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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成瘾:首席别碰我-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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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悦匆匆奔出去,找到民宿的主人——一个满脸慈爱的老年人,跟他述说了一遍原由之后,对方立刻匆匆忙忙出去请医生了。
屈润泽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可杜悦却要死了。
她发愁地坐在一块礁石上,对着天空举起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是浸水了还是没信号,手机就是拨不出去电话。
她一夜未归,该怎么跟沈家琪解释突如其来的失踪?
实话实说?不不不,沈家琪会生气的。
“咳咳咳……”屈润泽剧烈的咳嗽声把杜悦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推开门进去,发现盖着被子的屈润泽在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她吃了一惊,冲上去握住屈润泽的手。
“我没事,可能是太冷了。”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牙关上下打颤。
“我再给你加一床被子!”杜悦伸手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触到了他身上的衬衣,顿时怔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又摸了一遍,继而脸色一变,把手伸进屈润泽的衬衣内,上下摸索一遍。
“屈润泽,你是不是疯了?”杜悦脸色一黑,抬手给了屈润泽一耳光。
湿的,他的衣服里里外外居然都是湿的!
屈润泽无声地一笑,漆黑如琉璃的眸子折射出一抹自嘲,“不这样,怎么能留住你?杜悦,昨天晚上我就在想,既然我已经那么卑鄙地把你骗到了这里,我为什么不再卑鄙一点,再多骗你一天?我想了很久,最终出门淋了一夜的雨,可惜我身体太好,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开始重新发烧。杜悦,你说我是不是自作自受,活该被这样折磨?谁叫我从前不够珍惜你,让你被别的男人抢了走?”
从前的屈润泽,根本不屑说这些话。
那时候,他以为杜悦不过是跟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一样,只不过是女人而已。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屈润泽开始在意杜悦,在意到连他自己都开始抗拒,不是说好了绝不会爱上这个女人吗?
可为什么事情却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他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杜悦,可他知道,每一次看到杜悦在沈家琪身边笑靥如花,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成了日日夜夜噎住他喉咙的一根刺。
杜悦怔怔地看着他,感动吗?
不,她只是觉得伤心难过。
为什么从前,他不对她说这些话呢?
“我该走了,三哥和孩子还在家等我。”她站了起来,背对着屈润泽说。
门口的光线被她挡住了一半,隐隐绰绰的,看不清她的身影。
屈润泽闭上双眼,平静地笑了。
“这岛上就我一个人。你不会丢下我就这么走的。”
杜悦双手握拳,重新冲了回来,狠狠勒住屈润泽的脖子。
她恨不得掐死病怏怏却对她一脸似笑非笑的男人!
可恶!
“等老爷爷带着医生回来,我马上就走!”她恶狠狠地重申。
小岛上风平浪静,日光柔和。
高雄站在民宿前,随口吩咐,“你们到岛上四处找找,看见三嫂记得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男人们四处分散,包围整座小岛。
高雄随手拿起墙根的一根高尔夫球杆,脚步轻微地朝前走去。
不远处是一栋民宿,五层楼的小洋房,掩映在翠绿的芭蕉树下。
昨夜的雨露还没彻底干爽,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房顶上,顺着屋檐滴在地上,砸出细小的水坑。
高雄一脚踩上一根木桩,发出“咔擦”的轻响,他顿了顿脚步,重新朝前走去。
“咦,小伙子,你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高雄转头一瞧,一个头发灰白,衣着整洁的老人疑惑地打量他,老人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样子似乎是医生。
高雄心里一紧,“这里有人病了?”
老人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棒,“一位先生生病了。”
他松了口气,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老人身上,继续朝房间走去。
老人默不作声地跟上去,随手抓起地上一块板砖,用力拍在了高雄脑袋上。
高雄脑袋一疼,晃悠两下,噗通倒地。
医生一脸无奈地摇头,“高老头,不是说你金盆洗手,躲在这岛上修身养性吗?怎么对年轻人还这么暴力?”
高老头哼了一声,“我这岛上常年就屈先生一个人来往,突然多出这么一个人,非奸即盗!”
中年男人无奈地摇摇头,带着医药箱走了进去,杜悦急忙冲上来。
“医生,他烧得厉害,已经晕过去了!”
