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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娇妻难求-第3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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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朋友,我再还给你,不过,你得保证,万一磕了碰了,天灾人祸的,绝对不能追究我的责任,最好这一条写到契约里。”
    凌晨:“……”
    “走吧,阿姨是不是等急了。”
    周郁圆满了,感觉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好像也没那么贵重了,其实,资本家有句话说的真中听,不就是一块大点,亮点的破石头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周郁得意的想着,经过两年多的接触,,再加上这几天的“同床共枕”,她终于能从资本家的眼神里,看透一点他不加掩饰的腹诽了。
    或许是前后心情反差太强烈,周郁脚步迈的太轻快,在跨上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就崴到了脚。
    “哈哈——哈哈——”
    这叫什么,乐极生悲吧。
    凌晨之前不爽的心情,瞬间就愉悦了,幸灾乐祸的看着周郁再度郁闷的眦牙咧嘴,心情大好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一块破石头,就高兴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回头要是多给你几块,估计这脚脖子都要废了。”
    “……”
    周郁泪了,凌少,你这是安慰人呢,还是折磨人呢?
    金皇七号独栋别墅,凌晨自已过来很少会用到这里,不过,今天带周郁来,没打算在前边坐,便径直走到了后院。
    拜鞋跟低所赐,周郁的脚踝并没有受伤,就是刚崴的时候,有点难受,这会儿步子慢一点,被凌晨拉着手,一路走的也算顺畅。
    “后院怎么会有别墅?”周郁纳闷的看着四周,金皇七号夹裹在两栋高层中间,如果不是被凌晨牵着,她心知普通的客人,根本就没机会见到这样独居一隅的安静之所。
    不过,这样的偏居一隅,也更加让她确定凌家人为什么会选在这儿吃饭了,环境不错,保密性也不错,到是蛮符合她们的要求的,“对了,你怎么跟家里说不办婚礼的事儿的?”
    前一个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后一个问题就如期而至,周郁的语气显然对后者比前者更好奇一些。
    “这算是记者天性?”凌晨抬手开门的时候,似笑非笑的偏睨了一眼周郁,仿佛在说,你确定还要继续追问下去。
    周郁误会屋子里还有凌家的其他人,自然识趣的闭了嘴,屏气凝声在他身边装乖巧。
    凌晨嘴角一勾,眼里有笑意缓缓流动,识时务的女人也是挺可爱的。
    别墅门从外打开,凌晨示意周郁先进,等她进去之后,才顺手关门。
    周郁原本做好了面对凌晨众多长辈的事儿,可是一进屋,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目光带着不确定的四下观望一番,楼下的视野很好,几乎没什么死角,就算是有死角,听到有人进来,也不会躲着不见,又不是小孩子玩藏猫猫。
    确定楼下没有人,周郁不由望向楼梯口的位置,目光隐约闪着怀疑,回头看了一眼缓步走来的凌晨,不解道:“阿姨她们呢?”
    “如果老佛爷听到你这么叫她,你说……”凌晨状似玩笑的提醒着周郁,演戏吗,总要有个演戏的样子,有多少女孩没跟男人登记,都早早的管婆婆叫了妈,这会儿他们俩都登记了,再叫阿姨,显然不合适了。
    可是凌晨不知道,在别人轻而易举可以破口而出的称呼,于周郁而言,却是这世上最艰难的称呼。
    她听懂了凌晨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可是她脸上迷茫的神色,还有瞳仁里瞬间黯淡下去的神采,都很容易让别人误以为她不乐意。
    其实不是的。
    她是乐意的。
    果淑慧待她很好,哪怕从最开始果淑慧对她颇有微词,她也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作这旁观者,她亲眼看见了果淑慧为了资本家对她的妥协,虽然她嘴里说着精明算计的话,可是她做出来的事,却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护与无奈。
    在这一点上,她是羡慕资本家的。
    或者说,她其实是羡慕天下间,所有有母亲疼爱的孩子。
    她没有妈妈。
    也没有爸爸。
    外婆说,她是遗腹子,妈妈怀她的时候,爸爸就死了,后来,妈妈生她的时候,也难产死了,她从嗷嗷待哺的是时候,就跟在外婆身边。
    小时候的事儿,她记的不太多了,五岁之后,外婆过世,她被送到陈家,于丹乔收养了她,她曾经幻想过叫她一声妈妈,甚至在她心里难过,或是遇到高兴事儿,想跟于丹乔分享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怯怯的叫她一声妈妈。
    可是,那终究是叫不出口的,五岁的孩子,寄人篱下,她已经能记住一个人的眼神了。
    于丹乔看着她的目光很温柔,很暖,她以为会是妈妈的目光,可是于丹乔说,孩子,你叫我阿姨吧。
    “我不会叫。”不知道是被往事所染,还是因为这么多年未曾开口叫过这样的称呼,周郁突然哑了嗓子,连声音都染了悲伤之意,整个人被包裹在难过的情绪里,一下子少了之前的轻快。
    凌晨眉梢轻皱,看着她眸子里黯淡的连点光泽都没有,像雨夜来临时,乌云满布的沉黑,看的人心里压抑。
    他忽然想到周郁的身世,调查来的资料里显示,她从五岁后,便寄居在陈家,五岁之前的事儿,他没问,那人也没查。
    可是现在,他突然有点后悔,有一种冲动,现在就想打通电话,让人查查,五岁之前,周郁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不过,他的冲动,很快又被理智压住了,好像这样不经同意就去挖她的隐私有多不道德,偏偏,以前他也没少干这种不道行的事儿,怎么这会儿就良心发现了呢?
