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附骨之疽-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且粗糙的地面刺激着足心。她尴尬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石零无视了她的尴尬,平静地道:“另一只也脱掉吧,一只高一只低,说不定还会摔。”
易雅无话可说,窘迫地低下头去:“嗯。”
石零将她断跟的那只鞋拎在手里,正准备站起身,将鞋子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去,目光在道路前面扫过去,却陡然定住了。
他在长街一侧的人行道上,看见一个他绝没想到会碰见的人。
他看见了乌临。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的我。留评的都是好人。看我无辜的大眼睛。
☆、伤害
乌临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石零看着她走近前来,才惊觉地道:“小姐。”
易雅也看见乌临了。她将脱下来的另一只鞋拎在手里,两只脚都光着,站在地上,望着乌临,欲言又止。
乌临冲着她点了点头,却一句话都没说,便转向石零道:“没想到外头那么冷。我把披肩忘在车上了。”
石零即刻明白过来,脱下身上披着的棉夹克,道:“小姐,先套上我的衣服将就下吧。”
她点点头。石零走近她身侧,把棉夹克披在她身上。她忽然就轻轻捉住他的手腕。
石零惊了一下,抬起眼,碰上她似冷似热的眸。
他第一时间,感觉到的,竟是危险。
像是要有火烧上身前的那种危险。
石零一瞬间,有些想退却。——只是动物在危险前的本能而已。
但乌临看出来了。
他想要闪躲的神色落在她眼底,激起她一直极力克制的欲。望。
宣称所有权的欲。望。
乌临抓住他手腕的手指,瞬间用了力气。看着他的眼色,带上浓烈的警告意味。
她整个人像极一只濒临爆发的野兽。
她望着石零,笑了笑,下一刻轻轻踮起脚尖,靠近他耳侧,压低声线:“零零,吻我。”
明明该是温柔情话,她的口吻却冷漠如冰。
石零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他微微地侧过头,拉开一点同她的距离,定定地看着她。
他迟迟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吻她”。
乌临的心渐渐凉下去。
她不知道,石零的心,亦在刚刚她冰冷说出那一句“吻我”的时候,凉下去。
这一刻的咫尺天涯,令乌临作出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她笑了笑。
而后凑近石零的脸侧,轻轻地吻了吻。
易雅在旁,脸色已十分难看。
乌临吻过了石零,侧过头,望着易雅淡淡地笑了笑:“你自己能拦出租车吧?”
易雅望着她。
从头到尾,乌临一句诸如“你怎么会在这里跟石零一起”这类的话,都没有问过。
她不表露出对这些细节有丝毫关切。
她只不过是当着易雅的面,宣示对石零的主权而已。
易雅咬着唇,在她凉薄视线的注视下,白了脸。
——乌临大约是真的怒到了极处。
易雅的目光在石零的脸上扫过去。后者并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一处空处,有些空洞,神色却显得黯然。
易雅心抖了一下,想了想,道:“是我用康云的手机给他发短信,骗他出来的。不关他的事。”
乌临望着她,可有可无地勾起唇角,毫无笑意地笑了笑。
而石零此刻听了这一句,目光终于转到她脸上。
他看着她的目光很淡,非常漠然。
易雅明白过来,她的话,大概完全没有收到她希望的效果。
易雅咬着唇,目光扫到一侧犹自在看热闹的酒吧老板,弓下身,捡起刚刚摔跤时散落在地上的手袋,从里面找出一张纸币递给他。
而后,她对着乌临和石零勉强地笑了笑:“再见。”
…………
乌临和石零搭乘一辆出租车回去。
车子在外围便不能开进去。乌临和石零下了车往老宅方向里走。她也穿的是高跟鞋,石零想起来上次她崴过脚,便离她近一些走。
她敏锐地感觉到他的靠近,侧过脸,斜睨了他一眼:“怎么,这会肯往上贴了?刚刚我可是给过你机会。”
石零僵在那里。
乌临脸色冷淡,但毕竟是在路边,她不便发作,便兀自往前头走。
她走得飞快,且异常平稳。
石零过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他们进了屋,乌临径直便走到石零的房间门口,推门进去,坐到了床沿上。
他的床既窄且硬。
石零情知逃不过,却仍在门外停了一会儿,才跟进去。
“关上门。”她早已等得不耐烦。
石零沉默着,把门关上了。
等到终于能不被打扰地与他面面相对,乌临第一时间,便抓起了他床上的荞麦枕头,朝着他的方向用力地砸过去。
石零眼睁睁地看着枕头砸过来,手捏成了拳,却没有闪避。
沉重坚硬的荞麦枕头,便重重地砸在了他身上,而后落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他站在那里,神色异样地平静。
乌临见他不躲,看着他的脸色,先是怔了一下,下一刻,气得笑了出来:“摆这张脸给谁看呢?不服气?”
