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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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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对女人天生就存有一种保护的欲/望,何况徐天颂对阮筝更不是无情无义。阮筝这副样子简直是勾魂,徐天颂一边吮吸着她的手指,一边用眼神扫视她的全身。

    阮筝从没有如此尴尬过。虽然她身上还穿了点东西,但在她看来跟赤身裸/体也没什么两样了。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被他如此羞辱,阮筝突然有种恨不得死过去的念头。

    徐天颂把手伸到她的脖颈后面,将她整个人慢慢抬了起来。他凑过去亲吻她的额头,顺着鼻尖慢慢向下,然后扫过嘴唇,吻过下巴,贴着脖子上的皮肉一路往下而去。

    屋里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阮筝还在那里用力挣扎着。徐天颂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抗拒与不甘,两只手在他胸前拼命地挠抓,妄图用微弱的力量与强大的他进行抗衡。

    这种强烈的力量反差极大满足了徐天颂的虚荣心。他一面吻着阮筝,一面享受着这种烫贴的感觉。忽然一股强烈的力量向他袭来,他只觉得胸前的一阵钝痛蔓延开来,像 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透过衣服直直地扎进皮肤里。这种力量之大简直要把他的肉都生生的撕裂开来。 
  
☆、冷战

猛然间;徐天颂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

    起初他以为是阮筝故意在掐他;想要阻止他这种暧昧的举动。但很快他就明白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拨开阮筝痉挛的双手,先低头仔细观察她。阮筝脸色不太好看,嘴里因为被塞了床单而说不出话来。两只平时很有灵气的眼睛这会儿瞪得大大的;给人一种临死之人不肯瞑目的感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那种因为冷而产生的抖动;似乎是正在经受剧烈的痛苦而控制不住地痉挛。那种幅度和她两只掐自己的手如出一辙。她的喉咙发出低哑的呜咽声,仅听那声音都可以意识到她此刻有多么难过。

    徐天颂一下子回过神来;阮筝是哮喘发作了。他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床单,就见她拼命地喘着气,喉咙里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徐天颂顾不得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直接去开床头柜的抽屉。

    他庆幸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时候还选择了这个房间。阮筝有先天性哮喘,这种药她房间里肯定备得很足,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多耽搁一秒只怕都会出大问题。

    徐天颂很快就找到了喷剂,直接就往阮筝嘴里塞。阮筝已经顾不得许多,颤抖着双手抓着喷剂,贪婪而用力地吸着。徐天颂紧紧地抱着她,一面替她扣上衬衣扣子,一面将她整个人抱起,往门口匆匆而去。

    路过床边的时候他还不忘扯了件自己的大衣替她披上,下楼的脚步匆忙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阮筝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吸药,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只听到徐天颂给人打电话的声音,随即大门似乎开了,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头晕目眩间她已经被塞进了车里,就听得徐天颂吩咐了一句“开车”,阮筝整个人又被他抱进了怀里。

    阮筝现在难受到了极点,她这次发病来势汹汹,即使吸了药也不太起作用,肺里总有一种被吸空的感觉。外面呼吸的空气进不到身体里,各种感官都在慢慢地离她而去,她痛苦得蜷缩着身体,颤抖得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抓扯着徐天颂胸前的衣服,甚至深深扎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印迹。

    徐天颂就跟没感觉到似的,匆匆给人打了个电话,就摸着阮筝的头安慰她:“没事没事,李默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医院了。有他在你会没事的,放心。”

    阮筝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整个人慢慢陷入了昏迷中。周围的环境安静了一段时间后似乎又变得嘈杂起来,她感觉身体被人控制着飘来荡去,恍惚间似乎进了一间光线充足的房间,在她的头顶还有个模糊的人影在慢慢移动着。

    阮筝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那个人,但越来越浓重的睡意将她层层包裹。她几次试着睁开眼皮子但都失败了,最终只能慢慢合上眼睛,陷入了完全的昏睡状态。

    在她睡觉的那段时间里,李默一直在办公室里跟徐天颂抱怨他的恶行。

    “虽然我把你当兄弟,但你也不能这么奴役我吧。你知不知道老子刚才在干什么?正在关键时刻你打电话过来,想害我马上风是不是!”

