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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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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瘟疫的药方,连他都知道,她居然不知道。
东延太子恨不得钻安容脑袋里瞧瞧,里面装的是不是水了,“先说条件。”
安容也不扭捏。直接就把条件说了。
要么拿瘟疫药方作为交换,要么给她十万两,她帮这个忙!
要知道,没有安容心甘情愿的帮忙,东延太子想偷梁换柱,简直难比登天。
听了安容的条件,东延太子笑了,“这是两个选择吗?”
言外之意,没有药方的他,只能用钱。
安容不着痕迹的瞥了朝倾公主一眼,朝倾公主也在看她,嘴角有一丝笑。
东延太子让朝倾公主说计谋。
等听了朝倾公主的计谋后,东延太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瞥了安容一眼,眸底的笑,有些高深莫测。
她也没他想的那么傻,这样的计谋,朝倾公主肯定是想不到的。
东延太子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了,“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一个活生生的顾清颜!”
安容挑眉一笑,“她还在假死中,只需三日,她就能活过来,她昏迷着,对太子你有好有坏,她要是清醒着,你要带她出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护卫当时就道,“我们怎么知道她还活着,不是真死了?”
安容瞥了东延太子一眼,护卫的话,叫他脸色冷了下去。
安容转身坐下,笑道,“太子要不信她是假死,那也没必要再继续交谈了。”
她不缺钱,即便再多,她也不稀罕,她以为他会给药方。
东延太子思岑了几秒,他看了朝倾公主一眼,眸底有犹豫。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带朝倾公主去易容,”东延太子吩咐护卫道。
安容勾唇一笑,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要想瞒的久,朝倾公主必须会自己易容。”
东延太子想想也是,便答应了。
就这样,护卫就朝倾公主易容了。
安容全程围观,用心学习。
好吧,教朝倾公主只是其一,安容自己也想学。
她求萧湛,萧湛不答应,还勒令连轩不许教她。
他不教,她就没办法学了么?
还有芍药,更是眼睛睁圆,不想错过任何一点。
易容术太强大了,无往而不利,学会高超的易容术,不愁吃喝啊。
正屋,安容在喝茶。
屏风处有叮铃悦耳之声传来,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瞥头望去,便瞧见一双缀着一百零八颗珍珠的绣花鞋。
之后是裙摆,用金丝银线绣着繁杂精致的图案。
安容嘴角抽了一抽,脸上写了两个字:奢侈。
易容过后的朝倾公主,群芳难逐,天香国艳。
身姿纤秀,淡眉如烟笼雾,睫毛细密如丝,眸球乌灵闪亮。
她款步莲莲的走到安容跟前,有些不适应道,“你瞧瞧。我像不像我自己?”
这话问的,叫安容哭笑不得。
她一个外人,还能比她更熟悉她自己吗?
朝倾公主脸红了红,道。“走吧。”
等出了正屋,走在院中,她回头瞥了一眼。
眸底的神情,带了些不舍。
不过很快,那抹不舍就被决绝所代替。她用轻纱罩住面容,从容朝前走去。
出了听澜居,坐上马车。
等马车缓缓朝前驶去,安容才看着朝倾公主。
没有说话,因为外面有东延太子的人。
安容也知道,在没有迈步进萧国公府前,朝倾公主是不会把秘方给她的。
安容怕她后悔,她也怕安容拿了药方就不认人了。
只是安容到现在都不能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有秘方。
朝倾公主轻轻一笑,有倾城之美。
她正要从袖子里掏东西。结果马车停了。
朝倾公主一惊,又把东西塞回袖子里了。
安容只瞧见一方绣帕,不由得泄气,转而掀了车帘问,“出什么事了?”
赵成瞥了远处一眼,笑道,“敖大将军府上的人,给他们让个路。”
安容望向远处,只瞧见有好些马车过来。
萧湛说过,那批盗墓暗卫。今天会带着盗来的东西进京,应该就是这些了,够招摇啊。
等那些马车走后,赵成方才赶着马车继续朝前走。
马车。寂静无声。
走了一条街后,安容忽然问道,“东延太子有没有和你说过前世的事?”
本来安容想直接问东延太子的,可是安容怕他挑拨离间,说的不真,便没问了。
“没有说。”朝倾公主摇了下头,随即抬眸,眼睛轻眨,道,“不过东延太子用玄铁打造了一个大铁笼,他说是为你相公准备的,要囚禁他十年。”
以东延太子当时的神情来看,他应该是被萧湛囚禁过。
肯定不会是十年,应该是被囚禁了两三年,不然要关萧湛一辈子了。
“不是吧?”安容脸抽抽了。
朝倾公主轻轻耸肩,她只知道这么多。
“你放心吧,那铁笼子很奢侈,里面的床是紫檀木的……。”
“这么好?”
