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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的六十年代-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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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是一点儿没老实，把人搂在怀里面儿不说，手竟往那敏感的地方去。
“行啊。没问题，赶明儿个让百顺和赵经理一起过去看看你们有啥项目，能用上的用，用不上的，咱创造条件用呗。就是一点啊，真没啥实用价值的，创造不了利润的，可真不能用。咱钱再多，没有白扔的，而且，让人家知道了，也不好说。”方总也不会让罗教授的美男计得逞，身体虽然很是配合着，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嗯，是不能赔钱。可都是咱们家的钱呢。”罗玄热烈的忙，该到了夫妻那一片儿了，公事谈完拉倒。
他这点儿公事啊，还真不够方淮心亲自出面的。自家为了建筑公司那边儿机械用着方便，也有机械厂的，生产的都是建筑类的机械，跟研究所合作也不麻烦。他们就是机械所嘛，现在大学都有校办企业呢，研究所下挂的各种厂子也是不少。就算不是建筑类的机械，办一个公司，挂靠在研究所下面就是了嘛。只要所有手续合规合法，就没问题。
方淮心也说话算话，第二天就让夏瑶瑶安排开幕式门票的事儿，罗玄也把办公室主任的电话给她了。先联系上，确定了研究所有多少员工，和具体的资料，就可以安排买票了。开幕式几万人的体育场，一张票好几百块钱，好些还没有卖完呢。挑好一点儿的位置买下。然后再一人准备个小礼包，里面是加油的道具还有统一印着某某研究所的文化衫，太阳帽。就算是齐活儿了。
“罗所长，一心为国，也得劳逸结合一下吧？就不能安排一个假期，陪陪我们这些个孤儿寡母的吗？”方淮心就磨罗玄，他这一天天的，工作狂，老这么着，对身体也不好啊。
“哎，从此君王不早朝啊。这美色，太耽误事儿了。行吧，那就休息休息？”罗所长从善如流。
“都半老徐娘了，还哪有什么美色呀，您这眼神儿，不是提前老花了吧？我看看？”方淮心就跟他闹。
两口子闹腾了大半宿，才算是歇下了。
罗玄回去还真就让助手协调他的时间，挪出来一周的假期，要休假了。
就这么几天，远的地方是别想去了，挑来挑去的，还是去了房子山，山里面不光有自家的家常菜馆，还有渡假村。去那里看看山，看看景，是那么个意思吧。
可这才到了第二天，又不得不回来了。
因为闺女们从国外回来了。
“哎哟我的大宝贝儿耶，你可回来了，想死妈妈了都。”一看到闺女们从机场里出来，方淮心飞奔着就上去了。搂住子笛就不放手了。她这个子就够高的了，在她们这一辈儿，一米七，绝对是会当凌绝顶。可子笛，这才十五啊，都一七五了，再长下去，奔一米八去了。好在子筝和子竽没跟她这么长个傻大个儿。9子筝一米六五，子竽高一点儿，有一米七了。再长下去，快找不到男演员可以搭挡，要影响职业前途了。
“哎，哎，哎，我的妈呀。您这么大一老板，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了？这大厅广众的，干什么呀？”子笛把老妈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很嫌弃的样子，转身奔着她爸去了，抱着她爸的胳膊就不撒开了。
切，小没良心的。不带人家说，生闺女就是跟爸感情好。这个就真的很气人了。方淮心也是没招儿，罗玄还特美。要不是关键时刻还知道站在她这个妈的一边儿，她能气死了。
闺女不给抱，就去抱外甥女婷婷，还有表侄女卢也，抱过来，一人脸上使劲儿的亲一口。这两乖多了，由着她亲，由着她抱，还回抱回亲她。心里安慰多了。
“走走走，回家。你妈还有你大姨在家准备饭呢。”长辈们都在海南岛呢，全都没在家，方淮运也在那边儿炒地呢，没回来。陈娜就和方淮清一起买了菜到大四合院儿亲自准备饭。孩子们估计这会儿也从外面都回家里了。
