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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妻难求-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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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伞!�
    方晓被杜志国勾的想起了往事,脸上有些羞,又听着杜志国的声音有些大,要是孩子们没睡着,一准听去了,顿时又羞,又气,拉着杜志国的手就摔上了门,恼道:“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还提什么。”
    莫骄阳觉得老丈人这话是在给自己提醒呢吧,哼,想不到老丈人跟丈母娘还有这么一段,在床上哄,莫骄阳心理有个小刺猬在挠着,他在想,他的若若,这会儿是不是一样的辗转难眠,是不是也想着在床上好好的哄哄他,看在他追了这么远的份上。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莫骄阳的耳朵紧贴在门板上,站了足有半个小时,也没觉得累。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侦察是本能,耳朵的灵敏度早就在部队的时候练了出来,这会儿,主卧那边已经传来了两道轻浅的呼吸,莫骄阳嘴角慢慢扬起了笑意,只是很短,又收了回去。
    手,轻轻的转动门把儿,几乎是没有声息的开了门,回手,又缓缓的关上,莫骄阳步子抬起的时候,又落了下去,手上的腕表再次卸了下来,分解,组合,成了另一道工具,门锁,啪嗒一声被合上,嘴角,缓缓的翘起,眼里,有道邪魅的光转过,哪里还有半分在杜若爸妈跟前的小心翼翼,正人君子的样子,分明是暗夜里的魔鬼。
    莫骄阳放轻了步子,没有半分声音的进了杜若的房间,还不忘把门落锁,心理还在想着,小女人这是特意给他留的门吧。
    嘴角的得意还未扬起,却在看到那张单人床的时候,抽搐了嘴角,早知道,就该把小女人抱到他屋子里去。
    不过,一想到这张床是杜若睡了二十来年的,心理,突然有一种偷香窃玉的欣喜,在这张床上跟自己的女人滚床单,是不是感觉会不一样,就像是强行进入了没有他存在的之前那二十几年里面,不会因为错过,而遗憾。
    啪嗒,是腰带被解开的声音,裤子在走动间已经落了地,当莫骄阳精壮的腰身连条底裤也没有的时候,人已经钻进了杜若的被子里。
    微凉的气息,还有熟悉的体香,让杜若本能的去贴近。
    折腾了一天,又有几重惊吓,杜若沾床的时候就迷糊的睡了过去,这会儿好梦正酣。
    莫骄阳的指尖微微挑过杜若的鬓角,短发遮住了半边的脸蛋,让他看不到杜若的脸色。
    推开了遮挡物,莫骄阳的目光深深的锁在了杜若紧闭的双眸,微微翘起的红唇上,手指,慢慢的掠过,停留,来回的抚弄,像是在把玩着最精美的玩具一般,拇指,不急不缓的钻进了杜若的红唇,另外几根手指稳稳的托住了杜若的腮边肌肤,然后,慢慢的绕着圈,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调情。
    路灯是昏黄的光线,不刺目,却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穿过了塑钢窗投进了室内,杜若竟然没有拉窗帘。
    莫骄阳半侧着身子,看着身边的小女人竟然毫无警觉意识,睡的香甜,刚要蹙起眉头,可是一想到小女人是因为自己,才睡的这般香甜,目光又在路灯的光线中晕染的格外柔和,完全没有白日在酒店里的霸气锋利。
    身上,体温越来越热,或许是C县的供暖比S市的供暖还要好,这处房子虽然是早几年的老房子,可却一点不比新盖的楼房质量差。
    莫骄阳的手,灵巧的解开了杜若的睡裙,真高兴这件睡裙是系扣的,这样更方便他来脱。
    莫骄阳忍不住在想,要不要以后在家也给杜若准备这样的睡裙,当然,要是员带的话,就更方便了,那两根带子还要像女人的胸罩一样,用的是挂钩的,比系扣的还要省事,只要把挂钩一摘,本就半遮半掩的衣服就更没有什么作用了。
    果然,男人该感谢这些专门为女人设计内衣的设计师,莫骄阳觉得能设计出最受欢迎的女士内衣的设计师,一定是男人,因为,只有男人,才知道怎么样,才更方便。
    大手,一寸一寸的巡游着自己领地,莫骄阳眸里的光,在逐渐加深,身体里,更像是着了火,脑子里不断闪现着杜若从丫丫学语,然后开始上幼稚园,上小学,小中学,上高中,然后上大学,不能天天回来,可是寒暑假都会回来,睡到这张床上。
