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修的文物成精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狮子犬汪汪叫两声,居然把刚才他丢在地上的奏折叼了过来。
  佟彤知道这个世界并非真实历史,充其量是历史的再现。但要她眼睁睁看着昏君误国,她觉得良心上有点过不去。
  赵佶看到奏折,转怒为喜,狠狠薅了两下狮子犬,命令:“把政事堂的人叫来!”
  官家难得管一次国家大事。这次居然主动要见大臣。被点名的各位老夫子们感激涕零,提着老胳膊老腿飞速跑来,有的连鞋子都没穿好。
  “圣上,那个阿骨打……”
  刚要谈正事,赵佶却嘻嘻一笑,把大臣们请进了他的画室。
  画室已经被清理干净,偌大的桌面上铺纸一张,上书七个瘦金大楷。
  “雨过天青云破处”。
  “各位爱卿,朕近日得一梦,梦中有此神仙色彩。哪位能帮朕找出这个颜色,朕必有重赏。”
  宋代文人治国,凡是能担当国家栋梁的,必定也在书画诗文上深有造诣。
  艺术家胖佶虽然自己的水平登峰造极,但他不自满不骄傲,坚信三人行必有我师,为了艺术不耻下问,乃是常态。
  老夫子们面面相觑,表情都好像吃了蟑螂。
  “圣上……这个……臣等今日是来……”
  “先帮朕的忙,再谈正事嘛!有来有往才叫礼貌。你们整天把朕指使来指示去的,朕让你们做点事都不行?古往今来有这么窝囊的皇帝吗?”
  几个大臣们对这番歪理邪说表示无言以对,只好一个个捋起袖子,为了让官家看一眼国事,先陪他玩痛快了。
  一玩就是一下午。老夫子们谁也不会读心术,为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颜色,糟蹋了多少纸笔,还是没能换得官家的一次点头。
  “好累啊。”赵佶打呵欠,“爱卿们辛苦了,赶快回去歇息吧。朕让人给你们打包晚饭。”
  *
  夜里,赵佶辗转反侧,心心念念自己的天青色,做梦都在调颜料。
  小狮子犬佟彤卧在官家那肥美温暖的肚子上,辗转反侧,也在失眠。
  她能感受到胖佶那股焦躁而不甘的情绪。
  梦境易逝,有时候刚醒来就忘了。
  赵佶很努力地在记忆那个梦境,清醒时几乎每个时辰都要复习一遍,这才勉强将梦中的颜色留在脑海里。
  然而梦境终究有忘记的一天。这几天下来,他明显日益烦闷,梦中的色彩在渐渐远去。
  如果他始终找不出天青色,葆光的愿景难以维系,那她的命运就无法扭转。
  至于乾隆……
  这次的副本很特殊。乾隆到现在还没出现——至少佟彤还没发现有什么明显的反派。
  但乾隆肯定在什么地方暗中破坏,让赵佶无法得偿所愿。
  佟彤甚至想,难道乾隆化身为催官家上朝的老夫子之一了?但老夫子们显然没能把官家拖到朝堂上去,反倒帮他调了一下午的色。
  还是说,乾隆用某种方法,干扰了赵佶的灵感和创造力?
