  阮江西皱了皱眉:“会犯法的。”
  宋辞抚平她眉间的褶皱:“不要担心,法律,从来都惩戒不了我。”
  她抬眸看他。
  宋辞说:“法律不可以,不过你可以。”
  阮江西认认真真地表明态度:“我舍不得。”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惹得宋辞笑出了声,不禁吻了吻她嘴角,给她系上安全带,才发动了车,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叶家,要我动手吗?”
  “叶家作奸犯科留下的证据,我有。”
  宋辞侧眸看她。
  “我只是觉得,只有从最顶端摔下来,才会最惨烈,一个贪恋钱权的人,尝过了,再失去,才会万劫不复。”她说着,云淡风轻般语气,转头看宋辞,“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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