    徐天颂抬手看看表:“这个时间就玩上了了?几对几啊?”

    “老子今天休假,爱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玩,你管得着嘛。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过得都跟和尚差不多。”李默在办公室里大口地抽着烟,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咬牙切齿,“我为了你放下那两个妞急匆匆赶过来,结果就一哮喘。这东西我早跟你说过,要静养,不能折腾。你又把人怎么着了?瞧那一身乱的,你该不会喜欢重口味吧。”

    “我又不是你,不喜欢玩变态的东西。”

    李默瞪着徐天颂,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丫跟何慕则一个德性,早晚开帖药送你们上西天。”

    徐天颂看得出来,他这个情场高手的老朋友对于几次三番被人从女人堆里揪出来十分之不爽。不过他抱怨归抱怨,治病救人的心还是很诚恳的。两人相识多年,自己身上大大小小无数的伤很多都是他经手的,每隔十天半个月他就跟个老妈子似的打电话来“慰问”他,叮嘱他注意身体多多休息,恨不得替他做决定立马把青膺给关了才好。

    所以对方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徐天颂还是没生气:“上次的事情忘了谢你,阿慕大晚上叫你出来,听说连诊金都没给。不像话,回头我说说他,这小子最近有点犯浑。”

    “去你的。我缺你那两钱玩吗?听我一句劝,喜欢就娶回家得了,搞得这么血淋淋的有什么意思。这话阿滨也劝过你吧,我跟他一个意见,别当断不断的,最后哭都没地儿哭去。”

    徐天颂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的话我记下了。别让那两个妞等久了,天冷,不穿衣服会着凉的,赶紧回去用你的身体给她们取暖吧。”

    他一面说一面就往门口走,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正巧走到门口。眼角边一团黑漆漆的东西闪过,他敏捷地往旁边一撇头,避过了一个镇纸的攻击。

    真够狠的,不愧是拿手术刀给人剖腹的,杀起人来一点不含糊。徐天颂边往病房走边回味李默的话,想着想着嘴角就不由浮起了笑容。

    阮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时分了。她睡了二十多个小时,睡得身子骨发软手脚僵硬,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手一滑差点直接摔下床去。

    她虽然从小就有哮喘,但因为这个病进医院的次数并不多,住院更是几乎没有过的事情。由此可见昨天晚上徐天颂的举动究竟有多疯狂。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所做所为,阮筝就害怕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化作一缕尘埃,永远都不要被他找到才好。

    他那双手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感觉更是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一想到全身就禁不住冷战连连。那种混合着羞辱委曲又有一丝快乐的感觉真要把她折磨疯了。她几乎想捧着自己的头放声尖起来,好把这种挫败的感觉彻底甩出大脑。

    她实在太高估自己了,原本以为能掌控徐天颂的感情,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顾知桐竟会让他失控到如此地步。阮筝毫不怀疑如果昨天自己没发病的话,今天她绝对已经躺在他的身下被蹂/躏好几回了。那样一个男人,在那方面应该很强吧,自己或许会死在他的床上也说不定。

    阮筝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揪着被子不放。她不停地安抚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再冲动。眼看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现在放弃只会归亏一愧,唯今之计只能先稳住徐天颂,只要熬过这几天,一切都好办了。她的眼线应该不会有错,徐天颂这几天就会有动作了,只要他一行动自己就有机会。

    忍,是阮筝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下床去找点东西吃。她刚把被子掀到一半,就觉得屋里什么地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她停住了手里的动作,支起耳朵仔细听,同时不忘打量这间病房的格局。

    这明显是一间私人特护病房,大约有五六十平米的大小,外面有一间小小的会客室,里面还有一间洗手间。那奇怪的声音就是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听上去像是水流声,再仔细一听似乎有人在冲澡。

    阮筝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愣了大约半分钟的神。其实这声音刚刚就有了,只是她太沉浸在昨晚的回忆里而没发现。这也就是说有个人在她的病房里洗澡,完全不将她这个病人放在眼里?