    凌晨眸光沉静的看着周郁,并不打扰她努力恢复的情绪。
    或许是习惯了用微笑竖立坚强,周郁疗伤的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她都能语带调侃的自我解嘲,“我从小没叫过那两个名字,这么多年,好像连怎么开口都没学会,所以,我可能需要时间适应,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她努力眨动着双睫,以掩盖眼里的湿意,疏不知,染上双睫的水珠反而让她看起来生出了我见犹怜的感觉。
    或许是气氛惑人,亦或许,此刻的周郁,脱掉了伪装坚强后变有柔弱,有那么一秒,凌晨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左手,就那样没有犹豫的抚上了她的头,一边揉顺着她的发,一边缱绻道:“慢慢来,不急。”
    没有父母的孩子是敏感的。
    她们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世上别人给予的同情,还有异样的眼光。
    可是这会儿,她把头抵在资本家的肩头,听着她不疾不徐的语调,少了昔日的痞气和不羁,温厚的像邻家哥哥,揽着可怜的小妹妹,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的坏情绪,不介意把自已干净的衬衣借给她擦鼻子,这样的画面,好像她梦里梦见的爸爸回来,抱着哭泣的她无奈的看着肩头上那些湿湿的痕迹。
    “资本家,如果以后你有了爱人,我叫你哥哥,好不好?”
    一时的有感而发,夹藏着卑微的祈求,那是缺失亲人的人在渴望阳光,渴望不被遗忘。
    虽然认识的过程不算美好,可是误打误撞的交集走下来,凌晨算是周郁生命里唯数不多给予她阳光的人,或许是贪恋吧,她突然不想在某一天,失去这个依靠的肩膀,至少在她受了委屈,想要哭诉,或者仅仅只想找个亲近的人说说话时,会觉得身边空无一物。
    凌晨不意周郁会提这样的要求,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两个圈,脑袋里有根弦好像在控制着他说话的欲望,明明他可以轻易点头来安抚这个孤单的女孩,却在出口的时候,突然转了腔调,“又打什么鬼主意,不会哪天又跑来借一个亿,消失的无影无踪吧。”
    周郁:“……”
    挺好的气氛,就被凌晨这么破坏了。
    周郁目光闪了一下,状似不在意的推开了凌晨的肩膀,看着他肩头有湿润的痕迹,不自然的扭开了目光,偏头看向楼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阿姨她们没过来?”
    她们在楼下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可是楼上有人,早就能听见动静了。
    周郁不解的看着凌晨,目光微垂时,才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注意到凌晨的左手无名指上,竟然也戴了一枚与她同款的男戒,若说一模一样,好像还差了一点,款式是相同的,只不过,那个钻石,明显资本家的要比她戴的这个,还要大。
    周郁咂舌,走神的想着,这一对戒指,怕是穷她一生,也未必能买的起,果真是资本家挥金如土的节奏啊!
    “又在那儿瞎想什么呢?”