中年男人眯着眼睛打量一眼屈润泽的脸色,摇着头笑了笑,“你放心,就算他病得再厉害,我也会把她治好。”
有他这句话,杜悦松了口气,她走到高老头面前,“老爷爷,今天有船回去吗?我有很紧急的事情想要走。”
高老头温和地笑了笑,“昨夜大风,岛上的船或多或少有些损伤,我已经让人在修补了,杜小姐,我看你还是等屈先生醒过来再走吧。”
“可是……”
“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杜小姐,我先出去一趟。”高老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杜悦越发焦躁起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子里团团转悠。
直到门外传来一声惨叫,她心中一震,立刻奔了出去。
“三哥!”杜悦惊喜地叫了一声,刚想扑进他的怀里,可是看到半跪在地上的高老头,立刻停住了脚步。
“三哥,你这是干什么?”杜悦睁大了眼睛。
高老大的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满头大汗,浑身颤抖。
沈家琪一身宽肩窄腰的西装,安静地站在芭蕉树下,肩膀上落了一层白茫茫的露水。
“悦悦,过来。”他抿了抿唇,朝杜悦伸出手。
可眼中的森冷与残酷却令杜悦感到忐忑。
“三哥,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跟这位高爷爷没有关系,你先放过他好不好?”
沈家琪笑了笑,唇角倏地浮现出一抹嘲笑的弧度,“没有关系?那么,你身后那个男人又是谁?”
杜悦缓缓转身,屈润泽披着一条毯子,扶着门站在那儿,一脸冷意。
两个男人隔着杜悦遥遥相望,目光里满是对峙的敌意。
“润泽,我记得我警告过你,杜悦是我的女人。”沈家琪闭上眼睛,沉默片刻,又缓缓睁开。
“只要她一天没有嫁给你,就一天不算是你的女人。”屈润泽一边咳嗽一边冷笑。
沈家琪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一阵风过后,沈家琪一拳头挥向屈润泽,屈润泽重重倒地。
“三哥!润泽!你们别打了!”杜悦急得直跺脚,她拼命想要冲上去挡住,沈家琪暴怒中一把推开杜悦,拳头声声落在屈润泽身上。
“别打了!三哥!”
见屈润泽唇角流血,杜悦害怕出事,重新扑上去抱住了沈家琪的胳膊。
“直到现在你还护着他?在你心里,我又是什么?”沈家琪抬起杜悦的下巴,冷冷质问。
沈家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就算是怒极了,也是神色淡淡,可这一回,他处于盛怒之中,双手紧紧抓着杜悦的胳膊,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抓裂。
杜悦疼得紧紧咬住下唇,目光里含着泪水,“三哥,我可以跟你解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你才刚刚生下孩子,身体不好,我派人先送你回家。”沈家琪冷冷回头,“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把你三嫂送回去?”
刚刚醒过来的高雄讷讷地看了杜悦一眼,见她目光含泪,硬着头皮上前,“三嫂,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
屈润泽趴在地上喘息着,嘴角血迹斑斑,他沉沉一笑,似乎在嘲讽什么。
事到如今,一切都由不得杜悦做主。
她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一步发展。
高雄忍不住安慰她,“三嫂,三哥只是……只是担心你罢了,等回到家,见到孩子跟你,一准儿就不生气了。”
刚回到沈家,月嫂抱着哇哇啼哭的小元宝朝杜悦奔来,“杜小姐,您可回来了!孩子饿了,都哭了一整天了!”
可怜的娃儿躺在襁褓里,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水,小嘴张得大大的,一个劲儿地哭泣。
杜悦心里一酸,疼得跟被针扎似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任性的杜女士

“不哭不哭,妈咪在你身边呢。都怪妈咪不好。”杜悦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哄着。
哭得差点抽过气去的娃儿停止了抽噎,小脸通红地盯着杜悦,小嘴一瘪一瘪的,看起来委屈得很。
月嫂惴惴不安地站在一边,瞅了瞅刚进门的陈鸿,又瞥了瞥抱着孩子的杜悦,进退两难。
陈鸿脸色阴沉地环视四周一圈,她原本就打算把小元宝带回家里照顾,可杜悦坚持要把孩子带在身边,原想着毕竟杜悦也是个母亲,肯定能把小元宝照顾好,可谁知道今天无意中从叶馨嘴里得知,她居然抛下不足月的孩子,足足出门一天一夜不回家。
这不是荒唐是什么?
