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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先生的钟情宠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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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走到最后走不下去的原因有很多,有人因为背叛,有人因为名利,有人因为变心,有人因为不爱。
她不知道她和贺衍晟可以界定成哪一种,但好像不管是哪一种,他们都走不下去了。
贺
衍晟抬手解开衬衫的袖口,随意的将袖口撸到手腕处。
他喜欢银灰色的衬衫一直就喜欢,这个男人的气质偏冷郁,而银灰色配上他阴鸷的性子,本身就让人对其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就像这个时候钟梓汐根本就看不透他在犹豫什么,出尔反尔的事情贺衍晟不屑,若说对她留恋不舍钟梓汐也不信。
他淡漠的情绪下有一颗晦暗不明的心叫她变得心生防备,也许是她不安的神情太过明显,贺衍晟轻声一笑还带着兴许的无奈。
“嗯!我都不知道我的梓梓从什么时候开始,口才变得越来越好。我承认你说服了我,我可以答应分开,但前提必须要在你月子结束之后秦绶说你孕期身子弱,必须要好好照顾才能把底子养回来。”
钟梓汐刚欲开口说她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这个男人就笑着开腔,打断了她一大推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
“梓梓,不要告诉我你可以,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觉得你不可以。或者说让谁来照顾你都不如我自己照顾你来的安心,所以即使是上刑你也必须要再忍受我一个月的时间,别让我担心好不好?否则不介意出尔反尔的!”
钟梓汐大概是没见过如此蛮不讲理又胡搅蛮缠的贺衍晟,印象间这个男人一直是清风朗月,皎皎君子的。
许久没见过这样灵动的她,看的贺衍晟忍不住心头一热,下意识就抬起双手想要去捏捏她的脸。
像是想到什么的贺衍晟,颓然僵硬在原处保持着原有不动的姿势,涩然一笑。
开口解释道“我答应,只要你不拒绝,我答应你。”
贺衍晟不想再看见那个没有生机没有活力的钟梓汐,如果能让她脱胎换骨,他愿意,真的愿意。
左右不过是再等等,心里都是她,又有什么好等不及的。
钟梓汐愣神的盯着贺衍晟,半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似乎这个男人答应的这么爽快,她也会不开心。
到底在不开心我为了什么呢?失落?失望?解脱?无助?还是不舍?
钟梓汐承认她在矫情,他不答应的时候自己和他闹,她答应了以后倒又觉得他答应的太过爽快。
心底的那股不适与不甘,又在反复的搅绕着她那点可悲的自尊心。
钟梓汐深知自己病了而且病的不轻,现在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可怕难测。
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贺衍晟看着她那股别扭劲,阴郁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梓梓。”
男人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如同闲话家常一样。
钟梓汐继续无精打采的“哼”着。
夫妻一场对她的了解也不再停于表面,贺衍晟反倒也不会介意,照旧是自顾自地说着。
“我给我们
的儿子娶了名字叫贺佑宸,宸心尽向紫烟来,而宸又名晨光。梓梓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的时候我的怀抱就像阳光一样温暖了他的世界,是唯一照亮他温暖的方向。”
钟梓汐原本亮堂的眼眸,因为贺衍晟的一句话变得晦暗不清。
他只当她依旧对往事耿耿于怀的介意,遂而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既然在你心中我们都已无法温暖你,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也可以像阳光一样延续我们的爱,去温暖你干枯的世界,好不好?”
男人深情的眸子悉数倒映着她的身影,可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无比讽刺。
钟梓汐抬头的那一瞬间眼底一片茫然,像是听了一个好玩的笑话,又像是某种无措真的伤到了她。
眼底蓄起一层浅浅的雾气,连带着看人也不是那么清晰。
她抬手用宽大的病号服轻轻拭去自己眼底的雾气,轻咳一声。笑的更加的无所谓,语气间的空灵叫人徒增心疼。
“贺衍晟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把自己对于未来的美好期盼,寄托在孩子身上啊?这一点你和徐白杭真像都一样的不守信用,一样的虚伪。”
贺衍晟从头到尾始终在这里淡淡的坐着,手指极有规律在腿上轻敲。
如今再听到这样的话他的眉头都不会蹙一下了,原来一个人被所爱之人伤到极致,情绪和心境真的可以变得麻木不仁。
贺衍晟轻笑着没做解释,对于不肯相信的解释说的再多也是无谓,贺衍晟也不想再加剧钟梓汐对他的厌恶。
“梓梓,你厌恶我可以,但是请不要拿你自己的身体戏弄好吗?月子期间哭会对眼睛不好。”
“你在乎吗?连我这个人你都不在乎,你还在乎我的眼睛?你怎么能装作一副这么淡漠的模样呢?”
