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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婚姻燃尽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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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见过我,很爽快的放我进去,只是脸色有些古怪。
我没注意,头很晕,嗓子也难受,我强撑着快走几步,却很快停住。
a幢大楼前,那抹熟悉的化成灰我都能认识的人出现在视线里。
他似乎刚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身上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身形挺拔高大。
不同于以往的是,他身边挽着个女人,踩着细高跟,穿着斜肩红裙,亲昵的亲他的脸。
一盆凉水扑通从头顶落下,浇了个透心凉。
我站在那,木木的,整个人像冰冻了一样,好久才反应过来跟上去。
我知道,我不应该跟着,我们已经离婚,承乾想做什么他都是自由的,可我就想亲眼看看,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是不是真的有女人了,是不是真的会和那个女人睡……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房门外,眼睛睁的大大的,直愣愣的像个木头人站在门外。
里面的人似乎很急,门都没关好,就急不可待的亲吻起来。
“嗯……哦……”
“重一点……”
“我喜欢你这么对我……”
“妖精!”
“我就是妖精,要把你吸干……啊!”
“天……快点!承乾,快点!”
“……”
我突然觉得好冷,全身冷的发抖,几乎快要站不稳。
可奇怪的,不管我怎么摇晃,怎么抓紧墙壁,我都没摔倒,反而听着里面的声音一步都挪不开。
承乾,为什么?
我们不是有十几年的感情吗?
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这么……熟稔?
好似里面兴奋大叫的女人才是你的妻子。
第6章 陌生的地方
轰隆——噼啪——
电闪雷鸣,大雨磅礴,我缓慢走在马路上,任由雨水冲刷了我的脸,任疾跑的人撞到我身上,只麻木的朝前走。
突然,一个疾跑的人撞到肩上,我摇摇晃晃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很痛,膝盖,手,全身都痛,可怎么痛都不及心。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想站起来,可我没有力气,连哭都没有声音。
头越来越晕,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绝望的倒在雨水里。
我想,宁然,十几年的感情,你怕是在做梦,做了一个美丽泡沫的梦。
呲,刹车声盖过雨声,一辆越野迈巴赫停在马路边。
车门打开,黑色的伞撑开,一个穿着工整西装,一丝不苟的人走出来。
雨水打湿地面,溅到他皮鞋上,西裤上,晕开深浅不一的颜色。
他由远及近,像从天山上走下的人,那么清冷,那么高贵,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淡,变得无声无息。
我的身体被抱起,隐隐间闻到了浅淡的梅竹味儿,像风,像雨,像雾。
我想,我又做梦了。
……
醒来的时候,我有些懵,周围充满男性气息的装饰,摆设物件,无不在告诉我,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地方。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我那天一早醒来看见一身吻痕的自己,整个人都充满了绝望。
我立刻去看身上的衣服。
是件男士白衬衫,干净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青竹味。
我脸色白了,撩起衬衫看,没有。
除了那天已经淡去的痕迹,身上不再有新的痕迹,双腿也没有不适,只是身体有些发软,头有些晕。
我松了口气,有些茫然的看着黑色真皮的床尾柜,像突然间松懈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叩叩叩——
这声门响来的及时,我回神,下床去开门。
男士衬衫很长,刚好到我大腿,索性不是很尴尬。
“你是……”门口站着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脸上带着副眼镜,斯斯文文。
他看见我,眼神没有到处乱看,递给我一张名片,很礼貌客气,“宁小姐,你好,我是邹文,蔺总的秘书。”
他这句话信息量很大,我脑子还有些晕,却也抓住重点,“是你救了我吗?”
我说着,接过名片。
盛权集团,总裁秘书,绉文。
盛权集团……
我一下愣住。
“不是,救你的人是我们蔺总。”
我惊讶的看向他,“你们……蔺总?蔺寒深?”
我说完发现自己说的不对,“抱歉,我……”
邹文很理解的笑笑,“宁小姐不用客气,的确是蔺寒深。”
顿了下,说:“盛权集团的总裁,蔺寒深,蔺总。”
盛权集团,容市的地产老大,没有人不知道,而蔺寒深更是经常出现在各种富豪榜,让人望尘莫及。
这样的人,竟然……救了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脑子嗡嗡作响,“那……那这里?”
我指向卧室。
邹文抬了抬眼镜,“蔺总的卧室。”
第7章 陌生的男人
都说老天爷是公平的,为你关了一扇门,那就一定会为你开一扇窗。
我很早就相信这句话,却没想到这句话很快印证在我身上。
但在这之前,我还懵懵懂懂,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邹文办事周到,老练,很快递了个袋子给我,说这是蔺总给我准备的衣服。
我很不好意思,人家救了我,还给我买衣服,我却连人都没看见。
我换了衣服,问邹文,“我能见一见你们蔺总吗?”
不等邹文说,我赶紧说:“我想当面感谢他。”
邹文笑笑,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说:“蔺总半个小时后到。”
“啊……好。”
邹文说半个小时就是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邹文很客气的说要带我参观下房子,顺便去看看外面的风景,被我婉拒了,我只是个客人,哪里有资格在蔺寒深的地盘乱走?
