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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忠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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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远城默了一会儿,说:“现在还不算太晚,你肚子饿不饿?”
    还真别说,两个小时下来又是拼命挥舞荧光棒,又是声嘶力竭的大喊,肚子真饿了,纪意信奉的准则是无论是何种关系,都要讲究有来有往,于是想了想说:“我请你吃宵夜吧,不准说不,下午是你请我吃饭的,现在我要回请了。”
    贺远城是这样想的,跟女孩一起吃饭那当然是要男士买单的,哪能让女孩出钱呢?纪意很认真的看着他,足以证明她不是跟他客气,而是她就是这样坚持的,贺远城知道如果他再三坚持他买单的话,纪意一定会不快的,这意味着两人在约会中最基本的吃饭问题都产生了分歧,这是非常不好的信号,可能下一次她都不会再答应一起吃饭了,想到这里,他假装无奈一摊手:“拗不过你,好啦,你请你请。”
    两人找到一家餐厅,本来这个点是要打烊了的,但因为今天有知名乐队来演出,所以餐厅特意延长了营业时间。
    因为碰到了傅时舟,纪意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梦,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中,贺远城给她盛了一碗海鲜砂锅粥,放在她手边,问道:“是有什么苦恼的事情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也许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但说出来可能会好一些。”
    纪意知道自己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合理的解释,还不如说出来,可能另一个人有自己的看法呢,深思熟虑之后,她开口道:“我打个比方,五年来我会经常做一个梦,梦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之前我都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但前几天我做同样的梦,看清楚他的样子了,这个人就在现实生活中,但我确定我认识他还不过两个月,可过去五年我都没有见过他,又怎么会梦到他呢?不觉得很奇怪吗?”
    贺远城沉吟道:“你确定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人吗?”
    “高三之前我有一次发高烧,醒来之后以前的事情大多都忘记了,但我确定我没有见过他。”纪意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比如五年前她可能认识傅时舟呢,但说到底失忆的只有她一个人,如果傅时舟认识她的话,他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是看着陌生人的样子吧?
    “那这就很奇怪了。”贺远城双手合握在一起,看向纪意,“我在想一个可能,你是在见过现实生活中的这个人之后,才在梦里看清楚他的,而五年前你失忆过,所以你骨子里知道有这个人,但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关于他的影像,当再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影像开始慢慢完整起来。”
    纪意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我会因为一场高烧而失忆,这其实是不科学的。”
    “再不科学的事情,一旦发生了,也会变得科学起来。”贺远城对纪意当年的事情也略有所闻,毕竟是一个班的,“我觉得五年前你应该是跟这个人认识的,或许你可以好好查一下,对了,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吗,这个人是男人吗?”
    纪意有些无奈的看了贺远城一眼,“是,但是你别想太多了,不是一个生活圈子的人,呃,准确的说,也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贺远城哈哈大笑起来,“好,是我想太多了,这件事你就不要太执着于去找一个结果了,梦虽然有可能是现实的反射,但毕竟不是现实。”
    “我还是想弄清楚,因为最近有好几件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如果单单只是一个梦的话,纪意不会这样,她会搁置在一边不去理会,但她没有去过吴镇,却会说吴镇话这一点就足够让她对五年前的记忆好奇了。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好奇心,就不会停止寻找真相的脚步。
    贺远城点头:“恩,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不要客气。”
    短短一天不到,就是在b城的人都知道了傅时舟要收购乔家的进超企业,这个世界上最藏不住的就是八卦,很快大家也知道了傅时舟为什么如此动怒。
    “真的很像吗?”傅时铭侧头问着自己的助理,一旁的傅太太也很紧张地看着他。
    助理低头:“据说是很像。”不然钟愈跟傅时舟也不会那样失态。
    “那……”傅太太怔了一下,不解问道:“既然真的这么像的话,为什么不干脆就把人带回来呢?他不是对辛意念念不忘吗?”反正对她来说,现在无论是谁,只要能把她儿子带出来,过个正常的日子,她都愿意。
    钟雨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低头掩去了眼里的嘲讽。
    “傅总很生气,当时就放话说要收购进超企业,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助理一字不露的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随他去吧。”傅时铭取下金丝眼镜,不甚在意道:“对了,那个纪秘书呢?乔家的人打错了算盘,也不要殃及池鱼才对。”
    “对对对,我差点忘记这一茬了!”傅太太这会儿也来了兴趣,“时舟不喜欢那个跟辛意长得很像的女人,是不是代表他已经走出来了?”