  猜不出。她觉得自己除了静待剧情发展,别无选择。
  最多旁敲侧击,帮胖佶找找灵感。
  然而她发现,胖佶获得灵感最常用的方式是,撸狗……
  作者有话要说:  佟彤:被胖佶撸,牺牲好大QAQ
  其实佟姓也不都是少数民族啦。比如大明朝有个佟湘玉……(并不
  ‘
  几个注解,相信很多读者朋友都了解,不了解也不影响阅读。
  瘦金体:宋徽宗自创的字体,气韵脱俗,风格独特,是仿宋体的前身。
  花石纲:宋徽宗为在首都汴梁建造花园艮岳,从全国各地搜罗名花奇石,用船运到首都,弄得劳民伤财。现在上海豫园就有一块当年没能运进京的艮岳奇石。
  宋徽宗:中国古代杰出的画家、书法家、诗人、词人、收藏家、足球运动员……中国史上最差皇帝之一
  阿骨打:大金国开国皇帝,他的继任者后来把北宋给灭了_(:з」∠)_


第32章 绝代佳人
  寻找天青色釉彩的指令已经传到了全国各地的御窑。已经有成品被快马加鞭地运来汴京——当然; 它们的命运都是一致的,最终归宿都是宫外的垃圾堆。
  宫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小太监们完全不敢提“瓷器”二字,唯恐官家又犯神经。
  赵佶已经好几天茶饭不思了; 撸着狗; 喝着茶; 整个人的状态愈发恍惚。
  忽然,怀里的小狮子犬蹿了出去,蹦蹦跳跳奔出了门外。
  赵佶:“哎……”
  一只小狗而已; 乱跑也没人管; 赵佶让几个太监去追。
  但那狮子犬到似有灵性似的; 别人追东她跑西,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
  佟彤决定主动出击。再干耗下去; 不定哪天胖佶记忆消退,天青色就永远拜拜了。
  她叼着一张纸; 沿着隐蔽的花丛小径奔跑,打算先将皇宫绕一遍; 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或物,可以激发胖佶的灵感。
  她用小狗的声音低声哼哼:“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北宋民间富饶,皇室架子不大; 皇宫也修得小巧玲珑——据说曾经想要扩建,但汴京百姓不乐意拆迁,官家拿他们没办法。
  不太高的宫墙外; 可以清晰地看到汴京城的一部分天际线:开宝寺的塔尖,白矾楼的阳台,大相国寺的巨钟,还有不知哪个小吃街飘来的袅袅炊烟。作为一只鼻子灵敏的汪星人,佟彤差点跟着那香味出去了。
  这是目前为止,全世界最繁华、人口最稠密的大都市。在它那年久失修、疏于维护的城墙之内,住着当今全华夏最为优秀的男人和女人们。
  当然,在人们看不见的阴暗角落,危机和不堪也在时刻发酵酝酿。
  她来到后宫,看到袅袅婷婷的美人们簪着花,在开诗酒茶会;她来到前朝,看到几个大官嬉笑并排,在小声讨论官家和李师师的绯闻;她来到太医院,围墙里一片烟雾缭绕,听说里头正在炼丹。
  好一派奢华迷醉的太平盛世,如工笔画一般绮丽,又如薄胎细瓷一般脆弱。
  忽然,她发现大内中苑东门里,透出一方翠绿树荫。那里面宁静异常,只有阵阵鸟叫。
  完全脱离于外面的靡靡之音。
  佟彤悄没声跑过去,大老远就听见一个屋子里有人在大声训斥。
  “……院体画!院画!知道什么叫院体画吗!咱们是为宫里贵人们服务的!官家让怎么画,咱们就怎么画!哪容得你胡乱涂抹,拂逆官家的意!”
  那个声音骂得抑扬顿挫,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你要是想升为正式画师,就听我的!你想画别的,可以!趁早滚出翰林图画院,回家画你村里的小桥流水去!”
  一个年轻的声音轻声说:“我……”
  “我什么我!你一介小小学徒,吃我的用我的,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洗笔去!”
  ……
  月亮门外,小狮子犬双眼一亮,脚下拐弯,溜了进去。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翰林图画院诶!
  北宋文化空前繁荣,当今圣上是艺术家最大的金主。宫廷设立了完整周密的画院制度,招募全国高手,不仅为宫廷和贵族提供绘画服务,还系统性地临摹古代名画,为中国古典绘画的保存传承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许多宋代以前的传世书画,在无数的乱世更迭之中,原作早已散佚,全凭那一张张“宋摹本”,才让后人们有幸目睹千年前的大师风范。
  到了徽宗年间,画院前所未有的繁荣,汇集人才济济,基本代表了当代绘画的最高水准。
  赵佶本人时常亲临画院,当个客座教授,指点画师们的姿势水平。
  但最近他心心恋恋自己那个梦,画院都来得少了。布置下的“作业”也懒得批阅。
  这不,让一个小学徒钻了空子,居然在工作时间画起别的来了!
  画院待诏——大致相当于辅导员——是个山羊胡老先生。他正在捶胸顿足地数落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院体画……我带你这么多年真是白操心了!我还不如养条狗!……”
  忽然看到一只小狮子犬跑进了画室。山羊胡正在气头上,呵斥:“畜生滚开!这儿没吃的!”
  伸脚就是一踢!
  佟彤躲闪不及,眼看一记大鞋底当头落下,呼吸一滞。
  这副本太不友好了!