这点自我意识我还是有的,只是我有些奇怪,这里是蔺寒深的地盘,邹文怎么有权利随便让一个人在这参观?
难道是蔺寒深授意的?
我觉得不可能,但我又想不出理由,只得作罢。
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一通,时间倒也很快过去。
车子驶进来的声音传来,我站起来,有些紧张的看向门外。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外,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人出现在我视线里。
我看不清他的长相,阳光照在大门口,像打开了一道时空大门,我只看能看见蔺寒深挺拔的身形,修长的双腿,染着金光由远及近的朝我走过来。
邹文上前,躬身,“蔺总。”
“嗯。”
低低沉沉的一声,像存了百年的酒,醇的醉人。
我下意识收回视线,不敢看他,只感觉一道黑影笼罩住我,一双黑色蹭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
有些人天生就气场强大,让人畏惧,让人觉得自己渺小。
蔺寒深就是前者,而我就是后者。
他站在我面前,我像被一股强大的压力笼罩,紧了紧手,磕磕巴巴的说:“蔺,蔺总,昨晚谢谢你,谢谢,感谢。”
我说完,九十度鞠躬。
我寄人篱下十几年,虽然有算命瞎子说的话,承乾也的确因为我进入陆家后转危为安,但婆婆并不喜欢我,公公也是淡淡,就连承乾刚刚开始也是厌恶我的。
我过的小心翼翼,看人脸色,早已把自己的性子磨平,再没有任何哪怕是一点的尖利棱角。
蔺寒深没说话,偌大的客厅越发安静。
我能感觉到蔺寒深的目光落在我头顶,比外面的太阳还要可怕,但不是热,是冷。
冷的摄人。
我有些心慌,不知道该说什么,干涩的喉咙不断吞咽。
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渴死的时候,蔺寒深有了动静。
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抬眼去看,瞬间愣住。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解西装纽扣,动作不快不慢,却像勾子一样勾着人的心。
他要做什么?
我惶然抬头,忘记了畏惧,愕然的看着他,却也看清了他的脸。
第8章 过来
如果说陆承乾长的是俊美帅气的话,蔺寒深就是男人味,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man,性感,从脸到脚全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荷尔蒙。
而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面是时间的历练,能力的沉淀,强大的让你臣服。
这样的男人像罂粟一样致命。
我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脸下意识的红了。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红。
而且看着他眼睛,我奇怪的有种自己没穿衣服的感觉……
脑子乱糟糟的,眼前视线却一黑。
我一愣,看过去,蔺寒深黑色的西装递在我面前,“挂上。”
他声音很有磁性,我心一跳,啊了一声,手却下意识接过。
这种事我做的很多。
以前承乾每次回来我第一件事就是接过他的公文包和西装,给他拿鞋子换上。
刚刚坐在客厅的时候我已经把客厅打量了个遍,很清楚衣架在哪。
我做的很顺手,把西装挂到旁边衣架上。
挂好后,我愣了。
我是道谢的,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有些僵硬,无措的站在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过来。”蔺寒深似乎一直看着我,我的窘迫,尴尬都落在他眼里。
他很自然,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臂伸展,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我想起上海滩里的大哥,他们的气场如出一辙。
我走过去,不敢乱看,停在他面前,低头真诚的说:“蔺总,昨晚真的很谢谢。”
说完嘴唇有些干,我舔了舔嘴唇,刚好看见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赶紧说:“这件裙子多少钱,您告诉我,我给您钱。”
顿了下,我想起一个,赶忙抬头,“还有昨晚的药钱,您一并跟我说,我一起给您……”
对上他的眼睛,我的声音瞬间就小了,到最后,完全听不见。
我脸再次红了,不是羞红,而是紧张,憋的慌。
他的眼神很直接,像要把人看透,那种我在他眼里像没穿衣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两只手控制不住搅在一起,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蔺……蔺总……我……”
“我饿了。”他手指轻敲了下扶手,声音淡淡,沉冷,“我记得你会做菜。”
他似乎回想了下,手指在唇边摩擦,然后眼帘抬起,再次看着我,“似乎味道不错。”
我有些没明白,“啊?”
他手落在腿上,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眉头微皱,带着一股不悦,“邹文带你参观房子没有?”
