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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鉴宝大师有妖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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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是收藏大师,也是古董修复专家,家中古陶瓷碎片数不胜数。这不,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数十个古陶瓷的标本。只见“康熙青花”数十片是一个挂屏,“雍正粉彩”数十片又是一个立轴。更难得的是,秦禾还收藏了不少秘色瓷碎片。
李师傅喜不自禁地上手鉴定了,她也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彼此看了几个瓷种,李师傅就跟她探讨起不同年代青花的分类了。
“你看这一块瓷,胎土中有色、黄色或黑色的小砂粒。釉之间都施有一层白色的化妆土,这是唐代青花瓷的做法。因为那时候胎色之不足,所以就要加这一道工序。还有釉面,这么细密的冰裂纹,这也是唐代青花瓷的特征。”
李师傅跟她娓娓而谈,好像沉浸在古陶瓷的世界里忘乎所以。
她也想像李师傅一样无忧无虑,不过,进了这屋子开始,她就开始处处顾虑。
好在秦禾忽然接了一个顾客的电话,临时出门了。这厢她才得了机会接近那一件骨瓷。
趁着管家不注意的时候,她假意站起来活动活动,已经悄悄拿出了阴阳尺,然后贴在玻璃上。
陆修远啊……不知道你的灵魂是否还在此处?是否已经安生极乐?
她的手是冰冷的,尺子也是冰冷的。然而接触到玻璃的一瞬间,开始慢慢热乎了起来。
那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又袭了过来,就在尺子渐渐炽热的时候,她听到了他的话。
“师父?”声音缥缈虚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梦。
但这不是梦!是陆修远的声音!他的灵魂还在这一件骨瓷里面!
左眼又开始刺痛了,她心下一酸。却是问道:“你……是陆修远吗?”
“我是……想不到还能再见到师父你……师父,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你怎么到了这里?这,这里是张云坤那畜生的家,你快逃……”
“你放心,张云坤现在不知道我是谁。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时间紧迫,她也直接问了:“陆修远,当初我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怎么知道张云坤来了南京?”
“哎,师父你是误信了这个卑鄙小人啊……”
骨瓷中陆修远的灵魂缓缓讲述了起来,她听得安静,却不平静。
事情开源于1982年,陈归宁去往草原探望父母的坟墓。因为张云坤曾经去过这个草原,所以,陈归宁就带着张云坤一起上路了。只是,后面发生了那么多的意外,却是意料不到的。
两个月以后,两个人回到了江西瓷厂。但是彼此之间不说一句话,好像十年的师徒情谊一日就生分了。
不仅如此,陆修远发现陈归宁开始准备“后事”:她将所有的书稿全部提前交付,除了那一本还未完成的《陈氏鉴宝掌故》。此外,所有正在修复的古董也全部移交到博物馆方面进行维护,还把自己在博物馆的职位也辞了。
到了1983年年初的时候,陈归宁更是狠心一一赶走了所有人:先是程禹,陈归宁还是用“大逆不道”的借口将他逐出师门。接着是吴青梁,沈遇安,陈归宁也让他们调转他处。也就陆修远为人比较痴,说死了也不肯离开江西瓷厂。
然后,就是那一场晚春大火了。
吴青梁,沈遇安当时在靠近江西瓷厂的御窑厂遗址博物馆工作。每周都会回去探望陈归宁。也就是在他们共同回去的那个清晨,江西瓷厂着了大火。吴青梁和陆修远拼命去救陈归宁,但是冲到了师父房间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惊恐的一幕。
陈归宁被张云坤杀死了,一把木头做的东西深深□□了她的心口。
后来一根着火的大梁落了下来,阻绝了的追路。让张云坤背着陈归宁的尸体跳窗逃了出去。当他们趟过火海的时候,只发现了师父摊在桌上的一本遗著。上面写着《陈氏鉴宝掌故》,最后一页印着师父的血手印。
吴青梁把这书收了起来,他们三个徒弟跪倒在火海前,发誓为师父报仇。
找到张云坤踪迹的是陆修远。当初一起当土夫子的时候,陆修远听张云坤提到过他老家的事情,所以从壮族寨子里开始调查,一直查到了张云坤的老家。之后又听他老家的人说,那一家人死绝了,唯一的一个大儿子去了南京做生意。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如她那天的所见了。
说完了这些,骨瓷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哎,师父……徒儿学武不精,被张云坤这个畜生所害,没能为你报仇……实在是无颜再世为人。现在,这畜生把他自己的弟弟害了,用了他弟弟的皮囊活在这世上,师父你一定要当心啊……”
“你……怎么知道张云坤用的是他弟弟的皮囊?”