    谁会这么嚣张?阮筝不由撇撇嘴,除了那个自以为是狂霸酷拽**的徐天颂外还会有谁。一想到他阮筝就觉得头疼,怎么偏偏就跟他结了仇呢?如果他们从没有任何关系,既不相识也没有交集该有多好。她说不定真会跟顾知桐好好地谈一场纯洁的恋爱,最后幸福快乐地生包子去了。

    现在和他扯上了关系,阮筝觉得自己的人生注定要走得坎坷许多。她回过神来后脑子拼命地转着,昨晚那种恐惧又开始侵蚀她的心灵,她发现自己的手脚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就像之前发病时的症状似的。

    阮筝看一眼洗手间紧闭的大门,慌乱地跳下床踩了拖鞋。她想往外面跑,可是又不知道能去哪里。身上穿了病号服,手头没有一点钱,就算逃出去了也很快就会被抓回来的。

    慌乱中她看到沙发上甩着的一件外套,应该是徐天颂的。她没多想就冲了过去,拿起那件衣服胡乱翻起来。她想找钱包,至少得有点现金在手才行,有了钱才能找到安身的地方,才能想办法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阮筝正低头摸钱包,没留意到洗手间的水声已经停了,片刻之后徐天裹了条浴巾就从里面出来了,一见阮筝已经醒了,他本能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就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调侃道:“怎么,一醒过来就想偷我的东西?”   

☆、耍流氓

   阮筝一回头,徐天颂精壮结实性感又漂亮的身体就这么直直地扎进了眼睛里。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手里的外套掉在了地上。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哭不哭笑不笑的;尴尬得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这具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每次看到她还是很不好意思,除了默默将头转向一边外她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徐天颂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耍流氓,走过来捡起外套,一本正经道:“偷东西是犯法的。”

    “我知道;我没想偷,我就是饿了想吃东西,想跟你借点钱。”

    “真的?”徐天颂凑过去;望着阮筝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阮筝的声音越来越小;倒不是因为说谎的缘故,实在是徐天颂这么光着身体靠在她边上,令她很不自在。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给了她极大的压迫感,逼迫着她慢慢地往里挪去,只希望能离他略微远一些。

    徐天颂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良心发现似地走远了几步,去床头柜上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手下人让他们送点东西上来。阮筝本来不觉得饿,这会儿听到他在电话里报各种美食的名字,才发现自己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其实从昨天中午起她就没有吃过东西了,三十多个小时饿下来,她觉得自己能安然站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她有些脚步发飘地走回到床边,扶着床头柜休息了一下,正准备坐下去徐天颂就过来扶她。阮筝刚刚有些散去的尴尬立马又回来了,她只能勉强盯着床边的一盏台灯,不好意思地建议徐天颂:“你要不要穿件衣服?天气冷,会感冒的。”

    徐天颂看了眼自己的身体,这才回过神来。他刚才出来的时候以为阮筝还没醒,这才如此没有顾忌。现在他并不打算对阮筝做什么,自然不会反对她的提议。

    于是他很快就穿戴整齐出现在了阮筝面前,两个人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徐天颂往沙发里一坐,主动开口道:“你放心,昨天的事情暂时不会发生了。”

    阮筝抬头瞪着他,有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是说,只要你一天还是阿琛名义上的女人,我就一天不会碰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离那个姓顾的男人远点。”