“当然好了,就连床上铺的一层钉子都是玄铁打造的,细如发丝,蚊子落脚都会穿肠破肚呢……。”
“……。”
很快,马车就到了萧国公府。
只是安容没想到,她出门前,走了的北烈使臣,又回来了。
这一回,北烈使臣带了太医来,要给朝倾公主治病。
萧总管不许他们进,双方僵持不下。
芍药下了马车后,过来扶安容下来,之后才是朝倾公主。
等下了马车后,朝倾公主朝另一驾奢华马车走过,笑吟吟道,“荣皇叔。”
喊了一声后,马车毫无反应。
朝倾公主脸一扭,哗的一下掀开车帘,猛然一喊,“皇叔!火烧屁股了!”
声音很大,有震天之势。
安容,“……。”
更叫人想不到的是,马车里传来惊叫声,“着火了?!快救火啊!”
话音未落,便见瞧一中年男子从马车里滚出来,要不是朝倾公主扶着他,他都要摔倒。
不过,他随手一扯,就把朝倾公主的面纱扯掉了。
荣皇叔一怔,“朝倾?”
朝倾公主哭笑不得,“皇叔,你这么喜欢睡觉,真不明白父皇派你来大周做什么。”
荣皇叔尴尬一笑,“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许再这么戏弄皇叔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昊儿不是说你被萧国公府弄晕了吗,瞧着气色不错啊?”
朝倾公主脸一臭,“别提昊哥哥了,皇叔,我好久没吃你给我烧的醉鸡了,我想吃。”
荣皇叔咦了一声,上下扫视朝倾公主,“你的失忆症好了?”
朝倾公主嗡了声音,在心底骂了几句,点点头,道,“假死,浴火重生。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那群北烈使臣赶紧上前给她请安。
朝倾公主一个不理,只拉着荣皇叔道,“皇叔,我想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哥哥了。你就不想皇叔母还有宁儿么,我们回北烈吧?”
荣皇叔老泪纵横啊,摸着朝倾公主的脑袋道,“你的失忆症总算是好了,也不枉你来大周吃了那么多苦头。”
北烈使臣请朝倾公主上马车。朝倾公主看了安容一眼,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些东西落在了萧国公府。”
说完,朝倾公主朝安容走去。
身后一群大臣恨不得将她拖回来才好,萧国公府是那么好进的吗,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啊!
萧总管一直盯着朝倾公主,脑门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朝倾公主不是假死着吗,怎么又来了一个朝倾公主?
为什么荣王爷说她是真的,那府里的那个又是谁啊?
安容陪着朝倾公主进府。直奔小院。
彼时的朝倾公主,轻纱罩面。
进了屋后,安容摆摆手,让丫鬟们退出去。
等丫鬟走后,朝倾公主就怒气冲冲的冲到床边,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结果被东延太子的护卫给拦下了。
朝倾公主瞪了他,“让开,我要报仇!”
护卫拒不相让,“颜妃。太子有令,要我等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安容催道,“能赶紧的易容,赶紧的走么?耽搁的越久。变数越大。”
多耽搁一刻钟,秘方就晚一刻到手啊!
护卫点点头,坐到床边就要易容。
安容把手伸手,“银票。”
护卫愣了一下,乖乖的把十张银票交到安容手里。
安容又看着朝倾公主了,我要的秘方呢。该给我了吧?
朝倾公主咧嘴一笑,“方才我落了一方绣帕在你马车上,今日一别,相见无期,算是留给你的念想吧。”
安容脸黑了,压低了声音道,“你耍我玩呢?”
朝倾公主瞥了护卫两眼,眸底有无奈。
她也是逼不得已,若是叫东延太子知道,她偷偷坏他算计,就凭她这张脸,他也不会饶过她的。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芍药就出去了,直奔放马车的地方。
护卫易容很快,几乎安容才数好银票,确定真伪,他就易容好了。
朝倾公主把面纱一丢,“给她罩上,看着就觉得恶心。”
护卫照做了。
安容送朝倾公主出去,走到二门的时候,芍药就飞奔回来了。
她的脸有些臭,把安容拉到一旁,道,“少奶奶,马车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秘方,只有一包药渣。”
“药渣?”安容身子一怔,想到什么,赶紧道,“快拿给我看看。”
芍药赶紧从袖子里把用帕子包裹的药渣给安容看。
安容看了两眼,又嗅了嗅,眼神越来越亮。
从药渣里,安容还发现了一个银球。
拿在手里,轻轻一捏。
银球就分开了,里面有张小字条。
上面写着:这是东延太子为祈王熬的。
安容看着纸条,眼眶都红了,“难为她了。”
祈王在慕将军府,披了沾染瘟疫的披风,他肯定怕死,所以找东延太子要解瘟疫的药,以防万一。
芍药一头雾水,“少奶奶?”