“我亲眼看到的……那畜生的喉咙被我用金革钩切开一个口子,那钩子我是淬了毒的。几天以后,他的喉咙就开始腐朽化了脓,他就从这屋子的地下仓库里搬出一具冷藏的尸体……几天以后那畜生回来了,行事说话还是一模一样,但是身形却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小五暗暗记下来了。原来秦禾是这般还阳的。
这时候管家过来告诉他们:秦禾回来了,小五连忙回到了沙发上。
秦禾进来的时候,她假装在记录一件粉彩瓷的图案,却瞧见秦禾从他们的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个骨瓷。
他还真是心安理得……
晚上,秦禾请了他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小五心里有事,就匆匆跟老板告辞了。
第046章 空心
转眼到了去北京的那一天。
去之前小五妥善安排了各项事宜,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刚刚要出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阴魂不散的窈窕身影。大白天的,乍一看到还以为是个幽魂。
彼此对视着,沉默着无言。如果给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她们是一起出行的两个好姐妹。
不错,她们曾经是姐妹。可是如今无话可说。
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滴滴答答。孟宁跟随着她,平静的像是一面镜子。
知道二姐大早上的跟踪自己,肯定别有企图,小五冷笑着问道:“孟宁,你还想秦老板重新聘用你吗?”
“聘用?他根本没这个想法。”
“那你做什么?惩罚自己吗?”
孟宁摇了摇头:“小五,二姐经历的人事比你多得多了。我们本身就是一群活在世上没有爱的人,过去,谁想来踢一脚就踢一脚,现在,谁想抛弃就抛弃。惩罚自己?那也得看有没有人在乎你。”
放在以前,她根本听不懂这话,现在,她却明明白白了:说白了,孟宁还是想装可怜来挽回秦禾。只不过,这“痴情”的手段高明了些。
“你好之为之吧。”
她不想管这档子事,只是去了机场跟秦禾汇合。不出所料,孟宁跟了她来就是为了见秦禾。看到孟宁的时候,秦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倒是跟着他们的孟青喊了一句:“二姐,你怎么来了?”还装模作样:“你气色怎么这么不好?”
小五在心里头发笑:孟青故意告知二姐秦禾的消息,就是为了让二姐再度巴结上秦禾。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孟青和她结下了梁子,只能依赖二姐上位,所以努力帮二姐追秦禾。
只是秦禾有些无奈:“孟宁,你的离职手续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老板,我的离职干干净净的。只是,我想跟你一同去北京看看。”
言外之意:就算离职了,孟宁也没放弃秦禾。
这番死缠烂打的心思,小五都佩服了。
“孟宁,如果你把生活和工作都分不清楚的话,那么我建议你还是先去到处走一走,转一转散散心。”
秦禾的这个意见不错。
“我不要去其他地方,老板,北京就挺好的。”
说话的时候,孟宁弱质纤纤,楚楚可怜,看得连她都不禁有些同情起她了。继而把这种念头打消了下去。孟家姐弟连抚养自己长大的爷爷都那么冷漠,怎么,你以为他们忽然间重情重义了吗?归根到底,跟着秦禾有肉吃而已。
到了飞机上,秦禾全程闭目养神。
下了飞机,小五才知道北京这边安排了一个接风宴。是秦禾的几个朋友为了庆祝他“出狱”而特地设下的,她也跟着秦禾去了。这宴席倒也没什么,反正北京这边应该没一个认识的人。
只是,转到大厅中央,她居然看到了梅景铄!
