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绯闻33天-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要不要再玩弄她。”
  玩弄这两个字,真的太重了,李晨阳只好道了歉,“我没想伤害她,也确实是喜欢她……”说到最后,也觉得自己解释不清了,只好说:“我保证,以后不去招惹她。”
  周政烁点了头,“那最好。”
  后来这事,口口相传,他们系的男生差不多都知道,看见时夏都不由多看两眼,十分好奇,发展到最后,一些女生都知道了这件事,一个个甚至组队去看时夏,远远看一眼,都觉得颇好玩,“瞧,那就是时夏。”
  “周政烁和李晨阳都为了她打得可凶了呢!”后来,以讹传讹,甚至成了这样的版本。
  时夏那时候刚被系草招惹过,退了社团,学校论坛的帖子也没心思再刷,加上本来就很多事要忙,跟着师姐接了本子,每天过得像个幽灵,昼伏夜出,日夜颠倒的,没时间再去关注别人怎么想,怎么传,是以最后竟然也不知道,周政烁竟然还做过这种事。
  时隔多年,终于传到她的耳朵里,时夏是惊讶的,怎么都没想到,周政烁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一直是个绅士的人,风度永远都在,即便气急败坏,面儿上都是一派淡然。
  没想到……
  “谢谢你跟我讲这些。”时夏冲着李晨阳点了点头。
  李晨阳笑了笑,“我也是觉得有些感慨,没想到这么些年,真的看到你们在一起。”
  那时候不是没打听过——也不是还对她念念不忘,他不是情圣,没那么多执念,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听同届的师兄说,毕业后,时夏和周政烁在一起了,有一次外头吃饭的时候撞见的,不过恋情没曝光,大约还是地下阶段,他还在感叹,时夏的性格,其实是不适合和周政烁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甚至想,最后的结局也难免是分手。
  后来也进了这个圈子,和周政烁也有接触,印象里,他是个活得很自我的人,在这个圈子里,能按自己的意愿办事,能守得住心,其实是件很奢侈的事。
  如今再看到他对时夏这样,更是觉得感慨,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同的。
  时夏告辞走了,去导演那边去。
  周政烁正在和女主对台词,裹着羽绒服,眉目有些倦怠,熬了这么久,谁都受不了。
  气氛有些低迷,导演不住地给大家打着气,休息的片刻,有人放了歌来听,节奏DJ,没什么美感,震着耳膜,倒是提了些神。
  时夏凑到导演身边去,跟着他看回放,镜头里的周政烁和镜头外的周政烁,是有很大不同的,戏里他是任何一个角色,演什么就是什么,情绪感情到位,戏外他只是周政烁,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一个,说少做多的男人。
  时夏看着屏幕,出了神。
  直到他回过头来看她,她才有了些意识,冲他笑了笑。
  周政烁拨开人群,缓步走了过来,把暖手袋塞进她的手里,低声问她,“还好吗?”
  他是说喝酒的事,时夏站起身,跺了跺脚,示意自己步伐还算稳健,“没事,只是稍微有些晕。”
  他揉了下她脑袋,轻声“嗯”了声,“不舒服找个地方先睡一会儿,剩最后两场戏了,再坚持一会儿。”
  时夏乖巧地点着头,“行了,你快去吧!别操心我了。”
  他这才又走回去,继续着方才的事。
  偶尔抬头看她,目光里含着笑意。
  时夏把小小的暖手袋在手里颠来倒去,暖意从指尖传过来,她忍不住笑了笑。
  场记打了牌,下场戏开始拍了。
  时夏起初还认真看着,可没多会儿就坚持不住了,迷迷糊糊坐在凳子上直打瞌睡,边儿上阿梅凑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说着话,她才不至于睡过去。
  彻底清醒的时候,是凌晨四点钟的光景,各方调度,好不容易借来的直升机终于飞过来了,停在平地上,导演过去交涉,拍了最后一组镜头:周政烁一身黑色冲锋衣,从直升机上下来,寒风,暴雪,他睥睨着。
  时夏仰头去看,只觉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个男人,太招人了。
