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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之权少惹爱-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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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峻一听吴嫂子要拉晓蓉走,布了半天的局怎舍得就这样放弃了,胳膊略略挡了下,容晓蓉也正好拉开吴嫂子的手,项峻顿了下,看一眼晓蓉,笑说:“晓蓉是我妹子,有我照顾她,嫂子你放心。”
吴嫂子看了看他俩,“也罢,你是男人,可别欺负小姑娘。”
项峻笑回,“怎么会!”
吴嫂子眨了眨眼,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项峻坐下,想了想又说:“虽然是游戏,但也防着有人耍赖,要不咱们立个字据。”他说做就做,拿了钢笔写了几个大字,“玩游戏不耍赖,谁耍赖谁王八!”王八二字写的又粗又大。
这阵势就显得严肃了,不过也并不是没有先例的,战友们常玩这游戏,怕耍赖什么的,赌咒发誓也是常有之事。
项峻率先签了自个儿的名,陈一三老实巴交的,问,“有印泥么?我的字乌龟爬似的,不能见人。”
有战士一溜烟的跑走,又跑来,送了印泥过来。
陈一三按了手印,原本在玩捉鳖的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的鬼鬼祟祟就是不敢按手印。谁知道项连长写了什么东西在里头,要是自己不幸中招了……还不如看热闹呢!
项峻扫了一眼,没人响应了,捉住身边一个战士就按手印,吓的那战士嗷嗷直叫,“首长!我不玩!”
战士们哄的一声大笑,刚巧建军过来看看晓蓉,建设顶替了建军的位置加入了高城的篮球队,如今正打的热火朝天。
项峻一眼看到,又将建军捉了来,按了手印。
建军一脸懵逼,“小姨,你们在干吗?”
容晓蓉提笔签了自己的名。
项峻瞧那名,签的飘逸潇洒,却又锋芒毕露,都说见字如人,果真不假。
“字很好看,不愧是大学生。”项峻由衷称赞道。
他高中勉强毕业就入了伍,字也写的丑,年少那会儿不好好学习,如今随着部队科技化发展,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也感到很吃力,而且部队现在也开始重视学历了,他要想继续高升,不仅要军事素质过硬,文凭也要跟得上,近两年,他在高城的劝告下自学本科,呵,书可真难啃啊!
沈建军趁这空档,提了句,“小姨,我正自考大专,您得空的话能给我补补英语吗?”
游戏开始,项峻洗牌。
容晓蓉也不出声,认真的盯着牌,她倒像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招。
六个人围坐一桌,顺序依次是小苗,战士甲,陈一三,容晓蓉,项峻,沈建军。
玩牌的不多,看热闹的却挤了个人山人海。
第一把,陈一三捉了鳖。
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儿,猴牌握在手里,眼睛就直了,情绪起伏的是个人都能瞧出来。
容晓蓉多精明的一个人,长长的指头在纸片上挨个点一下,单看陈一三的表情就能猜出来哪个是了。
三圈下来,毫无意外的,鳖还在陈一三手里。
陈一三恼的嗷嗷直叫,“太精了!太精了!跟我们连长一样精!”
项峻促狭的眸子扫过容晓蓉,他扑克牌玩的都能抵得上魔术师了,别说他们侦察连,就是一个集团军都找不到对手。
项峻会玩牌是出了名的,现在就六个人,十八张牌,他来洗,叫谁捉到鳖还不任他操控。
众人心里有数,也不说破。沈建军不知道项峻给晓蓉下套,暗道老大哥带他们玩,不会那么没品的使诈,也就没提这茬了。况,第一把就项峻带的人捉了鳖,以沈建军耿直的性子更不可能认为项峻会欺负他们了。
但他又哪里知道,项峻这把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观察容晓蓉的分析反应能力。
瞧那一脸聪明像,看样子有些难搞啊!
不过,他准备这么多,只要她中一招就够了。
有人将纸箱子递了过去,陈一三捧着双手呸呸两声,生怕自己拣了个不好的。
项峻伸胳膊一挡,“满手吐沫星子恶不恶心?我替你抓。”言毕,状似随手一抓,抽了个纸条出来。
陈一三忐忑不安的接过,展开一看——五十个俯卧撑。
松了一口大气!