    刚刚的温香软玉,这会儿突然空了一块,凌晨侧眸看了一眼自已的肩头,那里尚未干涸的水迹仿佛在提醒着他,之前的柔软与心疼,不是虚幻。
    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已的情绪,并没有露出一丝半点的端倪,转身朝着客坐的沙发走去,优雅舒适的翘起了双腿,示意周郁自已随便坐,然后拿起手机,给前边打了电话送餐。
    或许是为了让烛光晚餐真正发挥它的意义吧,在服务员送过餐,外面的幕色已经慢慢低垂的时候,凌晨拿出茶几上的摇控器,连着按了几个键子,随后,周郁就看到垂落在落地窗两侧的窗帘,竟然缓缓的向中间靠笼。
    有点像剧院谢幕后的帷幕。
    随着几对窗帘的渐渐合拢,屋子里的光线暗的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直到这时,凌晨才坐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从口袋里掏出火机,缓步走道餐桌边的时候,回眸看了一眼周郁,“你来点。”
    他的声音,精确的踩住了窗帘关合的尾音,屋子里几乎在瞬间变的黑暗起来,周郁的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
    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绝不承认是屋子里突然变黑所致。
    而是从今天领过证之后,资本家的表现,让她有一种事情偏离轨道的心悸。
    不知为何,总觉得很多事儿都在悄无声息的变化着,可她明明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资本家怎么可能对她生出绮念?
    就算是没吃过猪肉,她总看过猪跑吧。
    周郁摇了摇头,步子踯躅在沙发前,心里因为彷徨,声音带着不确定,“凌少——”
    呵——
    凌晨促狭一笑,不着痕迹朝着周郁迈步走去,边走边问,“刚刚还资本家,这会儿改凌少了,我到是想知道,你心里最想称呼我的是什么?”
    呃——
    她什么时候把资本家叫出口了?
    周郁一瞬间的错愕,似乎想要辩解,可已经走到近前的凌晨,突兀的握住了她的手,在她以为,心脏忽然乱了节奏的时候,她听他说,“老佛爷在屋子里安了监视器。”

  ☆、455。第455章 都是喝酒惹的祸

真相,似乎大白了。
    周郁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可是她那突然的失落,又从何而来?
    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已一定是感观出错了,怎么会有失落呢?
    不过,凌晨说这屋子里安了监视器,她不禁怀疑的四下打量,很好奇这东西藏在了什么位置,更好奇凌晨怎么敢这么大方的把这事儿说破,要是被另一方的老佛爷听到,怎么办?
    黑暗中,凌晨看着周郁当真转着脑袋在别墅里认真的寻找起来,目光透着狡黠,痞痞的笑了:“我把她收音的设备破坏了。”
    他说他做坏事的样子,像个顽皮的孩子,扬着下颌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味道,与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
    即便屋子里黑,可是两人离的近,周郁的脑袋又是仰着,一双瞳仁几乎分秒不差的把资本家的表情收敛个正着,“你就不怕老佛爷骂你?”
    玩心顿起,周郁也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遮着半边嘴巴,然后噙着笑小声嘀咕着。
    “那还不简单,到时候就说她淘的是地摊货,不经用呗。”
    这借口,也是够醉人的,堂堂凌家大房夫人,竟然淘弄地摊货来侦察儿子,怎么听,怎么扯蛋。
    周郁撇了撇嘴,清了清嗓子,学着果淑慧的口吻哼一声,“少埋汰老娘的专业水准,那都是国际超一流的货。”
    “超一流的地摊货。”凌晨到没因为周郁扮果淑慧白脸,配合着接自已的台词。
    周郁知道资本家嘴皮子厉害,这样的唇枪舌战,她压根就不是对手,更何况,她也不好意思总用果淑慧的腔调说话,感觉像是她占了资本家多大便宜似的。
    见好就收,她从资本家的手里拿过火机,弹开上面的铂金盖,啪的一声点亮的火苗,光亮虽浅,却足够照亮她走到餐桌的路。
    烛台摆在餐桌中间,周郁颇有耐心的一颗一颗点燃,等到火机点燃全部蜡烛的时候,外壳已经开始烫手了。
    “呼,终于点完了。”
    周郁把火机扔到桌上的时候,连忙吹起了手指,小心的看着上面有没有被烫出水泡。
    凌晨无语的看着周郁的举动,只觉得这姑娘脑袋迟钝起来,真是让人担心,怎么会笨到这种地步,难道就不知道拿着烛台上的蜡烛,一个一个去点吗?