安容望向远处。
正好,远处的朝倾公主也回过头来。
两人相视一笑。
安容第一次发现,她的笑那么的美。
朝倾公主转身离开。
安容则迫不及待的回了临墨轩。
她要将这些药渣分开,算出各种药用了多少,有些药在熬制过程中,有些损失,她得靠一脑袋的医书把它补齐。(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追杀
安容一头扎进了药房,专心致志的检查药渣。
她的药房虽不常用,不过该有的药材都有,和正儿八经的药铺并无区别。
安容站在桌子前,猫着身子,把药渣分开。
芍药推门进来,她手里拿着银票,对安容道,“少奶奶,爷好像出府去了。”
安容抬头瞥了芍药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来,“不在就算了,你去柳记药铺,将柳大夫请来。”
芍药点点头,将银票搁下,转身离开。
她一走,药房窗户处,冒出来一脑袋。
双手摁着窗户,轻身一跃,便进了药房。
海棠拿着药材转身,正好瞧见他,吓了一跳。
正要福身请安呢,连轩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指示。
海棠便继续忙自己的了。
连轩拿着玉扇,摇啊摇,见安容一直弯着腰,他凑了上去,看了又看。
见安容对着药材又闻又嗅,他也来了兴致了,伸手去拿。
结果,手刚要碰到药材,安容手一拍,头也不抬道,“别乱碰。”
连轩摸着手背,看着细皮嫩肉的皮肤泛着一点点的红,连轩眼神无辜了,“碰碰怎么了?”
他现在对毒药的兴致极大,他想学制毒用毒。
安容这才直起身子,猫了许久,腰有些酸。
她看着连轩,笑问,“那日,在御书房,你用皇上的御龙鞭,是不是在上面下了毒?”
连轩眼神忽闪了一下,“哪有的事儿,我的毒早被我娘给没收了。”
“真的?”安容挑眉笑问。
连轩轻咳了咳嗓子,“真真的。”
他这样说,安容也没继续问了,低头继续忙活。
连轩就浑身不适应了,这事大嫂是怎么知道的,他谁也没告诉过啊。
“大嫂。你怎么知道我用毒了?”连轩小声问道。
安容斜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御书房打的是谁吗?”
老实说,连轩还真不知道他打的是谁,就朝廷那群酒囊饭袋。贼人被打的皮开肉绽,外加中毒,他们竟然抓不到他,还有祈王,还挨了那刺客一掌。
不过安容这样说。明摆着是知道是谁了,忙问道,“谁啊?”
“东延太子。”
安容说完,瞥着连轩,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结果他一脸的惋惜。
安容有些蒙了,“怎么了?”
连轩苦了张脸,“可惜了,我抽他的时候,他顶着我大哥的脸。我的英伟事迹除了大嫂你,没人知道啊!”
他这人吧,没别的爱好了,就喜欢那么点小虚荣,像打北烈墨王世子,东延太子,皇上……这样的事,他就比较热衷了。
安容瞬间凌乱了,她告诉他这事,不是叫他惋惜的。她是在提醒他,东延太子很记仇,“你打了他,让他吃尽苦头。这个仇他肯定会报,你是要上战场的人,切忌避开他。”
连轩知道安容的好心,不过他天生不知道什么是怕,他自认能抽东延太子一回,就能抽他第二回。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么,连轩还是一脸怕怕的表情,眸底凝满了忧心后怕,“怎么办,大嫂,我不知道是他,我才下的狠手,要是知道的话,我就直接抽死他,以绝后患了,下一回,我肯定没这么好运气,叫他打不还手了,你教我制毒吧,等哪天去了军营,我打不过他,好歹可以用毒自保……。”
安容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他这也叫知道怕了,要是东延太子知道,非得被他气死不可。
不知道是他,打个半死。
知道是他,直接打死。
连轩巴巴的看着她,求她,“大嫂,你就答应教我制毒吧?”
安容摇头,“不行,你大哥叮嘱过我不许教你。”
其实不用萧湛叮嘱,安容也不敢教,连轩的胆子实在是大,连抽皇上这样的事他都敢做,还有易容成国公爷的模样,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给他毒药,安容就担心他惹是生非了。
要是教会他制毒,还不知道有多少恶人遭殃……
安容执意不教,连轩又不能强逼,只得赖在药房的小榻上。
“不教我,我就不走了,”连轩耍泼皮道。
安容随他去,自顾自忙活。
连轩就躺在小榻上,百无聊奈的玩的玉扇。
外面,冬儿进来道,“少奶奶,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安容瞬间愁了起来,老夫人肯定是问两个朝倾公主的事,可她这会儿正忙呢,走不开。
可是长辈相请,不去大不敬啊。
安容瞥了连轩一眼,这货一脸‘怕惹老夫人生气,我可以帮你跑一趟啊,不过你得教我制毒’的表情。
安容就吩咐冬儿道,“去回了老夫人,就说我在忙着瘟疫的事,一会儿去见她。”
冬儿转身离开,连轩跳起来道,“大嫂,你要三思啊,在国公府,外祖母相请,还没人敢不立马去呢。”
安容望着他,“没有吗,你不就是?”
连轩嗓子一噎,死鸭子嘴硬道,“我是靖北侯府的,不算。”
安容转身去取药材,道,“我已经三思过了,事有轻重缓急。”
冬儿赶紧走,连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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