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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金榜]-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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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为悦己者容,是因为在意,所以才拒绝他!
  这个认知,于他来说,真真甜蜜。
  这就是传说中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吧?
  她不再推拒,是真准备接受他了。
  比之年少那会儿他初尝情滋味还要兴奋,用唇舌一寸寸描摹那累累疤痕,誓要抚平刻在她身体上、印在她心底的伤害。
  再往上,遭遇障碍物,是底裤,还是白底印花的可爱型,将她挺翘的臀完整包裹。
  现在好多萝莉都不穿这种式样了,可在他眼里,这样老旧的样式,却也可以性感得出奇。
  秀美修长的手指,沿着曲线缓缓攀爬,她没有阻止。
  纵容了他的贼胆,试探着将手指勾上那小可爱,她仍没有阻止。
  他胆子更肥,索性一鼓作气,直接代表他的“小跟班”消灭掉这件障碍物。
  看来,她是真的准备好,仰躺在床上,抬起手,手心朝上,以手背覆住眼帘,似乎看不到,就可以不用紧张不安。
  那温热的双唇轻轻吻住她手心里《破碎的人生》,又缓缓向下滑去,翻越她娇俏的鼻,红润的唇,自上而下,一路延伸。
  灵活手指打前锋,将障碍物一一扫除,刻意在她锁骨上方种下一颗小草莓,然后,他盯着它,呆呆的笑,如果不是他的“小跟班”提出严重抗议,没准他就这样傻笑到天亮也说不定。
  他的“小跟班”一再叫嚣——再不出师,恐将永垂不举!
  他屈服了,扯开凌乱浴袍,放“小跟班”出笼。
  紧要关口,他突然僵住,这次她没出脚,他竟自己翻下床去。
  她侧过头来,眯缝着眼,偷偷看过去,那话怎么说来着,色不迷人人自迷,算是被她体会到了,看看这幅美得人心颤魂软的大好景色,颈、背、腰、臀、腿,真是无处不精致。
  可这“大秀美色”的光屁股家伙在干什么?
  翻箱倒柜中……
  细听,还念念有词:“怪了,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怎么会找不到了?”
  她忍不住问出心中不解:“你干什么呢?”
  他头也不回:“找套套。”
  她想也不想的接口:“又要吹泡泡?”
  话落,两人皆是一愣。
  何晓佐停下翻找,转过身来,定定的望着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离离,我是谁?”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回望他,许久,扑哧笑出声:“傻了啊,你是我的晓佑啊。”
  可,“吹泡泡”的分明是他何晓佐。
  他还在看她。
  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目光来回乱飘,不小心瞄到他霸气十足的“小跟班”,脸更红了,随手拽过卷成一团的睡袍,重新当回“鸵鸟”——手忙脚乱,抖不开袍子,只把脑袋埋起来。
  袍子下,传出她含糊不清的喃喃:“我那个,刚过。”
  他持续发呆中,没能听懂她的意思:“什么?”
  她闷闷的:“笨死了,安全期都不懂。”
  因着紧张,他对她身体状况比她自己都了解,生理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流量几何,间隔多久更换一次卫生巾——不得不说,短短数月,他已是此类女性用品的专家型人才。
  当然知道她的生理期刚过,正当安全期,百花丛中过,这些基础小常识,他又怎么可能没数,只是对象是她,他似乎变得有点弱智。
  安全期啊安全期中,他咧开了嘴——滚它的破套套!没事时跑出来刺激他,用到时找不见,改明儿个买个充气筒回来,把它们统统翻出来,排排站,挨着个打爆……
  一点点靠近,终于等到这一天,他也走进那条通往女人心底捷径的“道”。
  口中溢出满足的喟叹,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他想,或许他披着晓佑的马甲,死乞白赖耗在她的幻梦中,这本是极龌龊的行为,可,只要他够努力,再埋得深刻些,通过这条“捷径”,他一定会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英雄不问出处,哪怕再是阴险狡诈,坏事做绝,待到他日功成名就,胜者为王,笑到最后,哪管其他——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是么?
