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夜喜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叔叔、阿姨慢走。”林知吾也站起来。
  陶禧拿筷子戳向盘里的大黄鱼,忿忿地问:“师兄,林叔叔和邓阿姨也这样吗?”
  “那倒没有。”
  “怎么我的爸爸妈妈就这样?迫不及待要卖了我似的。”
  林知吾略感意外。
  他四年前经大学计算机协会会长的介绍,认识陶禧。白净漂亮的小姑娘,腼腆,和人说话不太敢看着对方。
  她对父母向来言听计从,接连跳级却没有离开屿安去国外深造,听说也是应母亲的要求。
  “有时间你们好好沟通。”林知吾宽慰她,“不过我赞成你出去看看,半导体这一行的前沿科技大多在美国。你那么擅长读书,还挺适合搞研究。”
  “师兄说笑了,我不是天才,对我来说,那时候只剩读书这件事可做而已。”
  陶禧停下,淡寥神色染上神秘笑意。
  她急切地凑到林知吾身前,害怕隔墙有耳一般放低声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林知吾眉心微动,等她说完。
  “我有喜欢的人了。”
  *
  晚上丁馥丽和陶惟宁坐沙发看电视,吩咐陶禧检查院门——自那场火灾后,陶家就养成了每晚检查的习惯。
  月亮被云咬掉一口,弯在蓝丝。绒铺成的天穹。星屑黯淡,夜晚的风捎来植物的气味。
  陶禧手指转着钥匙圈,眼风扫过工作室前台阶上,一团凝固的黑影。
  爸爸不会把东西落在外面,那是什么?
  这么想着,她背起手,多看去两眼。
  那团影子忽然动了动。
  陶禧吓得浑身一抖,出声问:“谁?”
  “桃桃,是我。”
  “江小夜!”
  陶禧攥紧钥匙,疾步跑去。
  江浸夜坐在台阶上,膝盖支着胳膊,脚边烟蒂四散。
  他仰头睨视迟疑不前的陶禧,唇边一抹佻挞的笑,“都一礼拜没见了,不想我?”
  想啊!
  可是……
  陶禧鼻子嗅了嗅,嘀咕:“你还喝酒了。”
  “没喝,倒是让人泼了一身,差点儿过不了机场安检。”江浸夜一只手往身旁拍两下,“你过来。”
  陶禧拢着裙子,挨他坐下。
  “这次我回来,不会再走了。”江浸夜凝视她,眼里盛有一小束淡白月光。
  被他的眼睛蛊惑,陶禧盯了许久,才出声:“真、真的?”
  他没回答。
  近处的草丛偶有虫鸣,陶禧心跳砰然,小刷子一样密密匝匝的睫毛微微颤动。
  看清他眼底腾起挤簇的火焰,带有薄茧的手指抚上她的脸。
  江浸夜低头,试探一般若有似无地轻吻她的脸。
  陶禧顺从地闭眼。
  他吻上来,衔住她的唇,一两下清楚的吸。吮声听得陶禧脑子里乱哄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齿,抵着她的舌尖绕圈,灵活舔。弄敏。感的上颚。
  江浸夜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从她肩膀滑下,横过细腰。
  陶禧招架不住,环抱他。平整衬衫揪不出皱褶,她想抓住什么,试了几次,于唇齿辗转间漏出轻哼。
  他血热气促,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誓要连呼吸一同夺走。
  陶禧几近窒息,纤手握出枯槁的圆。
  勉强收住野火燎原的气势,江浸夜又从她嘴角一路吻至颈侧,细碎含。吮,最终止于领口。
  在她锁骨上方那弯浅浅的海峡印下虔诚一吻,他抬头,眼中盈满未退的情。潮。
  江浸夜搂紧她,肩颈那一把细柔的骨头,惹人堪怜。随即呼出深深的长气,怎么听都只有一个忍字。
  他不想忍,更不愿潦草对付。
  怀中人同样喘。息未歇,这卓越的吻技害她腰。脊连连泛软,连钥匙都拿不住,掉落台阶下方的石板。
  “江小夜。”
  “嗯?”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别这么严肃。”江浸夜看她一脸的认真,笑了:“你要是让我每天吃一口,我心情就特好。”
  陶禧没笑,无力地倚在他胸前。
  她爱上一个狂浪的男人,心中有了献祭的觉悟。
  “那你能不能先把烟戒掉?”
