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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铁扇公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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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荒诞是不是?”
果然,颜妤在下一秒便轻轻嗤笑一声,她顿了几秒,然后说:“这件事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对你朋友做什么的。”
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等到颜妤接下来的话,桑旬不由得失笑:“颜小姐,你给我的承诺……就仅仅是刚才的那句话而已吗?”
颜妤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软弱可欺的女人居然这样咄咄逼人,一时间又想起自己昨晚见到的席至衍送她回房的情景,不由得心生厌恶。只是她表面功夫向来滴水不漏,当下也只是看着桑旬,淡淡笑道:“我已经答应你了,这难道还不够么?”她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桑小姐,你似乎忘了,你现在是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的。你为什么不动动脑子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周仲安搅和在一起,就算至衍放过你,难道你以为席家就会放过你吗?你别忘了,周仲安现在是席家的女婿,席至萱已经变成那样了,你还敢抢她的人,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
枉她刚才还觉得桑旬聪明,颜妤冷笑一声:“我现在愿意拉你一把,不代表以后也愿意。桑小姐,你做决定前最好考虑清楚。”
桑旬并非贪得无厌不知好歹的人,可她却隐约觉得眼前这个自称席至衍未婚妻的女人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她说要送自己出国是因为不想让席至衍再沉溺在仇恨中?桑旬冷笑,可她刚才有意试探,却发现颜妤居然连席至衍威胁自己勾引周仲安的事情都不知道,那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觉得如今的席至衍还沉溺在仇恨中无法自拔呢?
也许对方并不在乎席至衍恨或者不恨,最终的目的只是想让她出国。
同为女人,桑旬能有几分猜到颜妤的隐秘心思,先前她并不敢确认,可是当她试探出对方在说谎时,便对自己的猜测有了□□分的把握。
她知道颜妤现在只是在虚张声势吓唬自己,无论如何,对方都会想方设法将自己送出国去。
桑旬对这个地方也没有多少留恋,只是她必须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筹码而已。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桑旬感觉到对面的女人的气息渐渐急促起来,她这才开口道:“颜小姐,我想清楚了。你既然不肯给我一个可靠的承诺,那我如果现在听你的话出国去,也许明天我的家人朋友就要身败名裂……”说到这里桑旬自己先笑了起来,“那还不如我和你未婚夫再多周旋几天,万一有一天他大发慈悲,也说不准呢。”
桑旬故意将“未婚夫”那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准,就是为了刺激她。
果然,颜妤抬起头来看她,“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承诺才可靠?”
桑旬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把席至衍的把柄给我,没什么比这个更可靠了。”
颜妤满脸的不可置信,桑旬抿了抿嘴,赶在对方骂她痴心妄想之前说:“开玩笑的。”顿了顿,她又说:“颜小姐这么聪明,肯定能给我一个安心可靠的承诺。”
颜妤沉默了许久,直到桑旬以为她要反悔的时候,才听见她的声音响起:“我可以把你的家人一起送出国。还有你的朋友……她做了什么事?也许我能够帮她摆平。”
………
回程的时候,桑旬自然也给自己订了头等舱的座位。
这是桑旬第一次坐头等舱,座位宽敞又舒适,空乘小姐也比经济舱的要更加漂亮温柔,如果继续跟在沈恪身边,以后她也许会有更多的机会,可以见更多的世面,触碰到更宽广的天空。
不过不会再有以后了。
其实她很感激沈恪,感激他在绝境中对自己施以援手,感激他在席至衍面前维护自己,感激他给自己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可即便是沈恪,桑旬每每见到他时,都要被迫提醒自己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往。
桑旬想,抛却所有的记忆重新活一次,就真的会快乐吗?
她并不确定,可是真的很想试一试。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遭遇气流,空乘小姐温柔镇定的声音自广播中传出,向机上所有乘客解释,飞机只是遇到了小气流,所以会有一些颠簸。
桑旬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恪,突然直呼他的名字:“沈恪,你怕死吗?”
