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嫡-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叫了两坛子酒,一人一小杯。



  有学子走过来敬带着面具的沈二少爷,笑道,“上次错过了沈二少爷的风采,今儿是断然不能错过的,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只需喝一小口就好,留着给别人敬你。”



  沈安闵一脑门黑线,真就抿了一小口。



  敬酒的人挨个的来,最后只能喝一滴。



  沈祖琅坐在那里,盯着沈安闵看了好几眼,这根本就不是那日来的沈二少爷,他为何冒用沈二少爷的名头?



  他眸光望向门口,走近来一个学子,朝他一笑,随即点点头。



  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别逗我了,沈二少爷怎么来书院呢,”江沐风笑道。



  “我骗你做什么,今儿真的是沈二少爷请客,”有学子笑道。



  沈安闵笑着站了起来,朝江沐风走去。



  江沐风先是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大喜,一拳头砸过去,“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



  江沐风小时候常来侯府玩,和沈安闵很熟悉。



  沈安闵揽过他的肩膀,笑道,“你去哪儿了,大哥伤了,怎么也不见你?”



  江沐风满脸尴尬。“被先生罚了,抄了一宿策论,刚刚写完。”



  说完,就见到了安容。江沐风嘴角猛抽,真的沈二少爷,假的沈二少爷都在啊。



  沈祖琅坐在那里,对着这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真的是沈二少爷?那上回的才是假的?



  嘴角一勾。沈祖琅端起酒盏,朝沈安闵走了过去。



  先是一番赞赏之言,随即笑道,“沈二少爷机智过人,我这里有一疑惑,想了许久都没能解开,还请你帮忙。”



  安容臭着张脸色,这明摆着是要二哥出丑。



  只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沈安闵,笑道。“这道题,你大哥和我们都没有想出来。”



  沈安闵接过纸条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四个字:琵琶四斤。



  沈安闵看了又看,想问这琵琶是不是写错了,是不是枇杷?



  不等他开口,沈安北便笑道,“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困扰了先生好几日了。”



  沈安闵扭了扭眉。



  忽然,他眉头动了动,感觉背后有手指划过。忙将身子坐正了。



  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沈安闵才上前走了一步,笑道,“若使琵琶能结果。满城箫管尽开花,恕我不会。”



  沈祖琅怔住,呢喃着,随即抬眸看着沈安闵,“虽言不会,却是妙解!”



  一群学子看着沈安闵的眼神带着崇敬。钦佩,他们也都知道琵琶四斤不大可能,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回答才够绝妙机智,当即起了结交之意,纷纷上前敬酒。



  一滴,一小口却是不够了,以沈安闵非书院学子为由让他多饮几倍。



  沈安闵脸上是笑,心底泪流满面:四妹妹,你能笨点儿吗,你到底看了多少书啊,你这样,让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很惭愧。



  还有大哥,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沈安北不知道安容作弊了,他真以为沈安闵会。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外面小厮进来道,“沈二少爷,您要的竹子都依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正好这时候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就跟着小厮后面去看竹子。



  琼山书院前面的空地上摆着很多的竹子,还有十几个工匠在破竹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竹香。



  这么大的动静,连琼山书院的院长都惊动了,不过一听是“沈二少爷”,就抱着观望的态度了,随他们闹吧,不过可得把书院扫干净了。



  对照图纸,沈安闵和沈安北招呼那些学子把竹子和绳子搬到后山。



  搭架、引水。



  忙活了一个时辰,最后一根竹子穿过瀑布。



  咕咕流水通过竹桥,缓缓成溪流,穿过树林,一路下山,来到琼山书院。



  从这里挑水,极其方便。



  那群学子都欢呼了起来,不少先生都引来了。



  就连院长都闻声赶来,看着困扰书院许久的问题得以解决,满心欢喜,笑道,“赶明儿把这堵墙挖个洞,把水直接引进来,夏日洗漱就方便了。”



  看着出主意的沈安闵,院长一脸欣赏,“虽然学医是你的志向,不过男儿大丈夫,还是该走仕途,将来报效朝廷才是上上之举。”