  最后一声“收工”响起,欢呼声一片,时夏从小许手里接过他的羽绒服,抱着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将近六千字,补前几天欠的更。
  以后改周更了哦,一周两更,每更万字,字数还是不变的。
  谢谢大佬们理解支持,爱你们,笔芯。感觉我是佛系作者,我的仙女们是佛系读者23333
  下次更新大概在下周二周三。


第36章 
  在冰天雪地的山上熬了一夜; 所有人都困顿着,短暂的欢呼之后,一个个打着哈欠开始收拾东西; 演员们最辛苦; 冻了大半宿; 这会儿一下来,个个是哆嗦着的,助理们立刻迎了上去; 热水和衣服全堆上。
  好半天缓不过来; 只好捧着热水一点一点啜饮着。
  好在没有不好伺候的演员; 没听见什么埋怨的声音。
  各自忙碌着收拾东西。
  时夏过去要把羽绒服披在周政烁身上; 个子矮; 他偏巧站在高处和人正在说话; 她踮了踮脚也没能够得上,一时傻站在那里。
  对面和周政烁讲话的摄影师登时笑了,冲着周政烁使眼色,闹了时夏一个大红脸。
  刚还在争辩自己不矮来着,转头就打了自己的脸。
  人来人往; 摩肩接踵的; 刚刚背部被人碰了一下; 他也没在意,没想到竟是她在后面,这会儿抱着羽绒服,仰着脸; 十分无辜地瞧着他。
  周政烁扭过头来看的这片刻,眸光里也不禁染了些笑意,从高处下来,立在她身前。
  挨得近了,时夏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仿佛呼出来的气都是冰的,也顾不上窘了,忙把衣服披在他身上,小声问他,“要不要拿热水袋来给你暖一暖?”
  他只是笑着,缓缓摇摇头,目光黏在她身上,仿佛看着她是件多大的乐事,“不用了,缓一会儿就好,留着给女演员用。”他把衣服拉链拉好,戏服顾不上脱,就裹在里面,他这会儿手冷的很,于是也没牵她手,只偏了偏头跟她说,“我们走了。”
  其实拿来的炭块早烧完了,拆了几根木料用来烧水,这样的天气,即使野外也找不到薪柴,热水根本不够用。
  他这语气,想必是早有所料。
  这些年接拍的戏,几乎没有容易拍的,更艰苦的条件他都受过。
  时夏点了点头,差不多也猜得出来,不禁有些心疼。
  跟着他往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忽然上前攥住了他的手,牵着,“我帮你暖一暖。”
  他一愣,脚步顿了,偏过头垂着眼看她,模糊的光线中,能看见她一张小脸,含着笑意,还有一点儿难察觉的羞赧。
  却也没闪躲,直勾勾看他,瞧见他目光的时候,笑意渐深了些,像是邀功的小动物,眸光是柔软而湿润的,“我手这会儿可暖了。”
  她内眼角很深,眉眼弯起来,是圆润的月牙型,眼珠子又黑,润润的,仿佛汪着一潭子水,他有时看久了会忍不住亲她眼角,她睫毛会颤颤地抖动,像把小扇子,能刮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恍惚回到很多年前,她也曾抓着他的手,站在人来人往的楼道口,明明羞得脸都要渗出血来了,还是直勾勾盯着他,固执地问,“你答不答应?”是问他要不要给她中秋晚会的独舞配乐。
  她跳民族舞,往常配的是筝乐,不知从哪里听来他会吹笛子,非要和他搭档一次,那时候那个年纪,男女生但凡多说两句话就会传出点儿暧昧来,何况是同台。
  那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他不是轻浮人,原则感又重于一切,一边儿觉得她小女生心性,不必当真,一边儿又忍不住去留意她,最后还是答应上台。
  那天晚会在大礼堂举行,全校数千人悉数到场,追光打过来,台下乌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见欢呼声,还有掌声,气氛比任何一个节目都热烈,不知是因为她,还是因为他,又或者,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同台。
  她一直在笑,旋转,跳跃,手腕上的铃铛沙啦啦地响着,她围着他转,衣摆缠在他的小腿,又甩出去,仿佛暧昧的绳索,后来一直捆着他这颗心,为她挣扎着跳动。
  谢幕的时候,她自然地过来牵他手,柔软的女孩子的手,很小,仿佛没有骨头,软得让人不忍狠握,虚虚地捏着,像捏着某种珍贵的东西。
  一齐鞠躬,仿佛拜天地。
  后来录像带刻录出来,她特意拿来给他看,“像不像拜堂?”