钟梓汐尖锐的反问着,每当她劝服自己要控制着自我,不要这么尖酸。
体内像有一个怪兽会突然跑出来,然后不问青红皂白的乱咆哮一通。
发泄过后的钟梓汐就会变得异常的沉默,每每如此贺衍晟就会给她泡上一杯柠檬蜂蜜水,静静的坐在一旁凝视着她。
这一个月他们扮演的角色都很奇怪,是夫妻不像夫妻,雇佣关系却又达不成雇佣与被雇佣的条件。
每每看到贺衍晟那张脸,钟梓汐就会不安,就会想到她生育的那一天孩子的剧烈啼哭声。
月子期间的她很轻易的就会焦灼不安,一想到孩子的愧疚与折磨,那阵暴躁感就会双重袭来。
是一份想去看却不能去看的无奈,逼得她内心深处矛盾地很深。没有一日不是在沉浸在害怕中度过的,害怕看了就更舍不得。
情绪的反复让她心生疲倦,尽管每一次贺衍晟都会变着法子的给她加强营养,可她的体重还
是在直线下降。
倦怠感让原本多疑敏感的她,变得越来越容易疲倦,每一日除了必要的活动与吃饭时间其余时候她大多数都是浑浑噩噩的睡着。
见到这样的钟梓汐贺衍晟心中很是心疼,除了必要的接触,他尽量选择不出现在她的面前。
哪怕是思念都会极力的克制着,于现在的贺衍晟而言,她能健康的活着才最重要。
每天除了不同的护士和秦绶轮流陪着钟梓汐,陪她聊天给她解闷之外,其余时间都尽量让她处于休息。
刚生产之后的产妇本就需要休息,加上钟梓汐的沉默,护士每相处时也都是很多话都刻意避讳着不去提及。
秦绶将手上的那一打医学报告反复翻页,面对面前的这尊大佛和空气里持续走低的气压。
秦医生是真的没有心思好好工作,那报告上的字跟会跳似的时不时的蹦一下,时不时的蹦一下让他无力招架。
(本章完)
………………………………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年之期,倦鸟归宁
【梓梓一年之期已至,你该玩够了,欢迎回家。何况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久别重逢这四个字,春林已尽倦鸟归时,你我有始有终!——贺衍晟】
反观面前的男人剑眉紧拧,脸上的低气压沉的不像话。
手上的香烟覆在手指之间也不去点,也不收起,他这个人自控性好、颜好、品好对于不能的事情一向都是风度翩翩绝对遵守。
可这样的贺衍晟更让人觉得阴晴不定,秦绶幽怨的瞪了一眼墙上那明晃晃的“禁止吸烟”四个大字。
暗自腹诽‘到底是哪个家伙没经过他同意就暗自贴上去的,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原某位刚从主任升为副院长,本是想借这件事情讨个巧去讨好秦绶的。
没想到一个错误的举动会牵扯出他曾经造过的孽,也没想到当年因为一时的愚蠢,随意调戏过的那个姑娘会有那么大的来头,更没有想到这事会牵扯到上面那位苏家。
鉴于这位气场太强,气氛太过压抑,秦绶适当开口果断建议。
“贺先生您要是烟瘾犯了呢您就点一根,您放心像你这样的大boss在我这是有特权的,上面禁止吸烟什么的都不针对您。我拜托你了白天照顾你媳妇已经够辛苦的,您能不能别一副我欠你百八十万的神情,好不好?会死人的!好吧”
秦绶歪着头一副好脾气打着商量的模样耐心问道,奈何这家伙倒是把他当空气一样,愣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贺衍晟举起打火机,一窜通红的火苗在空气中陡然窜起。
随着男人收手的动作,火苗迅速熄灭。
贺衍晟将一块金属层面的打火机随意丢放在桌上,清脆的响声像是兴师问罪的前兆,秦绶的内心忍不住轻轻一怵。
他苦了一张脸就知道到最后这事一定还是落在他身上,当初他就提醒过贺衍晟怀孕这种事情是不能操之过急的,尤其是孕妇在孕期切忌心情上的大喜大落。
男人缓缓从打火机上摩挲的收回手,手指轻敲了几下桌面,声音低沉的如炼狱归来的撒旦让他紧张的连漏了几拍呼吸。
“她到底怎么了?孕期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清瘦过。还有秦绶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感觉你在躲我!”