眼看着自己的小孙儿饿得满脸泪水,陈鸿的肚子里也憋了一股怒火。
“悦悦,如果你实在不会照顾元宝,就交给我们来照顾。反正我跟你爷爷他们在家也没什么事干。”
杜悦睫毛轻颤,垂下头不做声。
陈鸿重重把茶杯搁下,把她在部队里训斥人的那一套说辞拿了出来,“一个家之所以能稳定,最重要是家里的女人要懂得本分。悦悦,你说说你,这才生下孩子几天功夫,就起了玩心往外面跑?你跟家琪还没结婚呢,要是结婚之后,家琪工作一忙,你说说你能当一个好妻子吗?”
再说了,杜悦毕竟是离过一次婚的女人,上一段婚姻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现在也开始产生疑窦了。
“妈,这次是我的错,我会跟家琪好好商量,以后注意的。”
“商量?你跟家琪能商量出什么?他宠着你无法无天,你就真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陈鸿气不打一处来。
大厅里的电话适时地响起来,杜悦匆匆奔过去接起来。
“悦悦,帧帧想你了,你都不来看帧帧。”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
杜悦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是我的错。帧帧,我马上就来看你好不好?”
杜桢十分开心,音调立刻上扬了八度,“那帧帧等你,帧帧要和悦悦一起照顾元宝宝贝!”
杜悦搁下电话,鼻子发酸。
生下孩子这段时间,她差点忘了杜桢和杜月默他们。
都怪自己不懂事,自私,没有把家里顾好。
杜悦缓缓走到陈鸿身边,见她仍旧沉着脸,她半蹲下来,握住陈鸿的手,“妈,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可是我会尽力去做好。这一次真的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们为家里担心。”
“如何保证?”大门处,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身姿挺拔,目光冷峻。
陈鸿愣了愣,这才发现沈家琪脸色十分难看。
她刚要说话,沈家琪已经淡淡开口,“妈,以后家里的事,我跟悦悦会自行解决,您先回去吧。”
陈鸿叹了口气,也罢,沈家琪的脾气她是了解的。
她目含深意地拍了拍杜悦的手,这才转身出了门。
沈家琪随手脱下外套,递给佣人,其他人纷纷回避,很快就只剩下杜悦和他两个人。
“你还在生气?”她低着头,声音细小。
沈家琪没有作答,只是淡淡起身去了浴室。
杜悦低头扯着衣服,默默别扭了许久,咬着唇跟进了浴室。
他双手撑在流理台前,神色冷冽,“出去!”
杜悦随手关上门,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腰,靠在他的背上死缠烂打,“就不出去!”
他不为所动地用力掰下她的双手,态度强硬地表达了自己的不耐烦。
杜悦重新抱住他,他解开一次,她就抱上一次。
沈家琪抵不过杜悦的无赖,终于唇角微微上扬,“闹够了?”
“三哥,你就原谅我吧。”她嗓音细小地哀求,别过脸靠在沈家琪的肩膀上,轻声说。
沈家琪低下头,轻轻吻住杜悦的唇,权当是对她的原谅,杜悦心里很欢喜,脸上满是盈盈笑意,就知道他不会对她生气。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又怯生生地说:“三哥,我想要去看看帧帧。”
他目光微沉,沉吟半晌之后开口说道:“我陪你一起去。”万一又遇上觊觎她的男人,他也好有个应对。
杜桢被保姆照顾得很好,除了脸色看起来苍白一切,其余一切都很正常,因为杜悦来的关系,杜桢甚至多吃了一碗饭。
杜悦很欣慰,摸着杜桢的头柔声细语。
杜桢忽然叫了起来,“悦悦,快看!”
杜悦回过头,差点被迎面走来的一团大红色给闪瞎双眼。
一个戴着红色圆边大帽,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妖娆地走进来,手臂间拎着几个奢侈品的袋子。
她摘下墨镜,冲杜悦眨眨眼睛,“哟,想不到生完孩子之后恢复得挺快嘛,比当年的我强悍多了。”
“杜月默!”杜悦咬牙切齿地站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段时间究竟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杜月默嗤笑一声,“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担心我被人拐卖了不成?”