“怎么都突然都回来了呢？也不告诉一声儿。这也不是假期，你们怎么就回来了呢？”子笛的本科读完了，开始读研究生，卢也和婷婷还都在读本科呢。九月份，可正是开学季，才没开学几天呢，这怎么都跑回来了？
“这不是亚运会就在门口儿嘛，我们也快两年没有回国来探亲了，特意把今年的假期都留到这时候呢。”子笛代表发言。
“学校就这么给你们假啊？”子筑在边儿上很好奇的问，她都好奇，国外大学那么好的吗？
“是跟国内不太一样，学分能拿到就行了，没人点名的。”在京城为因为学习成绩没少郁闷的婷婷，出去了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人现在也是学霸一枚，说话都霸气了。
“那样啊。那你们能待多久啊？”子筝也问了。她现在忙得不行不行的，胡教授一点儿情面都不讲，还给她派了好多好多的活儿，本科生当研究生用了都。羡慕啊。
“过完十一呗。一个月吧。”千山万水的，回来一趟，多不容易啊。
“子笛啊，你不是在你干爸那公司里管事儿了吗？能走这么长时间吗？”方淮心知道林援已经不怎么管那个公司的业务的，说是让子笛练手儿。
“妈，您这就老古董了吧。现在有一个电脑在手里，有电话线，到了全世界都可以办公的。”人家现在干的就是计算机行业，用的都是最前沿的科技。
“现在都这么先进啦？那你这带回来了吗？快点儿给我们开开眼界啊。”方淮心可是自认很能接受新科技的。
“吃完饭的呀。”哪有这样儿的，人家正吃饭呢，就要给她看电脑。
“就是，你这一惊一咋的，消停一会儿吧。”方淮清就说她。
洗完了饭，子笛把那巨大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给大家展示，不光是方淮心好奇，全家可都是知识份子，都好奇呢。
“这个得下个月才能发行呢，我这是内部产品。下个月就正式上市，才能在市场上购买到。”子笛得瑟，开机跟大家显摆用法。
“真好啊。你说现在这些个东西，是好啊。用起来也方便。我们那时候在厂子里，每个月算工资啥的，全靠算盘子一点儿一点儿算。你们是不知道啊，当年换新版的纸币那会儿，我们会计室连着熬了多少个大夜，差点儿都没累吐血了。那时候在有这东西，把数儿往里一录，啥都出来了。可省了老了劲了。”方淮清就感慨。
“谁说不是呢。我那会儿在林场做会计，也是一到月末就加班，算工资 ，算加班费，特别麻烦。”胡魁两口子带着孩子也在呢，他们孩子小，才刚会走，他媳妇儿正拿着碗追着孩子喂饭。
“以后会越来越方便的，这就比什么都强了。”罗玄总结。他们搞科研的，最知道科技的力量了。
一家子看了个新鲜，家里也有电脑，笔记本就是个新鲜而已。新建的别墅里用的电子产品多了去了，其实电脑已经不算是稀罕物了。
罗玄的休假计划是泡汤了。接下来的时候就是陪着闺女们吃吃喝喝逛逛买买的，京城的变化是日新月异的，接近两年没有回来的孩子们，都觉得不认识自己的家乡了。也就只有到了最接近皇城的那些老胡同里，老四合院里，才能找回来一些家乡的记忆。
孩子们，是没什么乡愁的，她们喜欢老胡同里家的味道，更爱的是城外高楼大厦的先进繁华。罗玄和方淮心就全程陪着逛吃逛吃，任劳任怨的当司机，当钱包儿。男生们谁有假谁也会回来当苦力，平时上班就没办法了。
子竽开学上大四了，到了实习期了，学校也没有之前三年管得那么严了。要是能接到戏，学校也愿意签同意书放行了。
“这是怎么了？跟谁置气呢？”方淮心两口子带着闺女玩得开心呢，回到家看到子竽正在跟抱枕过不去，在那儿又是扯又是锤的，这是要干啥呀？
从小到大，家里这几个孩子，那都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从来也没说被谁欺负了，这些个孩子，从小又是超书又是背书的，制怒，涵养这些个事儿，都成骨子里带着的品质了，从能力上也是，没什么能让人欺负的。再说了，就算是在外面跟人有的磨擦，也都能自己处理了。还不至于到了要把外面受的气带回家里来出的份儿上。丢人不丢人啊。
“哼。”子竽还在生气呢，她妈问了也没个好脸色，鼻子里哼气儿。
“子竽，你的教养呢，谁教你这么对你妈的？”罗玄当时脸就落下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家里的任何一个孩子对方淮心不敬的，同样的，方淮心也一样，不会让孩子们不尊敬他。这跟平时没大没小的闹，完全是两回事儿。
“妈，对不起。爸，我不是故意的。”子竽马上就认错，一想自己的委屈，眼泪都下来了。