男人笑着抬头,眼神里撵着的笑意明明灭灭的窜着,也不见生气就是让人感到没拧�
秦绶无助的挠了挠后脑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打算和盘托出。
“贺衍晟,你还记得她被查出有了身孕的那一晚我和你吵过一架?我告诉你老子当时是真的很生气,没有和你开玩笑。”
这一点贺衍晟自然知道,这家伙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一直都乐呵呵的跟在他身后,什么时候和他大声说过一句话。
“所
以你当时生气是和这件事有关?”贺衍晟说的很直接,而并不是疑问句。
“贺衍晟,我想或许我不该瞒你,小汐妹妹得了产后抑郁症,而且她在孕期一直心情郁郁寡欢又长期食用了相克食物。也许很多人都会以为心情差一点好了之后不就没事?但我想对你说这种想法其实是个误区,产妇在产前心态和产后得抑郁症的联系很大,即使是孕期心情一切舒畅被照顾的很好的人都有可能患产后抑郁的风险。孕妇在生产过程中本身就会因为紧张、恐惧导致生理和心理上的应激增加,何况像小汐妹妹这样的,从去年到今年她有多不开心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秦绶说的很直白,一气呵成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联系到一起,可想而知。
这样的情况可大可小,作为丈夫他理应获得知情权。
贺衍晟用力的握紧拳头,手心里的那道伤疤早已结痂,再碰却还是觉得很疼,真的很疼。
“秦绶,我只是想好好地和她在一起,给她一个家。一个孩子就能够成全我这么多年以来的执念而已,你告诉我怎么就那么难呢?”
男人慢慢弯下腰去,双手掩面。
内心的软弱和匮乏一览无余,男人轻轻地抽泣声隐约传来。
而秦绶的后半句话怎么也不忍心再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月子结束的前一晚贺衍晟在钟梓汐的病房外守了一整夜,那一夜一地的烟头和第二天早上满脸的胡茬,昭示着这段关系以短暂结束而告终!
那份纠结到每个人都无法释怀的感觉,终归是要落笔的,不过深情人不知。
那些终将教会每个人的东西,时间才会给予一份答案。
钟梓汐在出月子的那一天早晨得知母亲的下葬处,而这个男人也如同当初承诺过的那样再没出现过,他们恍若从未遇见一样,她也默契的没有向任何人问他和孩子去哪了?
贺衍晟速度很快,他带着孩子离开的第二天律师就来了,这位江律师叫江岑韫早在她和贺衍晟结婚时钟梓汐就见过他一次。
对于这个男人钟梓汐只有四个字来形容百尺竿头,他是贺衍晟的私人律师,年纪轻轻就雷厉风行他的字典里从没有输这个字,凡事他接手的案子无论多难。
当初他们结婚,一切事宜都是他一个人着手安排的,钟梓汐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他还是以这种形式。
命运还真是会捉弄人,而每个人,无论看起来多强大,在命运的手中都显得那样渺小无措!
