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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骨之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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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有这种“非他不可”的冲。动。
但此刻林加在她身侧,神情平和温柔,态度温驯顺从。
她活到这么大,唯在爱情上怯弱过。
其他事,她从不屑于回避。
既然不明白,那么就弄明白好了。
乌临望着林加,道:“你一直说,你想要一个我身边的位置,是不是?”
林加愣了一下,即刻便点点头。
他无端紧张起来。
乌临微笑,道:“我最近才发现,我似乎的确有以施。虐为乐的倾向。我需要一个伴侣。”
经过前面那么多的铺叙,林加听了这一句,瞬间明白过来。
他看着乌临,很久,才用一种温柔的声音道:“如果你选择我来做你的伴侣,我会觉得荣幸。”
乌临看着他,心头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鬼使神差,问:“你是……那种喜欢被虐待的人吗?”
林加望着她,异常坦然地点了点头,而后异常认真地说了谎话:“我是的。”
他对这种事,非常熟悉是真的。
但是他却是一个很正常的人。
然而,此时此刻,乌临显然陷入某种迷茫,急切地寻求答案。
他得帮助她。
他本就是为此而来。
乌临愣了很长时间。
她看着林加,很久,才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许会相处得很愉快。”
她说着话,慢慢伸出手,食指停在他右胸偏下方的一道伤痕上。
她用力地按下指腹。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林加微微吸了口气。
但是,他忍耐着剧痛,对着乌临淡淡地笑了笑:“也许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离吊打有一步之遥。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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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
☆、忍耐
林加道:“我去洗碗。”
她点了一下头。林加伸出手,将扣子一粒粒扣好,才站起身往饭厅的方向去。
乌临在沙发上呆坐,感觉还没回过神,林加便已洗好碗回来了。
她盯着他。
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乌临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自己目光里的欲。念有多么□□。
林加走近她身侧,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她,道:“小姐,如果你真的想尝试这个,你给我点时间,我可以准备些东西。”
乌临忍不住笑了笑,瞳孔里隐约有嗜血的躁狂。
“为什么我觉得你急不可耐?”
欲加之罪,被她说得冠冕堂皇。
林加辩无可辩,怔了一下,反倒笑了笑:“是。”
乌临的笑容一盛:“如果你真的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不如你先把裤子脱掉好了。”
林加呆了一下,才有些艰难地开口:“小姐,我以为你只是喜欢……虐待。”
乌临望着他,脸上神情喜怒难辨:“对啊,但我觉得针对你来说,羞。辱与暴力相比,更能达到好的虐待效果。”
林加与她对视片刻。
她在笑,眸底的神色却淡漠酷冷。
林加知道自己终会屈服,本打算如每次他屈服时一样,自嘲地笑一笑。
然而他这一次,怎么努力也没能勾动唇角。
乌临说的没错。
对于他这种人,羞。辱比暴力更能虐待他。
她不催促,坐在那里望着他。
等着他自投罗网。
林加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地抬起手,把手挪到腰间的皮带上。
乌临的目光明显变了些色调,盯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似乎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林加已非常紧张,手指微微有些发颤,但却勉强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将皮带的金属扣打开,松动皮带。
拉下拉链。
抓着裤腰的手,在一瞬间因为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乌临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冷冷地看。
林加调试了一下情绪,慢慢放松,将西装裤褪下去。
天气尚凉,但他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短裤。
长裤褪得更低后,露出了他的膝盖。
乌临的目光,停在了那里。
膝盖上,是大片的肿胀和淤青。
林加慢慢抬起腿,将长裤彻底脱下来,然后轻轻放到了沙发一头离乌临很远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沉默地接受乌临眼光的审视。
乌临说,这是羞。辱。
林加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与她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他从未想过,她会以羞。辱他为乐。
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腿部裸。露在空气中,令林加觉得冷。
他竟然当着她的面,生生打了个寒颤。
乌临本来一直在沉默地打量他的膝盖,见他发抖,才皱了皱眉:“躺下。”
他不太明白,看着她,迟疑着没有动作。
乌临不耐烦地指了指身前的地面:“我说让你躺地上。”
林加这次听懂了。
他慢慢地蹲下身,在地上躺平身体。
别墅全部铺着实木地板,中央空调的暖气很足。但躺在地上的林加,只觉得背脊抵着地面的地方,不断有彻骨的冷意渗入他的身体。
直至他全身每一寸都冷透,再无感觉。
乌临看着躺在眼前静默如雕塑的林加,心知羞。辱他,大概是有用的。
林加虽然表面上仍勉强保持着镇定,可是微微蜷成一团的手,苍白的脸,紧抿的唇——他全身上下都是破绽,暴露着他的紧张。
乌临笑了笑。
她抬起腿,将穿着拖鞋的脚底,压在了林加膝盖的淤青处。
她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但压住他膝盖的一瞬间,林加还是微微瑟缩了一下。
乌临观察着他的细微反应,脚下慢慢加了力道。
林加的脸色早在脱下长裤的时候已变得苍白,所以此刻,脸上颜色已看不出变化。
但随着力道的加重,他开始用牙齿咬住嘴唇。
在昨天晚上的她用皮带打他的时候,他便几乎将嘴唇咬烂。
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上冒出来。
乌临又笑了笑。
这一次,她干脆突然发力,大力地在他的膝盖处按了一下,又前后移动了一下腿,踩着他的血肉来回碾了一圈。
本来一直安静地躺在地上的林加,嘴里终于逸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隐忍压抑的声音,非常轻微,却比任何鬼哭狼嚎都显得痛苦。
他本来只是仰面平躺,在发出这声呻。吟的同时,头也朝着背向乌临的另一侧偏了过去。
乌临只看见他略显僵硬的脖颈和汗湿了搭在耳侧的碎发。
乌临放松了脚上的力气,看见林加僵硬绷紧的身体,也明显地随之一松。
她的脚依然虚压在他的膝盖上,却淡淡地道:“头转过来。”
林加闻言,迟疑了一下。
他只是迟疑了一秒,乌临便微微用力地踩了踩他的膝盖。
她不能容忍他任何忤逆反抗的意图。
连一秒也等不了。
乌临一向有很好的耐心,此刻却变得暴戾无常。
林加在剧痛之下,扭过了头。
他没看她,只依然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唇角逸出一丝血色。
是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乌临问了一句:“很痛吗?”