  他按着她的脑袋,轻叹一声说:“你都不知羞的吗?”
  其实从前,她比他要主动得多,明明羞涩,明明胆小,在这件事上,又仿佛有些一往无前的勇气,她总是会仰着脖子固执地讲,“我喜欢你,对你好,想和你做朋友,你不需要有负担,这是我想做的,我在取悦我自己。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偷偷的就是了,不妨碍你。”
  也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她小女生心性,过不了两天就淡了,不必计较那么多。
  到后来,陷得最深的反而是他。
  从前秦成昊质问他的时候总喜欢说,“她到底有什么?漂亮是漂亮,但比她漂亮的也多的是,个子又矮,一没钱二没势,没背景,没家庭,又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你就非她不可了是吗?”
  也不是非她不可。
  “就好像你在心口种了一棵树,这颗树长势并没有那么好,可能所有人都觉得你这里土壤肥沃,可以有更好的树苗种下来,但这颗树苗已经在你这里扎了根,扎得很深很深,拔掉了就是个一个血洞。时夏对我来说,就是种在心口的那棵树,即便它长得再不好,也是我用心一点点浇灌出来的。你明白吗?这棵树是我选的,是我种下的,别人可以说她不好,但她在我这里是最好的,无人可替代。”
  早就习惯了她在那里,习惯了每天施肥浇水。
  习惯了握着她的手,松开后会有一种浓烈而悲戚的空落感,除了她,没人能填补。
  不是她有多好,只是他喜欢了习惯了,谁也比不上。
  谁也,比不上。
  只是片刻,他便缓了过来,没抽出手,跟着她的步子走,她手方才一直揣在口袋里,暖的温热,这会儿顺着他手心的脉络一直渗着,渗到心口去。
  “时夏,”他叫她的名字,这会儿只想和她说说话,温声问着,“冷吗?”
  她小心踩着雪,握着他的手,抓的很紧,仿佛怕摔了,又仿佛怕握丢了,轻声答着,“不冷啊。”
  她声音很细,又很软,以前上学的时候,她的语文老师是个粗放的东北大汉,最看不得她这种娇滴滴说话轻声细语的姑娘,每日里都要训她一次,有一次他去找她,她就站在座位上背课文,大约被训得恼了,赌气似的,扯着嗓子抑扬顿挫地在背,“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教室里一片笑声,她却旁若无人似的,自顾自背着,咬着字,每一句都含着比平常高了数倍的音调,抑扬顿挫,铿锵有力。
  他靠在教室外的栏杆上,隔着窗子去看她,直到她下课,忍俊不禁。有人兴高采烈地嚷着,“佳雪,佳雪,你周哥哥在外面等你诶!”
  她在一片哄笑声中走出来,原本抿得紧紧的嘴唇,一下子弯了起来,咧出一个灿烂的笑意,“你怎么来了?”
  他不禁觉得好笑,“来听诗朗诵。不生气了?”
  她听出了他语气里那点儿调侃,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但依旧笑得明媚,“我看一见你,就没气了。”
  真是,人生如梦。
  “哦,”他回过神来,点点头,“那饿吗?”
  “也不饿啊。”
  “嗯,困不困?”
  “还好。”时夏说完,陡然笑了,侧仰着头,目光顺着他的侧脸的下巴往上,问他,“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他很淡地笑着。远处司机在吆喝,“雪积太厚了,车不好走,大家走两步,到山脚下集合!”