也不知是这位江律师的临场能力太强,还是钟梓汐的应急能力减弱,总共见过两次的人每一次都这么沉着冷静,在他的神情上看不见丝毫的个人情绪。
“贺太太你好。”
男人磁性的声音淡淡的他主动问好,既不显得盛气凌人也不显得姿态过低,他是代表贺衍晟来谈离婚的自然要如此客气。
贺衍晟还真是厉害啊,找了这么一个笑面虎过来。
若是来者态度强硬传出去不免会落得一个苛待前妻的不好名声,若是态度软糯只怕又含糊不清惹得流言四起,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流传出多少个版本来?
钟梓汐微微颔首,轻声回应。
“江律师,叫我钟梓汐吧!毕竟很快我就不再是贺太太了。一个离婚都不愿意面谈的人,你还能指望点别的吗?”
江岑韫轻笑,这位贺太太还真是有趣,一个爱到入骨死也不肯放手另一个恨到极致怎能也不肯相信对方,夫妻二人怎么会缺乏沟通至此呢?
他倒是想来面谈,只是这样还有转圜的余地吗?果然爱情里的人都有些愣。
只是这些话,他可不会作死的告诉当事人。
他一像对别人的私事没有兴趣,都说律师这一行和医生很像,都得绝情绝性,否则像他们这样的人岂不是天天都得伤春悲秋的累死。
江岑韫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就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
“是这样的,今天我受贺先生委托,会细细与你严明你母亲的所葬处还有你接下来的住所,以及相关事宜都需要对你本人进行一个详细的解说。”
钟梓汐秀眉微拧,下意识的开口打断。
“抱歉啊江律师在你还没有正式开口之前我就已经有所疑问,而且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麻烦你立刻回答我可以吗?”
“可以的贺太太,你说。”
钟梓汐已经无暇去顾忌他的称呼,急声询问。
“你刚刚是不是少说了什么?贺衍晟不是应该让你过来跟我谈离婚的相关事宜吗?当初他已经答应了,江律师是不是忘了?”
江岑韫轻笑,这位贺先生若真和你玩商场上的那一套。眼前这个眉目如画的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呢?
即使如此,那个男人还是舍不得用技巧去对付你。
“贺太太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贺先生当初允诺的是只要你生下孩子,他就答应放你离开,而这个离开只是一阵子不是一辈子。”
江岑韫话语的重音落在最后三个字上,他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女子没有丝毫愧疚的转述。
钟梓汐愣神,喃喃自语。“一辈子?呵呵,江律师麻烦你替我转述贺先生,我和他早就没什么一辈子了。”
对面的男子轻笑“贺太太即使你现在要求同贺先生离婚,也是不达条件的。”
钟梓汐轻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浅浅轻饮一口。
“江律师你在云城的名声很响我清楚,凡是你接手的案子就没有输过我也清楚。
但我也不是个法律白痴,江律师的话未免有些太看不起钟梓汐的智商。”
美人浅怒,连带着语气也没有了刚刚的友善,她知道江岑韫难缠,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一上来就用自己的专业去驳斥她。
是的,谈专业,的确钟梓汐没有赢的把握。
江岑韫自然没有要惹怒钟梓汐的打算,毕竟从哪个角度而言惹怒她都不是明智之举。
“贺太太,我想大概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女方在怀孕期间分娩后一年内或者终止妊娠后六个月内,男方肯定是不能提出离婚。而女方提出离婚的或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受理男方离婚请求的,不在此限,但也不代表女方提出就一定可以被通过。”
察觉出钟梓汐的不解,江岑韫举例解释。
“比如说在贺太太的孕期内,你们若是因为感情不和而分居长达一年,是可以作为认定夫妻感情破裂的依据,很显然贺太太这一点你和贺先生也不符合。”
(本章完)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这个夏就像是一场笑话
【相遇的时候谁都没有想过分开,直至如今的分开才懂得当初彼此编制的那个梦境有多美好,只是现在的一切更像是一场笑话——钟梓汐!】
江岑韫微笑的看着钟梓汐“所以贺太太不是我欺你不懂法律,而是你们真的不符合相关规定。”
钟梓汐试图在江岑韫的脸上探查出别的情绪,要么就是这位江律师是个掩藏情绪的高手,要么就是钟梓汐的道行太浅。
她竟难以试图在其中查询任何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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