  沈安北也劝沈安闵,以前是安容,他是拦着再拦着,但是现在是他,能进琼山书院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沈安闵想起安容的叮嘱,故作纠结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一群学子高兴欢呼,后果就是,过些时日,让沈安闵再请大家吃一顿,还求院长破例,许大家多饮几杯。



  沈安闵,“……。”



  从书院出来,沈安闵还有些晕乎乎的,他能进书院求学了,还是院长亲口许诺的。



  不是做梦。



  沈安闵抬手拍拍脸皮,结果打在了银色面具上,指尖冰凉,不由得恍惚一笑。



  马车内,芍药望着安容,眉头轻扭,“姑娘,你真的看了那么多的书吗,奴婢伺候你好几年了,也没见你翻过几本书啊……。”



  安容脸皮微抽,一巴掌拍芍药脑门上,“玲珑阁里的书我都看过。那叫几本吗?”



  芍药揉着脑门,嘴咕噜着,“翻一下也叫看过,那那些书我也看过啊。”



  安容扭头盯着芍药。正要抬手再拍一下,结果马车晃荡一下,随即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马又发狂了。



  同上次被靖北侯世子捉弄一样,安容再次被摔的七荤八素,准确的说。比上回更严重。



  下山容易上山难,下山的时候,马车比上山时更难控制。



  安容在马车里撞的浑身都疼,后面骑着马的沈安闵心都快吓停了,脸色苍白,一个劲的甩马鞭子,要追上马车。



  眼看着几米外,马车分崩离析,马儿挣脱车身,疾驰远去。



  沈安闵觉得眼前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握不住缰绳。



  车身在惯性作用下,一路滑下山,脱离了大道,撞上一旁的大树,将车里的人甩了出去。



  “啊!”



  两道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淹没在马车的碎裂崩塌中。



  沈安闵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因为心急如焚,又吓的腿软,直接跪倒在地,不过他顾不得其他。站起来直接跑向那棵被撞的树。



  那棵树长在平地上,可是下面是一大块斜坡。



  沈安闵以为会看到安容被摔的凄惨无比的样子,可是真见到时,他先是一怔。随即又笑了。



  那是谁,将安容抱在了怀里?



  沈安闵来不及多想,拽着一旁的树便滑了下去。



  安容在马车里,就预测到自己会凶多吉少,当她抓不住马车,被甩出去时。她就知道自己就算不死也会疼个半死。



  一路滚下来,她吓的双眼紧闭,被人抱住时,她以为是芍药奋不顾身的救她,要给她做肉垫子,当时鼻子一酸,就伸手紧紧的抱着了“她”。



  要死一起死。



  等到头不晕了,安容脑袋也清醒了三分,后知后觉,她抱着的压根就不是芍药!



  芍药比她还瘦小,怎么可能被她搂在怀里呢,而且这人的心跳还这么的强劲有力。



  难道是二哥?



  肯定是他了,安容睁开双眼,微微抬头就见到一张面具,脑袋没转过来的安容唤了一声,“二哥?”



  “我在这儿呢,”听到安容的叫唤,沈安闵欣喜道,声音带着颤抖,能说话就代表没事。



  安容猛然扭头,见到一身狼狈的沈安闵,然后再看着自己抱着的人,那雪青色面具下,一双深邃如潭的双眸看着她,眸底写满了质疑。



  安容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这人是谁?



  沈安闵可以确定安容没事了,可是见安容还紧紧的和一个男子抱在一起,他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故作不知的去拉安容,问道,“没事吧,没事就先起来。”



  安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松开手。



  慌乱的爬起来,因为胳膊被撞的疼极了,一时用不了力,刚爬起来,又栽了下去,安容疼的呲牙,可是脸却火烧火燎的,尴尬的想死。



  沈安闵以为安容没事,谁想还是受伤了,赶紧扶着安容起来,然后去拉地上躺着的男子,向他道谢。



  萧湛拍着衣裳上的泥土,刚要转身离开,却脸色微变,方才急着救人,拉那个丫鬟的时候,手里的木镯好像掉了?