  他们转了方向,往石阶的方向去,石阶很窄,昨晚来来回回踩了好几趟,这会儿又结了冰,“还不如走山坡,感觉这边儿更不好走。”不远处一个女演员说着。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往西面的缓坡去,脚印子一深一浅,白茫茫的雪地里被踩出一个又一个的浅坑,走到一处土丘,还惊扰了一只兔子,又是一片闹声。
  凌晨雪很小,空气是冷的,吸到鼻子里,凉意能顺到喉咙去。
  周政烁和时夏却都安静着,一句话没说,只彼此的手是牵着的。
  这样宁静又喧闹的冬日早晨,仿佛带着别样的温情。
  “阿政,我很爱你。”时夏蓦然说了一句,很突兀,没有一丝丝的铺垫和渲染,干巴巴一句,可她就是忽然很想告诉他。
  这些年,总是小心翼翼,似乎从来没有正经说过喜欢。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继而点着头,声线温柔地说,“我知道。”
  从前知道,现在也知道,只是长久以来困扰他的,是她如果有一天想起来那天的事故,不知道会不会恨他。
  以前他总想,或者干脆离开她好了,只是做不到。
  几辆保姆车被困在了山上,拉器材和道具的大车也在山上,路不好走,车轮打滑,最后留了了人在山上看着,其余人挤在山脚停着的几辆车上回酒店。
  人挨着人坐着,时夏被周政烁挡在角落,占据很小的位置,手一直在他掌心握着。
  所有人都萎靡着,周政烁也是,不多会儿就闭上了眼,时夏抱着他的脑袋搁在了自己肩膀上,身高差距,她只能努力挺直了身板,怕他不舒服。
  时夏看着窗外,外面白茫茫一片,像她此刻的心情,空茫茫的,又干净,又寂寥,其实很慌张,也很混乱,不知道怎么做,更不知道怎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做选择真难,她想。
  周政烁迷迷糊糊睡着,也没在意,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才察觉了,她手掌还在他脖颈,很轻地扣在那里,让他脑袋安安稳稳枕在她肩膀上。
  他略微眯了眯眼。
  下车的时候,拿手掌缓缓替她揉着肩膀,“疼吗?”
  时夏笑着摇摇头,“不疼。”
  “傻不傻!”周政烁觉得有些心口泛着涩,她从前也是这样,对人好的时候总是无声又直接的,透着点儿傻气,让人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阿梅挨个儿跟人鞠躬,“大家今天辛苦了,我给大家都订了餐,过会儿直接送到你们房间,大家吃完暖暖身子,好好休息。”
  在一片道谢声中,大家匆匆进了酒店休息。
  周政烁带着时夏也进了房间,她去浴室放了水,叮嘱他泡泡澡再睡,他却拉了她的手,将她扣在怀里,带着她到沙发上坐着。
  时夏在他腿上,但即便这样她的目光也无法和他平齐,微微仰着脸看他,他一脸难掩的疲惫之色,却还是耐心又温和地问她,“发生什么了吗?从昨晚到今天,都有些反常。”
  从昨晚到今天,他总会想起从前的她,想起那些年她的明媚和肆意,那时候的她,和大多数小女孩没什么不同,一腔少女心,爱幻想,喜欢笑,有点儿皮,外人面前乖巧懂事,在他面前却总是任性的很,但只要他哄一哄,她立马就眉开眼笑。
  她就是个小姑娘啊,和任何人都没什么不同。
  可变故总是一瞬间到来。
  那件事之后,她忘记了一些事情,性格也变了很多。
  变得有些沉默,不那么爱笑了,也不太爱凑热闹了,内向了许多,从呼朋唤友到喜欢自己和自己玩,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医生说:“最好不要刺激她,做事尽量顺着她。”
  但其实完全不需要,她什么时候都能自己安排好自己。
  让他总是又心疼,又无奈。
  可昨晚到今天,她给他的感觉是不同的,他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只是隐隐有些不安。
  时夏揉了揉他的眉毛,“你困得都睁不开眼了,先去洗澡,睡一觉再聊天,好不好?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这些年,没有好好和你在一起,好可惜。”
  如果早知道,就多爱他一点,如果早知道,就多陪伴他些时候,可很多事情,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所以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遗憾。
  他深深望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应了声,“好。”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夏招呼他吃饭,两个人静默无言。
  这样的气氛,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但时夏找不到缓和的办法,因为心很乱。
  “阿政,我过两天,要去一趟加州。”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时夏静默了一会儿,很轻地说了一句,说完紧张地盯着天花板,思索着接下来怎么开口,可半晌没有听到动静,扭过头去看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眉毛微微的蹙着,大约是累得狠了。
  她心疼地抚平了他眉心的褶皱。
  心底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凌晨睡下,再醒来已经是晚上。
  周政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