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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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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勇士对绿也没有摆出要攻击的模样。
  所以尽管勇士看起来很危险,但绿还是有勇气拿起那一块肉举到勇士嘴下。
  这个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人贩子能成功欺骗住受害者了。
  勇士不是一条普通的狗,它是一条训练有序的狗!
  陌生人给的食物能吃吗?
  不能!
  勇士想吃肉吗?
  想!
  张宝健为了训练出一条优秀的狗,不仅在训练甚至在饮食、休息上也对勇士做了严加控制。
  目的我们暂且不知道,但我们知道结果,勇士无疑是一条健壮、强悍有着完美体魄的狗,面对美食的诱惑它——
  接受了?!
  只见勇士凶齿一露,快准地咬住了肉,然后迅速撕咬吞咽。
  张宝健霎时感觉身体不舒服,想关门送客,好好重新教育一番勇士。
  然而勇士想打赢王斧的心情又其实人类所能理解的呢?
  高处不胜寒!
  唯一能与自己相匹敌的男人却总是不出现,勇士多日以来,望着天空看着星星,在日月星辰轮回之间强大自己。就是为了能够胜利。
  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可是自己身体却不是最佳状态,自然要接受食补!
  大狼狗吃得很快,几乎嚼了两三口就吞咽了。双眼盯上一旁慵散立着的男人。
  这个动作和相公也好像!
  绿看着专注进食的勇士眼睛里有亮光流转,突然感觉这只狗好亲切!
  手指有点痒痒。
  果然毛绒物对女性都有着迷之不可抵抗的吸引力——哪怕是一条凶狠的狗!
  只要人家觉得可爱就好。
  王斧朝着张宝健扬唇一笑,眼里明晃晃的就差只说,“看那只蠢狗!”
  张宝健好脾气地回笑,公布了第三关。
  “养一条狗远不是只要喂养好的问题,狗也是有感情的。也同人一样,有时候高兴,有时候不高兴,狗发脾气不像人,嫂子——”
  张宝健看着怎么看,也不像能熊起来反抗一只具有极强战斗力、又正处壮年的德国黑背的绿:
  “你能受住勇士的扑击、啃咬等一切攻击吗?只要你表现出一丝弱势,勇士就可能致残你身上任意部位,甚至致死。”
  张宝健向来因为笑意而眯起来的眼睛此刻也睁大,格外凝重。
  绿也认真回视。
  “呲——”
  作为第三人的王斧发出声响打断二人气氛,引来对视二人的注意。
  只见男人不急不缓地将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散发着肥皂香味的外套拉链被拉开,外套从男人身上剥离,随后衣服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入张宝健怀中。
  张宝健抿唇,眼珠划动锁住王斧。
  他要干什么?
  王斧一脸淡定地对绿说:
  “踢它!”这是要绿踢勇士。
  “啊?”
  绿歪头,不明白相公这是要干吗?不安地抓了抓衣服下摆。
  “只要蠢狗不敢欺负你就可以了。”男人难得好心地解释他的目的。
  “踢!”一字铿锵有力。
  “可是——”绿想要抵抗,然而相公似乎换了一个人而变得冷厉的双眼,让她不由自主的听从命令。
  勇士早在王斧脱掉衣服的时候就绷紧了身子,随时准备战斗——
  来吧,我无所畏惧!一双黑眼散发着幽光。
  张宝健便在一旁目睹了一切。
  女人在男人的命令下失去自我,不受控制地踢了一只战斗意念正处峰值的大狼狗。
  大狼狗本能地要咬住女人,惩罚挑衅自己的人,却被一身腱子肉散发着凶险的男人踢飞。
  大狼狗在空中很好地翻了个身,扭身疾驰回来,与男人继续战斗,然一招都没使完,就被男人用双手制服,随后柔软的腹部接受男人猛烈一踢——
  “嗷——”就是这个滋味,勇士再次品尝到了与男人对打的滋味。却并没有被打压住气势,想要战斗的欲、望反而愈发旺盛。
  “再踢。”男人冷冷地说,冰冷的气场仿佛能暂停所有的生命。
  绿被慑住,失去了思维,木然地继续踢了大狼狗一脚。
  处于备战状态的勇士反射性想要“回报”女人的打击,却遭到男人残忍的镇压。
  张宝健想制止,他明白这个疯子要干什么,可王斧的眼神扫过来,脚步不由停滞。
  “踢!”
  “再踢!”
  “踢!”