  萧湛转身看着安容两个。



  安容垂下的眼睑,浓密而纤长的睫毛搭在白皙的皮肤上,甚是好看,挺直玲珑的俏鼻,丰润柔嫩的娇唇,急促压抑的呼吸,还有脸上的泥巴,遮不住那飞霞。



  外祖父有令,一定要把木镯送给她,还派了人盯着。



  “我丢了只木镯,若是你们想谢我,就帮我一起找,”萧湛沉声道。



  PS:楠竹会肿么送木镯呢O(∩_∩)O哈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传家
  醇厚如酒的声音,让安容有微微的恍惚,抬头看着他,秀眉轻扭。



  安容扫过他身上的衣裳,再看他的面具,还有发型,安容觉得自己疯了,她差点点把他当成萧湛了。



  前世六年,她就没见萧湛换过发型,一直是一根墨玉簪,衣裳除了黑色就是玄色,亮色衣裳从没见他穿过,一身黑灰不溜秋的锦袍,加上银光灿灿的面具,不苟言笑的脸,还有浑身散发着的生人勿近的寒气,能冻的死人。



  看着安容的眼神从质疑再到如释重负,萧湛的嘴角略微有些抽搐,还有些泄气。



  不过是换了身衣裳,面具,再换了个略微飘逸点的发型,就不认得他了?



  萧湛无奈一笑,他们几时认得过,不过是听说过他罢了。



  沈安闵和安容念着萧湛的救命之恩,在看过晕着的芍药,确定她只是吓晕了之后,便猫着身子帮萧湛找木镯。



  寒冬之际,地上的草都枯死了,有些紧紧的贴着地面,找起来也方便。



  可是架不住地方大啊,安容本来就撞的浑身疼,有脑袋晕,有些坚持不住了,可是人家为了救她,丢了木镯,不帮着找到,实在说不过去,便咬着牙坚持。



  三人分散开。



  萧湛朝前走,手镯是他丢的,大约知道点方向,果然瞧见了木镯。



  走过去正要弯腰捡起来,眸光闪了一闪,抬头看了安容一眼,脚一踢,木镯就朝安容飞了过去,落在安容的脚后面。



  安容一后退,就踩到了木镯。



  萧湛,“……。”



  安容觉得脚下不适,一抬脚就见到了一只木手镯被她踩进了湿润的泥土里,嵌了进去。



  安容一脸窘红。



  抬眸扫了萧湛一眼,见他看向别处。忙蹲下来,把木镯挖了出来,用帕子擦干净。



  越擦,安容越是想哭。泥土卡在里面,根本就弄不干净,但是可以确定一点,这手镯好像被她踩坏了。



  人家救她一命,她却把人家的木镯给踩坏了。现在怎么办?



  瞧他一身穿戴不凡,像是世家少爷,怎么宝贝一只木镯子,玲珑苑的木镯都是给鸽子戴的。



  安容想到了小七,再看手里的木镯,眼睛眨了一眨,这镯子和小七的那只有些像,既然这只坏了,回头把小七的那只让木匠师傅修修,再给他好了?



  安容把木镯藏了起来。故作轻松的朝萧湛走了过去,“那个,天色已晚,木镯怕是找不到了,赶明儿我多叫几个小厮来找行不行,你不急着要吧?”



  “不着急,”萧湛深邃的双眸闪亮如辰,隐隐还有一丝笑意流淌。



  沈安闵则好奇的问道,“那木手镯长什么样子,很重要吗?”



  萧湛略微形容了一下。安容那点侥幸心理瞬间灰飞烟灭了,她踩坏的那只就是人家口中的“传家宝”!



  传家宝是能随随便便就代替的吗,安容越发不敢把手镯拿出来了。



  萧湛转身走远,沈安闵扶起晕着的芍药。和安容走在后面。



  路过那辆马车时,萧湛习惯性的检查了一番,眸底暗沉,道,“固定马车的绳子被割过。”



  安容的脸色极其难看,琼山书院有人要杀他们!



