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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彩虹屁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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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濯吃痛,抬头看她时眼底还带了点迷茫,片刻后回过神,轻声说了句“抱歉”。
  司璇欣慰地冲他一颔首,转眼之际,就瞥见他身后有两个人挽手走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我每天都因为太有钱而被打
  (最近看到有小宝贝们给我评论,我感到非常激动也很想回复大家,可是思来想去除了“嘻嘻”和“谢谢”竟然不知道回啥orz……于是我就克制住了自己回复的冲动免得大家觉得我是个憨皮(?)复读机)
  (所以在这里希望大家可以回点emmmmm我能跟你们互动的评论,不然搞得我好像很高冷(?;︵;‘)


第42章 Cello Conc
  如果只是寻常路人,司璇的视线大概只会一扫而过,但面前这两位的相貌气质都出色得无可挑剔,难免就让人多看了几眼——
  左侧的男人个子很高,漂亮的身形在黑色西装的包裹之下优雅流畅,衬着他手上昂贵的深蓝色钻石表盘和黑宝石袖扣,矜贵又自恃,在觥筹交错的宴厅中轻而易举地成了人群的焦点。
  他的样貌看起来也年轻得不像话,大抵只有二十出头,五官精致,眉眼略长,视线下落时带着浅浅的漫不经心,再转回时唇角略一勾起,又成了游刃有余的妥当。
  他身侧的女人和他年纪相仿,一眼便知道是从小娇惯出来的,肤色细白,妆容明艳动人,一身薄薄的丝绸吊带落至膝上,在身后勾勒出两缕盈盈线条,极好地展现出她窈窕纤细的身材。
  而那只皓腕上同样也带着深蓝色的星空腕表,显然和身边的人同属一对。
  谢景濯注意到司璇的视线,跟着往后转了转头,虽然只看到两人在前排落座的背影,但他们俩过分张扬的外表让人想不认出来也难。当下忍不住眯起眸子,狐疑地“嗯”了声。
  司璇在感叹之际听见他这声“嗯”,有点好奇地往他边上挪了挪,问:“你认识?”
  那两人光看外表就知道家境很好,像他们这类富二代——虽然谢景濯自己也算是富一代——的圈子不大,相互之间认识也再正常不过。
  谢景濯头次看司璇这么八卦,当然也乐意满足她的好奇心,两手交叠枕在桌上,俯身贴近她的耳朵道:“我记得我跟你讲过的,左边那个是严峋,右边的是温楚。”
  司璇听到这两个名字就想起来了,今天看到严峋本人,也难怪谢景濯说他长得好看,这人生了张在人群中一眼就忘不掉的明星脸,气质出众之外再加上那样若即若离的轻慢态度,像包装精美年份也足够好的红酒,光是欣赏就足够催人上瘾。
  至于温楚,倒完全符合她之前所想象的白富美形象,只不过她的五官虽然漂亮,却绝不是像从流水线中出来的那样千篇一律,而是造物所恩赐的美艳夺目。
  于是在把名字和脸对上号之后,司璇对这样俊男美女的八卦就更新奇了,挪来桌上的高脚香槟杯挡住自己的脸,压低声音问他:“那他们俩是在一起了吗?”
  “不知道,”谢景濯摇摇头,表情看起来很困惑,“看起来像是的吧,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了。”
  “啊?”司璇眨巴了一下眼睛,懵懵地开口。
  谢景濯的指尖在圆桌上轻点,一面道:
  “严峋应该是去年才回国的,他们家孩子比较多,从小的培养方式也很严格,在大学毕业甚至择业之前都不会以严家人的身份进入社交圈……估计现在在国内,除了我和林一安,应该没多少人认识他。”
  说到这儿,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轻啜着香槟的温楚,声音渐轻:
  “……所以温楚是怎么认识他的,我还真不清楚……但之前听我爷爷说,他们两家之间有联姻的意向,尤其温楚是独生女,科世这几年发展很好,上层的话语权和执行权都集中在温伯伯一个人身上……所以好多人都眼巴巴看着。”
  司璇听到这儿又惊了,问他:“科世是那个……做电信设备的科世吗?”
