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臣服-铁扇公子-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苓朝他眨眨眼睛,然后笑眯眯地卖关子:“说出来就不灵啦。”正说着,蒋衡正好过来了,楚苓递给他一块蛋糕,然后又笑着说:“你订的蛋糕是不是太大了?我们几个吃不完。”
多多插嘴:“吃得完!”
楚苓不理他,又继续对蒋衡说:“待会儿把剩下的蛋糕放冰箱里吧,明天他们上班也能——”
不过,她显然是多虑了,因为她的话还没说完,蒋衡就将手里的蛋糕拍在了她的脸上。
楚苓一下子愣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反手就将手上的蛋糕也拍在了蒋衡的脸上。
之后咖啡馆就变成了战场,旁边两个小疯子见此情景,连蛋糕也顾不上吃了,兴致勃勃的就加入了战局。
“停——”楚苓左躲右闪,在离那一大两小好几米的距离停下来,扶着桌子气喘吁吁,“为什么你们三个都欺负我一个?”
说完又指着两个小家伙怒道:“白生你们两个了!”
蒋衡笑道:“这是寿星的待遇。”说完又对旁边两个小家伙说:“来,我们再喂妈妈吃点蛋糕!”
最后的结果就是四个人全身上下都涂满了奶油,其中以楚苓最惨。
楚苓有些不服气,伸手就揪多多的耳朵,哼哼道:“本来我不会输的。”
蒋衡在旁边很努力的忍着笑:“对。”
楚苓瞪他,然后又小声咕哝:“本来就是嘛。”因为两个吃里扒外的小家伙的衣服说到底还是要她洗,她总不能增加自己的工作量,所以也就只能下狠劲砸蒋衡了。
她又把旁边噗噗笑的两个小家伙扯过来,无奈念叨:“你们两个小疯子呀,来,跟妈妈进去洗个脸。”
洗脸的时候,楚苓突然小声问多多糖糖:“你们喜不喜欢蒋叔叔?”
多多问:“蒋叔叔是谁?”
楚苓无奈,敲了敲他的小脑瓜:“……就是刚才的叔叔。”
糖糖傻笑:“蛋糕好吃。”
楚苓哭笑不得,索性闭了嘴不再说话,从一边拿过毛巾给他们俩擦干了脸,然后又让他们先出去。
她对着镜子,细细的将脸上沾的奶油都洗净,又瞥见头发上也沾了一些白色奶油,她没办法,只能用纸巾擦了,然后忍着腻腻的感觉绑起长发。
楚苓突然直起身,打量着镜子里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唇红齿白,似乎还盛开在正娇艳的时刻。她又向镜子凑近了些,果然看到眼角不知几时生出的几条细纹。
楚苓听见心底有一个声音对她说:你不年轻了。
是啊,她已经三十一岁,不年轻了。
可是,楚苓闭了闭眼,心中恍惚:她才三十一岁,为什么觉得半生已经蹉跎。
………
蒋衡已经将外面一片狼藉的桌面收拾好了,她出去的时候蒋衡正在拖地。
楚苓赶紧上去抢他的拖把,一边说:“你放着,我来吧。”
蒋衡背过身子,伸手将她挡开,笑道:“就剩一点了。”说完又笑着看向楚苓,“我在家家务都是我自己做的。怎么,你不信啊?”
楚苓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将喉中的那一点哽咽忍下,这才开口了:“我才不信,以前我可是和你一组做过值日的。”
“真的。”蒋衡又笑起来,“以前我妈怕我讨不到老婆,逼我学的。”
他看了看楚苓的表情,顿了几秒又说:“我包里有棒棒糖,刚才忘了,你去拿给多多糖糖吃。”
等两个人将东西收拾好,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楚苓让蒋衡先带两个小家伙在外面等着,自己将电源关了,又检查了一遍,这才出去,锁门。
“爸爸!”身后的多多突然大喊了一声,然后就是“哒哒哒”的脚步声。
楚苓回过头,这才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不知停了多久,江渊正从车上下来。
多多和糖糖都跑了过去,蒋衡站在一边有些尴尬。她走过去,把蒋衡刚才落在店里椅子上的外套递给他,又对他笑了笑。
………
江渊看了站得远远的楚苓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弯腰蹲下,摸了摸面前两个小家伙的头,然后问他们:“你们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多多说:“妈妈过生日,你怎么现在才来?”