  安容没有怀疑这马车是被侯府的人做的手脚。马车是她和沈安玉共乘的,就算有人敢害她,也不敢害沈安玉,再者来的时候,马车跑的很快,不可能到现在才出事。



  只是安容想不通,为什么要害她和芍药两个下人?



  要是害沈二少爷的话,也该是在沈安闵的马上动手脚才对。



  安容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沈二少爷有点弱,不会骑马。



  车夫之前就被甩下了马车,方才也急着找下山,被沈安闵差去找辆马车来,这会儿正等在路上,脸上有些挂彩,还有些怕被骂的胆怯。



  安容已经两次坐马车身临险境,有些恐惧坐马车了。



  可是比起坐马车,她更讨厌骑马,看出安容的恐惧,萧湛检查了下马车道,“马车很安全。”



  安容脸颊微红,爬上了马车。



  芍药还晕着,马车颠簸了会儿,她便醒过来了,第一件事便是抱着安容哭,“吓死人了,奴婢还以为会摔成肉泥,我还活着,呜呜呜……。”



  安容拍着她的肩膀,宽慰道,“没事了,我们都好好的。”



  芍药吓坏了,安容宽慰了她好一会儿,她才收住眼泪。



  很快,马车就到了平地上,也没有那么颠簸了,安容心也松了不少,不过一想到袖子里的木镯,安容愁啊。



  怎么就那么不长眼的踩到了呢。



  见马车里有水囊,安容把袖子里用手帕包着的木镯拿出来,用水清洗。



  芍药不解的看着她,“这镯子不是给小七了吗,怎么在姑娘这里?”



  安容抬眸看着芍药,扯了扯嘴角,“这木镯本来好好的,我不小心踩了一脚。”



  芍药拿过木镯看了看,挠了挠额头,小七脖子上的镯子她也只是随意瞄了一眼,乍一眼看,还真的好像小七的镯子,可是明明挂在小七脖子上,小七回家了,姑娘不可能拿到的。



  “一只木镯子而已,坏了就扔了呗,姑娘还洗做什么?”芍药不解,木镯子很便宜,几文钱就能买一个。



  安容翻白眼,以为她不想呢,可这是人家传家宝,许是人家祖上穷,用木镯当定亲信物,代代相传的,传家宝论的是意义,不是价值多寡。



  安容瞅着那小小木镯,越看越纠结,这么小的木镯,能戴的进去吗,倒像是给出生的小孩戴的一般。



  安容左右瞄瞄,伸手试试。



  安容是笃定戴不进去的,可是真试的时候,却感觉到木镯子在变大,很顺利的就套了进去。



  残破的木镯戴在白皙似藕节的手腕上,对比鲜明。



  芍药瞧的呆住,双眼泛光,“真的是传家宝,好神奇,那么小都能戴姑娘手腕上,奴婢也试试。”



  安容也觉得神奇,可是再等她想摘下来给芍药的时候却怎么也摘不下来了。



  芍药呆呆的看着安容用力的往下掰那木镯,很快手背上就被勒出来红印子。



  “好像摘不下来了,”芍药呐呐声道,只要能戴上的镯子都能取下来啊。



  安容急的一脸赤红,用力拽了数次,手背火辣辣的疼了,镯子还是取不下来,安容急的快哭了。



  叫你手欠想试试,现在好了,取不下来了,安容用力的捏,想将木镯子捏断,可是木镯子很坚固,安容用同样的力道,金手镯都变形了。



  芍药瞧了心疼,这要再扯下去,姑娘的手要脱掉一层皮,忙阻止了她。



  安容见了手腕就想哭了,这是人家的传家之物啊。



  听到马车外面,沈安闵再向萧湛道别,“荀兄,不知府上在哪儿,明儿我找到木镯子,好给你送去。”



  “城东荀府。”



  说完这一句,萧湛骑马走远。



  落日余晖撒在他身上,整个人蒙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安容见了就头疼,你家的镯子怎么办,取不下来了。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