    “纪秘书那天是跟傅总一起去宴会的,其他的事情还没有查到。”助理在心里叫苦不迭,他们又不是侦探,哪里还真敢去打探傅时舟的私生活啊。
    傅时铭对这个回答自然是不满意的,这会儿也是皱了皱眉头,沉思了片刻道:“比起那个乔家的侄女,我还是更看好这个纪秘书,毕竟乔家的侄女长得太像辛意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的也是,成天看着跟辛意相似的脸,只怕他心里会更难受,我不管了,反正这次他们出差回来,我怎么着也得去傅氏见见这个纪秘书。”傅太太越想越兴奋,恨不得马上就去看看纪意了,凡是能让她儿子恢复正常的,她都喜欢,甭管是谁。
    钟雨看着丈夫跟婆婆在商量着怎么给这个纪秘书制造机会,她在心里冷笑不已,傅家人就是这样自作聪明,单看傅时舟那样子,怎么可能真的放下辛意了呢,如果真的放下了,又怎么会对长得像辛意,甚至试图利用这一点来分一杯羹的人这样痛恨呢?
    申家。
    申明凯看着自家幼弟,真是头疼不已,“你为什么要跟傅时舟作对,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就非要争那块地?”
    “我就要。”申明励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自家大哥,说:“那块地我势在必得,非要不可。”
    “你争得过傅氏吗?傅时舟为了这块地皮已经忙了大半年了,你现在去跟他抢,你是脑子缺弦吗?你抢得过他吗?”申明凯对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溺爱有加,因为早年丧父丧母,所以他是又当哥哥又当爸爸的。
    “我抢不过他,也要恶心死他,就算抢不到这块地,我也要给他制造麻烦。”申明励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直接惹恼了申明凯,“你要真这么闲,我就送你去国外念书,你这样像话吗?你把申氏当什么了?是你用来报复傅时舟的工具吗?明励,你今年都二十三岁了,能不能有点大人的样子?”
    申明励懒懒的点了点头:“好啊,我在国外一样可以整他。”说完之后他就起身准备走了。
    申明凯气结,叫住了他,“你也是喜欢那个辛意吗?”
    “大哥,你真肤浅。”申明励勾唇笑了笑。
    离开申宅之后,申明励开车去了墓园,捧着一束花蹲在墓碑前,定定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之后便直接坐在地上,头靠着墓碑,喃喃道:“我现在不用叫你小意姐了,你永远都是二十二岁,我今年都二十三岁了呢,比你还大一岁。”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申明励是喜欢那个比他要大四岁的辛意,包括傅时舟也是这样想的。
    喜欢是什么?申明励对此嗤之以鼻,五年前,他衷心地希望他的时舟哥可以娶他的小意姐,比谁都希望,可是傅时舟不仅没有做到,还间接地害死了辛意,对于申明励来说,辛意是姐姐,他对她不是友情也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依赖,一种近乎于亲情的感情。
    “我就是想找他的麻烦,你不要怪我,不出这一口气,我真的会憋死的。小意,你放心,这辈子他就算是想结婚,我都让他结不成,大不了我就豁出这条命了,我要他一辈子都记得你,只记得你。”
    申明励一直呆到快天黑才起身,他站在墓碑前,近乎执拗地说:“一辈子不结婚是他自己说的,不管他以后会不会反悔,我都不会让他跟别人结婚的。”
    他走之后,夜色之中另一个人也进了墓园。

☆、第24章

第二天,傅时舟居然生病了,钟愈头疼得不行,交了医药费之后就对在一旁等候的纪意说:“今天有事情必须得处理,傅总估计这两天都得在医院挂水,我代他去处理那些事情,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傅总吧,其他人我实在是不放心。”
    钟愈跟在傅时舟身边很久了,而且两家又是亲戚关系,所以很多时候钟愈都是代替他去处理事情的,这一次也一样,傅时舟刚刚就交待他了,这场会议很重要,由钟愈代为去转达他的意思,本来纪意作为秘书是应该跟着的,但钟愈实在放心不下傅时舟。