江渊摸了摸外套口袋里的礼物盒子,硬硬的边缘硌得他手心发疼。他又揉了揉多多的头,然后才开口:“对不起,爸爸忘了。”
多多“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他的漫不经心,倒是糖糖,慢吞吞的开口了:“我和哥哥有给妈妈唱生日歌哦。爸爸,你快去祝妈妈生日快乐吧。”
江渊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楚苓,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他记得,那是她的高中同学蒋衡,两人正低着头说话,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注视。
他收回视线,然后又捏了捏糖糖的脸,说:“糖糖替爸爸说一声,好不好?”
“好呀。”糖糖欣然应允,想了想又说,“那下次爸爸要自己和妈妈讲哦。”小丫头笑得一脸灿烂:“那样妈妈会更开心啦。”
她不会开心的。江渊默默的想。
江渊又忍不住朝旁边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不知聊到了什么,楚苓抱着手臂侧脸笑了起来,这样一来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楚苓愣了愣,然后收起笑容,扭过脸去。
他问面前的两个小家伙:“你们……喜欢那个叔叔吗?”
糖糖不明就里,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说:“嗯,喜欢,蒋叔叔很好的。”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但又拼命找存在感的多多也傲娇的开口了:“我也好喜欢好喜欢蒋叔叔!”
江渊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从车里拿了这次带给多多糖糖的礼物,让他们拿好之后摸了摸他们的头,说:“跟爸爸亲一个。”
糖糖很乖的过来亲了亲爸爸脸颊,多多有些别扭,嘴里嘟囔着:“你们大人好烦,为什么整天都要亲亲。”但还是凑上去亲了亲爸爸的侧脸。
江渊说:“妈妈还在等你们,快回去吧。”
两个小家伙抱着东西,蹬蹬蹬的跑了回去,一边的楚苓蹲下来和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带着他们上了一边蒋衡的车。
直到蒋衡的那辆黑色沃尔沃驶远,江渊才重新坐进了车里。
司机问他:“江先生,去哪里?”
江渊靠在后座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过了许久才说:“回别墅吧。”
刚找到楚苓的时候他就在这里购下一处房产,上个星期别墅已经装修好了。
车一路开到别墅门口,江渊下了车,然后又让司机早点回去。
司机应下,但马上又想起车的后备箱里还有一个大蛋糕,于是还是硬着头皮问了:“江先生,车里的蛋糕——”
江渊一愣,停住脚下的步子,等司机把后备箱打开,这才将里面的蛋糕拿了出来,然后提着蛋糕盒子进了家门。
他想起来,其实三年前楚苓走的时候,离她生日就还有一个星期不到。
当时他早在一个月之前就预订下她最爱那家餐厅的顶楼,又找了叶涵一起去选烟花,两人放了几百种才确定下楚苓生日当天要放的烟花。
那时叶涵还嘲笑他:“你马后炮放得真好。”
后来出了那样的事,他差点疯掉,只想质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的车翻下公路的时候,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他甚至还在想,想楚苓会不会心疼他,又想,她会不会因为这心疼,而原谅从前的自己。
再后来,他在医院醒来,醒来的时候发现楚苓就在他身边。其实他偷偷的烦恼了好久,暗暗的想,原本为她安排好的生日庆祝,这回是不是要泡汤?
他暗暗的猜测,楚苓是不是已经原谅了他?