二话不说,离了座位就做了。
容晓蓉洗了牌,不动声色的将猴牌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看了遍,项峻看在眼里,只做不知。
纸牌很旧了,也看不出什么。
第二轮开始,沈建设捉到的鳖,后来落到小苗同志手里。
项峻一直在跟陈一三打眼色,陈一三就没有中招。项峻察人入微,这么多年的侦察兵可不是白干的。
小苗同志认识项峻写的那十几张纸条,他们之前玩的时候裁的要宽大一些,揉成的纸团也大,项连长的纸要小一些。
他在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个纸团出来。
上写:“唱首山歌给党听,”于是他就扯着嗓门唱了一首堪称狮吼功的山歌。
这边闹的热闹,吴嫂子和几个嫂子也相携着过来看热闹了。
第三轮,项峻按照之前心里头的计划,让容晓蓉捉了鳖。
容晓蓉意味不明的朝项峻笑了笑。
项峻装傻充愣,“你朝我笑做什么?不会是捉了鳖吧?”
他心情好,一摸口袋,点了根烟,愉快的吞云吐雾。
之前他是刻意坐在晓蓉下手,有他守着大门,只要猴牌在晓蓉手里,他就有本事叫她送不出去。
三轮下来,任是容晓蓉如何的不动声色,项峻就是不中招。
最后鳖还在晓蓉手里。
项峻忍着笑,摇了摇小纸箱的纸团,“要不哥替你抽一个?”
“好啊!”容晓蓉应的干脆,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她就不信了,当着这么多战士嫂子们的面,他敢使坏欺负他,不痛不痒的小小恶作剧,她自不会放在心上,过分了的,恐怕不用她出声,自有人为她伸张正义。
这下项峻倒为难了,就如容晓蓉所料的那般,还真不好意下手了。
他看了她一眼,烟叼在嘴里,手在纸箱子里转动了几下,终于摸到一个先前战士们玩剩的纸团,其余的都是他写得了。
只要下把鳖还在晓蓉手里,目的就达到了,游戏也就结束了。
项峻这般想着,就掏出了那仅剩的一个非他写的纸条。
那边的吴嫂子已经大着嗓门喊了,“小项,你可别欺负女同志!传出去丢人!”
项峻拿出纸条,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展了纸条,一怔,噗嗤一声笑了。
天地为证,这次,他可真没想欺负她!
正文 第138章、愿赌服输
第138章、
扮演女流氓
纸条上赫然五个大字!
战士们都笑出了声,纷纷看向容晓蓉,善意的大笑。
这不是项峻的手笔,但容晓蓉却误会了,扫他一眼,似笑非笑。
“女流氓怎么演?人家正经女孩子,要不项连长你先演一个看看?”吴嫂子起哄道。
“不就是女流氓嘛,我瞧见过,我们演一个你们看看,”俩个皮肤白净但并不瘦弱的战士走了出来,勾肩搭背,扭腰摆臀,嘴里还念念有词,“左扭扭呀,右扭扭!左扭扭呀!右扭扭!”二人掐着兰花指,挤眉弄眼。
陈一三粗着嗓门喊,“你那演的是女妖精吧?”
战士们哄堂大笑。
一些表演欲旺盛的战士也纷纷演起了女流氓,有扯了半边衣裳卖弄风骚的,也有扭腰摆臀,还有舞刀弄枪的,五花八门,妙趣横生,大伙儿笑的开怀。
那笑声一波盖过一波,连外头打篮球的都听到了,也不知屋里出了什么事,闹成那样!