    “恩,好的。”纪意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的傅时舟,想着要跟他在这个病房里单独呆着,纪意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钟愈也看出来了纪意面上的为难,把她叫到病房外,关上门确保里面的傅时舟不会听到他们的交谈之后,他才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有点怕傅总,但他其实人挺好的,你想想啊,他在外地生病,一时半会儿我也找不到可信的人,所以你就帮忙照顾他一下,拜托了啊。”
    他说得太客气了,按理来说,这也是她的职责,毕竟来到c市出差,怎么分配她的工作,是由钟愈决定的,纪意抿嘴笑了笑:“没事,这就是我应该做的,放心吧。”
    等钟愈走后,纪意回到病房,傅时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纪意就坐在离床远远的边上,整个屋子里都很安静,纪意是真的觉得太无聊了,于是壮着胆子把手机拿出来玩游戏了,玩游戏真的很能打发时间,一转眼都快中午了,医生也嘱咐过,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纪意起身来到病床边,非常恭敬问道:“傅总,您中午想吃点什么?”
    傅时舟缓缓睁开眼睛,跟纪意四目相对,她才发现,其实傅时舟真的长得特别好看,只是他身上那股冷气,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她赶忙退后两步。
    “喝粥吧。”傅时舟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不是纪意的错觉,总觉得这样的傅时舟开始像个正常人了,原来他也会生病的。
    纪意领命,赶紧出去买粥了,医院外面有家砂锅粥店,招牌是海鲜砂锅粥,她自己点了一小锅砂锅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喝完,她可不敢让傅时舟等着她,然后打包了一份白粥,又跟老板要了一些白糖洒在粥上。
    回到病房,傅时舟已经坐在床上在看电视了,纪意侧过头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窘了,居然是那种爸爸妈妈那个年代的人爱看的演唱会,她低下头将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小声道:“傅总,我给您买的是白粥,如果您下午肚子饿了,我再给您买别的。”
    这种白粥都是不顶饿的。
    傅时舟没说话,他也没动一下,纪意还以为他是不饿了,但是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样呆怔了一下之后,纪意立马心领神会,赶紧狗腿的上前给傅时舟打开了饭盒的盖子,顺便将勺子递给他。
    果然傅时舟就十分坦荡接了过来,低头喝粥了。
    这人!
    纪意在心里腹诽着,资本家啊资本家!
    但是没过一会儿,傅时舟就皱了皱眉头,将粥放在桌子上,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都开始紧张起来了,他瞥了纪意一眼,指了指粥盒问:“为什么要放白糖?”
    纪意这才想起来,懊悔得不行了,简直要哭出来了,她喝白粥的时候都喜欢洒白糖,可刚才她忘记喝粥的人不是自己了!
    “您要不喜欢,我现在就再去买一份。”纪意只觉得自己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秘书,居然连boss的口味都不清楚,这回她要是不转正,她是谁也不怪了。
    傅时舟这回是用那种很冷的眼神看着她了,“说,为什么要放白糖?”
    纪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
    眼看着傅时舟眼神越来越冷了,纪意一个哆嗦,直接老老实实回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喜好,我下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一阵静默,傅时舟低低笑了出来:“你的喜好?你确定是你的吗?”
    “诶?”纪意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懵懵的。
    “牛肉面馆、冒菜馆,会说吴镇话,不喜欢吃蛋黄,现在喝白粥都喜欢放糖,难道那天宴会上的事情还没能让你老实吗?”傅时舟有些阴冷的看着纪意,“一次是偶然,两次三次还会是偶然吗?”