怎么会不痛。
他试图告诫自己,这只是因为乌临此刻在按本能行事,所以没轻没重。
所以与情感无关,只是单纯的欲。念。
但再怎么自我暗示,心里另一个清醒的声音,还是残酷地提醒他。
她对他的残酷,不过是因为,他于她只是陌生人。
可以随意利用,而后随手抛弃的那一种。
这个认知在脑海里扎根,他无法摆脱。
于是,从身到心,哪里都痛得令他几欲窒息。
乌临又不耐烦了,再度碾压起他饱受摧残的膝盖,漠然看着他重新颤抖起来。
“问你话,要回答。”她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残忍意味。
林加这次不敢怠慢,忍耐着剧痛,颤抖着唇,道:“是……对不起。”
他是声音细微虚弱。
乌临听他声音透着虚脱,微微皱眉,道:“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虚弱成这个样子。你确定你真的……能胜任吗?”
林加一惊。
他微微侧过头,对上了她冷漠的眼神。
他尽可能努力地笑了笑:“我可以的,小姐。”
他的笑容,不但没能令乌临觉得愉悦,反而令她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她有些烦躁,想要继续踩他的膝盖,想了想,却又收回了脚。
乌临淡淡道:“我没兴致了。你起来把衣服穿好,送我回去吧。”
林加怔了一下,回过神来,闭了闭眼睛。
头脑瞬间清醒。
他侧头望着乌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地道:“对不起,让你扫兴了。”
乌临讥讽地笑了笑,却没说话。
林加看着她的笑容,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机关算尽,却一次次错失机会。
再错过这一次,他还有可能呆在她身边吗?
令她一再失望,她还会多看他一眼吗?
林加为这个设想感到惊惧。
可是她已经说了没兴致,他又该如何挽留。
他不会。
没有计划的纠缠,一定不会有好的效果。
尤其是在她根本不在乎他的情况下。
林加斟酌之下,终究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他站起身,腿犹自微微发颤。但他不敢再露怯,当着她的面,重新穿上长裤,系好皮带。
乌临看他穿好了,便站起身,走到玄关。
林加在后面跟过去。
她把他挂在衣帽架上的西服外套扔过去。
回去的路上,乌临没有坐副驾驶的位置,而是坐到了驾驶座后座。
令林加心口再度发涩的距离感。
他安静开车,在一个红灯前,忽然轻声道:“小姐,你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乌临沉默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你放心,就算我不找你,也不至于即刻就把你赶走。”
模棱两可的回答,令林加无法继续追问,却更加忐忑。
他一路再没开口。
直到车子驶入通往乌家老宅的最后一段道路,乌临才忽然道:“你晚上回去以后,把你的住址用短信发过来,明天在家等着,我会派人把你的身份证件证件送还给你,还有你老房子的钥匙。”
“……是。”他轻声回应。
乌临想了想,又道:“你要换个地方住。是你自己找,还是我令人帮你安排?”
林加怔了一下,道:“我自己找吧。”
乌临笑了笑:“好,明天,银。行。卡会跟身份证件一起送给你。不必替我节省,亲爱的。”
最后一句‘亲爱的’,讥讽入骨。
林加垂着眼,轻声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看着办,看文不留评作者会寂寞至手残的。
————
修文
☆、诱引
林加将车子开到乌家老宅的院子里,下车去。
乌临已自己拉开车门下去。
她有些恍惚,先迈出一只脚,第二只脚上套着红色的细高跟落在地上,没站稳,微微晃折了一下。
脚崴了。
她伸手扶住了车门,稳住身体。
剧痛从脚踝处传过来,乌临皱起了眉。
林加从车头绕过来,看她站在那里扶着车门不动,一只脚微微虚提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他问:“怎么了?”