  为了使她的表述不那么low,她还特意把“做手机”换成了“电信设备”几个字。
  科世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通讯科技公司,其自主研发的智能机已经是当下国产机的代表,在5G通讯技术和AI芯片研发等领域都走在全球的技术前沿,未来数十年所能创造的产值不可估量。
  “是啊。”谢景濯看她这副表情就觉得好笑,一面大方承认下来。
  司璇听到后有点瑟瑟发抖:“那你爷爷之前不是还说,想给你们俩定娃娃亲吗?”照这么一想,如果谢景濯和温楚结了婚,对他们家的生意不就很有帮助了……
  谢景濯听到后笑得更厉害,看了她好半晌,最后道:“可是没办法啊,温楚很明显喜欢严峋这样的,她爸爸又宠她,不会逼她嫁给不喜欢的人。”
  司璇听到后凝固了好半晌,面色一点一点浮上红晕,最后严肃地开口问:“那你就能娶你不喜欢的人了?”
  她本来还想让这人讲些有道理的,谁知道他竟然存心气她。
  谢景濯这阵子发现自己的女朋友欺负起来特别有趣,尤其是她一生气就脸上通红,比平时还要可爱,当下于是默默欣赏了一会儿,才好声好气地安抚她:
  “逗你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只有联姻才能有合作,温伯伯开始创业那会儿我爸爸帮了不少忙,他又是重情义的人,我们两家在我和温楚没出生前就开始合作了,我们俩起不了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那严家和温家呢?”司璇每次都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好了,这会儿已经操心起别家的爱恨纠葛。
  “他们两家之前倒确实没什么联系,除了几个小姑娘经常在圈里争奇斗艳什么的……”
  谢景濯因为工作的关系,总被温楚和严妤几个找上门要设计师签名,一提起来就头痛得很,于是尽量避免这个话题,想了想又道:
  “但合作方面的话,铂悦这几年瞄准了智能家装的开发设计,科世又完全有这样的技术,只要能谈成就是双赢的大项目……不过之前品牌入驻各个方面,他们多少也有接触过,真有意向的话,想坐下来谈谈不是难事。”
  司璇对这些话题听得似懂非懂的,只能一边点头一边悄悄端起香槟,用动作暗示自己对这个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
  谢景濯看她满眼写着“想开小差”的眼神只觉得无奈,略一停顿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结束这个话题。
  等来宾都到场入座后,拍卖会在晚间七点准时开始。
  因为是书画专场,这次参与竞拍的拍卖品并不多,总共只有十九件,其中包括九件齐白石、傅抱石、徐悲鸿、黄宾虹、石鲁、于非闇等大师的作品,甚至还有谢榕早期的一幅名为《秋岁》的画作,不知道怎么就兜兜转转成了今天的一项拍品。
  最终谢榕的画作以一千四百五十万的的金额成交,谢景濯本着诚实守信大好青年的作风,并没有在其中浑水摸鱼地抬高叫价,只是在司璇傻乎乎地提问之后温馨提醒她——这一千三百五十万算上税收,跟谢榕一分钱的关系也没有。
  司璇听到后羞愧地扶了扶额,闭嘴不说话了。
  谢景濯只是含笑地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结结实实地把她线条优美的背给盖住,然后等待下一件拍品《食鱼帖》的到来。
  拍卖会现场并没有拍品的实物展示,会场内的灯光暗下之后,由拍卖师在大屏幕上为来宾进行简单介绍——
  “接下来的这一件拍品想必诸位已经期待许久,在经历过二十一世纪初的那次流拍之后,这样珍贵的书法作品终于再次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食鱼帖》为盛唐大和尚怀素所作《食鱼帖》的唐摹本,1979年徐邦达先生撰文定为半临半摹之本,虽非原作,但传统上认为其‘下真迹一等’,帖上钤有自北宋、元、明、清诸多大藏家的88方鉴藏印,流传千年、递承有序,是市面上不可多得的高古摹本,极具收藏价值……
  “而怀素大师的作品目前仅存世4件,前三件分别藏于上海博物馆、台北故宫博物院以及辽宁省博物馆,今日这第四件怀素手迹、闻名遐迩的《食鱼帖》将花落谁家,决定权就在在座各位的手中。
  “好了,话不多说,拍品底价为四千八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万,现在——拍卖开始。”
  作为今天春拍的一大重头戏,几乎在拍卖师的话音一落下,就有数十只手刷刷举起了他们的号码牌。
  司璇注意到前头的温楚碰了一下桌上的牌子,但仅仅是指尖在牌面上抚过,并没有更多一步的动作。
  谢景濯也只是老神在在地靠在那儿,随手把玩着那支红色的三十七号号码牌。
  《食鱼帖》的竞价很激烈,在几轮紧锣密鼓的叫价过后,轻而易举地就来到了六千五百五十万这个价位。
  “六千五百五十万一次,还有愿意为仅存的一件、有机会供私人珍藏的怀素大师手迹出价更高的在场来宾吗?”拍卖师的口条极好,手上的拍卖槌却丝毫没有要落下的趋势,看样子对《食鱼帖》的估价很有信心。
  前头的温楚举了举她的十九号牌,莹亮的指甲在灯下滚动着光芒,嗓音脆润如珠玉:“六千八百万。”
  咬字间都带着一字千金的骄矜。
  拍卖师一看到叫价者的模样,面色比刚才更热情,无缝接话道:“这位动人的女士出价六千八百万,六千八百万一次,还有更高出价的来宾吗?”
