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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上瘾,薄先生花样追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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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季琛眼神颤了颤,一贯平静的深眸此时此刻竟染上几分伤痛,他阔步走到暖安门前。

    门打开,空荡荡的房间。

    原来,她真的离开了。

    心,像是被把刀子狠狠划过。

    那种无力感令他全身都泛起了焦躁和不安。

    这一瞬,他是那么那么渴望把她留在身边。

    不然,他不会颤抖着手拨打了那个令他日思夜想的电话。

    不然,他不会说:“别走,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那头有嘈杂,有笑语,可就是没有她的回答。

    薄季琛屏住呼吸,将话筒贴紧自己的耳朵,仿佛这样就能更加靠近她一些。

    他等了很久,就在忍不住想要说话时却听见“咔喳”一声。

    “嘟——嘟——”

    电话就这么无情地被挂断了。

    “喂?慕暖安?”

    已经没有人回答了。

    而在电话那端,车厢上靠窗的女人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才不让自己说出那个“好”字。

    她捂着嘴一直哭一直哭,哭的肝肠寸断,眼泪顺着指缝流到嘴巴里,咸咸的,是痛苦的味道。

    “小姐,你没事吧?”她对面的旅客忍不住问。

    慕暖安摇了摇头,死死咬着唇瓣。

    明明离开是新的开始,可这种感觉,就像是无数的皮鞭重重抽打在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但是总不能流血就喊痛,怕黑就开灯,想念就联系。

    我们最多就是个有故事的人,看似自由,实则身不由己。

正文 191 一年的时间,悄然改变

    火车向南边缓慢地行驶着,已经离开了光鲜亮丽的大城市,路越来越不平整,往外看去,是一片低矮的村庄和土地。

    越往南走,条件就越差。

    慕暖安把头靠在车窗上,蜷缩起身子,呆愣愣地看着外面。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哀伤着她的心。

    *

    又是一个周过去了。

    对于薄季琛来说,却是格外漫长。

    每晚都难以入眠,漫长的仿佛白天不会来临一样,他想念她。

    非常非常,想念。

    想念她的样子,哪怕是冷冰冰的声音,哪怕是跟他故意作对,都令他格外想念。

    她一切的一切,好的坏的,他都发了疯一样的想念。

    衣柜里还有她的衣服,这个女人,离开竟然什么都没有带。

    睡至半夜,他跳下床,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找她是不是落下什么重要东西,他好找借口让她回来拿。

    这样的话,只要她回来,他就会把她禁锢在身边,牢牢的,绝不会让她离自己那么遥远。

    将整间卧室翻的乱七八糟,将她的柜子也翻了个底朝天,在柜子的最低下,他发现一张照片,拿起来看,竟然是他们的合照。

    中间被撕开,却又拿透明胶带粘上了。

    这是什么时候照的?

    他回想,这才记起是很久以前慕小星还没去世的时候,他和她报了个旅行团,在海滩,她找路人帮忙照的。

    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细细的贝齿在阳光下发着光。她揽着他的胳膊,对镜头比着剪刀手,他单手插兜,面无表情。

    曾几何时,他也拥有过这么明媚的笑容。

    他伸手抚摸照片上女人笑盈盈的脸,如果一开始他抱的紧一些,是不是在发觉爱上她的时候,就不会让她心如死灰。

    胸口阵阵闷痛着,像中了剧毒,无药可解。

    他真的快要疯了,慕暖安,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

    距离A市遥远的南部山区,周围山脉环绕,沙石遍野。

    山太高,阻隔了外面的世界,阻隔了大海,阻隔了一切。

    天很蓝,朵朵白云像绵似锦,山脚下,是一间间破旧的房子。

    再往里走,远远可见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荡,近距离瞧,是一所用土石砌起来的学校。

    朗朗的读书声传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张张用泥土堆起来的桌子,一张张青涩稚嫩的脸庞,周围是黑乎乎的没有玻璃的窗户,不见有一丝光线透出,那厚厚的土墙,也许年代久远,已步入危房行列。

    讲台上,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在黑板上用细小的粉笔头一字一句写出课文的内容。

    她的字迹娟秀好看,她的侧脸柔和婉约。

    微风扬起了女孩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她便抬手,将那缕碎发别在耳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嘴唇透着淡淡粉红色。

    直到写完了整首诗,她才转过身来,笑了笑,“同学们读的很好,那我们先下课休息一会,下节课写字好不好?”

    “好!”

    小学生们纷纷放下书本,嬉笑着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没有人了,咯吱咯吱,是板凳的声音。

    学校没有专门的板凳,孩子们坐的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大小不一的破板凳,有的甚至三条腿,摇摇欲坠。

    女孩叹了口气,从外面找了些破木头回来,拿起斧头和钉子,打算给那残缺的凳子安上腿。

    “我来吧,暖安。”

    斧子被人夺去。

    慕暖安转头,面前的男人长相清秀,戴着黑边眼镜,斯文又俊雅。

    “到一边看着去,别砸到你的手。”男人笑着说,伸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哦。”暖安识趣地站起身来。

    男人便拿起斧头,把钉子一下下钉到木板上。

    “宋老师。”

    “怎么了?”

