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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婚之重生恶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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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可洁还回不过神,慢慢的转头,对上他认真的脸。
她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喜欢你,所以,请你现在先暂时想想我的事。”牧承晧郑重的告白,撩开她咬在唇间的一缕发丝。
绿灯亮起,大波的人群从他们旁边走过。
拥挤的人潮中,他们是唯一的静止。
牧承晧早就知道自己告白时她会是这副表情,继续说:“所以,我现在要开除你,你今天被炒鱿鱼了,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这是他第三遍说那三个字,像担心范可洁当作玩笑,他不断的重复。
公司里明令规定内部员工之间不可以谈恋爱,他放她走,以不能每天见面为代价,来换自己无法吐露的真心。
他不想让她再受伤,更不想看她无数次从他身边离开,被另一个男人带走。
哪怕她不喜欢他,那又如何呢?至少她知道他喜欢她,足够了。
“老,老板……”范可洁尴尬的笑,脸颊被冻得通红,“你不要开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她知道牧承晧从来不开玩笑,但这一次,她希望是玩笑。
“我是认真的。”他一字一句笃定的告诉她。
雨那么大,他就如此凝视她,眸光闪亮,诚挚而温柔。
范可洁的大脑忽然“嗡”的一片空白,愣愣的,任由溅起的雨珠打湿她的裤脚。
他没开玩笑,是真的……
那么,辛宇霄那天说的,也是真的……
承欣呢?承欣知不知道这件事?
一瞬间好多事情冒出来,将她的思绪打乱,她甚至无法去思考刚才的小插曲。
绿灯再次亮起,范可洁抬脚,穿过斑马线,牧承晧便为她撑着伞,一起走到马路对面。
奶茶店里,一片温暖。
范可洁看着座位上有说有笑的人们,神情恍惚,显然还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但事实就是事实,再怎么无法承认它都摆在人的面前。
有时候人很渺小,渺小得经不起一点最爱的人的伤害;有时候人又很强大,强大到风雨也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范可洁静静的站在路标下,抬头,仰视那张温润如水的面庞,说:“抱歉……”
话未完,牧承晧把伞递到她手里,掌心是温热的,触碰到她,迅速离开。
“我不需要你的答案,我也知道答案。”他笑,夹杂着丝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我只想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然后,他转身,走在雨里,背影落寞而孤独。
范可洁从没见过这样的牧承晧,脆弱的,寂寥的,好似秋日里枝头摇摇欲坠的叶子。
“抱歉,我不喜欢你。”纵使不能当面对他说出口,她还是轻轻呢喃。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连感情都分得很清明。
如果不是向哲,那么她就谁也接受不了。
命运就是如此,对了便对了,错了便错了,有些人会被某个人放在心底一辈子,而有的人,哪怕令其记忆深刻,也永远打不开早已填满的心房。
范可洁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很残忍,但她肯定的是,她要不这么做,只会对牧承晧带来更大的伤害。
街道上,人群稀疏,已失去方才的热闹。
范可洁在路边等了一会儿,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夫人,让您久等了。”陈叔打开车窗,抱歉道。
范可洁摇头,心思沉重复杂依旧,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上去。
车上开了暖气,她在后座坐了半晌,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脸色也恢复正常。
车在宽阔的路上行驶。
雨刮器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陈叔打方向盘转弯,从后视镜里瞧见范可洁没有多大精神,又想起自己刚才看到先生上电视,以及他说的那些话,微微叹了口气。
“夫人,您冷吗?要不要多加件衣服,我看您衣服都湿了。”他关心的问。
范可洁微微一笑,也不好麻烦陈叔,“不用了,挺暖和。”
陈叔慈祥的笑笑,他就知道夫人从来不爱麻烦别人,提醒道:“我今天送先生去做访谈,他的衣服放在车上了,您可以穿穿,不麻烦。”
访谈……
范可洁一想到那个访谈眸色暗了暗,还是摇头。
这下陈叔更确定她是为的什么心情不好了,说:“夫人,您是不是因为先生没有公开你们的关系不高兴呢?”