“不怕。”沈恪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无礼,他低声回答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答得多狡猾啊。桑旬笑,活到一百岁才算是时候。
“我以前一点都不怕死。”那时活着度过的每一刻都像是折磨,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桑旬将身体往后一靠,唇角浮起一抹微笑,“可现在很怕。”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一般感觉到如此轻松畅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兴奋而隐隐颤抖。
正义也许会永远缺席,可是没关系,她自由了。
从今以后,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昨晚颜妤离开之前问她:“想好要去哪个国家了吗?”
桑旬没有片刻的犹豫,仿佛那个答案已经在她脑海中思考过千万遍一般:“墨西哥。”
她的回答再一次令颜妤惊讶,对方忍不住问:“为什么是那里?”
桑旬想起那部自己曾经看过许多遍的电影,她笑了笑,说:“你知道芝华塔内欧吗?”
jo,没有回忆的海。
她终于可以成为一个没有回忆的人了。
…………
回到北京后,桑旬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孙佳奇,唯独省去了席至衍拿她来威胁自己的那一桩。
提及与颜妤有关的一切时,连她自己也觉得荒诞不经,只能含糊道:“她大概是误会了一些事,所以迫不及待地要打发我走。”
孙佳奇果然听得目瞪口呆:“……她是担心你威胁到她?”
闻言桑旬不由得苦笑,连她也觉得难以置信,席至衍的未婚妻居然觉得自己会对她的感情有威胁?
桑旬想,也许是颜妤和席至衍二人之间的感情原本就存在着诸多问题,也许是颜妤一直以来都对感情太没有自信。总之,她成功利用、甚至刻意放大了一个女人在爱情中的焦虑与不安,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其实桑旬从前也并非仇权仇富的人,只是自从她出狱后被席至衍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权势相逼,一直到颜妤出现,以同样咄咄逼人的姿态让桑旬离开。
桑旬知道,自己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就像一只蝼蚁一般,可是没关系,她也还是可以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来抵抗。
看,她不是已经成功了么?
孙佳奇忧心忡忡道:“你要小心,我总觉得你说的这个女人不简单。”
桑旬反手握住孙佳奇的手,宽慰她道:“别担心。如果她真的想对付我,她没必要送我去国外。”
她唯一要做的便是遂了颜妤的意,永远不回来。
“那你走了你妈怎么办?”孙佳奇从初中起便和桑旬是同班同学,对她家里的事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桑旬摇摇头,她自然是不可能将母亲一起带出国的,即便她愿意,母亲也未必肯,“我现在自顾不暇,等安顿下来再考虑其他的吧。”
“好。”孙佳奇拍拍她的脸,也许是因为她的“狠心”而觉得欣慰,“你能这样我就放心了。”
来电铃声突兀的响起,孙佳奇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起来。
见她在听电话,桑旬本欲起身离开,可却被孙佳奇一把按住,后者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用眼神示意她坐着别动。
看见孙佳奇那样的眼神,桑旬心中一震,很快便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内容是关于什么。
果然,挂了电话孙佳奇便问她:“那天你为什么要我去查那个叫童婧的女人?”
桑旬说:“……在上海的时候我撞见她和周仲安在一起。”
孙佳奇一时没说话,但慢慢地捏紧了手中的电话。
“她是谁?”
“席至萱的大学室友。”孙佳奇抬头看向桑旬,眼神古怪,“当年就是她向警察提供的证物。”
Chapter 12
“席至萱的大学室友。”孙佳奇抬头看向桑旬,眼神古怪,“当年就是她向警察提供的证物。”
桑旬心中的那个疑团再一次放大,先前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
她想起在上海时撞见童婧和周仲安两人,童婧说的是:“要不是不在北京,周总肯定不会赏脸跟我吃午饭吧。”
两人都生活工作在北京,为什么非要等到了上海才能一起出来吃一顿饭?他们又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这样掩人耳目?