  “离离。”温柔呢喃,他抬手,将遮了她眼睛的碎发撩开,修长手指插进柔软青丝间,在这样的时刻,他漾着柔情的眼,紧紧盯着她的。
  他希望,此时此刻,可以在她眼底,看到自己的存在。
  初见,他在楼上,睥睨着舞台上,打扮俗艳的她。
  对于好玩、善玩的他来说,这样的女人,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的事情,何况,他还揣着心事——正费心思考怎么解决叶小宛。
  没想到,在那种喧嚣的氛围中,她扭着妖娆舞蹈,眼底却是一片清澈,只一眼,直直撞进他心口。
  当时没感觉,事后才想到,千帆过尽,她是他在对的时候,遇上的那个对的人,可以供他停泊,一生一世。
  又是倾力的进击,他沙哑低吼:“离离。”他在她眼底,终于看到他的存在。
  她抬手缠上他细瘦的腰身,夫唱妇随:“晓佑。”
  周而复始,然后,天亮了……
  他们是名符其实的夫妻了,而且彼此相爱,何晓佐坚信,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包括,住在他们家隔壁的那个阴阳怪气的洛蠢蠢。
  为了让那碍眼的家伙知难而退,何晓佐不再限制莫离的出门次数。
  当然,每次都得有他在旁边才可以,美其名曰:保护她不被“狼”叼去,实则大秀恩爱,特别是有洛某人站在一旁看着的时候。
  这年,旧历润了个月,春节便来得迟了些,但,一晃也没差几天。
  何晓佐和莫离谁也没提要回家走走——与“有异性没人性”无关,只因都没忘记,他们是私奔出来的。
  虽辗转打探到,言休已被羁押,可言休他老子蹦跶得正欢,兴许言某人前一天还蹲局子里啃窝头,转过天,就跳出来山珍海味,守他们两家大门外蹲等他们自投罗网……
  看出门在外的异乡人,纷纷踏上归家路,何晓佐会在莫离身后轻轻环抱住她,将下巴磕在她肩头,蹭蹭她的脸,轻轻呢喃:“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看我怎样由一枚美男子一点点变成糟老头子,我们须得忍啊!”
  她抬起靠近他那边的手,贴上他的侧脸,使劲揉搓,最后他的嘴挤成离水的金鱼样,嗤笑:“有美男子长得斜眼歪嘴么,自夸自卖,你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他嘿嘿的笑:“好吧,我是个次品美男,老天不会嫉妒我,所以等到五十年后,我一定出息成一个好老头,天天侍候你这个糟老太婆。”
  她生气了,挣开他,转过身来,双手捏他的脸:“说谁是糟老太婆呐?”
  “你呗!”
  “什么?”
  “哎呦——老婆大人,手下留情!”
  “还敢不敢了?”
  “我错了,错了,我一定会长成糟老头子,而老婆大人,将来一定会是个干净漂亮的小老太太!”
  “你成心气我吧!”
  “哎呦,哎呦——再来啊,爽啊!”
  “……”
  嘻嘻哈哈滚作一团。
  不要误会,她绝对没有sm了他。
  她只是偶尔使用点家庭小暴力。
  腊月二十七头午,何晓佐接了通神秘电话,表现变得古怪,只说有什么问题,等他回来再说,就匆匆出门去了。
  莫离有点不安,可她现在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他,惯性使然,她选择相信他,然后,静静等着他回来。
  何晓佐前脚刚出门,随后就有人来敲门。
  他们的行踪相当隐秘,平时都没什么人来的,而何晓佐是有钥匙的,向来都是直接开门。
  莫离缩在沙发上,紧张兮兮,正踌躇着,她的手机响了。
  接通,对方自报家门,说是有个快递需要签收,问她在哪。
  莫离想着大概是何晓佐订了什么,这才放心开门,签收回来个小纸箱,拆开来看,竟是一个贝壳摆件。
  这种东西,如果不是特殊运输,怕早被摔散了。
  细看,底座竟刻着一排小字,一个一个的辨认:夭…夭…新…春…快…乐
  莫离小心嘀咕:“夭夭,是谁啊?”
  回头来看包裹,发现收件人地址的门牌号,其实是隔壁的;而收件人的电话号,和她的只差一个数字;收件人姓名,两个大写字母代替——lm。
  她的姓名换做大写字母,应该是颠倒过来的“m—l”才对。
  莫离搔搔头,拿起电话拨号,响了两声便接通了,是个低哑,却叫人倍感舒适的男声:“喂,你好,我是洛邈,请问你是?”