  江浸夜手指与她的长发纠缠,按住她的尾。椎,一节一节往上捋,单薄衣料下清晰的骨感。他低沉的嗓音听来像催眠:“可是戒了烟,嘴里很空。”
  “你烟瘾太重了,要多喝水。可以把烟替换成口香糖、乌梅、牛肉干,还有……”
  ——还有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初吻献上,双更连发~

  ☆、21。(二更)

  
  江浸夜今晚确实过的不太好。
  原本两天前他就要返回屿安; 临走被渠鸥留住,“儿子; 你别……这事儿别犯糊涂; 别和你爸对着干。”
  松开旅行袋,他后退几步; 嘴角扯出一个讽笑:“说吧; 您二老琢磨什么?”
  “晚几天,礼拜天再走。”渠鸥眼神和话语都闪烁; 拉过他的胳膊轻拍两下,“我们也是为你好; 希望你早点安定下来。”
  为你好。
  这勾起江浸夜的兴趣; 好奇老两口把他送去当上门女婿的算盘要怎么往下打。反正他和田馨莲闹崩了; 那女人现在恨他入骨。
  “行啊,我等着。”他半倚坐在太师椅上,枕靠荷叶托首; 架着腿,拿打火机点烟。
  “你……”渠鸥看他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愁苦地摇头。
  她打开窗户通风散味,一边叹气一 边挥去飘来的烟,皱眉离开。
  江浸夜仰望天花板; 慢慢抽完那支烟,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目光沿雪白墙面移动,几件红木家具如旧时美人,婉约静立。去年买来方便看书的落地灯; 则戴一顶格格不入的流苏灯罩。
  陈设简单至空旷,到处干干净净,连被子也叠成规矩的豆腐块。
  干净中生出枯寂,嗅不到一点人气。
  全是依江震寰的要求,他是这家里的王,立下诸多规矩,命令儿子绝对服从。
  他们父子的问题乃历史遗留,连江浸夜自己也不清楚该从哪年算起。能记得的,只有老爹的疾言厉色,对他永远粗暴严苛的约束。
  这让他生出一身反骨。
  因为他从没见过江震寰给哥哥江鹤繁脸色,一次也没有。
  他没办法服软。
  *
  周六一大早,渠鸥收到定制的三件套西装,送往江浸夜房内,守着他穿上。
  江浸夜逐一套齐,渠鸥又帮他整理头发。
  看着镜中那人西装革履,细格衬衫搭配斜纹领带,挺拔如劲松,眉宇间英气尽显。
  他笑:“瞧着还挺人模狗样。”
  “……”渠鸥手一顿,瞪他,“哪有人这么说自己?我儿子最帅了。”
  “比大哥还帅吗?”
  “都帅。”
  “那为什么要我娶田馨莲,而不是他?”
  渠鸥一时局促,收起手,酝酿片刻才说:“鹤繁现在是集团的主心骨,太忙了。你在外面飘了那么多年,早点成家安定下来,多好。”
  “我飘那么多年,不都是你和爸的安排吗?”
  江浸夜拨开她的手,笑容骤冷,“昨儿我在外面溜达,居然迷路了,我这才发现,北里和我没什么关系。”
  渠鸥顿时着急嚷起来:“说什么呢,这儿是你的家!”
  江浸夜眼中流露一抹不易察觉的颓丧,他背过身去,哑声说:“我在屿安待了十年,口音都变了,还说北里是我家……你们干嘛这么骗自己。”
  渠鸥愣住。
  十年前江浸夜走得干脆潇洒,头也不回,她还一度心寒白养他这么大。
  谁知他竟如此耿耿于怀。
  “那会儿你们就说为我好,为我好……还真是一句万能胶,想贴哪儿贴哪儿。”
  追溯一桩陈年旧事,总能扯出无数纷杂的线头,越捋越密集。
  实在没意思。
  江浸夜曾经咽不下的这口气,如今想提起来,早已杳无踪迹。
  却不知不觉融进骨血里。
  “儿子……我,妈妈……”渠鸥嘴唇哆嗦,两手伸出又收回,不知该怎样安抚他。
  江鹤繁出生那时,江家的生意刚起步,夫妻俩没打算再要。
  江浸夜的到来是一个意外。
  渠鸥匀不出精力,便将他托给姥姥和保姆,自己全力帮助丈夫。
  其实他们对江鹤繁也没怎么上心,可偏偏他就是不需要人过问,靠自己办妥一切,这让江震寰很是赏识。
  “行了妈,别这么伤感,咱们今后还是一家人。”江浸夜迅速恢复一贯的落拓,痞笑着揽过渠鸥的肩膀,“这西装我也穿了,晚上吃饭我一定到,帮着把戏做足,不给你们丢面儿。”
  “戏?哎,可是……”
  渠鸥还想说什么,已被江浸夜送出门去。
  *
  晚餐设在酒店草坪,江浸夜到了现场才发现,爹妈竟然搭了那么大的台。
  花门挂有捕梦网,向两侧绵延至看不见尽头的花墙上,茎蔓与花叶参差披拂。星星灯点缀其间,搭造梦幻的星空。
  仪式区与座位区由花海围绕,铺上大量灯珠串和灯带。
  晚风拂面,江浸夜倒真有几分满船清梦压星河的快意,佩服起田馨莲的折腾劲。
  一边想着不知道陶禧喜欢什么样的,一边扫向餐桌——华丽的绸缎椅子,桌上摆放拼成心型的玫瑰花簇和精致的烛台。
  宾客未至,偌大的场地只见服务生忙碌。
  江浸夜随手拿起一张珍珠瓷餐盘,疑惑地叫住服务生:“咱这又是唱的哪出?”