  忽然那鞋底停在她眼前。被训斥的那个小学徒拉住山羊胡袖口。
  “刘师傅当心,圣上御前似乎有这么一只宠物。”
  要是他随随便便为小动物求情,或许还没太大效果;但听了这么一句话,山羊胡神色一变,伸出去的风湿老腿生生停在半路,一下子失去平衡,老腰一歪,手忙脚乱撑在案上,打翻了一碟浓墨,墨水洇湿了上好的宣纸,覆盖了上面的宫装美人。
  山羊胡哀叫一声,扑上去:“啊啊啊啊——我的画!”
  那小学徒却一点不慌,反而幸灾乐祸地微微一笑。
  “毁了也无妨。”他声音清朗,“官家这次的题目是‘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师傅你直接画个美人上去,难道不觉得太过直白,白瞎了这句诗?”
  山羊胡见他居然敢对自己的画说三道四,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你……”
  他吼:“那你说怎么办!”
  *
  作为国家级顶尖的艺术机构,翰林图画院从来不养闲人。画师恰饭也不容易,是要定期考核的。
  考官是皇帝本人。
  而考试的方法也很具有浪漫主义色彩。出题人——也就是宋徽宗本人——会指定一句诗词,让画师们自由发挥,将诗句化为具象的图画。
  这种考试方法看似简单,实际上却非常具有区分度:只有技艺精湛、且不落俗套的作品,才能通过考核。画师才可能得到晋升。
  这次的题目是“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出自唐代杜甫的五言诗。
  待诏山羊胡为了这次考核,已经夜以继日地在画室里磨了十几天。
  他挖空心思回忆自己过去的一个个梦中情人,汇总她们的眉眼五官,精心组合在一起;又厚着脸皮,掏空钱包,跟白矾楼里的李师师姑娘喝了杯茶——这位风尘红颜是官家的心爱之人,把她的神韵融入画里,就连大相国寺里的和尚也得动心。
  他忙了这么久,手底下的人自然也不能闲着。小学徒并非正式画师,不用参加考试,于是被他使唤得团团转,黑眼圈都快出来了。
  冷不防整幅画全毁,眼看墨汁洇黑美人的香腮,老先生捶胸顿足,又不敢对狮子犬发怒,胡子一吹,打算拿自己这个小学徒撒气。
  “混账!你是要气死我才罢休吗!都是你不好,敢跟老夫顶嘴!给我出去!今天一天不许吃饭!”
  说着还不解气,一巴掌扇过去。
  “叫你再闯祸!“
  突然汪汪两声大叫,小狮子犬眼露凶光,恶狠狠地挡在了他的巴掌前面!
  它叫声愤怒,仿佛在喊:动动他试试?
  *
  佟彤刚一听到画室内两人的对话,心中就疑惑:这小学徒的声音好耳熟!
  她抬头一看,又惊又喜,差点口吐人言。
  “希孟!”
  此时此地的王希孟,大约只有十五六岁,是画院里最低等的小学徒。
  他穿一身毫不起眼的布衣,前襟和袖口沾满了颜料和墨色,腰间挂了个表明身份的小木牌。
  他眉眼清秀,眼角带着明显的红色泪痣,凝目前视,挺直了背,显得孤傲而倔强。
  一头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那副桀骜不驯的脸色和后来如出一辙,甚至比几年后更胜一筹。
  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他挺起胸膛,嘴角浮起一个尚且稚嫩的冷笑,一点也没有示弱的意思。
  眼看山羊胡的巴掌就要落下来,佟彤赶紧扑上去挡在他面前,龇牙咧嘴地威胁这个为老不尊的。
  虐待小动物也就算了,无缘无故体罚学生,要不要脸啊?
  山羊胡不敢动狮子犬,怕她真是什么圣上宠物,只能气急败坏地瞪着希孟,两腮一鼓一鼓的。
  希孟第一次见到这小狗,见它居然也知道站队,也知道给人解围,不由得对她的智商深表惊奇,随手从衣袋里掏出一块甜饼,笑问:“你是从哪儿来的呀?”
  佟彤咬着小甜饼。心中咚咚跳,一双钛合金大眼使劲盯他,眨巴眨巴,疯狂暗示。
  认识我吗认识我吗认识我吗?
  他神色如常,没什么触动的表示。自己也叼了一块甜饼,将小狗抱起来,小心地放到一边。
  “这儿有人正在发脾气,你要找人玩,可没找对地方。”
  山羊胡气急败坏:“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画室里吃零食!!”
