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昏了,婚了-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昏了,婚了
作者:风卷珠帘

文案:
他背对着灯光,英俊的脸掩在一片阴影之中,易小绽看不清他的表情。黑色的风衣被寒风吹起一角,头发也被吹得有些散乱,但是他在举手投足间流露的都是成功男人才有的沉稳与优雅。
这样的男人是鸦片,但凡女人都很难不被他迷惑。但易小绽知道自己应该是一个例外,也必须是个例外,因为她知道灰姑娘的故事只能发生童话中,而眼前的这个人,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梦而已!

内容标签:天作之和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第 1 章

  作者有话要说:  
  门锁响动,易小绽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到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些事情你不必去做。”
  易小绽拿着抹布的右手一顿,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秒钟,接着她又开始自顾自地干起手中的话。 其实根本不必回头,不必看那张帅气冷俊的脸,就已经知道他那不耐的表情,有鄙视,有嘲讽,抑或还有些别的什么。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唐继闯的声音稍稍和缓了一些:“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呢?”这在他已经是极大的忍耐。唐继闯脾气火爆,一次秘书没接他的电话,见到秘书之后,他不问缘由,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
  淡淡的语气,却是疏离。易小绽能够听出其中的埋怨与不满,虽然她和这个男人生活了不长的时间,虽然在这个屋檐下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易小绽知道,唐继闯,这个男人,是一个强势的吃不得亏的人。
  易小绽仍蹲在那里仔细地擦拭着地面,其实地板上并不脏,只不过这已成为一种习惯。她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盖住了眼睛,她的目光柔和,但仔细看便会发现,这个女孩的眼中闪烁着与她的年龄不相符的的光芒,似是历尽人世沧桑,目光坚韧且倔强。
  她轻声细语、缓缓说道:“我把手机放在包里了。”说罢,易小绽站起身来,也许是蹲得时间长了一些,她身体晃了一晃,眼前有些发黑。
  她扶住额头,等这些不适的症状消失,才慢慢解释道:“我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您打电话的时候我没有听见,唐先生,对不起,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上班的时候,从来都将手机调成静音或震动,这也是她这么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不想让别人挑出差错,自己首先要做的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唐继闯扬扬眉,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做声,而是走了几步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拿出火机点燃,缭绕烟雾的朦胧中可以隐约看到他紧锁的眉头。
  抽了几口烟,他顺手拿起易小绽放在沙发上的背包。
  这个背包价值不菲,是他去年出国时特意为宋浅樱买的礼物。
  宋浅樱背了几次,便放在柜子里。好长时间了,这个包就像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没有人理睬,更没有人去爱。那天唐继闯看到她的牛仔包实在简陋,他便将这个包丢给了她,有些人对这个包不屑一顾,但是也许另外一个人却视若珍宝。
  叼着烟,皱着眉,他打开了包,快速地扫了一眼,里面装的东西不多,东西很简单:一串钥匙、一个磨破了边的钱包,还有一部老旧的手机。
  这几件简陋的什物与背包光鲜的外表格格不入,就像一件华丽的衣服包裹着一副老态龙钟、风烛残年的身躯。
  吐出一个烟圈,他将手机拿出来,这是一部样式很老很笨重的诺基亚手机,边边角角都磨掉了漆,有些地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难以想象这样一部手机怎么可能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使用的东西。
  “前些日子我不是给你了一部手机?”盯着手机上自己打的那五个未接电话,唐继闯的脸色有些难看,又吐了一口烟雾,也顺便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吐出一些。他是一个霸道的人,但是除了工作之外,他一向不习惯向女人发火。
  “我看这个手机还能用,诺基亚质量很好的,平时我也只是打打接接电话,所以用不着太多的功能。”易小绽低着头解释道。
  前几天的公司新年年会上,有一个摸奖环节,最后还剩了几部手机,不知怎么他忽然想起了易小绽,便拿了一部给她。
  但没想到的是,易小绽转手卖给了同事,而卖手机换来的钱的就飞到了离威城千里之外的家乡,或许早就变成了苦口却给父母带来希冀的草药。
  寒冷的冬季又如期而至,但是对她家来说,这个季节就是一个需要加十二分的小心才能过去的坎儿。不知爸爸的腿病怎么样了,哮喘病发作了没有?不知妈妈的风湿病是不是又加重了?不知姐姐小芳是不是还要起早赶集卖货?不知弟弟小广又添加了新棉衣没有?还有和自己同在一个城市上大学的妹妹小蓓零花钱还够吗?