    心理,有一种感觉,自己,看着这样的杜若,在一点点的长大,然后,像是一个傻姑娘一样,被他在路边捡到了,带回了家,成了他的女人。
    “唔……”
    杜若觉得下边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开,有些微的痛,可是又很快变的润滑起来,她,似乎听到流水的声音。
    眼皮太沉,压根就不想睁开眼睛,她想,她一定是在做梦,梦到了昨天晚上某个男人没尺度,没下限的一边哄着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又一遍一遍的开垦着所谓他的领地。
    杜若觉得这个梦,真TMD真实,自己一定是被奴役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好容易有个自己的空间,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还能梦到这样的情形。
    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
    每到这个时候,杜若都喜欢紧紧的缠着莫骄阳,双腿,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腰,是那么的精壮,有力,甚至每一下的撞击,都让她恨不得觉得自己被捆在了一个强壮的树干上,只有这么抱着,才不会被淹没。
    双手,也主动的找到了她的领地,那就是男人的脖颈。
    男人最会用挑逗的手段,把她身体里的热情全部带出来,然后看着她湮灭在一波波的情/潮中低低的呜咽。
    她每一次恳求男人轻点,男人都迅速的抽身,那种被推上云宵,悸动的想要发疯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空洞洞的时候,她都会紧紧的缠着男人,想让他再给她一次。
    可是那个时候,男人在说什么,咬着她的耳朵,用那最性感,磁性的声音用舌尖卷着她的耳垂,暗哑低语,“若若,轻点,还是重点。”
    每到这时,杜若就会咬牙,在心理一遍遍的大骂男人混蛋,这种时候要挟女什么本事,可是某男就能无比没下限,没节操的一遍遍的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呢喃,然后,她发觉自己的身下水流成河,她发觉,后背满满的鸡皮疙瘩,那一层层因为男人诱哄的声音而激起的颤栗,让她双臂更紧的缠上男人的颈部,然后,像一只树獭一样,攀在男人身上,听到男人可耻的低笑,然后就是她的求救声,就像现在,她的手,又攀了上去,她的腿,也紧紧的盘了上去,她想,她该感谢她的爸妈,从小让她学了跳舞,虽然没学出什么成绩来,可是身体柔软却是从小打下的底子,不然,她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挂不住,直接从男人身上折下来,那样,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梦,好真实。
    杜若甚至听到自己咬着男人肩膀,牙齿慢慢的研磨,因为男人又问了她一遍,轻点,还是重点。
    “重——点——”杜若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回答,轻轻的,软软的,绵绵的,柔柔的,腻腻的,明明该是柔情万千,明明该是轻柔低缓,可是她咬在他肩膀上的力度是那样的重,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渴望是那样的浓,火星,变成了火苗,然后又呈现出了燎原的势态,热,从里到外。
    杜若眉头微皱,嘴里轻吟出声。
    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她一定是被莫骄阳这个男人的霸占的太久了,哪怕离开一晚,就做了这样的梦,她其实是想明天一定跟妈妈说一声,晚上供暖这么好,家里不必要盖这么厚的被子里,这里面,一定是新换的棉花,瞧瞧,这棉花得有多好的质量啊,烧的人跟着了火似的,她觉得C县的民生工作做的比S市还要好,她应该让莫骄阳跟C县这边的领导学学,瞧瞧人家的供暖,这屋子至少也得有三十四、五度吧,早知道这么好的供暖,她干吧进来的时候还关门啊,她应该直接把窗户开开,透点冷风进来,那样,她一定会惬意的要死。
    想像着外面阳春飞雪,屋里和暖如夏,杜若忍不住在想,这样的温度,谁还愿意在大冷天出门啊,哪怕穿了两层的厚羽绒服,一样也得冻得打个激灵。
    噢,当然了,人家有车的除外,人家车里开着暖风,早上起来只要穿件裹身的白衬衫就好,然后拿件貂皮罩上,上了车一脱,整个一OL顶级范儿。