  女人踢狗,狗反击,接着遭到男人无可逃避的威压和暴打。
  如此反复。
  …………
  不知道踢了多久,绿已是泪流满面,原本面部凶狠的大狼狗也被打成了一只小可怜,对绿接二连三的踢打不再做出反应时。
  王斧终于暂停了这一切,冰冷的气势也开始回收,恢复成淡然的模样。
  将瘫软的狗用脚拔到一边。
  大手拦过泪流满面却无声无息女人的肩,不自在地揩掉正涌出来的眼泪,“不许哭。”
  绿第一次反抗相公,狠狠地捶了男人的胸膛,指责,“你怎么这么坏!”泣不成声。
  张宝健也终于敢向前抱起伤痕累累的勇士,内心流泪,点头。
  这么坏,这么虐我狗!
  

  ☆、论必杀技

  镇上没有给狗看病的医院,有治家畜的。
  张宝健不放心,是故家里有备份的从市里买来的药。
  趁机给绿上了一堂药的正确使用的课。
  期间,绿抹掉眼泪,半跪半坐地守在勇士的窝前,神色充满内疚和心疼,两只小手不断地捋着勇士因为打斗而散乱的毛发。
  绿清楚地认识到,这件事是她和相公的错。
  在郑重地向张宝健道了歉之后,还正经地同勇士道歉,态度恳切。
  勇士也似乎感受到了绿的态度,发出短促的呜咽,伸出舌头舔了舔绿的手心,像是接受原谅。
  男人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作为一条有计谋的狗,勇士能屈能伸!
  王斧在一旁看不下去,敦促:“明天把自己和狗收拾好,来我家。”面色不耐烦。
  “回家。”长手一捞,将女人从地上扯起。
  绿因为长久的半跪半坐姿势,血液得不到循环,猛地一站,大脑供血不足一阵眩晕,手脚站立不稳,被男人顺势搂在怀里离开了这间屋子。
  绿还记着相公不道德的做法呢!
  臀一扭,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表示自己心情。
  岂料男人掳得更紧。
  此时绿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之前哭得伤心,人狗搏击中,心脏一直被悬在空中,放松下来身子竟有些脱力。
  所幸小嘴闭紧,用兔子一样的眼睛锁住王斧的眼睛,坚决表明自己的态度。
  相公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绿希望相公能够自身认识到这一点!
  可惜身高一八五的男人是接收不到,来自净身高一米六零的小矮子发出的信号。
  小矮子一路被提溜大背包一样拎回家中,在路人眼中像妹妹做错了事,被哥哥训哭,小妹妹还死不承认倔强地用眼神反抗,哥哥气极不搭理的故事。
  赶路的大妈心里叹口气,现在的女孩子娇气的哟!
  作为一位不识字也懂得《女戒》纲领与核心思想的古代女性,绿就这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批评了。
  王斧有点点不爽,也可能比一点点多一点。
  王斧霸道么?
  不霸道!
  至少不像其他兄弟一样大摇大摆走在路上,眼睛看天,从来不管地上有没有人,反正让路都是别人的事。
  王斧占有欲强么?
  强!
  普通人对自己的东西都会有占有欲,但是王斧的占有欲程度绝不是普通人的高度,基本上是能为之拼命。
  绿是谁?是王斧娶回来的媳妇,见过爹娘,上过床,是要服侍打理他生活的人。
  当绿跪坐在一条蠢狗面前,一副任尔处置,听从指挥的模样,王斧瞬间心里膈应了。
  可是对方是条狗,他能跟狗计较,拼命么?
  王斧能跟狗打架但不代表会和狗抢东西,这其中的意义大大不一样。
  黑墨珠子翻出一个大白眼,怪不得蠢婆娘能把自己玩哭,他都快被这女人蠢哭了。
  一路无言回到家中,绿终于瞅着机会目视相公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当家的。”话憋了一路都没说出来,肚子里面酝酿满了存货,绿有着八成把握“净化”相公。
  外边的事该打好的招呼都招呼完了,王斧要做的事就是等着明天到来,坐上远途的车,驶往另一个不同于小镇的世界。
  王斧悠闲地掀起眼皮看着圆眼睛瞪得活似金鱼的女人。
  绿一鼓作气,“你今天干的不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勇士呢?不提它是当家的朋友的狗,就是普通的一条狗,也不能这样殴打。”
  蠢婆娘个子不高,但也并非柔柔弱弱,晚上弄急了,她自己也许不知道,但王斧可清楚知道女人会反抗。
  哪怕是搞到最后累极了,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就突然一阵猛蹬踹。
  这怕是王斧这些年来唯一能让他忍住脾气,不报复回去的场面了。
  绿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肚子里窜起一股气流,噼里啪啦继续说:
  “我知道当家的是为了把勇士带回家,我很开心,当家的能这么为我着想,可是我们明明有很多更好的方法不是嘛!”