梅景铄举着香槟,秦禾进来之前他在人群中央周旋,温柔的笑容,优雅的举止,让他轻而易举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也是两月有余没见过他了,乍一看之下,真的是帅气逼人。丝毫不比他哥哥梅景铉差。
“秦禾,监狱里的几顿饭好不好吃?”有人打趣道。
还有人也帮衬道:“对啊,梅景铄,你们两个的关系可不简单——狱友啊!这监狱里一日几餐?管饱吗?”
说完,一阵子哄堂大笑。连秦禾也跟着笑,笑完了却是梅景铄举起了酒杯——“为我们在监狱中的伟大友谊,干一杯。”
一句话,说的豪气万状。周围甚至有人忍不住叫好的,秦禾陪他一饮而尽。
从这一杯酒开始,派对的气氛就热闹了起来。梅景铄敬了一圈的人,最后走到了她的面前。
“小五,好久不见了。”高大挺拔的俊雅男人,开了口就有一种尊贵的气质油然而生。
“好久不见了,少爷,你怎么到了北京来?”
“这次潘家园会展是内地最大的古董集会,我说什么,也有这个资格参加。另外,我也是来看看你。跟在秦禾身边还习惯吗?”
“习惯。”她看着梅景铄这般风姿,也是心下赞叹。怪不得,梅景铄可以动摇梅家继承人的位置。
她举杯,还是把他当做一个能说话的朋友。
“二少爷,我敬你一杯。”
梅景铄跟她碰了酒杯,一饮而尽。又问道:“你那个姐姐孟宁,还跟你做对吗?”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她惊讶无比。
梅景铄笑了笑:“小五,去年你住院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你家那几个兄弟姐妹。后来你二姐跟了秦禾那小子,秦禾本来挺器重她的。只不过,他既然要你过去撑门面,放着你姐姐在店里,只怕你心里也不痛快。于是我就跟秦禾说了,你要走小五没问题,但是那个秘书孟宁不能留了。秦禾答应了以后,我才愿意把你调到他身边去。”
难怪!难怪秦禾那么爽快地把二姐辞退了!原来是梅景铄的条件。
她不禁道了一句:“谢谢。”但转眼间,却又明白了什么。只淡淡笑着不再说话。
“小五。”梅景铄脸上一片儒雅温和,说出口的话也贴心的很:“我还是把你当做我的人。这次秦禾带你来北京,也是要跟我合作来争夺北京这一大块蛋糕。我们肯定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到时候,就要好好看你的表现了。”
“我明白了。”她想了想,多问了一句:“是针对大少爷梅景铉的吗?”
梅景铄的手微微晃了晃,却收敛了刚才的漫不经心。点头承认了:“不错。”
“好。”
她知道了,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于是不再跟这位二少爷再说什么废话。
因为意思已经十分明白了。为什么秦禾现在对她这么客气?因为她只是从“名义”上到了知芳斋而已,实际上,梅景铄还想操纵她这一枚棋子。秦禾和梅景铄想瓜分北京地盘的大蛋糕,这个大蛋糕到底要动谁的呢?答案只有一个。
梅景铉跟她讲过的:小五,北京是我的地盘。以后你若是住不惯上海,就随我去北京。
但梅景铄如今不知道她跟他哥哥的关系,试图用“萝卜加大棒”的办法让她五体投地地折服。
先把她赶到秦禾身边去,接着再让孟宁离职,卖她一个人情。这个男人,深谙生意之道,手段高明得很。想想梅景铉那个笨蛋,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既生瑜何生亮。
但是,自然法则优胜劣汰,她已经决心不偏颇这兄弟二人的竞争。
派对散去了,她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之前打了个电话给梅景铉,他在那头很温柔地问她的一切行程,她听他叫“小五”来“小五”去的,心里就受用的很。又绕着自己的头发,想到正事了:“周末一起吃个饭,我要问你几件事。”
梅景铉立即道:“中午十二点,金乐福大酒店。”
“嗯。对了,景铉,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能把你放在香港家里的那一把阳尺寄过来,让我瞧一瞧吗?”
