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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铁扇公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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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好。”谢教授显然十分欣慰,大概也是怕她的私人感情影响了科研。
晚上的时候又和豆豆一起吃饭。
“你和沈粤打架了?”看到她的脚,豆豆吓了一跳,“他出手这么狠?你没事吧?”
江岑扶着额头,十分无奈:“你想到哪里去了?”
豆豆一脸认真:“我前几天去沈粤他们公司,他脸上还挂着伤呢,那么长一道口子,肯定是你指甲划的。”
江岑一愣,随即有些心虚,因为的确是她干的。
“不说这个了,”她试图转移话题,“我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啊?”
江岑转身从包里拿出那个蓝色丝绒盒子来,说:“这个钻戒,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你能帮我卖掉吗?”
“多大啊?五十分以下的不好出手啊。”豆豆一边嘀咕着一边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就说:“你这个起码有八十分吧……我正好认识一朋友,是钻石交易所的,我改天帮你问问吧。”
江岑点点头,说:“卖了的钱……你要不就随便找家机构捐了吧。”
“你受什么刺激了?”豆豆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没有啊,”江岑慢吞吞地开口,眨眨眼睛,“我突然想做点善事,不可以吗?”
“呵呵,”豆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还说没和沈粤吵架呢,这都要卖戒指了。”
江岑懒得理她,只是作势要将戒指拿回来:“你不帮忙我找别人了?”
“帮帮帮,谁说不帮了?”豆豆赶紧将戒指塞进自己包里,“到时候捐款证明给我,我还能抵税呢。”
“纳税光荣!”江岑笑起来,“我的工资连个税起征点都没到。”
没过一会儿,豆豆那边又担心起来:“你确定真的要卖这戒指?”
按照豆豆的说法,夫妻之间嘛,那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吵架生气了很正常,可是卖戒指这事……气头上把这戒指给卖了,回头俩人一和好,发现这戒指被卖了,岂不是又要掀起一场大战?
江岑无奈,只觉得实在没法和她解释,心中不禁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说把钱捐掉了,这样还能找个缺钱用的借口。
Chapter 59
桑旬想和坐在副驾上的男人说话,但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他很快便接起来,语气温柔耐心——
“嗯,刚出来,在回去的路上。”
“明天晚上?可以……没关系,我改时间就好了。”
“我知道……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好,拜拜。”
不过寥寥几句话,桑旬却已经听得心惊肉跳。
她反复将他刚才的那几句话琢磨来琢磨去,但仍不能肯定电话那端的人的身份。
……难道电话那头的是他妈?
这是桑旬唯一能接受的解释。
其实席至衍若是刻意秀恩爱,她未必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可他偏偏没有。
这个时间点上打过来的电话,他接电话时态度随意,语气亲昵熟稔……可他一句出格的话都没说,连要借此来刺激她的心思看起来都没有。
她再联想到今天一整晚这个男人对待自己的冷淡态度,不由得有些泄气。
车子一路开到桑宅,坐在副驾上的男人回过头来,对她说:“到了。”
他就坐在副驾上,并没有要送她进去的意思。
桑旬自然不想就这样下车,她扶着额头,靠在座椅上,发挥蹩脚演技,“我头晕……腿发软,走不动路……”
这分明就是在耍赖了……桑旬向来鄙夷这种行为,但自己还是忍不住做了。
席至衍没说话,顿了几秒后便推门下车,桑旬以为他要来扶自己,屁股刚往车门旁挪了挪,却发现他下车后便径直往桑宅的大门走去了。
她微微愣住。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席至衍从桑宅出来,身后还跟了个人。
等两人走近了一看,桑旬才发现跟在他身后那人是家里的杨阿姨。
席至衍拉开她这一侧的车门,沉声道:“让你们家阿姨扶你进去。”
“……”
桑旬这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个人就这样避她如蛇蝎?
桑旬抬起脸来,直直地与面前的男人对视,眸子清冷明亮,并没有半点醉意。
她就那样看着他。
席至衍愣了数秒,然后别过脸去不看她,只是低声道:“下车吧。”
她终究是无法压下心中的不忿,轻咬着唇,吐出几个字:“胆小鬼。”
席至衍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席至衍转过头来,就那样站在那里俯视着她。
他声音里带一点笑意,可眼睛里却不带一点情绪,他说:“你之前在那儿不肯走,不就是想让我送你回家?现在送你回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桑旬早知自己的小心思被他一眼看透,但此刻依旧觉得羞耻。
她以为,他主动提出要送自己回来,起码他对她还是有感觉的……没想到他只是等着看她的笑话。
她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前所未有的膨胀,不想让眼前这人窥见自己的一丁点失态,当下便垂着目,一把推开车门前的男人,自己下了车。
她动作利索,身形间也寻不出一丝醉酒的痕迹,杨阿姨虽然疑惑,但还是上前一步,虚虚搀住她,关切道:“小旬,待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煮点醒酒汤?”