  面前的女人虽然在看着他,但是神思有些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唐继闯轻咳了一声,易小绽回过神了,仍是没有说话,拿着手中的抹布往洗手间走去。
  “是这样,小……”唐继闯将烟头掐掉扔在茶几上的烟里,那个未喊出的字却生生地卡在那里。
  “小绽,易小绽,唐先生。”她蓦地停住脚步,转身回头,表情平静,语调随和,听不出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今天晚上,到爷爷奶奶家去吃饭。”唐继闯低头看了看手表,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 “你收拾一下,半个钟头后一起走。”
  没有理会易小绽的反应,说罢唐继闯迈着大步径直走进书房,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易小绽慢慢地走进洗刷间,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着,她掬了一把凉水拍在脸上,真凉,好爽。
  在这个有地暖的屋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她的脸微微发热。
  没有擦拭,就这样湿着一张脸,易小绽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住的这间屋子是客房,浅浅的色调,装饰极其简单,雪白的四面墙、一排浅褐色的衣柜和一张大大的床,床旁是一张乳色的桌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本书。窗帘是粉粉的颜色,床单是淡淡的蓝色。这该是童话故事中美丽的小公主喜欢的颜色吧。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间房,却是易小绽从小连做梦都不会梦的地方。
  她不会奢望自己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她的愿望很简单,只希望一家人能够健健康康,相亲相爱,而拥有了大房子,就一定会幸福吗?不一定;但是,没有钱,应该是不会幸福的吧,因为没有钱,爸爸的病才一拖再拖,以至于无法下床行走;因为没有钱,姐姐嫁给了比她大十多岁的光棍,好在姐夫对姐姐不错;因为没有钱,她小小年纪才不得不辍学打工;因为没有钱,懂事的弟弟在学习的空隙还要打工挣钱,因为没有钱,爱美的妹妹一年也穿不上一件漂亮的衣服。
  而为了钱,她可以违背原则做了自己原本厌弃的事情。或许在有些女孩看来,她是幸运的,但是,于她来说,这却是一个无法启齿难以言说的秘密,甚至是一种一辈子也无法洗刷掉的耻辱。
  去年冬天,当她为了钱而四处奔波的时候,好心的老乡知道了她的境况,因为老乡要回家乡,所以把她原来的一份周末钟点工的工作介绍了给了小绽,工作轻松而简单,每周六下午来房子打扫一次卫生,每次100块钱。或许知道她的难处,老乡的雇主很大方,一次性地预付给她一年五千块的工资。
  第一次进入唐继闯的这个房子,易小绽难掩惊诧,宽敞明亮的屋子,三室两厅,装饰并不华丽,但是在素雅低调中却让她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的自卑感。她就像走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不知在哪里放脚。
  跟在身后的老乡见怪不怪,开玩笑道:“小绽,你可真是好运气,这个家就像是小唐先生的一个宾馆,一个星期不回来住一次。家里也不怎么脏,你不来收拾,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易小绽只是微笑,并不言语。
  她不是一个不知感恩的人,她感谢老乡的帮助,不会给她制造麻烦。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喜欢贪小便宜的人,拿了人家的钱,就应该认认真真地给人家干活,从小爸爸妈妈就这样教育她。
  第一次干活的时候,易小绽很是卖力,把屋子的里里外外、边边角角都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在她看来,这样漂亮的房子就应该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易小绽收回视线,打开衣柜,翻了翻她的旧旧的旅行包,从里面掏出一件毛衣,这是两年前她在商场做服务员时,趁着年底商品打折时狠狠心买下的,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样式简单自然,黑色衬着她的皮肤白净,但也更显她单薄柔弱。
  时间还早,她在床边坐下来,随手拿起床头的书本翻了起来。她报了一个高考补习班,为了能省下更多的钱,她平日里都是利用闲暇时间自学,只有到了周末的时候,她才去一次补习班,向老师请教一下问题。