    暖安蹙了眉,若有所思,“有什么办法可以给孩子们借到书吗?”

    她仍记得刚来的时候,这里贫穷的不像话。

    没有电灯,没有书本,甚至连粉笔都没有!

    她想过这里的环境会很艰苦,可没想到会这么苦。

    学校只有一个老校长,两鬓斑白,“唉,这儿以前还有几个老师,现在都走光了,过几天还会有一个男老师过来,到时候还能好点。”

    暖安点点头。

    本来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但看到那些蓬头垢面的孩子们清澈纯真的眼神,她的心就软了。

    这些孩子,比她想象中的要乐观许多。

    “嗯……周末我可以去镇上看看,应该可以借一些书回来。”

    宋玮哲想了想说道,暖安回过神来,“好。那我和你一起去!”

    “行。”他便低头继续钉板凳。

    暖安看着这些破旧的书桌上,有的同学练习本上的字写得密密麻麻,写完了就用橡皮擦掉,再用一次。

    有的同学的铅笔用得只剩手指头那么长了,还舍不得扔掉。

    有的同学书包是妈妈用一些旧布头缝成的。

    有的同学几学期下来,书本还像新的,书角一点也没有卷起。

    有的同学……

    他们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还坚持学习,没有统一的校服,蓬乱的头发,不太干净的衣服,手上吊着的“书包”,还有脚上的泥鞋都在诉说着大山孩子的艰辛与不易。

    不只是他们。

    同一片蓝天,同一片大地下,还有许许多多的孩子在饱受着贫穷落后带来的苦难。

    但愿,今天的书声能换来孩子们明天的幸福吧。

    ——

    另一边。

    童瑶舒将检查报告传真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的视线落在“怀孕”这两个字上,冷笑着勾了勾唇角,很快便回复了过去。

    “我会派专门的人照顾你的起居和生活,把孩子健健康康生下来。”

    童瑶舒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神痛苦。

    她肚子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可笑的是,她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把它打掉,这是她的骨肉,她舍不得,更何况自己的把柄还掌握在那个恶魔手中,连她自己都会自身难保。

    可若是不打掉,生下它来,怀着交易的使命出生,这个孩子不会幸福。

    生平第一次,童瑶舒竟油然而生一丝愧疚感。

    哪怕是十年前那场事故,她都没有愧疚过,现在倒是愧疚了。

    但眼下的问题,她需要瞒过家里人,静静修养才行……

    **

    一年后……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潮人涌。

    一年的时间,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悄然改变了些什么。

    顶楼落地窗前,高大英俊的男人长身伫立,居高临下俯瞰着地上如同蚂蚁般移动的人群,他的眼幽深墨黑,他的脸颊棱角分明,宛若倨傲在上的君王。

    但他的背影却异常孤独又清冷,仿佛谁都进不入他的世界一般。

    开门声响起。

    推门进来的是孟攀峰。

    “老大,这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男人眉梢微蹙,然后折到椅子上坐下。

    “拿过来吧。”他道。

    孟攀峰两只手递过去。

    他便执起笔,在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薄季琛”三个字,苍劲有力,又如笔尖带了风,弧线收稍处透出一丝天地不仁的冷硬来。

    “没什么事就下班吧。”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把签字笔随意往桌上一扔,对孟攀峰说道。

    孟攀峰挠了挠脖子,“老大,今天,是尚宇哥的生日。”

    “嗯?”

    “他让我们下班过去,哥几个聚聚。”

    “嗯。”

    薄季琛的语气虽说淡淡的,但还是答应了。

    ……

    热闹的包厢,放着动感的舞曲,迷醉的光彩,肖尚宇和几个男人举杯已经喝了不少。

    薄季琛和孟攀峰赶过去,肖尚宇起了身走过来,高大的身形略有些不稳,“薄总,终于赏脸过来了。”

    他揶揄。

    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上前同薄季琛打招呼。

    肖尚宇这次请的没别人,全都是大学时候要好的几个哥们。

    孟攀峰把肖尚宇拉到一边,凑过去在其耳边问了句,“行进你请了吗?”

    “请了。但他没回我。”

    肖尚宇如是说道。

    孟攀峰拍了下额头,忧心忡忡,“唉,老大和行进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见面两个人打起来怎么办。”

    “无所谓。”肖尚宇耸了耸肩,“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面吧。”

    他显然并不在意这个问题,说着就坐了过去,坐在薄季琛旁边,顺势亲密揽住了薄季琛的肩膀。

    意料之中的被男人毫不留情推开,肖尚宇也不怒,眼眸眯起,“薄季琛,你没给我带礼物吗。”

    他语气调皮的像个孩子。

    薄季琛淡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扎心了老铁!”

    肖尚宇状似受伤地捂着胸口,“要不你唱首生日快乐歌给我祝寿吧。”

    “你确定?我怕我唱了你会折寿。”

    薄季琛略微勾起薄唇,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袅袅青烟升腾,围绕成圈,模糊了他刚毅有型的侧脸。

    肖尚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算了,你这种音乐白痴唱歌是侮辱了音乐。”

    对于好友的调侃,薄季琛不理不睬。

    肖尚宇也不自讨没趣了,“柱子,给我话筒。”

    那个叫“柱子”的男人递过去,笑了笑,“你唱,我给你和音。”

    “什么都行?”