但,任旁人再插科打诨,项峻并不打算放过容晓蓉,如果这次都被她浑水摸鱼过去了,那下把动真格得了,她要耍赖,那自己一番折腾还不付诸东流啊。
“妹子,热闹也看够了,会演了吧?意思意思呗,”他瞅着容晓蓉说,他嘴里的“意思意思”真就只是“意思”下,主观上并不想为难她,况后面还有重头戏等着呢。
容晓蓉只道这就是他要整自己的手段,心内翻了个大白眼,这样的小游戏,她还没有玩不起的道理。明亮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浮浮沉沉的色泽。
项峻第一次畏惧看一个人的眼睛,盯的久了,仿若都要被吸进去一般。他偏过头,点了根烟。
哪知容晓蓉“呵……”了一声,盯着他的方向神色未变,一只手扯了盘在头顶的长发。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她胡乱的揉了几把,本就打了卷的发更显凌乱。旋即起身,长腿一撑,一屁股坐上了桌子,一只脚踩着椅面,另一条长腿搭在椅背上,身子后倾,线条婀娜,原本清亮的眸子在这一刻竟氤氲的仿若蒙上了一层水雾。右手中指点上印泥,以电影慢镜头的速度抹上了唇。
那唇瞬间艳丽夺目,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就不一样了。
众人被这突变的画风都唬住了,原本的喧闹似乎在一秒间都没了声响。
项峻也愣住了,明明灭灭的烟叼在嘴里,也忘记了吸。
容晓蓉勾了勾嘴角,神色慵懒,长指勾住烟盒,两指轻轻一夹,抽出一根香烟,红唇微启,微微衔住,却是倾身朝着项峻的烟头点了去。
两张脸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贴近,近的他几乎能看清她长长弯弯的睫毛。
项峻只觉得心头某处光速般龟裂开来,只听轰的一声,炸裂,塌陷了。
回过神的瞬间,项峻宛若一只炸了毛的猎豹,噌的一下子弹出老远,表情仿似受到了惊吓,眼睛直直的。
容晓蓉的烟已经点着了,夹在两指间。
挑衅般,轻轻一吹,烟气缭绕,她在烟雾之后,眉眼细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项峻的表情终于崩坏了。
“小姨,你怎么了?”沈建设大大的被吓到了,小心翼翼的喊。
项峻定了定神,一整失态的表情,夺了她手中的烟,掐了,全程没敢看她,也没说话。
战士们也在这时活过来,或惊讶或激动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容晓蓉呵的一笑,自水壶倒了一点茶水,洗了唇,没洗干净,面上几条红痕,有些滑稽的可爱。不过她也不在意,斜眼看项峻,心中畅快,不论怎么说,她上一世都活到三十五了,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想整她?小子还是嫩了点啊!
吴嫂子冒了句,“容妹子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
众人又笑又叹。
后面再玩游戏,项峻不知为何就有些心不在焉了,怎么也提不起之前的勃勃兴致,都不想玩了,却被容晓蓉按住了手腕,他看了眼她搁在自己腕上的手,只觉得有千斤重怎么也甩不开。
到了第四轮,容晓蓉终于反应过来项峻的真正意图了,方才的“女流氓”或许只是个意外?
还是陈一三同志抽到了鳖——“当着高城的面大喊三声,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陈一三整个人都抽抽了,骂了句,“操!谁这么缺德!”
项峻黑了脸。
可愿赌服输,陈一三扭扭捏捏,一脸欲哭无泪,万般不愿,还是如壮士断腕般,闭着眼去了。
战士们都跟了去,不远不近的瞧着,就听陈一三站在篮球场边缘,仰面朝天,心一横,扯着嗓门喊,“高营长,俺稀罕你!俺想和你在一起!”
玩游戏的人早忍不住乐的前仰后合,打篮球的战士全都懵逼了,高城正投篮呢,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陈一三捂住脸,囧的天崩地裂,一边往回跑一边骂“缺德!太他妈缺德了!”
容晓蓉趴在桌子上,亦是乐不可支,她支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斜睨了眼项峻,一脸了然,可看他的眼神分明写满了“多管闲事”。
项峻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不正常,更是不敢看她。
游戏继续,项峻没再洗牌做手脚,一是因为晓蓉发觉了,一双澄澈的眼睛盯着,叫他想使坏也不好意思了。不过他项峻整起人来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过了?也就这一回了。破天荒的,心虚的厉害,
后来又玩了三把,小苗中招一次,战士甲中招两次,俩人一脸悲愤欲死,盯着项峻看的那眼神——敢怒不敢言!
早就听侦察连的战友们说过,项连长整起人来简直丧心病狂,这下可算是领教到了。
当中有一次项峻自己抓了猴牌,被建军抽去了,吓得他脸都绿了,也幸好了,项峻帮了大忙,即便猴牌被建军抽走了,项峻那神情还跟牌还在他手里似的,小苗果然中计,放心大胆的抽了建军手中的牌,建军得了项峻暗示,面上也装的淡然,甚至还翘出了一张牌给小苗。小苗不疑有他,抽了,拿到眼前一看,扎心了!