  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感觉学习起来这么吃力,可能是放下书本时间长了,也可能是年龄有些大了,记忆力也赶不上十几岁的时候了,明明很简单的东西,要记上半天才能勉强记住,明明很容易的问题,左思右想还不知其所以然。
  “咚、咚、咚” 敲门声在外面有节奏的响起。
  





☆、第 2 章

  作者有话要说:  
  2
  易小绽愣了愣,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机,放下书起身打开门,门外伫立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唐先生,有什么事吗?”才只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应该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向她交代的吧。
  “收拾好了吗?外面下雪了,我怕路上不好走,我们还是早走一会儿吧。”唐继闯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开了最上面的一个扣子,说话间,喉结微动。
  只点点头,易小绽并没有说话,转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抓起挂着的那件灰色的半身羽绒服,快速地穿上:“唐先生,那我们走吧。”
  “你就穿这个?”唐继闯右手伸手指了指她的羽绒服,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易小绽望着他的脸愣了一下神,这是他进了家之后除了皱眉之外第一个如此生动的表情。
  “唐先生,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易小绽轻声反问道。
  这件羽绒服是她今年刚入冬时才买的,虽然样式有些老旧,但是很暖和,平时她是舍不得穿的。可是在他眼里,这件新衣服就如她一样,是一堆无用的垃圾吧。易小绽心中不免自嘲,饱汉子不知饿汉子,富人永远不知道穷人的苦。
  唐继闯没有作声,转身出去,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紫色的女士大衣。
  他的脚上并没有穿拖鞋,只穿了白色的袜子,走动的时候,脚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就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大型猫科动物,安静却让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唐先生,这不是我的衣服。”望着递过来的大衣,易小绽连忙摆手。
  “放心吧,没人穿过。”他的眉头又微微皱起,声音仍是清寒如水。
  易小绽不再推辞只得接过,手捧着衣服怔怔地站在那里。
  唐继闯低头,一只手拎着衣领,另一只手拿剪刀把上面的商标剪掉。
  易小绽默声走进房间,脱下灰色的羽绒服,小心地将大衣穿上。
  她曾在商场里做过服务员,刚刚一摸,她便猜测到衣服的价格,这件衣服或许是她在西餐厅里工作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的。
  易小绽的身材稍显瘦,但是个子较高,穿上这件大衣显得高挑挺拔,亭亭玉立。
  唐继闯扫了一眼,心道: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脱下那件灰突突的羽绒服,穿上紫貂皮,就如刘谦变魔术一般,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灰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古人说“衣不如新”还真是对,但是人呢?是否是“人不如故”呢?这件衣服是去年冬天他给宋浅樱买的生日礼物,价格当然不必说,但是那一阵,宋浅樱比较丰腴,穿起来稍显有一些瘦。当时唐继闯想去换一件合适点的,但宋浅樱笑称减完肥再穿,这件衣服就是她减肥的动力,所以衣服就挂在了衣柜里,只不过那人现在却不知芳踪。
  穿好衣服,易小绽拿起沙发上的包。
  “你穿多大的鞋子?”声音从鞋柜边传来,唐继闯正蹲在那里翻着鞋盒。鞋柜里面有好几双不同季节的女鞋,都是宋浅樱穿了一次两次便放在那里的。
  第一次看到那个鞋柜的时候,易小绽也是吓了一跳,从小她穿的都是姐姐穿过的旧鞋,破了之后,巧手的妈妈会修一修、补一补,接着再穿。她也一直以为穿鞋就是为了护脚保暖,来到这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拥有这么多的鞋子,不是为了它最原始的功能,而只是为了搭配衣服,为了漂亮好看。
  “37、38码的都可以。”她转头看了看门口鞋架上自己穿了三年的旧运动鞋,是在嫌她给他丢脸吗?