桑旬觉得害怕,不敢再深想下去。
孙佳奇本来就是极聪明的人,先前桑旬突然让她查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她便觉得有异了,此刻又见桑旬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瞬间就猜到了几分。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房间里安静得不像话。
孙佳奇打量着桑旬的脸色,过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发问:“……是我想的那样吗?”
桑旬的眼圈渐渐发红,死死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孙佳奇轻轻叹一口气:“如果……你预备怎么办?”
当年的案情,尽管在外人看来铁证如山,可孙佳奇从来都不认为桑旬是凶手。
她与桑旬相识十多年,太清楚桑旬的为人,根本不相信她会是那种因妒生恨的人,更不相信桑旬会因为周仲安移情别恋而去下毒害另一个女孩。
为了周仲安?
他不配。
六年前她和桑旬两人刚念大三,还不满二十岁,天真懵懂,还是一团孩子气的小姑娘。
那时孙佳奇相信桑旬并非凶手,可也从没想过真凶到底是谁。
因为,再没有谁看起来比桑旬更像真凶了。
可如今时过境迁,孙佳奇却觉得当年的案子蹊跷的地方太多。
其他不提,单论动机,桑旬也绝非唯一一个有作案动机的人。
席至萱生得极美,尤其是在这种工科院校,她一进校便赢得了所有男生的关注。后来席至萱又进了校电视台,大一时便挤掉资深学姐成为王牌节目的新主播,学期末时又一连主持了校内的几场大型晚会,简直将所有的风头都出尽了。
她那样高调,难免会有人看不顺眼。
孙佳奇默默道:“本来他们俩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可是……我打听到的消息是,她和席至萱的关系一直不好,后来席至萱出事,她也就开始去看过几次,之后就再没去过。”
既然和席至萱的关系那样差,那又为什么在六年后还和周仲安保持着联系?
桑旬只觉得头疼欲裂,所有的细枝末节,似乎正印证着她脑中隐约的预感。
之前她从未想过、现在也不敢相信的那一种可能性。
又经历了长久的沉默,孙佳奇握住桑旬的手,艰难地开口:“小旬,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走,那就彻底忘记过去。”这样的话太残忍,因此孙佳奇说起来也格外的艰难:“你听我的,忘了这件事,不要再管。”
桑旬仰起脸,用手背覆住眼睛,只觉得心中一片悲凉。
她知道孙佳奇是在为自己着想。
就算她现在心里有怀疑,可那又能怎样?哪怕当年的案子真的与童婧周仲安二人有关,可六年前都没人能发现端倪,时过境迁,她又怎么可能再找到证据?
孙佳奇害怕她钻牛角,只能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小旬,已经六年了,真凶早就毁灭了所有的证据……外人眼里的清白,也没有那么重要,是不是?”
可是两人都知道,这样的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清白怎么会不重要?一个人要有多强大才能全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和指点?
但桑旬也明白,孙佳奇说的是对的。
六年过去了,现在的她无凭无据,难道还想要搜集证据翻案吗?
当年被警察调查时,桑旬也从没做过为了清白胡乱攀咬他人的事情。到了今时今日,倘若真凶并非她怀疑的两人,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她一心想要埋葬过去、重新开始,现在期许的未来就近在眼前。难道她要为了自己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就放弃一心希冀的未来,再一次陷于过去的泥淖中吗?