范可洁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看穿,不好意思的答:“抱歉,我是不是太小气了?”
她从来不介意跟陈叔坦白,陈叔于她来说,就像家人一般的存在,根本无须隐瞒。
“夫人不必抱歉,您的心情谁都能理解。”陈叔略显苍老的脸更加慈祥。
一个女人的婚姻被隐藏,换做是谁多少都会失落的吧?更何况夫人如此爱着先生。
“不过您知道先生为什么那么说吗?”陈叔继续道。
“?”
难不成陈叔知道原因?
范可洁摇摇头,等待他的下文。
“先生是怕影响您。他知道您希望能够独立,不倚靠他的能力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如果他承认了您们的关系,您以后不是会很困扰吗?”陈叔虽然一直保持不插手夫妻二人之事的态度,但看到范可洁这么低沉,也于心不忍。
他说那句话,都是在为她着想么?
范可洁漂亮的眸子仿佛载满星河,内心有暖流潺潺,突然又懊恼起来。
懊恼自己居然猜不到这一点,还误会了他的好意。若没有陈叔的解释,她一定又要郁闷好久。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为零?
范可洁不得不重新考究这句话的意义,心情却是明快起来。
到达家里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范可洁开门进屋,向哲还没有回来。
她上楼,到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然后走到客厅打开电视。
本来准备查查与明天工作有关的资料,她才想起自己被炒鱿鱼了……
这可是她第一次被炒鱿鱼。
范可洁想到牧承晧落寞的背影,拿起手机,认为有些事还是应该说清楚的好。
于是编辑短信“抱歉,我不喜欢……”
字还没打完,突然一张俊颜出现在她脸侧,冷漠的眼直直盯着她的手机屏幕,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不喜欢什么?”
向哲问,听不出有什么情感。
范可洁吓了一跳,他难不成一直在家?
------题外话------
昂~咱们可洁洗澡以后穿的睡衣很美腻~
wuli高冷先森可要把持住呀!
嘿嘿嘿~
☆、第七十六章 面试风波
“怎么,我问你不喜欢什么?”向哲俯身,修长的身子靠在沙发上,将下巴抵在她的颈间。
范可洁刚洗完澡,想着有工作没做便没有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就这么穿着性感的睡衣下来了。
现在她头发湿湿的还在滴水,濡湿了锁骨和肩胛,肌肤在明亮的灯光下更为滑嫩诱人。
向哲的眸色幽深,轻轻撕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说话。”
那语调,轻的好像嫩叶上露珠滑落,丝丝动人心弦。
范可洁“唔”的颤声,把手机放回怀里,不但不回答,反而先问他,“你在家怎么不说话?房间的门也不开?”
向哲起身,绕过沙发走到范可洁的身边坐下。
沙发微微晃动,他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轻轻阖上双眼,似乎很舒服,“太累了,我在房里休息。”
也对,他每天早出晚归,今晚还去上节目,一定累坏了。
范可洁乖乖的坐好,尽量让他能靠得舒服点,说话不觉放缓放柔,“怎么不好好睡觉,又下来了?”
难道是睡不着?