  佟彤有点失望。在葆光的创作层里,希孟大概也是一片别人的思维的影子而已。
  她乖乖地退到桌子后面,暗中观察。
  “刘师傅,弟子是为你着想。”希孟见山羊胡略微消气了,这才开口,毫不在意地将那幅墨染的美人图推到一边,“这幅作品就别要了。呈到官家眼前,不被他骂就是万幸。弟子的意见是宁缺毋滥,您宁可告病交白卷,也别随便画个俗艳美人交上去。”
  山羊胡勃然大怒:“你敢说她俗艳?”
  希孟反驳:“官家自诩天下美学第一人,在他眼里,哪个女子不俗艳?”
  ……合着你还挺懂男人?
  山羊胡咬牙切齿,“可、可……哼,你毕竟又没见过官家……但是……”
  他实在说不出口,可自己真的是江郎才尽,没灵感了啊!
  想他年轻时也是一方才俊,在乡里声名远扬,赞美声听得耳朵起茧。后来被推选进入了翰林图画院,也有过那么几幅得意代表作,够得上衣锦还乡。
  但这人呢,年纪一大,思维僵化,难以避免。
  希孟大约也知道刘师傅想说什么。他走到画室一角的小桌子旁,胸有成竹地揭起另一幅画。
  “官家这次出的题目,弟子也试作了一幅。虽然无法参与考评,但也算是个练手。师傅若实在懒得再画,把我这幅交上去也行。官家看了若喜欢,也是您教徒有方,您脸上也有光。”
  他说完,提起笔,在画中不起眼的地方署了自己的花押,算是完工。
  那是他刚刚完成的一幅习作。二尺来长的青绿山水,整幅画疏落有致,却又不显得刻板。肆意的笔触勾勒出空旷而幽静的山峰。峰顶云雾缭绕,山涧活水源源,起伏的岩缝中,崎岖的草木固执地生长。画中唯一一抹暖色,是针尖大的彩蝶飞舞在草木当中,犹如虚空萤火,几不可见。
  流畅的线条中,藏着朝气蓬勃的热烈。薄薄的平坦的绢面下,依稀涌动着野蛮生长的暗流。
  技法上并非炉火纯青。但佟彤一眼看去,立刻被迷住了。
  浓烈的个人风格,完全超出当时的中规中矩的“院体画”范畴。
  依稀有日后《千里江山图》的影子。
  刘师傅却只将那画瞟了一眼,就拧起眉头,呵斥道:“你逗我呢?你不帮我画美人也就罢了,开小差乱涂乱画的东西,也想作官家的题目?异想天开!交你的卷,我还嫌丢人!你看看你的设色,你的笔法,哪一点是我教给你的?还有你的构图,完全不成章法——”
  “章法是人总结的。绘画之道,也不止你教给我的那么一点儿。”希孟毫不退缩,针锋相对,“你实话告诉我,好不好看?”
  刘师傅盯着画中山水,居然没计较他出言不逊。
  许久,他捋捋山羊胡,哼了一声:“好看又怎么样?你的绝代佳人呢?”
  不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山水吗?完全文不对题,还说什么让他交给官家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希孟微微一笑。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这句诗的意境,不在佳人,而在——空谷。”
  他自豪地凝视着自己的习作,“这就是空谷。”
  “以幽静山谷衬绝代佳人,方不落俗套。”
  刘师傅快疯了,吼道:“佳人呢?佳人呢?你倒是让我看看佳人长什么样儿啊!”
  希孟躬身一礼,“饭点到了。弟子先填肚子去了。告辞。”
  *
  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不亏待自己的嘴巴,每个月领的那点例钱都换了零食,什么油炸豆糕香糖果子,满满的塞了一口袋。
  今天的零食都喂了小狗,他饥肠辘辘,也不管刘师傅在后头吹胡子瞪眼,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往食堂走。
  小狮子犬颠颠地跟在他身后。
  浅蓝色的天空下,一方小院,几顶屋檐。青葱少年走在路上,后面跟着一只纯白小狗,那画面温馨和谐。
  希孟端着一张冷冰冰面孔出的门,这会子表情没来得及变化,依旧是冷冷的,低头看着小狗。
  但他的声音很是温柔:“怎么还跟着我呢?我很忙,而且我的甜饼都没了。”
  小狗一仰头,他才看见,原来嘴里叼着一张纸。纸上写了字,隐约看出是美貌的瘦金大楷。
  希孟大为惊讶,蹲下接过展开,慢慢读出来。
  “雨过天青云破处……这不是最近官家给御窑出的题吗?”
  官家因梦寻色的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汴京城。被一个书痴画痴皇帝统治这么多年,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