桑旬良久没有说话,脸颊上一片冰凉。
………………
“你的签证大概半个月后就可以办下来了,移民申请在这边不太好办,等你人过去了我再帮你搞定。”
颜妤刚讲完前一个电话,席至衍的电话便紧接着打进来,她一时有些心虚,平复了几秒后才将电话接起来。
“你跟谁打那么久电话?我都等你二十分钟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口气不怎么好,“你赶紧给我下来。”
颜妤倒是不以为意,只是放软了声音,拖长了声调道:“女孩子出门打扮本来就是要花时间的嘛,你先找个地方喝杯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也没答话,直接将电话给掐了。
颜妤这才从沙发上起身,从一旁的行李箱里挑了两条印花丝巾,又慢慢踱步到酒店房间的镜子前,比对着两条丝巾的搭配效果。
那个女人有过犯罪记录,哪怕是去墨西哥,移民也不是那么好办的,为了这件事颜妤还特意托了父亲的老同学,只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档案上不太好看,想借道墨西哥移民美国,又央对方千万帮自己保密。
颜妤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选了那条黑白印花的丝巾,然后又对着镜子检查了全身的装扮,这才出了门。
步入电梯的时候,颜妤想,若一直窥探监视着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时间久了,监视者是不是会很容易对那个人发生感情?
颜妤并不完全这个说法,可她绝不会容许意外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
见她终于下来,席至衍十分不满:“磨磨唧唧。”
颜妤扁了扁嘴,嘟囔道:“你就不能多包容我一点吗?”
席至衍嗤笑一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干嘛包容你。”
颜妤被他的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一时气结,但转瞬又想到自己认识席至衍二十多年,他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如果要较真她早就要气死了,于是当下颜妤也就懒得和他计较。
看了一会儿窗外的街景,颜妤突然转过头来,问他:“上回听叔叔阿姨提过至萱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这件事不提还好,一提果真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席至衍的语气不善:“她都成那副鬼样子了,还办什么办!”
席至衍原本就对这件事心生抵触,他情愿至萱就一直躺在那儿,也不愿意将她硬塞给乱七八糟的人。
至萱是他最宝贝的妹妹,可变成如今这样,有哪个男人是真心实意想要照顾她一辈子?
只要一想到周仲安在背地里可能对自己妹妹表现出的厌弃与嫌恶,他便觉得无法忍受。
颜妤知道他虽嘴上这样讲,可却是最心疼这个妹妹,因此她也不咸不淡地开口:“你这话说的,倒好像是至萱自己想变成这样。”
言下之意便是要他别忘了真凶是谁。
可席至衍又不傻,哪里听不出来颜妤话里话外的意思。
那天被颜妤撞见他扶那个女人回房间,照着颜妤往常连他身边一只蚊子都要搞清楚公母的架势,自然是早就将桑旬的祖上三代都给打听出来了。当时他并不觉得如何,可现在见颜妤这样拐弯抹角地提起那个女人,席至衍却觉得心中蓦地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他分辨不出这股怒意的来源,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他便无法抑制地觉得愤怒,仿佛下一秒整个胸腔就要全都炸裂开来。
见席至衍的反应不对,颜妤一时间也不敢再提,生怕弄巧成拙。
颜妤这回特意将工作全放下,跟着席至衍来了北京,就是怕事情有变。即便那个女人半个月后便会永远地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可不到她真正出境的那一刻,颜妤还是无法放心。
不过这样的心思却也只有她一人知道,对着席至衍,她也只说是祖父母年事已高,所以特意过来陪老人家一段时间。
也正因如此,她才回北京没几天,便有圈子里的好友为她设了局接风,席至衍今天便是来接她去枫丹白露的。
车子一路开到枫丹白露,门口的泊车小弟自然是认得席至衍的,一见他下了车,便赶紧走上前来将车钥匙接了过去。
两人正要走进去,斜刺里突然冲出了一个人,席至衍将颜妤往身后一挡,可等看清了面前的人后,他却忍不住冷笑一声。
是杜笙。
他几乎已经将桑旬的这个妹妹忘到脑后了——蠢、虚荣、脑子不灵光,席至衍甚至都没有追求过她,她便乖乖贴了上来,连一丝丝征服的快感都不能在她身上得到。
更何况,席至衍发现,那个女人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在乎这个妹妹,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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