乌临道:“脚崴了。”
林加本来离她尚有两步之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听她这样说,立刻便往她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轻声道:“我先抱你进去吧?”
他靠得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并不难闻。
乌家老宅院子的光昏黄柔和,映得他脸上的关切表情,异常情真意切。
乌临笑了笑。
她按下心头一瞬间涌上的柔软,淡淡道:“我在这坐一会儿,麻烦你去叫石零出来吧。”
林加愣了一下,便垂下眼。
他掩饰住眼底的表情,却轻轻勾动唇角,露出一个笑:“好,你等我一会儿。”
石零在两分钟后从屋子里走出来。
乌临坐在座位上,敞开着车门,静静地看着他迈着有些急促的步子赶来。
他走近她,端详一眼她的脸色:“小姐。”
乌临笑了笑:“腿崴了,抱我进去。”
石零应了一声“是”,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顺势抱住他的脖子。
她未穿丝袜的光洁小腿,裸。露在初春夜色的冷空气里,皮肤上起了些小小颗粒。
红色的细高跟鞋,在灯光下闪动冰凉的光泽。
林加不知何时也出来了,站在檐下,看着石零抱着乌临一步步走近来。
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下,便立刻移开。
他往前走几步,道:“小姐,石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乌临看着他,点点头:“好,再见。”
石零将乌临抱着进屋,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蹲下身,小心地将她的两只鞋都脱下来,边脱边问:“是哪只脚崴了?”
乌临微微提起左脚:“左边。”
他伸出右手轻轻托住她左脚的掌心,左手在她的脚踝上微微地按了一下。
她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石零皱了眉,道:“小姐,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找冰块给你冷敷。”
乌临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匆匆离开,很快便带着冰块、毛巾回来。
石零将乌临的腿轻轻抬起来放在茶几上,而后将裹着冰块的冷毛巾敷在了她脚踝的地方。
他动作很轻,露出认真的表情。
乌临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石零没注意,抬起头来正准备问问她感觉如何,却对上了她笑意盎然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
自从那日同她因为是否同去梧桐学院的事情闹得不欢而散后,他还没找到同她独处的机会。
她下午打来电话的时候,似乎已将不愉快的事抛之脑后。
而此刻,她的笑容,温柔而蛊惑。
石零呆望着乌临的脸,乌临却轻轻努了努嘴:“坐我边上来。”
“……是。”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站起身,按照她的要求,在她的右侧坐下来。
乌临侧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
石零立刻明白她想干嘛了。
他脸色微微有些羞涩,却轻声地提醒她:“小姐,这是客厅。”
乌临笑意一浓:“那又怎么样?”
石零想了想,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怎么样。”
他伸手拨下乌临揉捏他脸蛋的手,而后便微微俯下头吻上去。
吻越深,情越浓。
唇齿分离后,两个人脸上都有些迷离神色。
乌临的面颊酡红,犹如醉酒,连眸底都罕见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零零。”
她轻轻叫他的名字,叠起来的两个音,缱绻温存。
听了她这声“零零”,他觉得身体仿佛变轻了,呼吸却越发沉重。
他沉默地看着她,极力地按压着心里的燥热,道:“小姐,我抱你上楼。你该休息了。”
乌临怔了一下,望着他,微微地撅起嘴。
“我不想休息。”她像极了一个傲娇的小公主。
乌临从未在石零面前露出如此娇憨神情。任何时候都没有过。
石零的心跳漏了数拍。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口干舌燥。
他迟疑良久,才轻声地道:“不想休息的话,你可以玩会儿电脑。我先抱你上去吧。”
石零不敢再犹豫,没顾得上乌临不满的眼神,伸手便将她抱起来,而后往二楼走。
乌临有些怨愤地盯着他,手指恶意地在他脖子上轻轻抓挠。
她的指甲尖,磨蹭着他的皮肤,从脖颈到锁骨,一路往下。
激得他的皮肤不受控制地颤栗。
很痒。
石零咬着牙,一语不发。
本该是十足坐怀不乱的形象。
但越来越滞重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心内的真实感受。
他第一次嫌乌家老宅的房子太大,竟然要走这么远。
好在,万里长路,终有抵达的时候。
他用脚踹开了她的房门,动作显得十分粗暴。
她似笑非笑,不死心地出声道:“关上门,就没人会看到了。”
石零没笑。踢门的动作虽然暴躁,但他还是极其温柔地把她放到了床上,生恐碰到她。
他终于能放开手,不再同她亲密接触。
石零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抱起来,放在床沿。
乌临靠着床头坐着,望着他笑。
石零局促地对着她点点头:“小姐,我先下去了。”
她没说话了,只一径地望着他笑。
石零不敢再触碰她的目光,即刻转身,关上门落荒而逃。
…………
第二天早上。
乌临依旧准时被闹钟叫醒,却不像平时那样爬起来洗漱更衣,而是躺在薄被之中,盯着天花板发呆。
十分钟后,有人在外头轻轻地敲门。
她不予理会。
敲门声响了一阵,又停下。
“小姐,你醒了吗?”
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安,声音却非常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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