石零迟疑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没有。对不起。”
乌临窒了窒,沉下气来,道:“在医院里,你说你喜欢我,那句话是否还有效?”
石零望着她,别无选择,慢慢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爱她。
但有些事,欲速则不达。
可他有话,却总没有机会说出来。
她站得太高,离他太远,看不到他的挣扎。
乌临没有看出来石零这一刻的黯然,只是见他点头,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耐着性子,道:“过来。”
石零便走近去。
乌临坐在那里,仰起脸,望着石零,笑了笑:“帮我脱衣服。”
石零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看她身上。
她只穿了一件短款的礼服裙。礼服裙白色的布料妥帖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女性该有的曲线。
石零陡然明白过来,又想退后。
他退了半步,看见乌临刚刚稍有缓和的眼色,迅速地冰冷下去。
她看着他,笑容冷淡:“我没兴趣跟你再玩这些兜兜转转的把戏。今天,我一定要干了你。”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乌临从没想过自己会说这样的话。
她当然曾多次幻想过推倒他的一百种方式,独独没有想过,说出这一句的时候,会是这种心情。
殊无缱绻蜜意,徒有相隔万水千山般的萧索。
亦正是如此,她急切地想要同他肌肤相亲,确证这一刻的爱恋不是作伪。
她不容许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
石零站在那里,手握成了拳头,没有再动。
他张了张口,试图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主意。
但他又再清楚不过,此时此刻,他说的任何一个字,她都不会听进去。
她只会认为他在顾左右而言他,认为他在逃避推诿。
他触碰到她凉薄的眼光,本能地垂下眼。——像动物自卫的本能。他不想让自己被她的无情刺伤。
石零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眼,望着她轻声地道:“小姐,既然是你要干了我,那么请你亲自来替我脱衣服吧。”
逃无可逃,不如来得潇洒一点。
不论是否有前路,她既然心意已定,他总难免希望,日后她回忆起这一夜,能多少有些好的回忆。
他愿为此,强颜欢笑。
……
身体比心要简单。
缠绵的吻,交缠的肢体,如此契合,仿若命定。
如果他们的爱,也能这样轻易就水□□融,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
易雅怎么说来着?