“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么磨叽呢？”这个语气，除了子笛也没谁了。
“姐。有一部电影，跟股票有关的，剧组到学校里选人，我被选上演女三号，一个因为炒股挪用公款，赔光之后疯了跳楼自杀的年轻上班族。我觉得挺有挑战性的，特别想演。”子竽对她姐的敬畏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姐脸一落，立马乖乖的就说了。
“那不是挺好嘛，想演就演呗。”这没啥问题啊，你哭啥呀？高兴的？也不是这个作法呀。
“那个导演是个王八蛋，看我特别想接那个角色，跟我扯犊子，开始说跟我谈剧本，我也没多想，等到了宾馆了，我才觉得不对劲。他又动手动脚的，想潜规则我。”恶心死个人了。
“你是死人呀，不知道反抗啊？”子笛气得，直接就骂人。
罗玄直接就拍桌子了，方淮心坐着没动，但是眼神儿已经有杀气了。敢对她闺女动歪心眼儿？不想活了吧？
“我反抗了啊，我踢了他几腿，把他打晕了，我就出来了。可我就是生气呀！”子竽也挺委屈，她还不至于那么不济吧？肯定不能让那畜生得逞啊，要是得逞了，她可就不是这个状态了。不弄死他都不带完的。谁敢毁她，她就敢要谁的命。
“……那也不行。什么玩意儿。给二哥打电话，告他。不告得他退出电影圈就不算完。”子笛拿起电话就找子箫。
“姐，我也没证据啊。再说了，要是把事儿闹大了，以后我在圈子里的名声也臭了啊，谁还敢找我演戏啊？”子竽好歹也是在戏剧学院上了三年学的，家又跟电影学院就隔了几条街，也认识不少圈里的人，什么没见过啊？什么不知道啊。该知道的事儿她全都知道的。也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每个人向上的方法不一样嘛，她只能保证自己不走捷径，不走歪路。别的，真管不了。
“又不是你的错，怎么你还有臭名声了？什么道理？”子笛不理解。
“子笛，这个事儿你妹说得对。叫子箫回来，走法律程序也不能告潜规则这个事儿，得找别的事儿。”罗玄皱着眉。
“不用，什么都不用。他不是想要潜规则吗？老娘就跟他玩一玩儿潜规则。你们都别管，子竽，你不是想演这个角色吗？妈一定给你拿到，你现在别的不用管，就好好的研究剧本。你放心，这一次之后，以后你在国内的影视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方淮心出声，不让其他人折腾，要亲自出手了。
“哦。”她这一说，别人也只有听着的份儿，便也都好奇，她要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拿钱，拿权，拿势砸死他了。
首先，他一个导演，又不是投资商。有投资商就好办，京城的圈子里，还有她方淮心联系不到的商人吗？小酒盅儿那边儿连两个小时都不用，就查到那部电影最大的投资商是哪个了。四九城里也算是有点儿脸面的小混混，长辈是个中层的干部，本人脑子活泛，又抱上了大腿，专混影视圈，在他们那个圈里，也算是个大佬了。
方淮心呢，还真知道这个人。是跟他抱上的那个大腿吃饭的时候，在酒桌上见过他。那条大腿呢，是以前一个大院的，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一个圈子的发小了。他们那个大院，是部委大院，是当初为了黄芪上班方便，他们家才分在那里的。这也能看出来是个什么圈子了。跟罗道士，罗家、慕家那是不能比的。所以，在王府别院里喝酒的时候，方淮心遇到了，给他面子，去敬了一杯酒，聊了几句。那边儿知道她跟罗玄是两口子，也是有意攀附，态度很谦卑。那个影视圈的大佬也在场。
这就好办了。
第二步，当然是要做那电影最大的投资商了。
到王府别院跟白阿姨一说，白阿姨从中搭桥，把那人约上，请他吃饭。
“方儿，咱不是外人，有事儿你直接吩咐就是了，还吃什么饭呀？老王是我朋友，也不是外人，你直接说一样的。”一个院的赵总哪会不明白方淮心请他吃饭，还特意点了王总的名儿，肯定是有事儿了。所以，一开口，就大包大揽。
“赵哥，你知道的，我们家小女儿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啥的，这不是嘛，考上了戏剧学院，大四了。非要拍电影。我这当妈的，哪能放心啊，也是怕她吃苦，还不也告诉她，这不就想背着她做点儿工作嘛。我听说王总要开一部电影，想掺一脚，投点钱。这不是跟王总只有一面之缘，怕直接找王总，太唐突嘛。”方淮心有话直说，也不爱跟他们费那个话。