    果然是为了顾知桐。阮筝不知道该不该把徐天颂的这种反应归类为吃醋。他这种人似乎跟吃醋不沾边儿,可他昨天和今天的言行却恰恰符合一个吃醋男人该有的行为举止。

    或者她可以这么理解:“为什么,因为他是警察吗?你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

    “我无所谓跟什么人打交道,警察局里比他级别高的多的我也打过不少交道。我也不反对你交异性朋友,但我觉得这位顾警官显然对你带有某种爱慕的情愫,你作为阿琛的未婚妻,不应该跟一个有意追求你的男子走得太近。”

    阮筝简直想笑出声来。瞧他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好像昨天晚上突然变禽兽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昨晚宣布的事情了?他亲口说要她成为他的女人,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又拿徐启琛来说事儿了。

    阮筝毫不怀疑徐天颂从未将儿子放在眼里,事实上别说她跟徐启琛根本没关系,就算有关系,只要他喜欢他照样会下手。这种人从不按规则办事,传统的道德伦理在他心里就是狗屁,那些东西对他毫无约束力,现在拿出来说不过是为了粉饰太平罢了。

    但阮筝没有反驳他,只是顺从地点点头。就在这时送外卖的小弟来了,两人的谈话也就此打住。病房里很快飘起了各种食物的香味,勾得阮筝口水直流,暂时将那些烦人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徐天颂也没再提顾知桐,只是还有些纠结于昨天那顿晚饭:“你还欠我一顿情人节大餐,出院后记得要补上。”

    阮筝白他一眼,正想扭头不理他,对方就直接伸手过来,捏住了她细细的手腕:“记住了吗?”

    力量不大气势却很大,阮筝只能乖乖应道:“行,记住了,对待病人如此残忍,徐天颂,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没关系,我等着某一天病倒在床上再也起不来时,你变着花样地折腾我。”

    阮筝突然想起那天在香港的酒店里李默对何慕则说的那番话。她忍不住打量徐天颂,一点儿也看不出这人身体会如此差。他明明这么有力量,比谁都强悍结实,阮筝毫不怀疑他可以以一敌十,无论多少人找他单挑,最后都会被他打趴下。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会被医生宣布再受一次枪伤就必死无疑,实在是难以置信。

    徐天颂发现了阮筝凝视的目光,微微一笑道:“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长得很好看。不……”阮筝顿了顿,“是特别特别好看。是我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说完这话后阮筝笑了起来,徐天颂也笑了起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两天前。那种不点破又充满了暧昧的关系,总有那么一小股激/情的火苗在两人之间燃烧着,等待着有朝一日可以蔓延成熊熊烈火。

    阮筝在医院里又待了一晚上就吵着要出院,但徐天颂坚持要她再住几天。阮筝斗不过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把家里她的手提包带来。那里面有她的手机,可以上网聊天,还可以打电话给朋友。

    徐天颂把东西拿来的时候特意关照阮筝:“给谁打都行,姓顾的不行,不准接他的电话。你要是不听话,我明天就取消你跟阿琛的婚约。”

    这个威胁远不止表面上听起来的那样简单。那潜台词就是在说,一旦取消之后我就会明正言顺地占有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阮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抢过手机自顾自地上网。徐天颂在医院里陪了她一整夜,人显得有些憔悴,随便吃了点早饭就准备去公司。临出门前他跟阮筝关照:“我今天会工作得到很晚,你不用等我,早点睡觉。我回来时会很轻,不会吵醒你的。”

    阮筝抬头看他:“不用了,你回家去好了,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还没睡醒,露出一种天真的表情来,五官又精致漂亮得惹眼,整个人就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有一种复杂的美。徐天颂看着看着又有些心神不宁起来,他走过去给了阮筝一个狠狠的吻,然后贴在她的额头上轻声道:“放心,我一定回来。”

    然后他强压下心头的冲动,大步走了出去。阮筝拿着手机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发了很久的呆,然后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去继续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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