话题跳跃的太快,我反应有些慢,“啊……没……”
他眉头一下皱起,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有些吓人。
我赶紧摆手,“不是,他说带我参观,是我自己不参观的,我……我觉得……”
蔺寒深再次看向我,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似乎我这样的反应和回答不在他意料之中,又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在他逼迫的眼神下,我说不出一个字,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好在他并没有为难我,在短暂的安静后起身朝前走,“过来。”
我不敢再说,赶紧跟上。
第9章 生活要要继续
蔺寒深似乎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把我带到厨房后,简短的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第一句是,有什么不懂的打电话问邹文;第二句是,做好饭叫我,顿了下,跟了一句,我在楼上书房。
我站近一百平的厨房前,有些迷茫。
好像有些不对,但我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揉了揉脸,长吸一口气,开始做饭。
我厨艺的确可以,婆婆几乎不出去吃,有客人来也是我在家做,这么多年,陆家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在操持。
不知道蔺寒深有什么忌口的,我打电话问邹文,很快得到答案。
我在陆家养成了习惯,速度很快,三菜一汤摆上桌,刚好蔺寒深下楼。
他看我一眼,坐上餐桌,我把碗筷给他摆好,把心里打好的腹稿说出来:“蔺总,昨晚的事真的谢谢,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蔺寒深似乎不喜欢我说钱,既然这样,我不说,到时候问邹文,把钱给邹文就好。
蔺寒深再次看着我,一双眼睛异常深邃,“外面没车。”
所以?
他没再说,拿起筷子吃饭,我尴尬的杵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他说:“吃饭。”
我想了想他话里的意思,去拿碗筷,坐到对面。
八月的正午,太阳火辣辣的照射,整个城市像被火炉炙烤。
我从车里下来,一股热气海浪般扑面而来,让我云里雾里的脑子清醒了些。
我看向已经驶离的车子,心里松了一口气,也生出感激。
蔺寒深是个好人,外冷心热的好人。
此刻我这么想着,却不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只有利益,得失。
而商人,讲的就是利益。
看向四周,雨过天晴,阳光正好。
生活还在继续。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去附近的银行卡,查了余额,把里面的整数全部取出来,直奔医院。
我大学毕业后就出来工作,这两年有了点积蓄,但大部分心思都在陆家上面,伺候婆婆,公公,老公,再时不时的给点钱到娘家,我的积蓄并不多,零零总总加一起,也不过十万块。
弟弟住的是容市最好的医院,花钱如流水,这十万块如果不手术,不大检查,最多撑半个月,但如果来一两个大检查,可能一个星期都支撑不了。
而我算了算医院里的钱,再加上我手上的,也还差五万块。
五万块对一般人家来讲,尤其还是长久泡在药罐子里的家庭,那就是泰山压顶。
果真,问了张医生,他说为了这项检查和手术,让我至少准备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那我还差十万。
十万块……
眼前浮起一个俊美的脸,我的心抽了下。
不能再期盼承乾了。
我得靠自己。
想来想去,我也就只能给一个人打电话了。
只是我电话还没来得及拨,我手机就响了。
是我妈的电话。
我想了想,还是接了,“妈。”
“然然,我刚刚给你婆婆打电话,她说你和承乾离婚了,这怎么可能?你婆婆不是在开玩笑?”
第10章 承乾,她是谁
我握紧手机,喉咙梗了梗,开口,“妈,这件事我待会跟你说。”
“什么待会?你现在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承乾不是好好的吗?你们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怎么会离婚?”
“是不是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是不是?!”
我妈越说越激动,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
我抬头看向外面,心像压着一块石头,“妈,这件事你不要管,好不好?”
“我怎么不管?你是我女儿,这么多年我是没养你,但你身上的肉,血哪一块不是我身上出来的?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来容市!”
电话啪的挂断,我赶紧打过去,“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
我太知道我妈的性格了,她这么说,那就一定会来,并且一定是陆家。
婆婆用了卑鄙的手段把我赶出陆家,她心里一定早就算计好了,是不会允许我们去闹的,说不定把她惹急了她还会做出更让人想不到的事。
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给我爸打电话,“爸,妈呢?你拦住妈,不要让她来容市,我会把这边处理好给你们一个交代,你快拦住她!”
爸没说话,我很着急,“爸!”
爸无力的声音才传过来,“然然,你是个好孩子,从来都报喜不报忧,这次你那里肯定也出了什么事,你别担心,你妈过去就是问清楚,不会怎么样的。”
爸的性子温吞老实,家里一直都是妈在操持,他也素来听妈的,不管妈说什么,他都没有意见,我的心凉了,“爸,陆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挂断电话,没有停留,立刻去了陆家。
但我没进去,我让司机把车停在斜对面,就站在一颗大槐树后面等着。
陆家的房子在郊外的一片别墅区,远离了城中心,周围的风景很好,也适合藏人。
我不能去陆家,也不能让妈去陆家,只能在这里拦她。
只是我没等到我妈,却等到了承乾。
眼见着熟悉的车子驶进雕花大门,我下意识上前,来到雕花大门对面。
车门打开,承乾穿着笔挺的西装,身形依旧挺拔俊逸,他似乎没受离婚的影响,精神气很好,就连侧过脸时,嘴角也弯着一抹笑。
他在对旁边的女人笑,笑的那么温柔,那么深情。
而这样的笑,一直属于我,从没有变过。
我听见心在撕裂的声音,像有一把尖利的铁爪在一下下撕扯,直到鲜血淋漓。
理智告诉我现在该离开,该像刚刚一样乖乖的躲在大槐树下,不让人发现。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也不想控制。
一步步走过去,离他们越来越近,然后抓住了承乾的手臂。
我想知道,很想要一个答案。
承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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