    纪意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听着太刺耳了,她攥着拳头,忍着满腹的委屈,咬咬牙道:“傅总有话就直说吧,我实在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那我再说清楚一点,别白费心机了,长得那么像她的乔菲菲我都没有放在眼里,更别说你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搞一些小动作了,别再触及到我的底线。”傅时舟痛恨一切利用辛意的人,简直是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但是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来挑战他的耐心。
    纪意气笑了,她总算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难道他以为自己也跟那个乔菲菲一样,抱着那样的目的?纪意也是有脾气的,有些事情一次两次她可以忍,但现在傅时舟几乎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了,她就不能再忍下去,就算丢了这份工作她也不觉得可惜了!
    “傅总,我对您没有半点想法,牛肉面馆冒菜馆的碰面,我事先也并不知道您会去,我要是知道您在那里,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过去的,要知道那次的照片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了,还有我会说吴镇话很过分吗?要不您去申请一个专利,旁人都不能说不能学,您看行吗?”纪意想着索性都要辞职不干了,干脆就说个痛快吧,“天底下不喜欢吃蛋黄的人多了去了,喝白粥的时候洒白糖的人也海了去了,难不成个个都心怀鬼胎?”
    傅时舟显然没想到纪意敢这么大胆子,他皱着眉头,显然也在极力忍耐。
    “你是在跟我说话?”他冷着脸。
    纪意一听这话就乐了,“傅总,我非常尊敬您,也为您对死去的那位小姐的深情而感动,您难道就不想想,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是从哪里知道您过世的那位女友的生活习惯的?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傅总,但凡您查到一点我心怀鬼胎的证据,您想怎么对我我都认了,可现在这都是没证据的事情,您突然给我下结论还警告我,这我也不能忍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都是非常不明智的,甚至说是很冲动的,她明明应该低声下气的跟他解释,就算是要辞职,也不能用这样的态度跟老板说话,这简直就是在叫板了,可她就是忍不住,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她都快失去理智了。
    纪意敢对天发誓自己对傅时舟没有半点心思,她每天都在努力工作,每天都在期盼着快点转正,快点买车买房带家人出去旅游,傅时舟光凭着这几个巧合就认定她别有用心,甚至连查都没有去查一下,不用说了,她肯定在傅氏是待不下去了,纪意想到就恼火,明明自己什么错都没犯,最后要承担后果的却是她自己,简直分分钟让人暴走。
    傅时舟也知道自己其实有点武断了,但容不得他不想太多,光是她会说吴镇话这一点就够让人起疑了,更别说是其他的小细节了,像乔菲菲这种,他尚且还不会失去理智,因为他知道即使长得再像,那也不是她,除了一张脸,别的地方没有一点点她的痕迹,可是纪意就不同了,现在她所表现出来的种种,都会让他想起辛意,这太可怕了。
    不过纪意说得也对,她现在不过刚毕业,对五年前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如果不是背后有人在指点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呢?无论她背后的人是谁,其心可诛,傅时舟慢慢平静下来之后瞥了纪意一眼说:“你不用这么激动,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你先出去吧。”
    他虽然语气很平静,但纪意还是无法控制的进行脑补了。
    如果他什么都没查到的话,她可以相安无事的呆在傅氏。
    但如果他真的查出什么东西的话,她的下场只怕是要比那个乔菲菲还要惨了。
    她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纪意走出病房背靠着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过,话说回来,傅时舟这样猜测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按照他透露的那样,牛肉面馆还有冒菜馆一定跟他的那位女友有关,说不定就是因为他的女友喜欢去吃,所以他才特意过去怀念她的。
    还有吴镇话,这是不是代表那位辛意其实就是吴镇人?
    还有不吃蛋黄跟在白粥里洒白糖……大热天的,纪意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刚才是因为要在跟傅时舟的谈话中有底气,所以她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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