可就算如此,生日还是要庆祝的,他想起自己试了好几百种才试出来的烟花,于是又绞尽脑汁的想,除了生日,还能有什么由头?九月可只有一个教师节。
不过后来楚苓走了,所有的一切也就成了个笑话。
江渊在餐桌前坐下,又切了一块蛋糕,不过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突然有些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爱吃这东西?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方形的盒子来,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又扔在了一边。
………
楚苓带着多多糖糖回了家,又让徐阿姨给他们洗澡换衣服,然后便下楼去送蒋衡。
蒋衡笑道:“你这送了我下来,我待会儿还得把你送上去。”
楚苓也笑,又侧过脸问他:“怎么?你不耐烦啊?”
“不敢不敢。”蒋衡赶紧做了个讨饶的姿势,顿了顿,他又说:“今天真开心。”
楚苓看着他,抿嘴笑了笑,然后说:“我也是。”
蒋衡突然停住步子,说:“今天是你生日,本来我不应该问这些事情的,不过我忍不住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楚苓说。
她不是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当然知道蒋衡的心思。
楚苓深深吸了一口气,攒了一点勇气,这才开口:“我向你坦白……我这个年纪了,再谈爱不爱的,也挺可笑。医生说了,我很难再怀孕,而且,我已经有多多糖糖了,所以也不会再要孩子。但是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好儿媳。我的确是想和你组建一个家庭的,但我不知道,你听完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之后,还愿不愿意要我?”
蒋衡低着头,外面灯光晦暗,楚苓看不清他的表情,心里有些紧张。
“好啊。”蒋衡突然开口,然后笑了起来。
楚苓还有些愣神,她问:“你……考虑好了没?”
蒋衡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说:“不能反悔是不是?”
“嗯。”楚苓点头。
“那——”蒋衡故意拉长声调,“那我就跳了这个火坑吧。”
楚苓气得捶他,蒋衡突然捉住她的手,说:“你头发上有奶油。”说着便伸手捉住她的一缕发丝。
楚苓还没反应过来,以为蒋衡说的是真的,刚想问“哪里啊”,就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人堵住,面前是他放大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蒋衡终于松开了她,旁边正好有乘凉归来的一家三口,目光齐刷刷钉在他们俩身上,楚苓将脸埋在蒋衡胸前,闷闷的笑了一声。
蒋衡也笑,然后又问她:“我好像有些太着急了。”顿了顿他又自言自语道:“其实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也没关系。”
楚苓眼中有泪,没有说话,只埋着头不说话。
蒋衡似乎感应到,他又轻笑了一声,低声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也不急了。”
楚苓心中对他的亏欠感从未如此强烈过,她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又摸了摸蒋衡的眉尾,那里有一道疤。
蒋衡一愣,然后笑了出来,问:“你还记得?”
“嗯。”楚苓点头,眼泪却止不住的落。
那还是十五年前,她念高二的时候,下晚自习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蒋衡来英雄救美,那道疤就是那一次落下的。
那一晚她也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如今夜一般。
Chapter 57
江岑暗暗在心里琢磨了片刻,纵然她和沈粤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此刻身处沈粤全款掏钱买的房子里,她若对着沈粤的女友摆出女主人的架势,大概还是不太合适的。
可转念一想,她还有日常用品留在这房子里,若对方时常出入,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沈粤的妻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刻意忽略对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江岑斟酌了一下语气,终于微笑着反问:“楼下保安是怎么肯放你进来的?门禁卡是沈粤给你的?”
他们住的是酒店式公寓,楼下有人二十四小时值班,保安更是将每一位业主记得滚瓜烂熟,况且这里是一梯一户,没有门禁卡连电梯都进不了。
不过对方显然误会了江岑的意思,她大概以为江岑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依旧是剑拔弩张的模样:“是沈粤给的。但那又怎么样?”
“不不,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江岑耸耸肩,又眼尖的发现她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大概是衣物之类。江岑指了指那个袋子,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来干什么的了吗?”
对方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来帮沈粤拿换洗衣服!”