    “情歌就行。”

    “好,走起!”

    然后,一首接一首的老歌接踵而至——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我们能不能不分手,亲爱的别走,全世界都让你要爱我,难道你就不会心动……”

    唱的正嗨的两个人,并未看到最左侧的男人眉头已悄然皱起,夹杂一丝戾气。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酒杯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正文 192 既然都爱着对方,那就去把她追回来吧!

    酒冒了出来,咕嘟咕嘟泛着气泡。

    肖尚宇吓了一跳,捂着心脏直喘气,回头惊愕又气愤地看向那人,“薄季琛——你他妈有毛病啊!”

    “别唱了。”

    “我唱歌关你鸟事啊!”

    肖尚宇来回做着深呼吸,简直无语的要命。

    薄季琛揉了揉额角,甩给他一句,“太难听,恶心。”

    “我去你大爷——”

    肖尚宇叉着腰,一脚踢翻了堆在地上的易拉罐,气得快要吐血。

    孟攀峰及时揽住了他的肩膀,在其耳边低低道,“他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点。”

    “我担待他,谁担待我啊!”

    肖尚宇冷哼,瞥了眼高傲冷酷的男人,气儿都不打一处来,“我可真是上辈子欠着他的。”

    薄季琛没看他,摁灭了手中的烟头,拿起外套起身,“攀峰,我们走。”

    “啊?现在就走?”

    “嗯。”

    他语气虽说平静,漆黑的眸底却渲染了一丝疼痛。

    说到放弃,谈何容易。

    每一首情歌都会让他想到那个女人……

    一年了,他对她的思念不减,反而与日俱增。

    肖尚宇在一旁生着闷气也不拦他,孟攀峰摇了摇头,只好跟随在自家老大身后。

    突然——

    包厢的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看过去。

    站在门前的男人骨瘦如柴,面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弱不禁风的好似风一吹就能吹倒了。

    孟攀峰最先反应过来,大叫道:“行进!”

    来人正是消失了整整一年的钱行进。

    薄季琛剑眉倏然蹙起,肖尚宇也回过神来,遣散了其他人,房间很快便只剩下他们四个。

    “行进,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肖尚宇和孟攀峰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薄季琛站在原地未动,高大的背影略有僵直。

    钱行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猛烈咳嗽了起来,孟攀峰递给他纸巾,他平复下来后,纸巾已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红。

    “行进!”孟攀峰讶异。

    钱行进抹了把嘴,有气无力道,“我得了肝癌,晚期,已经活不了几天了。”

    “什么?!”

    肖尚宇和孟攀峰惊愕无比。

    薄季琛下意识转过了身子,眉间的川字纹愈发深重。

    钱行进抬头直直和薄季琛对视,“老大,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

    他说着,又剧烈咳嗽了起来,孟攀峰只能一下下给他顺着气。

    薄季琛抿紧了薄唇,神情明显有了丝触动。

    “你的病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孟攀峰看着昔日好友,眼神悲恸。

    他离开的这一年仿若人间蒸发,他受了多少苦,他们不得而知。

    钱行进勾了勾唇,从前那般神采奕奕的脸颊此刻被病魔折磨的没有了人形,“都不重要了。”

    他的语气好似带着看透一切的释然。

    “我今天过来,咳咳、是有一件事情要和老大说……”

    薄季琛凝了神情,挑眉看向他。

    “老大,我怕不说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咳咳咳,这样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钱行进说话有些吃力。

    他的额头泛起了汗珠,嘴唇颤抖着,“我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不想……你错过。”

    “你想说什么?”薄季琛问,心底的某处此时有些发堵。

    虽然他说过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他,但却从未想过他会死。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钱行进对上了他的眼,看得出男人眼底的关切,苍白无力地笑了笑,“老大,你爱慕暖安对吗?”

    气氛顿时沉默了。

    良久后。“嗯。”

    这一次,薄季琛竟然承认了。

    连肖尚宇和孟攀峰都有些愣了。

    “可是你知道吗……她爱你,远比你爱她要多得多。”

    薄季琛目光变得严苛。

    钱行进情绪有些激动,“其实,不是她主动要打掉你的孩子,而是那个孩子她压根就保不住!”

    薄季琛瞬间震惊了,“什么?”

    “那天我去医院拿药,刚好碰见了她。她怀的孩子一开始就是个死胎……保不住,她才选择了药流永远记住这份痛,才拜托我拖延你的时间,她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

    钱行进重重叹了口气,“她求我不要告诉你孩子是死胎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十年前你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是你的痛,她不想让你再痛第二次!”

    薄季琛彻底怔住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

    “她对你说,这个孩子是她不想要。实际上,死胎的原因和男女双方都有关系,她是不想让你心存内疚才这么说的……宁可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头上……”

    钱行进声嘶力竭地说着,眼眶有些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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