    只可惜,她不会开车,也不敢开车,杜若禁不住在想,她是不是应该去看个心理医生,然后克服那个心理障碍,然后她也开开莫骄阳那辆骚包的Prombron,上了路,一准没人敢跟她抢道,雪天路滑,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没换防滑胎,一不小心擦破了皮,小心肝得颤成什么样啊。
    杜若觉得这觉睡的有些甜,甜的就像是自己坐在主驾驶上,然后穿过了沙漠,高源,性能超强的Prombron哪怕在高源上路况最不好的地方跌宕起伏,却豪不影响车的性能,那种在起伏之间可以让人一下子飞上云宵的感觉,真TMD的爽到爆了,就像跟男人****,在最幸福的时候,男人,女人,都爽到了一个点,那种恨不得永生永世埋在里面永远不出来的感觉,真TMD的太爽了,她从来没有跟莫骄阳说过,她喜欢,喜欢莫骄阳冲刺驰骋的样子,男人的低吼,微微扬起的脖颈,额头轻轻的蹙起,眼睛半闭半睁着,眉头也因为激昂的情动而抽动着,鬓角,额间,有汗在滑落,一滴,一滴,落在了她的脸上,敲在了她的心上。
    那种感觉,杜若真是爱死了那样的莫骄阳,那种感觉,真TMD的爽。

  ☆、79。第79章 半夜查岗

“乖乖,乖乖……”
    杜若迷糊中一个激灵,梦到了最幸福的地方,她手里的方向盘刚刚握好,那是因为刚才从高处落到低处的一个荡漾,然后,她又看到了一个坡度极陡的高点,正想狠力的去踩油门,却被亲妈的声音唤醒,身体一个本能的激灵,连眼睛都没睁开,“妈,干吗?”
    明明是睡意浓浓的声音,却带了几分软懦的媚惑。
    “乖乖,你没事儿吧。”
    “妈,我困死了。”
    杜若觉得她老妈一定今天被莫骄阳刺激到了,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敲她门干什么,再说她也没锁门,想看她进来就是了。
    方晓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杜若的屋子有动静,就过来听听,可是等她到了门口,又没动静了,方晓疑惑的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还是敲了杜若的门,听着杜若困迷糊的声音,觉得自己一定想多了。
    “那你睡吧,晚上别踹被,这两天冷,大过年的可别生病。”
    杜若没应声,心理觉得她妈就是操心太过了,这暖气都快赶上火炉了,还要不要这么叮嘱啊,今儿太困了,她不问了,明儿,她一准得问问她妈,家里的被子真得减量了,虽说冬天要捂,可是这么热的屋子,再捂下去,非得上火不可。
    方晓步子没有马上离开,听着屋里没有回音,便抬脚去了客房的方向,手,放在了门把儿手上,心里想着,她就看一眼,虽然现在未婚同居也不算事儿了,更何况人家这有证的了,可是方晓私心里以为,女儿还没办喜宴,两人至少在她眼前该是分开住的,不然像什么样子。
    好,她就看一眼。
    门把手转动到底,门,没打开,从里面锁的?
    方晓的心一落底,嘴角就扬起了笑意,眼里也是满意的神色,心理想着,嗯,明天该对这个孩子好点,虽然大事儿上有些糊涂了,可在这人情上,也还是体贴尊重人的。
    方晓轻手轻脚的转身,生怕惊动屋里睡意正酣的人,孰不知这会儿被她打心眼里满意的女婿,正骑在她女儿身上蓄势待发。
    莫骄阳从小到大没干过这样的事儿,明明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媳妇,可是到了丈母娘家,怎么感觉跟偷情似的,不过这种感觉,真TMD刺/激,瞧瞧,小媳妇这会儿刚睁开迷糊的眼睛,正一鼓一鼓的瞪着他,因为他刚才低声说不让她叫,不然,她妈还在走廊,一准能听到。
    小媳妇果然没叫,瞧瞧,他就说吗,小媳妇心理是在乎他的,面上还非得装个正儿八经的样子,明明说走的时候让她把福利带着,她还矫情的不干,哼,这下好了,谁刚才紧紧的扒着他,像只树獭似的,还有肩膀上的牙印,小媳妇的牙是被磨过的吧,瞧瞧这锋利劲,这会儿,莫骄阳不用看,都能想像到,他那肩膀子又得起一层老皮,没办法,谁让小女人就好这口呢,一到兴奋点上,就咬着他的肩膀头子,呜呜咽咽的叫着,那声音,越是叫,越让他心潮澎湃,恨不得直挺挺的顶进去,然后让小媳妇叫的更欢,男人,要是在这个时候还TM憋着,还不如直接阉了痛快。
    杜若明明以为是个梦,可是在梦想的时候,就着路灯,看到了原本该在梦里的男人,这会儿正跨在她身上,自己的手,紧紧的攀在莫骄阳的肩上,还有两条腿,哪里还有被子,两人的身体,明明是裸露在路灯透进来昏黄的光晕里,原本的白晳也打成了一道道的粉红。
    床单,一片温濡,男人时不时的动上一下,却不让她叫,这个该死的男人,就不能回他自己屋里好好睡一觉吗?