得知沈粤胃出血住院的消息,江岑也吃了一大惊,又追问了几句,这才知道他住院都快一个星期了。
其实小长假结束,两人从老家回来之后就没再见过面了,唯一的联系还是那天江岑在沈母家给他打电话,到头来还是别人接的。
来拿衣服的女孩是沈粤的助理,江岑看着她只觉得不太好相处,于是也没问她叫什么,只问了沈粤现在人在哪家医院,没想到居然也碰了一鼻子的灰。
女孩没好气的说道:“人家住了一个星期你没去看,现在都快出院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没等江岑回答,女孩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老婆当的,真是一点都不合格。”
江岑被她一句话噎得半死,好半天缓不劲儿过来。可看那女孩的模样打扮,一眼便知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十分稚嫩,江岑简直哭笑不得,哪里又好认真和她计较。
终于还是软下语气来,对着那女孩说道:“那好吧,我去帮你拿衣服。”说完便转身进了卧室。
江岑日常的衣服并不多,因此衣帽间里一大半都是沈粤的衣物,他穿衣风格十分简洁,向来不喜多余的款式,因此衣帽间里常年是蓝白灰三色的衬衫,连居家服也全是白灰两色。
拿好了换洗衣物出来,江岑又看了一眼那女孩带来的袋子,发现里面似乎是脏衣服,猜测大概是从医院带出来,要送去干洗店的,于是忍不住和她说:“是沈粤换下来的衣服?你可以放到浴室里,保洁阿姨会送到干洗店去。”
女孩看她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咸不淡的说了声“谢谢”,几乎没把江岑给郁闷死。
女孩走了之后,江岑又给沈粤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家医院。
电话那头的沈粤挺生气:“谁跟你说的?”顿了顿,他自己先反应过来了,又连忙说:“你在家碰见云珊了?”
“嗯。”江岑应一声。
沈粤的语气倒是有点紧张,急急的在电话那头解释道:“她就是帮我去拿衣服的。”想了想,沈粤又补充道:“她说话有点冲,你别放在心上。”
江岑听得心里挺不舒服,没来得及细想,话就脱口而出:“你还挺了解她,你们公司老板和下属的关系真不错啊。”
话一说完,江岑就发觉自己的语气简直和拈酸吃醋没什么两样。一旦发现了这一点,她瞬间就有些恼羞成怒,便直接将通话给掐断了。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九点,医院附近有许多小吃店,江岑怕他晚饭吃得早,这会儿该饿肚子了,于是打包了一份鱼片粥带给他。
江岑到病房的时候,发现云珊居然还在沈粤的病房里。看见她来,云珊依旧是一副臭脸,盯着她手里提着的外卖盒,皱着眉头道:“他不能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饶是江岑向来不和小姑娘计较,这会儿也忍不住有些动气。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平心静气的说:“是鱼片粥,养胃的。”
云珊就差要摆出一个捏鼻子的动作来,皱着眉子哼道:“那么腥,你不知道沈粤最讨厌这个吗?”
倒是沈粤,一早就看见她进来了,但这会儿才出声,还是对着云珊说的:“别瞎说,我挺喜欢吃那个。”
沈粤在病床上坐起来,又开口道:“云珊,很晚了,你先回去吧。”小姑娘嘴巴撅起来,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刚想说话,就被沈粤打断了:“待会儿我们两个亲热你也要看?”
云珊被沈粤这一番话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就气哼哼的走了。
等小姑娘走了,江岑关上房门,这才将粥端到了沈粤的病床前。
沈粤一边打开盖子一边简单和她解释:“我和她爸爸有生意上的往来,一起吃过一次饭,小姑娘还在上大学,闹着非要来我这里实习。”
江岑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云珊,发觉自己窥探的心思被一览无余,她不禁觉得有些难为情。
“唔……”沈粤闻了闻鱼片粥,立马皱起眉头别过脸去,“真的好腥。”
江岑被他气到,“啪”的一声合上盖子,“不吃拉倒。”
沈粤想了想,一脸认真的说:“你应该感动啊,她又没说错,我本来就最讨厌吃这个,刚才不是为了你的面子么?”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江岑撇嘴道。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沈粤把后背靠的枕头向上挪了挪,表情严肃认真,“你居然不知道我最讨厌吃鱼。”
江岑不由得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讨厌什么?你上次吃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