  个子长得高,脚倒是不大,暗忖间,唐继闯从其中找出三双冬天穿的筒靴摆在地板上,朝她点点头,“过来试试吧,看看喜欢哪一双。”
  易小绽看看地上的三双靴子,里面有两双都是高高细细的跟。
  她不习惯穿高跟鞋,便挑了那双黑色的平底长筒靴,弯腰穿上。
  易小绽的腿纤细修长,穿上这双长筒靴更衬得她的腿颀长,只是,只是有些挤脚。
  “合适吗?”唐继闯蹲下身来,用手按了按鞋面,自言自语到:“有些小?”说话间抬头望她。
  “不小,挺合适的,唐先生。”正弯着腰的易小绽的脸忽的有些红,她几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
  此时,这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她看到了他一向严肃的面孔有了一些温和的表情,甚至看清了他的瞳孔里她的影子。
  易小绽慌忙地站起身,小声重复着:“不小,挺合适的。”
  她从来都是一个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再说,这鞋勉强也能穿。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走进了电梯,唐继闯专注地盯着电梯上的数字,易小绽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好在,一会儿电梯里便多了几个下楼的人。
  走下楼的时候,天上飘起了细细碎碎的雪花,纷纷扬扬的白雪,在小区路灯的辉映下很是漂亮。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扔下一句话,不待身旁人的回答,唐继闯大步离开。
  寒风飘雪中,她身上那件不菲的貂皮大衣非常御寒,长长的毛贴在脸上,暖暖的,很舒服。一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身边,默默地上了车。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
  端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易小绽眯着眼睛望着窗外,细细的雪花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鹅毛大雪,一片,一片,千片,万片,纷纷扬扬,飘飘洒洒,迷茫了整个天地。这应该是入冬以来威城下的第一场大雪吧。
  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马路上,人们行色匆匆,路边的店铺灯光闪烁,人影幢幢。
  自从上了车,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在别人面前,唐继闯本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更何况是面对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而易小绽更是坚守自己的本分,你不问我便不答。此时,车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过沉闷,甚至有些怪异。
  “听歌吗?”前面是红灯,唐继闯的手轻轻地有节奏在方向盘上敲着,似乎有些不耐烦。本来这样的湿寒天气就容易让人心情不爽。
  “嗯。”声音细小,就如此时窗外轻舞的雪花一样,轻轻的,凉凉的,落在地上霎时便化开。
  易小绽的眼光还是没有收回,人们快速穿梭在人行道上,前方就是温暖的家吧,如果万家灯火里能有一盏为你守候,那即使是风雪载途也是充满希望的,如果茫茫人海中能有一人为你而爱,那即使独在他乡也有一种甜在心底的幸福吧。
  可是,这些,在异乡,易小绽,都没有。
  轻轻按下音响,传来的是一首英文歌曲,他的车里都是宋浅樱喜欢的英文歌。有一阵子,为了讨她的高兴,他还专门学过,特意录了几首放在车里。现在那个人走了,歌曲却还可以给另一个人吟唱,不知是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要换一首吗?”他侧身回头看了一眼,她正襟危坐,似乎有些拘谨,在这种场合下,似乎更适合放一首《月亮之上》或者是《冬季到台北来看雪》,最不济也是《我爱你,塞北的雪》
  “不用,挺好听的。”忧伤曲调在车中萦绕。在这个飘雪的寒冷冬季,这样的歌声更增一丝惆怅。
  易小绽上高中时英语是很好的,成绩好,发音准确。有一段时间,她在学校的广播电台主持了一段时间,她最愿意播放的就是英文歌曲。
  看她认真的样子,唐继闯倒分不清她说的是旋律优美还是歌词好听,不管怎样,总比两个人对着空气要好,毕竟待会两人要上演亲情大戏,演得成不成功,提前入戏很重要。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在车�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