桑旬正要点头,却听见身后男人突然低声开口了——
“回去就好好休息,别想些有的没的。”
桑旬脚下步伐一顿,待反应过来这话背后的含义,她几乎要将牙咬碎。
……是,她自作多情,被人看笑话,现在咎由自取!
回去洗了澡,换了睡裙,又喝了厨房煮的醒酒汤,桑旬仰躺在大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今天在车上给他打电话的那女人到底是谁?
算起来他们分手已经快四年了……他要真有了新欢,也不是太意外。
呵呵……想想也是,自己不过就是他众多前女友之一,难不成这人还会为自己守身如玉?
桑旬心里烦躁,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仍觉得身体里憋了一股邪火。
她也不确定那人身边有没有莺莺燕燕,想找楚洛问一声,手机拿起了又放下,到底还是拉不下面子来。
有什么好纠结的!桑旬痛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愤愤的想,管她哪个女人,反正当初是她先甩了他的。
她一个晚上辗转反侧,自然没睡好。早上起来照镜子,发现眼下浓重的两道黑眼圈,吃早饭的时候老爷子还不忘借题发挥:“我看你就是回来少了,每回倒时差都这幅鬼样子。”
桑旬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十点多的时候她又接到楚洛打来的电话,楚洛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周末大家去滑雪,要不要一起来?”
桑旬还在犹豫,楚洛又在电话那头拖长了声调:“那谁也来哟。”
想起昨天的事,她还觉得憋屈得慌,当下也没好语气:“你少把我和他捆一块。”
“这样啊——”楚洛在电话那头坏笑,“那行,我让他别来了,省得你尴尬,你说呢?”
桑旬语气一滞,过了几秒才说:“我才不尴尬。”
她咬咬唇,“你要不让他来,好像显得我心虚一样。”
挂了电话后,桑旬便直接去了商场买滑雪装备。
……其实其他装备也无所谓,她就是去买滑雪服的。
她试穿了几件滑雪服,旁边的导购赞不绝口,桑旬对着镜子打量来打量去,也拿不定主意,于是索性都买了下来,又留了桑宅的地址。
呃……其实,方才楚洛告诉她,滑雪场里,除了能滑雪,还能泡温泉。
她没多犹豫,便上楼去买泳装了。
这几年在国外,桑旬的朋友不多,除了待在实验室,其他大多时间也就是去健身房锻炼。
若说从前的她太过瘦弱,现在身材不能说丰腴,但起码能算得上是凹凸有致了,至少她自己挺满意。
她挑了一套保守的两截式泳衣,可视线却一直往旁边模特身上挂着的那套黑色比基尼上飘。
导购小姐看见,立马十分热情的给她介绍,说是刚上市的最新款。
看她面带犹豫,导购小姐又赶紧说:“这款泳衣真的很衬您,穿上去海滩回头率一定特别高。”
桑旬眼神动了动,抿了抿嘴,“那帮我把这件也包起来吧。”
旁边是一家内衣店,桑旬犹豫几秒,还是进去了。
她有点心虚,总觉得自己像做了坏事一般。
但还是压抑不住想要分享的雀跃心情,她偷偷拍了新买的内衣照片,发给孙佳奇,请她点评一二。
她只顾着埋头发信息,走出店门的时候,正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她抬起头来,才发现世界这么小。
桑旬定了定心神,然后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伯母。”
她看一眼站在席母身边的女孩,二十五六的模样,容貌清纯漂亮。
看清面前的人是她,席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她没理会桑旬,转头对着身边的女孩说:“小筠,我们走。”
那女孩不明就里,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桑旬。
虽然桑旬已和席至衍分手,但她却没料到再与席母相见对方是这样的态度。
她有些讷讷的,“伯母,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席母停下脚步来,她拍拍旁边女孩的手背,说:“小筠,你先去前面逛逛,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她和那个女孩说话时的神态温柔,桑旬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有些眼熟。
等那个女孩走远了,席母才对着桑旬开口:“小筠是至衍的未婚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桑旬全身僵住,如遭雷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没料到,知晓真相的这一刻会这样令她心碎和难堪。
原来昨晚席至衍在车里接的那通电话,是刚才那个女孩打来的。
昨晚他对她的态度,他的冷漠、他的逃避,此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桑旬极力令自己平静下来,她对着席母挤出一个微笑来,“伯母,那我要祝——”
“你这次回来多久?”席母打断她。
桑旬一愣:“我下星期就走了。”
席母点点头,神态冷漠。桑旬看着她,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冷漠贵妇人和从前的席母是同一个人。
她又不着边际的想起,难怪刚才她会觉得席母和小筠说话时的神态眼熟,原来的席母和她说话时,也是这样一副温柔脸孔。
“小筠不知道你的事。”席母神态淡淡,“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席母抬眸看她,“桑小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四年不见,她的身份已经变成了人见人憎的前女友……她早该预料到,不然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难堪。
她轻轻咬了咬牙,然后说:“伯母,我不会告诉她的。”
“好……也希望你别再和至衍见面。”
桑旬怔了怔,没有说话。
席母见她这副犹豫模样,到底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懑,声音忍不住提高:“桑小姐啊,我求你,我真的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席母话还没说完眼圈就已经红了:
“当初你一声不响的就要出国,这天经地义,我们拦不住,也无话可说。可既然你已经和至衍分手,又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撩拨他……你知不知道有一次接完你的电话他就出车祸了,我就在手术室外面,看着医生一拨拨进去,我当时是真的以为他活不成了……”
席母的声音哽咽——
“后来他昏迷,梦里还一直说胡话,我才知道你当年都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桑小姐,你摸着良心讲,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才让你那样报复他?”