向哲闻言,抬抬眼皮,似乎有点郁闷。他不好好睡觉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这个笨女人回来了,他想跟她共同享受不多的二人时光。
“我问你在跟谁发短信。”他说,绝对不可能把心里所想告诉她,转移话题。
额……
这个问题她不好说。
范可洁支支吾吾的别开眼,怎么听怎么像有事隐瞒。
向哲不知道自己摊了这么个不会撒谎的夫人是好还是不好,眼角眉梢尽是掩不住的笑意。
其实他猜到了,她可能在给谁发短信。只不过他没想到牧承晧会突然把隐藏已久的心情表露出来,依他的性格倒是有点不符合了。
看来牧家的人也不尽是中规中矩的,当然,除了尹承欣是个意外。
说起自己的夫人被人告白,他其实很不开心,非常不爽,但看到范可洁干脆利落的拒绝,心情又好了起来,可还是有点不满意,就是她现在居然对他遮遮掩掩。
这种事不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丈夫么?还是,她担心伤了牧承晧的面子。
不过这点向哲倒是猜错了,范可洁并没有因为顾及牧承晧的颜面才犹豫不决,而是怕说出来向哲生气。
于是小脸憋得有些红红的,颇有几分可爱的意味。
“不说话,难道给我戴绿帽子了?”向哲的语调从来都冷冷的,就算逗她也是如此。
这些年的与人疏离,让他已经形成了这样说话的习惯。
范可洁以为他要生气,忙说:“是,是我们老板……”
恩,称呼都那么拘束,怎么可能喜欢牧承晧?
向哲唇角上扬,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范可洁的腿上,想欣赏她此刻手足无措的模样。
双腿有重力,沉沉的,范可洁低头,便对上向哲慵懒惬意的脸。
他根本就没有生气,耍她呢?
范可洁恨恨的咬牙切齿,玩心大起,道:“那你呢?还那么早就累得睡着了,在外面又做了什么?”
俨然像是妻子在质问丈夫是不是在外面偷人的口气。
“在想你。”向哲不暇思索,双目似乎含了阑珊灯火,静静的凝视她,分明是戏谑的,却看得范可洁双颊云飞。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懵懵懂懂的睁大双眼回望那宛若银河的眸,流光之中映了一个她。
范可洁说不清这是种怎样微妙的感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身体在变暖,好似那三个字有烈阳的功效,就算再大的风雨,都不足以令她寒冷。
墨发柔顺,随意的搭在肩头,分明的锁骨,漂亮的容颜,她的一切都被向哲注意着。
优雅的男人抬手,顺着她白皙的手背向上,划过她线条柔和的下巴,掌心托起她濡湿的发。
“去拿吹风机来。”向哲命令,眼眸眯了眯。
要吹风机做什么?难不成向哲衣服湿了?
范可洁是断然不敢往向哲与她亲密的方向想的,所以当他说话的时候,她一脸的迷茫。
不过她还是照做。让向哲起来以后,进房间,从抽屉里把装好的吹风机拿出来,然后递给向哲。
这厮要做什么从来没有理由,他想做就做,范可洁也不多问。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向哲接过吹风机,插到插板上,又对她说:“坐下。”
屋外传来几声小猫软软糯糯的叫声,偌大的客厅里,精致的布置舒适安逸。
范可洁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那个除了冷漠还是冷漠的男人近在咫尺,只要稍稍抬手,便可触碰,她这才发现,他的表情是认真的。
饶是再不敢奢望的她,也明白接下来向哲会做什么。
这一刻,她恍然。
是梦吗?是吧?
不由唇角上扬,弯弯的眼,似一对月牙,纯粹的喜悦掩也掩不住。
向哲亦凝望她,皓齿微露。
有的事情无需言语,彼此便可心领神会,有的心情无需刻意,也终将抵达彼此灵魂深处。
范可洁听话的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在沙发前,便听见吹风机“呜呜”的声音,一点也觉得不吵,因为再嘈杂的声音也抵不过她此刻疯狂跳动的心脏。
每一下都在敲打她的胸膛。
扑通……
扑通……
似乎要跳出来,告诉身后的男人她现在有多紧张,多幸福。
温暖的风慢慢靠近,一只温厚的手落在她的头上,修长的五指穿过她的发间,撩拨,放下。
向哲从来没给谁吹过头发,女人长长的头发对他来说简直麻烦得让人烦躁。
但他的面上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唇角微弯,那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似夜中藩篱上盛开的蔷薇,神秘而令人向往,纵使他的动作十分笨拙,也丝毫不影响这份美妙。
范可洁舒服的眯着眼,时间便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止,放在桌上发出“嘭”的细微声响,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发已经干了。
范可洁从未感到时光如此匆匆,遗憾的盯着光滑的桌面,便听到向哲说:“睡觉。”
说罢,他在沙发上躺下来,随手拉过沙发旁折叠整齐的被子盖上,没有上楼。
就睡客厅么?