  谢景濯侧了侧脸,大概也奇怪温楚怎么盯上了这副字画,片刻后举起自己的号码牌,给价位凑了个整:“七千万。”
  司璇在一个多小时的拍卖过程中,听多了把七千万念得跟七块那样洒脱淡然的腔调,现在已经对钱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了,闻言也只是转了转身,把身上的外套拢得更紧一些。
  果然他一出口,全场的目光在拍卖师的移动之下也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司璇能感受到那些像实质的风一样的打量,不太自然地直了直后背,心下不由庆幸谢景濯的先见之明。
  而前排的那两人听到说出“七千万”的熟悉的嗓音,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温楚在认出谢景濯之后,纤细的眉梢略挑,跟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耸肩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放弃接下来的竞拍,拱手让给他。
  谢景濯笑着颔首,承了她一个人情。
  倒是一旁严峋的反应有点奇怪,看到两人无声的交流之后,脸上的神色渐渐凝重,末了只像是跟着温楚对他和司璇点头打了个招呼,一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转过身去。
  谢景濯的疑惑直到他在和六十八号把《食鱼帖》的价格竞逐至八千八百万时才得到解释,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是严峋偷偷摸摸给他发来的一条信息:
  YAN:【别说你和我认识】
  YAN:【她不知道我是严家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你是男主我是男主?你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对不起大家我跪下了,开学真的太忙了加上我码字真的龟速呜呜呜呜)
  (最近收藏还掉了,我die)


第43章 Concerto N
  谢景濯看到这两条消息后眉头一皱,再抬头时,只看到严峋给他的一个冷漠背影。
  司璇听对面已经把价格抬到八千八百五十万,只好侧身提醒在这儿发愣开小差的谢景濯:“要叫价了,现在八千八百五十万……”
  于是谢景濯机械地举起牌子,脑子里一边编纂出千回百转的诡异桥段,一边开口:“九千万。”
  台上拍卖师之前还以为谢景濯要放弃竞拍了,这一听他还在竞价,当然喜不自胜,开口时顺带把司璇这个大功臣也带上了:
  “九千万,三十七号的这位男士和他身旁美丽的女伴出价九千万,看样子是对这副《食鱼帖》势在必得啊,还有其他叫价更高的来宾吗?”