又一轮下来,容晓蓉看的明白,猴牌就在陈一三手上,他握牌的手都哆嗦了。
容晓蓉心念电转间抽了那张猴牌,陈一三那个激动啊,差点直接跳起来,“哈哈!你中计了!这张是鳖!哈哈哈……”按照规定,猴牌在谁手里是不许说的,但陈一三这样,无疑是破坏规则的。
容晓蓉笑了笑没说话,三张牌在手里调来换去。
项峻注意到她的手,纤细白皙,就跟她的身材一样,细长细长的,但足够好看。
容晓蓉如此明显的抽了陈一三的猴牌,陈一三那石头脑袋只当自己走了狗屎运,但项峻门儿清,这怕是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打算,想拉他下去,而后再踩着他的背自己爬上岸。
这女人,够有胆!也够狠!
不过这两样,从二人初识的时候,他不就实打实的领教过了么?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这女人还是个女人么?面对三个持枪的大男人,一点都不怕的
但,现在看她,头发随意的在胸前扎了个鞭子,面上一片红晕,突然觉得好可爱是怎么回事?
二人斗智斗勇斗了两轮。
到了第三轮,容晓蓉明显的也有些紧张了,这把要是猴没被抽走,她就要丢人丢大发了!
明明昨晚已下定决心和高城划清界限,突然来这么一出,即便彼此心里也清楚是游戏惩罚,可怎么感觉都有点自己先撩人的嫌疑?
先撩者贱!
容晓蓉咬了下唇,暗怪自己报复心太重,别人打了自己一巴掌,就非要挥过去一棍子才解恨!
她懊恼的支起三张牌,一下一下的点着鼻尖,她总是习惯这样,手中有纸张、书本之类的东西总喜欢盖住大半张脸,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鼻尖,露出一双大眼,或像蒙了一层水雾,一动也不动的想心事,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左顾右盼。
她这样,项峻就不好抽牌了。
她说:“项连长,冤冤相报何时了。”
项峻笑了,不敢看她的眼,目光刻意落在他处,“要不这局算了,不玩了,散了吧。”
“可是,局是你布的,我既已入了局,若不害你一次,总觉得心有不甘呢。”
这话可真直接!
项峻心头一乐,“那你想怎样?我总不能明知你想害我,还一头钻进去,我又不是高城。”后一句说完,他自己莫名愣了下。
容晓蓉弯了弯嘴角,“那怎么办?我觉得大伙儿好像都挺想看你出丑的,大过年的,你就不能牺牲一下?”
项峻往椅背上一靠,“这样的丑,还是你出更合适。”
“看来是谈不拢啰?”她拉了脸。
项峻可是部队里出了名的面善心狠,定下的规矩就没有开后门的道理,可见她不高兴了,他原本愉悦的心情也消减大半。
容晓蓉又道:“玩完这局咱们就散了吧。”
“好,”项峻点点头。
她理了理拍,一合,放进大衣口袋,“我渴了,你不介意我先喝口水吧?”
项峻摊摊手。
容晓蓉朝人群里看了眼,“吴嫂子,给我倒杯水。”
吴嫂子应了声,“好的,好的。”
不一会端了一个大瓷缸给她,双手捧过去,她亦双手托着底部,接了,而后放在腿上捂手。
不紧不慢的喝了几口,整个人懒洋洋的。
现在这情形仿似是容晓蓉和项峻的对决了,没人催促一声,就等着看好戏了!
容晓蓉喝饱了水,这才从大衣掏出纸牌,而后直接放在桌子上,“来吧,项连长。”
项峻盯着牌面看的仔细,手指头点了一张,正要抽走,被容晓蓉按住,“别选!是猴!”她阴气森森的笑,如果项峻读过《白雪公主》的话一定会联想起里面的恶毒皇后。
项峻觉着挺有意思的,“你觉得我该信你?”
“我最好信我。”
项峻将目光移到左边的一张牌,那个是猴,他肯定,因为他确实动了手脚,那张猴的边角有不规则的毛躁,不细看根本看不出,纸牌用的久了都会毛躁,但每张牌还是有区别的。早说过项峻是玩纸牌的高手,尤其是观察细致入微。
他笑了笑,最终还是将手指按在之前的那张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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