  对方略微辨认,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又转为惊讶,“江先生,今晚不是您和田小姐的订婚宴吗?”
  订婚宴?玩真的?
  十几分钟后江浸夜被渠鸥叫到酒店门外接待。
  田馨莲站他身旁,一身白色抹胸长裙,腰部镂空,剔透似蝉翼,曳地鱼尾裙摆如堆涌的泡沫。
  “阿姨!”她亲亲热热地同渠鸥打招呼,顺势挽过江浸夜的手弯,“您里边儿休息吧,这儿有我和浸夜。”
  渠鸥快速过一遍儿子的冰块脸,笑得花枝乱颤:“再叫两天阿姨就要改口啦!哈哈哈!”
  老妈前脚刚走,江浸夜不动声色甩开田馨莲的手,偏头掉开目光,说:“田影后,晚上好。”
  田馨莲皮笑肉不笑地应道:“晚上好啊,江影帝。”
  “看来上回那个包不算贵嘛。”
  “你!”这句总算激起田馨莲的怒火,但她立马扑灭,“哼,你少得意,你们家彩礼都送了,不知道谁心急。”
  江浸夜正为他最后一个得到消息而恼怒,额上青筋隐现。
  他同样克制住了。
  棋逢对手啊。
  于是上下打量她,江浸夜悠然开口:“还以为你会激动到穿婚纱。”
  “我有那么蠢?玩落跑新娘那一套?”
  “新娘?”眼下没客人,他背起手,干笑,“我之前没说要娶你,待会儿也不会承认,你想试试吗?”
  田馨莲摇头,“你还不明白?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两家人的事。”
  “是啊,听我妈说今晚没来外人,我陪你演完这一场。”江浸夜跟她耗到耐心尽失,换上刻薄神色,“之后丁是丁卯是卯全弄清楚。”
  烛火摇曳,人们优雅地举起高脚杯,浅色的香槟盈盈闪光。
  四下气氛欢愉。
  要是略去准新人的敬酒,只当一餐简单的家庭聚会,多好。
  江浸夜惋惜着,走向老爹那桌。
  江震寰与一位鹤发长者相谈甚欢,江浸夜好整以暇地站他身旁等待,几句话漏进耳中:
  “修复书画要耐得住寂寞,那孩子还算皮实。”
  “还皮实?他那样的,不给我惹祸就不错了。修什么书画,瞎玩呗。我啊,就指望他结了婚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震寰,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打听过,陶惟宁是南派书画修复的代表人物,小夜在那圈里大小算个角儿,很有前途!”
  “前途?摆弄那堆破玩意儿能挣几个钱?当初是他奶奶非要他学,说什么……去戾气?现在看看,也就稳住性子这么点儿用,还不得靠家里给他安排正经事儿干,让李老见笑了。”
  推杯换盏之际,江震寰不经意扫见立在身后的一对准新人。
  田馨莲拿眼神示意江浸夜上前,不想撞见他冷森森的脸,一时没了主张。
  僵持间,江浸夜出声:“请问江总裁,这天底下的正经事儿,是不是只能用钱衡量?”
  他音量不高,不急不缓,可语气中的挑衅意味还是吸引了周围大片的目光。其他人纷纷收声,朝这边看来。
  江震寰绷着脸,没理他,仰头饮尽一小杯白酒。
  “当年把我扫垃圾一样送走,如今瞧着我不像垃圾,能派上用场了,赶紧又拎回来。不愧是叱咤商海的大人物,翻脸比翻书快,我佩服,敬您一杯。”
  不等江震寰回答,江浸夜自顾自灌下手中的红酒。
  眼看喜事要变成闹剧,渠鸥连忙上前,一边赔笑一边低声劝止:“有什么话咱回家说,你别在这儿找不痛快……”
  “回家?”江浸夜极为清俊的脸庞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从我十九岁离开,就没再把这儿当成家。”
  “混账!”江震寰一掌拍桌,忍无可忍地站起身。
  “对,我是混账,所以您看我不顺眼,让我走了。现在您想抱孙子,就让我回来。”江浸夜毫不畏惧地抬起下巴,桀骜的浓眉紧拧,指着旁边脸色发青的田馨莲,“还眼馋别人家的财产,让我去做倒插门儿,娶这个穿心莲。我怎么就这么好使呢?”