她只是当你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而已。
她只是急切地想要确证对他的所有权,却毫不在意他的感受。
也许,他的感受,于她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没有人能拒绝她。
她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乌临比他要沉醉,但石零却只觉得寂寥得发冷。
他忍耐着心底的丝丝凉意,努力地想要她开心。
可是她开心了,可他为什么不觉得快乐。
……
乌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做了多么奇特的一件事。
她用与之做。爱的方式,在石零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刺了深深一刀。
作者有话要说: 她一怒之下,把他强。奸了。…。…。
☆、求索
完事后,乌临回自己的房间洗澡,而后下楼,去敲石零的门。
石零开了门。
他亦洗过澡,短硬的头发满是水汽。
他站在门内,望着她沉默。
乌临看了他一会儿,等不到他主动开口,只好道:“爸爸出差去了。我今天想在你这里睡。”
石零愣了一下,却没让出路,只道:“我的床睡不下。”
乌临看着他。他脸色很平和。
平和得有些过分了。
她看出来他不乐意。本来很愉快的心情,又变得有些郁结。
乌临究竟不想在这种时候发火,看着他,半晌才试探着道:“那你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
她希望他挽留他。
但石零只是又愣了一下,而后垂下眼。
他说:“晚安,小姐。”
……
乌临连续三天都很不开心。
那天被石零拒绝以后,她躺在床上,渐渐意识到问题所在。
与他做。爱,是爱多一点,还是怒多一点。
她不得不承认,后者更多。
稍微有些明白过来以后,她再见了石零,便难免有些讪讪的。
石零当然还是平静的。
平静之中,却有明显的距离感。
明明是亲密过后,两人之间的鸿沟,却反而更远。
而她,竟不敢再直来直去地找他问询了。
越发躁郁的乌临,在第四天的时候,开车去了林加楼下。
……
到了楼下,她才给林加打电话。
“我在你楼下。”劈面便是五个字,口吻淡漠。
林加在电话那头停了停,才道:“小姐,我在外面。”
乌临笑了笑:“那就回来。”
林加没再多说,只道:“好。我大概需要半小时。”
乌临又笑了笑:“我等你,宝贝。”
林加在二十分钟后便出现在小区附近。
他看见乌临坐在小区外的冷饮店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绿色的饮料。饮料喝了一半,吸管却被她咬得惨不忍睹。
林加疾走两步,走近前,端详她。
乌临亦看到他了,望着他笑:“挺快。”
他头上浮着一层薄汗,显得急切,但脸色却非常镇定:“我怕你等得着急。”
她笑笑,顺手把没喝完的冷饮扔进垃圾桶:“走吧。”
他们一起进了小区。林加用指纹打开单元门的锁,道:“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可以去物业那里录个指纹,那样下次就可以直接进门。钥匙我已经多配了一套。”
乌临没想到他把她说的话记得这样清楚,想了想,道:“行。”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离林加所住的27层越近,他的呼吸越轻。
说不紧张是假的。他掌心出了些汗,黏黏的,很难受。
电梯停了。林加拿出钥匙开门。
乌临只是站在他身后,并没有任何表示。
林加先进了门,蹲下身给她拿鞋子,想了想,还是狠狠心问了一句:“今天我可以站着吗?”
乌临愣了一下,才笑了笑:“嗯,行。”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目光里却闪过一丝问询神色。
林加想了想,问:“喝什么?”
“现在什么都不想喝。你渴吗?”
他迟疑了一下,道:“我刚从外面回来,出了汗。”
那就是渴了。乌临道:“那你弄点喝的。我坐一会儿。”
他很快便拿着灌装的黑咖啡出来,当着她的面揭开盖子喝了两口。
说是口渴,但他其实不过是想提提神。
他昨天睡得迟,其实有些困倦。
乌临望着他,笑:“你要是喝好了,我们就开始。”
林加拿着咖啡的手僵了一下,却只垂着眼,点了点头。
……
林加跪在地上,薄薄的白色衬衫的长袖外,缠着黑色的绳索。
他双臂并拢在身后,被拉直捆紧,从大臂到手腕,缠了几道绳子。紧捆在一起的手腕上连着绳索,高吊在金属架子上,迫得他整个人只能尽可能地低着身体,以减轻手臂被反吊的痛苦。
也许是痛苦,也许是疲惫。他勉强抬起头看向乌临的时候,脸色苍白,额上冒汗,连带着连眼色都显得湿漉漉的。
他的眼睛深黑,总令乌临觉得心里发堵。
她容易想起另一个人来。
乌临找出来一只黑色皮革眼罩,走近林加,道:“我要蒙上你的眼睛。”
林加望着她,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些。