“荣幸荣幸，有方总这样的大老板参与，是我们的荣幸。”王总一听这话，美得不行，那叫一个痛快。对于他来说，能跟方总这样的真大佬拉上关系，比什么都重要。就是方淮心说要让她闺女演女主角，他都没二话。就算电影的钱全赔了，不过就是一部电影而已，哪有攀上方总这棵大树重要呢。他心里就后悔啊，怎么圈子里出了这么个真公主，居然没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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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罗家人的报复……
“方总； 您把咱闺女的资料发给我一个。至于投资不投资的，就没那个必要了，您能挂个名儿，就是我们的荣幸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总直接就跟方淮心要子竽的资料。
“王总； 别。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投资肯定还是要投的。这样，我呢； 对拍电影也不懂，你们呢，就尽管拍，不怕花钱； 只要能把电影拍好，请最好的专业人员，在你们现有的投资的基础上； 超出的部分，全由我来出。我就两个要求，第一； 参与的人员一定要专业； 优秀； 越优秀越好。这样电影质量才能有保障嘛。第二； 不要刻意为子竽加戏，该怎么拍就怎么拍，千万别有特殊照顾。至于挂名的事儿； 还是算了，赵哥知道，我们家老爷子向来低调，也不让我们在外面张扬。子竽的资料呢，也不用特意给您了，她呢，已经试镜通过了，我听说好像已经要定她做女三号还是几号了？”
方淮心这话一说，王总心里当时就是一突，人家的闺女明明都已经试镜通过了，为啥方总还要出面来这么一遭？肯定是有事儿啊。
他这个投资人，对于具体的拍摄工作，向来是不管的，偶尔去剧组看一眼，也是监制或者导演给他介绍新鲜的小姑娘，哎啊，对了，这里那导演还跟他打过电话，说定了个特别好看的小姑娘，还未成年呢，是个童星出身，等调｜教好了给他送过来。这回的主角，都是他的熟人，早都毕业了。不会那么倒霉，直踏到铁板上了吧？我的天哪，要是那样，那他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奶奶个腿儿的，那老小子，要坑死老子啊。看回去不弄死他的。心里面儿七上八下的，也不敢肯定。
“好好好，就按您说的办。”别管怎么说，方总说什么是什么就对了，把罗子竽的名字记得死死的，其它事都等把大神送走了再说。
方淮心不可能跟他们多磨叽，意思表达到了就行了。接下来投资什么的，肯定都是下面的人去谈的，用不着她出面。有好这个女老板在，那两个男的也不可劝她酒，或者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这饭吃得就很快。结束之后，方淮心就告辞了。留下两人，自便。
“赵哥，您给我透个底，方总倒底是个什么背景啊？”方淮心前脚一走，王总就拉着赵总探底，上一次见面，因为方淮心来喝了一杯酒，赵总一晚上都红光满面的倍儿有面子。当时他也问了，人家不肯说，只拿手往上指，他回去好好的理了一遍，上面儿也没有姓方的大佬啊。还有他们住的那个大院儿，死劲儿的往上倒，倒到底儿上，也就是个部长，不至于让老赵这样儿啊。那里面倒是有几家儿，京城医院的老大夫，那也是能直达天听的，可那毕竟是御医，跟真正的大佬不是一回事儿啊。
“你傻呀，没听说她闺女姓啥啊？你以为人家只有娘家牛逼呢？”老赵也听出来方淮心是特意来要投这个资的，就不介意给王总提个醒儿，也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不能看着他往墙上撞。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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