  话音甫落,现场鸦雀无声。
  仍有钢琴曲婉转低回,听来竟无比刺耳。
  渠鸥阻拦不及,顶不住四周探寻议论的视线,无奈地双手掩面。
  然而江浸夜并不打算点到即止。
  “我知道你看不起陶老师,我在他们家待那么多年,你只来过一次。陶老师没赚过你这样的大钱,就是个手艺人,一辈子只做修画这一件事儿,我特尊敬他。见过他们家我才知道,原来一家人可以这么和睦美满。我那个时候每天都幻想自己家也能和和气气,而不是你一人说了算,我妈永远对你惟命是……”
  最后一个“从”字被江震寰一杯酒打断,浅金色的香槟划过一截弧面,冲江浸夜兜头浇下。
  “你能活这么好,全因为是我的儿子。你如果不姓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江震寰飞去的眼刀凌厉,一下一下剜着江浸夜的自尊。
  他缓缓抬手,指向酒店大门的方向,爆发低沉的狮吼:“滚,现在就给我滚!”
  *
  江浸夜睡了沉沉的一觉,醒来已是下午。
  窗外乌金西坠,阳光穿过没有拉拢的薄帘,在他脸上烙下条状的光带,形状随呼吸的节奏微变。
  没完没了的手机铃声揪住耳朵,他眉头紧锁,闭着眼睛在床头摸索。
  随便按下不知哪个键,似乎接通了,“谁啊?”
  “不是吧?都四点多了,你还在睡觉?”听出他声音里浓浓的倦意和不耐烦,陈放语气夸张地大喊,偶尔响起几声车鸣,好像在路上,“哎,房子我帮你挑好了,拎包入住,晚上来不来看看?”
  江浸夜屈肘撑着床面坐起,困乏地说:“好,你过来接我。”
  “……叫你一声大爷,还真把自个儿当大爷了。”陈放笑着骂他,“等着我。”
  照例先去南岸吃饭。
  时逢傍晚高峰期,陈放的牧马人在路中间堵了个结结实实。
  “兄弟我绝对尽心尽力,为你千挑万选才定的这一套。”陈放顺手打开户型图,递给江浸夜,“这可是高端盘,不对外接待直访客户,挺抢手的,我们都不着急卖。”
  江浸夜兴致缺缺地瞟过几眼,对折了随手扔进手套箱。
  “都听你的。”
  “好嘞!”陈放顿时笑没了眼,为伺候这样的款爷感到由衷的开心。
  江浸夜降下车窗,百无聊赖地望向熙攘的街巷。
  傍晚的天空是灰蓝色,夕阳落在云层后面,渐次亮起的灯缺失热闹的温度,阴影罩住无数淡漠的面孔。
  于是某处的沸腾格外惹眼——陶惟宁和丁馥丽热络地同别人握手谈笑,眉梢挑着喜色。
  陶禧静静地站他们身后,长发柔顺披散,如黑色绸缎,白色斜纹连衣裙上一根深蓝色细带束起纤巧的腰线。
  身旁一个戴眼镜面相斯文的瘦高男人,偶尔转头,和她说话。陶禧迎上他的视线,绽出清浅笑容。
  江浸夜不免感叹,瞧去真是一对璧人。
  倘若陶禧没有遇见他,多半就找这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清隽男人,平和顺遂地度过一生。
  陈放也看到了,憋着气不敢拂他的逆鳞,拿捏一番才说:“放心,强扭的瓜不甜。”
  他的意思是,陶禧和江浸夜才是心灵相通。
  但听在后者耳中,寻出别的味道,他微微挑起嘴角,“我看上的瓜,只能我来扭。我说甜,就一定甜。”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千字,我先去躺一会儿……

  ☆、22。

  
  出乎江浸夜的意料; 晚餐时,陈放的妻子邱檬也在。
  桌上的火锅汤底开始沸腾; 邱檬正在往里下鳝鱼段; 熟络地和江浸夜打招呼:“坐,饿了吗?”
  江浸夜看一眼陈放; 他摊手表示无辜; 才回过头,“还真有点儿饿了; 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