他勾动唇角轻笑,顺从地点了点头:“是。我是你的,你随意就好。”
蒙上眼睛后,林加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倒不必费心去看她神情,索性更低地垂下身,专心地减少痛苦的感觉。
乌临坐到屋子里唯一的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那天从你这里走了以后,想独自散散步。结果走到一条小街道,竟然看见石零和易雅在一起。”
林加没想到她忽然把话转到这件事情上。
他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勉力提振精神思考。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一番话。
林加想了一会儿,才道:“那天是易雅小姐的生日,她怎会出现在这附近的街道上?石先生更是早该回去了。”
乌临的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易雅用了什么方法把石零骗出来。她简直过分,我一忍再忍,她得寸进尺。”
也许是这种情境下的谈话着实诡异,也许是犹有些低烧的头脑仍不够清醒,敏锐如林加,迟疑了大约有两三秒,才明白过来乌临意中所指。
他无声地笑了笑:“易雅小姐,倒是挺有趣的。”
乌临沉默了一瞬,道:“我现在只觉得她烦。”
林加又停了一下,才轻声道:“石先生对你,应该是专心一意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易雅小姐不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乌临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如何不知道事实如此。可是她……
烦躁的情绪涌上来,她道:“但我好像吃醋了。”
林加头脑昏沉,心口的感觉却兀自敏锐。
他不想同乌临讨论她与石零间的恋情。
也许他希望她觅得如意郎君,从此顺风顺水,幸福快活。但他尚做不到眼睁睁看她同别的人柔情蜜意,却还要微笑观望。
还要在她与他闹脾气地时候,接受她的凌。虐羞。辱。
即便是他,也无法笑着面对这种事。
林加嘴里发苦,忽而有些庆幸她蒙上了他的眼。
他不必目睹她的残酷。
亦可不必隐藏眼底的表情。
他在黑暗之中,沉默了一会儿,才勉强地道:“没必要吃醋吧。石先生大概会拼命向你解释。”
乌临笑了笑:“我没给他机会解释。”
林加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乌临说出了下一句。
“不是你说的么?他如果不接受,就把他摁地上干了。我还比较温柔。我跟他在床上,做了。”
她声音带着淡淡焦虑。
一瞬间里,林加的脑子有点蒙。
☆、抵抗
林加呆愣了一段时间。
第一时间,他本能地想要瞧瞧她的脸色。瞧瞧她说这一句的时候,带着怎样的表情。
但他被蒙上了眼,再如何努力,眼前不过只有一片黑暗而已。
林加恍惚之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他有些自虐般地放任自己瘫软下去,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手腕。手臂被拉扯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却无法让他混沌一片的头脑清醒过来。
他整个人的动作幅度很大。连乌临都发现了他的异常。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靠近他,道:“怎么了,不舒服?”
林加嘴唇颤抖,想说话,没说出来。
上次他急病突发,乌临不以为意,险些错过治疗时机。她至今犹有些心有余悸,此刻见林加露出来的半张脸脸色惨白,痛苦得非常明显,却又半天没说话,于是果断地走到架子边上,把绳索松开。
没了吊绳的支撑,林加顺势便滑倒在地上。
事已至此,他索性不再挣扎。
手被绑紧在身后,林加无处借力,也就不强撑着跪了,只脸朝下地匍匐在地上。
乌临过来,先替他去掉眼罩。
他微微眯起眼,适应忽然刺入眼眸的光线。
乌临动手解开绑他的棉绳。其实捆缚的时间不长,但他一直被吊缚住,她又在捆绑的时候将绳子拉得很紧,所以松绑以后,手臂上仍留下了道道勒痕。
林加得了自由,先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才用手撑着地面,慢慢地跪坐起来。
他望着乌临,后者微蹙着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淡淡的质询。
林加苦笑,道:“对不起。”
乌临道:“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身体还挺强壮的。现在看来,是我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