她扭着小蛮腰走到杜桢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温柔道:“帧帧,我给你买了好多衣服,回头你试试,我带你出去春游!”
杜桢眼睛放光,立刻拼命点头。
“帧帧不像是你,他身体不好,必须呆在有保姆照顾的地方。”杜月默越是漠然,杜悦心里越是难受。
她生了那样一场大病,就任性逃离医院,难道她现在也要拉着杜桢一起任性吗?
沈家琪伸手揽住她,低声道:“悦悦,我们先出去,让他们单独呆一会儿。”
杜悦知道自己失态了,她垂下头,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等到房门关上,杜月默脸上春风得意的笑容缓缓消失,她扶着床坐下,脸上现出一丝疲惫。
“帧帧,我好累。”杜月默微笑着看着天真的帧帧,嘴角现出一丝苦涩。
杜桢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杜月默,不明白她的话。
不明白,也好。
省得这世界多一个为她伤心的人。
杜月默掏出化妆包,拿出口红又涂抹了一遍,这才站起来,身姿窈窕地走了出去。
沈家琪不愧是个心思细密的好男人,他抱着杜悦,目光沉沉地看向杜月默。
杜月默抬起手,冲他挥了挥,嘴唇翕动,无声地说:“我走了,照顾好她。”
沈家琪瞳孔紧缩,怔怔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其实他明白,杜月默那孤寂的眼神代表什么。
可她既然选择这种方式,一定是不希望杜悦伤心。
他也是,不希望杜悦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杜悦神情一变,匆匆推开房门。
“帧帧!”倒地的男人躺在地上,神情萎靡不振。
走到门口的杜月默蓦然停住脚步,听到了杜悦惊惶的哭声,她缓缓摘下墨镜,眼眶里泛出盈盈泪水,哆嗦了许久,终于急转脚步,朝房间奔去。
杜桢的病仿佛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当他再度躺进加护病房时,杜悦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害怕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她颤抖着伸手触摸着杜桢的呼吸罩,心里沉沉升起一丝阴霾。
楼医生双手插兜,站在她身边,神色晦涩,“我当初就跟你说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应当做好心理准备。”
“可他看起来好多了!真的!”杜悦眼含泪水,忽然变得不可理喻起来,“楼医生,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
她激动地想要拽住楼医生的手,却被沈家琪一把搂进怀里。
沈家琪温暖的怀抱令她茫然失措地睁大眼睛,从小到大,她和杜桢就在这个世上相依为命,她从来没有想过,失去杜桢会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如今,这日子,似乎不远了。
天色阴沉,外面淅沥淅沥下起了小雨,楼医生拢了拢大衣的外套,走出办公室,发现杜月默靠在墙上,指尖夹着一根香烟。
楼医生忍不住动怒了,“胡闹!你现在这副身体状况,怎么能够这么糟蹋!”
淡淡烟雾缭绕中,这个习惯上各大八卦周刊版本,一生香艳旖旎,以跳舞为生的女人轻轻挑起眼尾,目光凄凉,她慢慢掐断烟蒂,双手环胸,徐徐走到楼医生身边,“楼医生,把杜桢的管子掐了吧,我想带他出去走走。”
楼医生脚步一顿,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仔细想过了,我要带着帧帧去欧洲,去他向往的地方旅游。”她若无其事地撩了撩头发,冲楼医生露出灿烂的微笑,“杜悦不会答应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先斩后奏,好吗?”
荒唐!楼医生忍不住在心里斥责。
他摇了摇头,“我不会答应的。杜女士有任何要求,都应该跟杜悦商量。”
见楼医生与她擦肩而过,杜月默垂下头轻轻笑了。
“楼医生,你会答应我的。”
彼时,他尚且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是一天以后,楼医生发现自己的生活开始变得焦头烂额起来。
家里的电话三不五时地响起来,每次楼医生接起电话时,妻子那疑窦的目光总令他有种隐约的心虚。
直到凌晨三点,搁在床头的电话响起,被楼医生无情地掐断之后,他一转身,发现同床共枕的妻子背对着他默默抽泣,他才发现,杜月默赢了。
他无可奈何地抱着妻子,低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第二百八十章???自由

一家小小的咖啡馆里,杜月默与楼医生隔桌相对。
楼医生有些疲惫地抚了抚额,“你赢了,我答应你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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