  莫离深吸一口气:“你好,我是莫离,是这样的,我刚刚签收了个包裹,实在很不好意思,签的时候没细看,拆开来,才发现有点问题,这大约是你的包裹,你现在在家么,我给你送过去。”
  听到因她疏忽,签收他的东西,对方似乎并没有生气,声音还是一如之前的温柔,反倒安慰她说不必在意,还说一会儿他亲自上门来取。
  因她的马虎,拆了人家的东西,侵犯了人家的私隐,怎么好意思还让人亲自跑一趟,莫离连声说不必他过来,反正她也闲着,就当串门子了。
  声音那么温柔,态度那么好,莫离直觉认为洛邈不是坏人,挂了电话后,把贝壳摆件小心翼翼装回小纸箱。
  就在隔壁,也没几步路,所以只批了件小外套,捧着小纸箱出了门。
  下了自家石阶,没走几步,就到隔壁石阶,拾阶而上,不等放下东西敲门,就见门自里面敞开。
  是春节前最后一次来打扫的钟点工,慈眉善目,很随和的阿姨,说洛邈正在二楼等她,把她客气的让进门。
  阿姨出来了,莫离进去了。
  抬头一看,愣在当场,如果她健忘些,一定会认为,自己又拐回家里去了。
  简直是一般无二,就连门口贴着的便签本底纹都是一样的卡通图案。
  听说打着统一视觉效果的旗号,有些小区会要求统一安装某品牌太阳能热水器,或同款防盗栏,但没听说过,会有如此高度统一的室内装修效果。
  胡思乱想间,已来到楼梯口,脑子转了个弯,突然想到,一样的装修效果,只差一位的电话号,太多的巧合,就该叫蹊跷了。
  顿生警觉,收回欲踏上楼梯的脚,本想转身就走,却听见一阵轻柔低缓的钢琴曲,竖耳聆听,触动心弦,仿若受了蛊惑,抬脚,一步步向上。
  巨大的落地窗,干净的白衬衫,姿态迷人的坐在钢琴前,修长完美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舞蹈,流泻出静谧安适的乐音。
  就在她现身的同一时间,他微微转头,笑盈盈的望向她:“你来了。”
  她感觉心口似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因手中捧着纸箱,不能做出别的动作来,只好克制,艰涩的:“我们好像见过?”
  他没有停下动作,答非所问:“很久以前,我曾跟一个女孩儿说‘音乐可以止痛,转移病人的注意力,减少肌肉张力和恐惧,因而纾缓疼痛。’那个时候,很是自以为是,好像自己有多高明,好多年过去,听了个叫‘捧杀’的词,突然明白过来,所谓‘天才少年’的可悲。”
  明明是微笑着的表情,可她却看到了他的落寞,因着莫名的心疼,轻易卸除防备,捧着纸盒走过来:“从来没有哪个人,可以一帆风顺一辈子的。”顿了顿,好像他们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问出口:“那个女孩,是夭夭?”
  他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点头:“是啊,夭夭。”又似陷入回忆,自言自语:“因她放弃音乐,因她开始学画,因她放弃作画,因她重拾音乐——这样的反复无常,全都是为了她。”
  她想起来了,他是个画家,她还翻阅过他的画册,手心上的原画,就是他的作品,真是缘分啊!
  不过那么多想法,最后却只是顺着他的话:“你很爱她?”
  他点头:“是啊,很爱、很爱。”
  她环顾一圈:“她呢?”