    智商不在同一条线上的两个人显然面对晚餐的态度也是不一样的。
    周郁对于眼前已经变的温热的美食表示遗憾,“这个汤,要是烫嘴的时候喝就好了。”
    “你确定在它进入你的肠道之前,你的舌头还有分辨味觉的功能?”
    周郁:“……”
    烛光晚餐自然少不了美酒,情侣之间又以红酒最为得宜,凌晨今天晚上很绅士的给周郁倒了半杯红酒,她也没拒绝。
    有人说,酒量取决于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千杯不醉,心情不好,或许半杯就倒。
    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景致太过醉人,还是氛围很让人沉醉,明明谁也没有拼着谁喝,可是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随后,凌晨又拿上了第二瓶。
    周郁的酒品很好,酒量也不错。
    第三瓶红酒开启的时候,她脸颊虽泛了红潮,眼里却晶亮的不见醉意。
    “这个酒,好好喝,比那个什么拉斐强多了。”
    又喝了一杯,周郁留恋不舍的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凌晨还真没跟周郁这么喝过酒,今天晚上到是开了眼界,三瓶红酒他喝了差不多一瓶多一点,可周郁分摊的一点不比他少,这会儿说话还能条理清晰,甚至意犹未尽的眼神表达的也分毫不乱,显然,她的酒量,还没到底。
    眸光一转,他不动声色的给她添杯,像是随意话着家常一般,“喝过拉斐?”
    周郁笑看着杯中又多了红色的液体,满意的端着杯壁缓缓的向着嘴里倾倒,心里感慨着资本家的生活就是豪奢啊,这种市面上找不到的绝版酒,竟然在资本家这里一拿就是三瓶,而她,竟然独独喝了一瓶半,说出去,指不定让那些红酒爱好者想要撞破头呢。
    哎,暴殄天物啊!
    周郁还能清醒的慨叹自已不知珍惜,几瓶好酒,就这么豪奢的喝了进去。
    心情不错,酒意微醺,她笑的像个坏小孩,讲述着童年趣事,“就这么一点点,偷着喝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笔划着,拇指的指甲按在食指第一个指关节的位置,向资本家示意,“那会儿陈家阿姨和叔叔经常不在家,因为家里偶尔也要招呼客人,就藏了一些好酒,婺源哥哥比我大,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会喝酒的,反正,我看到他趁着叔叔和阿姨不在家,就偷偷喝了一杯,我一时顽皮,就向他讨了一杯,可婺源哥哥说我太小,不许我喝那么多,所以,就给我尝了这么一点点。”
    “陈婺源?”凌晨温柔的眸子不知何时眯起了危险的光芒,看向浑不自知的周郁,慢慢的把手中的酒杯倾了过去,“是这么喝的?”
    他和她坐的不算近,也不算远,隔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向前探着身,借助手臂长的优势,酒杯触到她的下颌。
    周郁丝毫没有犹豫的点了头,眼里还透着几分少时的娇憨,“对啊。”
    她点头的时候,下巴不意碰到了凌晨的酒杯,水晶制成的杯子清透洁亮,搭上她的下巴,微微一个上移,便抵到了她透着绯红色泽的唇边。
    在她还没有完全明白的时候,凌晨的手腕忽然抬高,然后水晶杯里的红酒顺壁而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滑到了她的嘴边。
    吞咽,是自然的反应,因为有液体来到的嘴边,她要是不张口,那液体就会顺着她的嘴角,流到脖子,再沾染衣服,到时候,她就没办法出门了。
    周郁不知道这会儿脑子是清醒,还是糊涂,竟然能在吞咽了凌晨大半杯的红酒之时,想到这个问题。
    女生没有喉结,可是她仰起的颈项细白如瓷,在柔和的烛光下,很有让人亲一口的冲动。
    凌晨情不自禁的吞咽一口口水,男性肾上腺素有不断增加的趋势。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酒杯,看着杯底还残余一点液体,突然不想浪费,就着刚刚周郁喝过的位置,对着自已的唇边,慢慢饮了进去。
    “好……喝。”
    在三瓶红酒饮对尾的时候,凌晨忽然耐人寻味的评判起来,若不是周郁此刻正垂着首,一定不会忽略掉他眼神里越来越危险的光。
    咯——
    垂首的周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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