“这个人啊,你是一点都不心疼,你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席母回忆起当年的处境,便觉得心如刀绞,“可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他磕了碰了哪里我都是会心疼的啊。”
桑旬浑浑噩噩回到家中,她当年做过那样的错事,为了逞一时之气,践踏一个人对她的感情和真心。
他当初说得对,她和她口中所厌恶的人又有何分别,利用别人对自己的爱作为武器,肆意伤害他人。
施暴者习惯于遗忘甚至忽略自己的犯下的罪行,她也一样。
这些年来,桑旬几乎已经忘了两人当年分手时她说过种种恶毒的话语,有时遥遥想起,她会模糊记错成两人是和平分手。
可过往的记忆并未褪色,它尘封在心底最深处,一旦想起,便是惊涛骇浪。
……………
楚洛打来电话时,她刚哭过一场,因此嗓音有些嘶哑:“喂。”
“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楚洛顿住,“你怎么啦?”
桑旬想了想,摇头道:“我不去了。”
听完她的理由,楚洛在电话那头笑:“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记挂在心上干什么?”
四年前的事情,可直到今天,桑旬才正视她曾给他带来的伤害。
“来吧。”楚洛愉悦的叹一口气,“你就是想要道歉,也要当着人面啊。”
她还是想见他,即便知道他已经有未婚妻,可她还是想要见他。
……………
这个季节,北京的大多数滑雪场都已经关闭了,桑旬她们此行去的这一家,用的是最先进的造雪系统,因此才能在春末时节依然一派冰雪皑皑的景色,除了游客,国内的许多滑雪选手也会在此训练。
她们一行十来个人,预备在这里待两天,因此包下了滑雪场内的一栋别墅,别墅后面不远处就是温泉。
席至衍过来的时候,他们一群人正围坐在客厅里打扑克牌。
桑旬第一个看见他,她放下手中的纸牌,刚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视野里却突然多出一个女孩,走到席至衍身后,拖着他的手臂,声音娇憨:“热死了,我要去洗澡。”
赫然正是她那天在席母身边见到的那个叫“小筠”女孩。
席至衍往她这边走来,桑旬先前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屏住。
没想到席至衍却对着她身旁的楚洛开口了:“小筠住哪间房?她要洗澡。”
楚洛眨眨眼睛,“二楼右手边,不记得哪间了,找个还没人的空房间吧。”
站在几步外的小筠听见了,抱着手臂嘟囔道:“找不到。”
席至衍转向楚洛,笑了笑:“要不你陪她上去一趟?麻烦了。”
听见这话,楚洛浑身打了个激灵,恶狠狠地瞪着席至衍,“要陪你自己陪,少使唤我。”
桑旬低着头,老半天没说话,旁人叫她她也没听见。
“该你出牌了。”楚洛推她一把。
桑旬低着头,慌忙将手中的纸牌往桌上一扔,低声道:“我有点不舒服,你们继续玩。”
说完她便站起身,逃一般的跑上楼了。
楚洛看的目瞪口呆,愣了好几秒才追上去。
她赶在桑旬关门前挤进了房间,看着桑旬哭得通红的眼眶,她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这么伤心?”
桑旬没吭声,低着头坐在那儿。
楚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笑得温柔:“好啦好啦,我不该逗你。”
顿一顿,她继续道:“你要是想和他复合,那就尽管去,不用顾忌他那个未婚妻。”
桑旬抬起眼来,怔怔的望着她。
楚洛扁扁嘴:“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反正……反正他和纪筠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不了就是解除婚约啦。”
联想起刚才的种种,桑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试探着问:“她是Lesbian?”
楚洛瞪大了眼睛,“天……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看来这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桑旬疑惑:“她和你表白过。”
“别问了好吗?!”不想提及这段回忆,楚洛粗暴拒绝道。
“他们俩也没住一间房,今晚你就带两瓶酒,穿漂亮点去Stephen房间找他聊天嘛。”楚洛给她支招,又站起身来到旁边去翻她的箱子。
桑旬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楚洛手上拎着那两片薄得透光的内衣,惊得目瞪口呆。
她坏笑:“好啊你个心机女,你果然是预谋已久,有备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锡渣:“听说这一章的我,有点渣?”
公子:“不但如此,那群小妖精好像都爱隔壁的沈粤去啦!”
Chapter 60
因为已经是六月底,大部分课程的期末考试已经结束,虽然还未到学校的放假时间,有一些考完的学生已经提前回家了。又因为学院的招生宣传片里有好些场景需要凑齐一个班的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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