  他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维持着温和模样:“嫁人了。”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个阳光温暖的上午,她坐在一边,聆听一个感觉很熟悉的陌生人的故事。
  他说,他十岁开始跟随国际乐团巡回演出,十三岁独立演奏,少年时代,大半时间耗在钢琴前和飞机上。
  十七岁那年,他感觉倦怠,想休息休息,他家里把他安排进了一所私立学校,在那里,他遇上了她。
  长得不是学校里最出彩的,家世也不是学校里最显赫的,学习成绩平平,学校组织的会演也没见她露过脸,可在这所学校里,如此普通的她却和他齐名,真是纳罕。
  纵然是被誉为天才,他也是个人,也会有好奇心。
  那一天,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扯着随意搭在肩头的单肩包带,走在廊道上。
  突然听到脆生生的一个女声:“洛邈,你好。”
  抬眼,看见三步开外站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子,歪着头,笑吟吟的望着他。
  类似的情况,他遇到过很多次,有些不耐烦,不过没表现在脸上,只是面无表情的回望她。
  果然,她走过来,塞给他了一个印满红桃子的包装纸包着的小盒子,羞赧的说:“这个给你。”然后跑开。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他这才蹙了眉头,看看手里的礼品盒,又看看不远处那个垃圾箱。
  继续之前的步调,只是路过垃圾箱时,毫不在意一扬手,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准确无误落进垃圾箱。
  又走了两步,就见先前跑远的女孩双手掐腰站在前头,很有一股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小脸通红,愤怒的瞪着他:“姓洛的,难道你妈妈没教你要尊重别人的心意么?”
  不等他说话,就从一边跑出来个眼圈红红的女孩着急的拉她:“夭夭,算了。”
  原来那个礼物是她帮朋友递给他的,原来她就是陶夭。
  第二次见她,是放学路上,他坐车里,她和一群女孩走在路上。
  和她挨得最近的是个美丽高挑的女孩,他对那个女孩有些印象,在汇演上,一曲古筝曲,被那女孩演绎的极其到位,是公认的“校花”。
  不知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就见校花一把搂住陶夭的脖子,瞄着她的脸蛋,用力的亲了一口。
  车子正好路过她们身侧,车窗敞开,他听见陶夭脆生生的声音:“要死啦,搞得人家满脸口水,你丫是狗投胎啊!”边说边动作夸张的擦着脸。
  她擦掉这边,校花就亲另外一边:“小夭夭,我是这么的爱你,你怎么忍心把一颗少女芳心随意践踏。”
  她一巴掌拍过去:“呸,丫能变阳光王子不,能变,我就不践踏你。”
  原来,她朋友那么多,连校花都喜欢她。
  然后,他莫名的开始暗暗注意她,不知不觉陷了进去,等回过神来,他记录她生活点滴的本子,已经写得密密麻麻。
  十几年的事情,他简单陈述。
  她问:“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不再去找她?”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涩然一笑:“错过错过,因过而错,因错而过,错乃因,过为果。”
  他又说:“总以为经历了一些事情,自己成长了,到头来,还是栽在自以为是上头了,以为那样是对她好,却没考虑过她心底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其实,她需要的是在痛苦的时候,可以相互搀扶的男人,对她来说,一句‘我在’,胜过千万遍‘我爱你’。”


☆、第六十五章

  他最后说:“人这辈子,追求的是什么,金钱、财富、权势、名垂千古?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去刻意追求,不会专门闪避,随遇而安……或许我还会继续等下去,就这么过一辈子;或许转过弯,我会遇见另一个女人,然后,就像这世上大多数人那样,经历初见的美好,相恋的甜蜜,磕磕绊绊的磨合,恰当的时机结婚,正好的年纪生子;也或许,明天后天大后天……不久的将来,我遭遇天灾或人祸,然后,生命就定格在了还深爱着初恋的时期。”
  莫离安静的听着,直到他说完,她才做出反应,绽开恬淡笑容,平和的说:“你说得对,人活一世,不到最后谁又能断定自己生命的轨迹,更有甚者,盖棺之后都不能得出定论。”
  有一些离别,说完再见,或许转过街角就又碰面;而有一些离别,嘴上说着再见,就已经成了终局——再见再见,此生再也不见,不管你再多努力,转过几条街,路过多少人,都没办法再看那人一眼。
  年少懵懂时,听到的童话,看到的传说,满满的美好,潜移默化中,总觉得一生是很漫长的事,只要你心地善良,积极争取,就会得到皆大欢喜的结局。
  慢慢长大,才知道那些粉饰过的故事,有时候比乌托邦还不现实。
  想起课堂上总结过的那些中心思想,很多都要传达一种善有善报的观念,但长大后在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我国最有名的好人,他年纪轻轻,死于非命……
  什么是成长?
  不是毫无意义的年龄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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