    走廊里,杜若果然听到了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可是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她怕一个轻微的声响又让她妈再次回头,然后,让她开门,这个男人,要是被她妈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直觉当中,杜若就觉得不应该在自己家被爸妈看到两人过分的亲密,这种异常的想法,在莫家的时候,她就没有过,那是她的婆家,要不是现在小两口分家单过,两人跟老人们住在一块很正常,小两口有自己的屋子,莫骄阳的房间也不算小,莫家的宅子也大,楼上楼下,好些间房,两人就算是闹的动静大些,也传不出去,可是她们家不一样,四室两厅,听着像大,可是这种老房子一点也不隔音,杜若忍不住想着,这个男人进来有多长时间了,刚刚,刚刚她想着是梦,所以她记得自己好像出声了,可是这会儿分明不是梦,是这个男人,都怪这个男人,害的她在娘家丢尽了脸面,要是被妈妈堵个正着,她在妈妈心中乖乖女的形像,彻底的毁了。
    大眼,瞪着小眼,杜若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里,分明是警告,让男人下来。
    莫骄阳觉得杜若现在的样子,应该拿手机拍下来,特别的可爱,像是童谣里唱的那种被气的一鼓一鼓的小青蛙,若是肚子能配合着动两下,一定效果更好。
    “唔……”
    男人突然的动作,让杜若一瞬间的惊愕又叫了出来。
    “莫……”
    “呜……”莫骄阳隐忍了半晌,终于听到主卧那边又安静了下来,才开始接着为自己讨福利,只是他不确定主卧那边睡没睡下,所以,小女人还是不要叫的好。
    吻,如火势一般的汹涌,强势。
    舌,袭卷着口腔,带起了另一只灵舌与之共舞,身下是更加疯狂的索取,杜若的神智,在那烧的越来越旺的火势中,渐渐的消失殆尽,终于在一大片高原都被大火燎起来的时候,开始了疯狂的回应,疯狂的给予。
    这种带着些微害怕被发现的感觉,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杜若更加想要在莫骄阳的带领下,燃烧起来,那一次比一次更凶狠,更用力的冲撞,除了想要证明对方在彼此生命里,身体里所占有的重要足迹以外,又像是在对着别人表达着什么,杜若在想,那该是一种强势的不可分割吧。
    清浅如水的女人,碰到了寒风凛冽的男人,因为小小的星星之火,燃到了如今的燎原之势,火光所到,寸草不生,只余男人与女人疯狂,拼命的占有与索取,理智,早就被替代,脑子里,回荡的就只有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女人或低声呜咽,或细语求饶,男人再诱哄,女人再求饶,周而复始,女人的求饶没有成功,男人的诱哄没有停下,直到,大汗如雨下,湿了身,湿了心。
    失控,莫骄阳觉得三十来年的生命里,因为一个女人,他才学会什么叫失控,今晚,他一定累坏了她,听着她小心翼翼的,乞求他,希望他不要这样,她受不不了,再这样下去,明天一定爬不起来了,莫骄阳才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他失控了。
    路灯,不知何时已然谢幕,迎来的是黎明的鞭炮声,他想,这个年,真是意义非常,他,莫骄阳,三十一年的生命里,第一次,是在女人的怀里度过的。
    单人床,原来睡下一男一女,也不挤的。
    杜若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抬起了,若是在S市,若是在那一百多平的房子里,她一定赖在莫骄阳的身上委屈的喊累,然后等着男人做早餐,然后她被男人宠的赖在床上耍赖,不用起来,男人上班前会打电话给她婆婆,说她累了,要在家休息。
    不知为何,杜若觉得她的婆婆,真是最好的婆婆,每次打电话请假,她婆婆都乐呵呵的让她多休息,害的她几乎以为婆婆忘了自己除了这个身份以外,还是她工作单位的领导,哪有领导愿意天天给员工放假的,虽然医院不是私立单位,比起那些拉业绩才能生存的企业要强上许多,可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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