“阳尺已经到了北京,你想看我带着就是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她舒了一口气,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接下来在北京的几天,过得还算愉快。等待周末来临之前,她请假跟李师傅一起跑了一趟首都博物馆。作为全国第一的博物馆,首都博物馆内的馆藏文物之丰富,堪比一部古董的百科全书。李师傅来了这里很高兴,她的心情却很微妙。
她想找的东西是有关陈归宁的,毕竟还有许多疑问,要再问一问陈归宁生前的事情。
打电话询问了沈爷爷,还真给她找到一件陈归宁亲手修复的一件古董,如今也正在借展期。
是一件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所谓的转心瓶,就是在一个镂孔瓶内,套装一个可以转动的内瓶,上绘各种纹样。转“转心瓶”瓶体由内瓶、外瓶、底座分别烧制组成。动内瓶时,通过外瓶的镂孔,可以看见不同的画面,犹如走马灯。
因为转心瓶的工艺十分复杂,所以修复的难度可想而知。没想的是,陈归宁居然能把它修复的看不出丝毫的破绽,那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真正的修复大师,那就是润物细无声,让修复的痕迹本身不露于外,不破坏品相。
看的出来,陈归宁真的是到达了大师的境界,才能做出如此手笔。
小五惊讶的同时,也想知道这瓶子能不能通个灵,不出意外的是,她成功了。
当阴阳尺靠近了这一件转心瓶的时候,四周的一切都黯淡了下去,唯独面前的瓷器流光溢彩。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开了口:“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瓶子一开始并没有声响,不过短短几分钟后,就传来了声音:“陈师傅?”
“是我。”
“你……还活着?”
她点了点头,这瓷器是1979年就被上交出去的。她不指望它能知道陈归宁怎么死的。但是,关于张云坤和陈归宁,还有这一把阴阳尺子的事情,倒是可以问一问。
“……张云坤是你的徒弟,但他的心思很深,也不是平常人……他懂阴阳尺,会利用阴阳尺达成自己的目的。但,张云坤这个人骨子里的阴气太重,心里的想法也大逆不道……”
这倒是始料未及的,原来张云坤懂得怎么使用阴阳尺?!
她不明白了:“张云坤不过是个盗墓贼,怎么会用阴阳尺?!这阴阳尺……到底怎么认主?”
“这个我不知道……但张云坤会使用阴阳尺,这是确实无疑的。阴阳尺的主子本来是他,后来认了你。你死了后,阴阳尺认得应该还是他……不对……这不对……这不对……难道阴阳尺有两个主人?!”
“什么?!两个主人?!”
“尺子应该只有一个主人……”
然而,这转心瓶的声音渐渐消失了。直至最后,转心瓶也没告诉她究竟为什么“会有两个主人”。
第047章 驱使
走了一趟博物馆,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小五反而更糊涂了。
张云坤怎么知道如何驱使阴阳尺的?!
张云坤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为什么要让陈归宁拥有阴阳尺?!
重重疑问犹如一团雾气笼罩在前面,让人看不清,摸不透真相。不过,她有一种预感:最后的真相里面,或许隐藏着更加深奥的秘密。
一个不可思议,无法预料到的秘密。
周末时分,她按照约定去了酒店。
梅景铉看她心情欠佳,也不追问。只是将她的盘子拿过来,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摆过去……难为他切的这么仔细优雅了。
她都不知道动哪一块才好,梅景铉已经叉了一小块牛肉,送到了她的嘴边——
“张嘴。”
她听话地张开了嘴,努力吃下这口牛排,再喝下一口咖啡。
吃完了东西,小五想到正事了:“景铉,你的阳尺带来了吗?”
“我放在房间里。你要看的话,跟我一起去取。”
“那好。”她跟着他上了酒店的七楼去拿尺子,一路上,都在思考问题,等到了房间,她才开口问道:“景铉,你还恨你的外婆吗?”
“怎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小五。”梅景铉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你最好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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