范可洁从没看见向哲睡过客厅,对她突然打算在这里睡觉感到有些吃惊。不过她没有多问,起身去关灯。
“咔嚓”客厅里陷入漆黑。
范可洁一时不太适应,眯了眯眼,借助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才勉强看清。
方才还徐徐生辉的器物都静静的立在黑暗里,只有一个个可见形状的黑影,其他的再也看不清。
范可洁准备抬脚上楼,沙发里,男子不浓不淡的说:“过来。”
“有事吗?”
她摸黑慢慢走到沙发面前,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不清的缘故,她的听觉变得尤为灵敏,就连向哲翻身的声音也变得很大。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向下用力,范可洁便悴不及防的倒了下去,重重压在向哲身上。
“呼~”她明显听到向哲沉重的喘息,然后,自己被揽起双脚放在沙发上,有暖暖的被子盖过来。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等范可洁明白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向哲的怀里。
他修长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均匀的吐息轻拂她的头顶,范可洁就像一只玩偶,被向哲包裹着,周身都是他带来的温暖。
这厮,自己不睡床,也不让她睡……
范可洁闷闷的想,还好沙发够大,容下两人绰绰有余,否则她现在面朝外面肯定得掉下去不可。
待二人都安静下来,屋里唯有细微的呼吸声。
范可洁轻轻问他,“为什么非要睡沙发?”
“因为冷。”他慵懒的回答。
“房间不更暖和吗?沙发才冷呢。”
“所以不是抱着你吗?”
向哲疲倦的说着,隐隐有了睡意,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但他又很想和她在一起,折中一下,这个办法最好。
“你当我暖炉呢?”范可洁睁着眼睛四处打量黑暗,还没有睡意,但身后的男人已经不再搭理她,似乎是真的很累睡着了。
好吧,她也不吵他了。
范可洁乖乖的没有动,一直保持躺下的姿势近半个小时,感觉不太舒服,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
停住。
恩,呼吸正常,没有把他吵醒。
于是继续翻身平躺。
停住。
恩,没有反应,睡得很熟。
平躺了一会,她还是不舒服,总之经向哲刚才的一番举动,她现在还激动得睡不着,又打算继续翻身。
背部微微抬起,旁边的男人发话了,“范可洁,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踢下去!”
向哲睁开眼,冰冷的眸子里似有燎原的星火。
这个女人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是故意挑战他的底线么?要不是他真的很累,现在就立刻将她吃干抹净。
范可洁尚不自知,闻言立刻躺好,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我不动了。”
身后重归宁静。
范可洁轻呼一口气,百无聊赖的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
才安分了一会儿,她又觉得不舒服了……
碍于向哲刚才的警告,她这次翻身更加小心,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
可翻着翻着,她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小腹上热热的,向哲的手怎么探到她的衣服里去了?难道是她翻身的时候没注意吗?
范可洁疑惑的想,他的手一直搭在她腰上,被她翻身不小心弄到衣服里去也很有可能。
但下一秒,她否认了这种可能性。
因为那只灼热的手正在慢慢上移,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留下了一道火痕,令她不由身体轻轻一颤,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说:“抱歉,我真的不动了!”
而向哲像是故意没听见,收紧手臂,让她贴到他的胸膛,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以作惩罚。
虽然并不痛,但已足够给予范可洁警示。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她的触觉实在太敏感了,哪怕是轻轻的吻都让她像落在海绵里一般,没有力气可使。
“我保证我保证,别……”她放低声音,有几分恳求的意味。
向哲这时才慢悠悠的说话,嗓音沉沉的,“那就给我乖乖的!”
她要是再敢动,他决定明天不打算去上班了,她也别想去!
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范可洁倒也真没有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倦意上涌,眼皮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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