  而此时,势在必得谢景濯正在低头严厉地质问某人——
  Arthur:【你想骗婚?】
  对方在前面两腿交叠强装淡定地演了好一会儿,才趁温楚也翻出手机开小差的时候低头看了眼消息,然后飞速给他回——
  YAN:【???骗什么婚】
  YAN:【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
  Arthur:【那你和温楚是在谈恋爱吗?】
  Arthur:【先警告你,你要是打歪主意的话,我会告诉她家长的。】
  YAN:【……】
  YAN:【你小学生吗?】
  谢景濯看到这一条信息就放心了许多,转头看到司璇递来的提醒眼神,把价格提到九千二百万,然后美滋滋地对严峋臭显摆起来——
  Arthur:【你看到我女朋友了吗?】
  Arthur:【是不是很美?】
  严峋看到消息又转头瞥了一眼,似乎才发现谢景濯身旁的司璇,一脸无语地扯了扯嘴角,轻哂着回复——
  YAN:【哦】
  YAN:【谁还没有个漂亮女朋友】
  YAN:【臭显摆什么?】
  谢景濯这才想起来他当时在群里宣布完自己的人生大事之后,严峋紧跟着的一句“那我也谈恋爱了”,一腔喜庆顿时化为乌有,落在屏幕上的指尖凝固了片刻,最后恶狠狠地发——
  Arthur:【等温楚知道你骗她,你就死定了。】
  Arthur:【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往后还配上有一回从吴念的朋友圈里偷来的表情包——“略略略jpg。”。
  严峋看到后不可理喻地嗤笑出声,心下暗骂了句“小学生”,懒得再回他。
  司璇一早就注意到谢景濯在这儿捣鼓着什么,这会儿看他总算放下手机,才转头看看他,纠结自己是不是该开口问些什么。
  好在没等她开口,谢景濯已经一脸神秘地凑过来主动提供第一手资料:“我们都猜错了,温楚不知道严峋是严家的人……”
  “啊?”司璇对这些八卦的套路一向摸不太清楚,顿了顿问,“那这样对严峋有什么好处吗?”
  “不知道,可能是觉得这样比较刺激吧?”谢景濯说完才觉得这话好像有点歧义,轻咳了一声后继续补充:
  “我还猜想是不是温楚不喜欢和联姻备选对象谈恋爱,所以严峋采取了个比较迂回的方式,但后来一打听,好像不是这样的……可温楚到时候总会知道的,严峋要对付发怒的温楚的话,估计也够呛……”
  司璇听了半天,眼神忍不住带上了些狐疑,上下扫视了小谢同学一番后,颇为忧心地吐槽他:“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八卦?”
  谢景濯听到后顿时一抿唇,闭上了自己的嘴,但这会儿总算想起来自己还有重大任务没完成,抬头迎着拍卖师焦灼的眼神一举牌,道:“九千八百万。”
  然而下一秒严峋故意膈应他,还不等拍卖师接话就已经懒洋洋地举起自己的号码牌:“九千八百五十万。”
  谢景濯皱了皱眉,有点头疼地瞟了他的背影一眼,一边只能跟上:“九千九百万。”
  谁知道温楚大概是领会错了他们之间的状况,也跟着掺和了一脚:“九千九百五十万。”
  司璇听他们儿戏似的一来一回,似乎都能听见真金白银刷刷流淌的声响,格外心疼地揪了揪谢景濯的西装袖子,指望他们俩能见好就收。
  但原本就已经冷下来的场面在这几人针尖对麦芒的争执中更降至零点,不少认出科世千金的大佬们略一思忖,最终放下了自己要举起的号码牌,拱手做了人家一个人情。
  相较之下,谢景濯在这些场合里的名声倒还不如温楚响亮,至少在刚才跟人的叫价中,对面对他就没有这样立竿见影的情面。
  好在谢景濯第二次加价后,严峋低声对那位说翻脸就翻脸的千金小姐说了句什么,对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后,点了点头,高抬贵手地没再举牌。
  于是《食鱼帖》最终以一亿零一百万的落槌价被谢景濯收入囊中,成为嘉德春季拍卖会书画专区唯二的成交额过亿的拍品。
  而除此之外,要算上拍卖场所要抽取的百分之十五的拍卖佣金,《食鱼帖》的最终成交价为1。1615亿,也刷新了高古摹本在历史上的成交价纪录。
  后续的拍卖环节谢景濯没有再参与,在司璇关切地问他是不是买贵了的时候,竟然还很嘚瑟地告诉她:
  “比爷爷预估的价格要低,中途要不是温楚来搞破坏的话,六十八号也很有可能报出超过一亿的价位,我们这次赚大了……”
  司璇这才偷偷放心不少。
  拍卖会往后又进行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全部的十九件拍品在最后都以高价成功卖出,温楚也以三千四百五十万的价格将倒数第二件徐悲鸿的《秋林三骏图》拍下,在拍卖结束后和谢景濯一块去办理结算和交付手续。
  晚上十一点,春拍结束后的慈善晚宴在铂悦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内举行。
  因为这次的拍卖更偏向私人性质,晚宴上没有记者和红毯,只有拍卖行和本次合作的慈善基金会代表在场地一侧合影,手上共同展示了这次捐赠的“20;360;000”,金灿灿的数字在身后墨蓝色的背景板上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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