  绿独自一人喋喋不休,“勇士发脾气不高兴,那我们只要做些要勇士高兴的事不就可以了吗?而这只要询问当家的朋友就能立马得到结果。更何况——勇士这么乖才不会混乱发脾气欺负人。”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重。
  重重的尾句敲开了不在同一思维平面的男人耳门。
  王斧听出了女人的言外之音,这是说他不乖?
  绿在生活中做过最多的角色就是听众和旁观者了,在角落里出生,也在角落里长大。
  如今为了勇士和相公正确的人生态度而如此“滔滔不绝”,绿自己都很不太习惯。
  不善于对话交流,而没有高超语言技巧的绿,最后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差不多的意思。
  沉浸在语重心长教导之中的绿没有注意到男人发黑的脸色。
  “砰!”男人大手忽敲打桌面,面色不虞。他王斧还容不到女人这番说教。
  砰的一声不仅打断了女人的声音,绿的心跳也为此颤了一颤。
  绿脸色唰得刷白,她这是逾距了!
  嬷嬷明明教过在家要听相公的!
  小脑筋急转弯,嬷嬷还教过什么?相公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冷汗急流,脑中白光骤现一个机灵,嬷嬷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用的一招——
  “砰——!”比之前拍桌子更大的声响。
  声音从地上发出,只见女人双眼紧闭,摔了个实实在在。
  所以这是晕倒了——?
  绿这回是真不舒服,一是被局面吓到了,另是摔得真实太疼了。
  王斧的额头青筋绷起,仿佛画了个十字架,这个蠢婆娘,把他也当做蠢的么?
  王斧没注意到的是,心中的怒意已经被消退,注意力也被转移了。
  

  ☆、放狗再说

  你永远也没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你永远也没法叫醒一个装晕的人。
  更何况绿因为担心害怕和羞愧,面色不怎么更好添了几分真实,尽管呼吸出卖了她。
  绿又害怕又心里难受,哪怕知道相公是真心爱护她也还是想哭。眼眶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泪水接连涌出,流得细细缓缓绵延不绝。
  很快打湿了整张脸。
  只是拍个桌子,就这个样子。王斧面部紧绷,蠢婆娘的脾气太臭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门被人从外用钥匙打开,王小翠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儿媳妇躺在地上,哭得安安静静叫人心揪。
  而儿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嘚——
  “啪。”王小翠丢下手上的东西,狠狠打王斧的肩头,随后是背,一阵“啪啪啪”。
  怒目而视,大骂,“我怎么养了你这样的儿子,本事大了是不是,媳妇也打,以后我老了,你不如意是不是娘也要打。”
  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一下下都是用了力气。
  王斧没有躲开,这些力道就当做了个深部按摩,王小翠的污蔑也只是让他眨了一下眼。
  装晕的绿看见相公因为自己的撒谎,而受到婆婆的打骂,立马忘记装晕这回事,从地上爬起来:
  “娘,不是这样的,是我不对。”
  绿不敢推婆婆,上身搂住王斧,试图阻止相公受害。
  “娘对不起,是我错了,当家的没有打我,是我自己装晕躺在地上的。”绿张开双臂抱住王斧的同时,还扭过脑袋急急同王小翠解释。
  苍白的面色快速染红。
  “那也是他的不对,媳妇哪是这样对待!你躺在地上、哭了,那就是他的错。”王小翠振振有词,“肯定是他干了什么事,不然你女人家的岂会趴在地上装晕。”
  王小翠是恨铁不成钢,给儿子找了个媳妇,他却不知道同女人相处。
  她是真怕现在的好儿媳妇会被王斧折腾没。
  王小翠絮絮叨叨,绿竭力维护相公。
  “行了,啥事也没有。”在场唯一男主角终于一吼。
  王斧瞄向王小翠,“你用不着成天瞎操心,日子我会过。”深邃的眼睛锁住王小翠的视线。
  王小翠不吭声了,其实自己儿子有时候的确很可怕。
  “你去给我收拾东西做饭。”王斧命令母鸡护小鸡仔模样的女人,“把脸洗好再去。”顶着脏兮兮的脸看着碍眼——婆娘蠢让人实在操心!
  …………
  王小翠知道自己是不能改变王斧去港香的行程,此来是带来一些自认为外出用得上的东西。
  “这个你拿好,从你爸箱子里掏出来的。”王小翠展示出一葫酒。
  没错,就是一葫酒。
  “妈知道你心大,要到外面闯,妈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回来,别忘了家里还有老母和媳妇。”
  王斧的职业不像工人也不像土里扛锄头的,等年纪大了,没有力气跟人家拼架了,仇却结下不少,日子却总要过的。大把年纪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王小翠是不希望看到的。
  家中小儿女更是不会乐意。
  出去闯就闯吧,为了后半辈子!
  “你爸活着也没啥本事,就是酿的好酒,本来我想着留着一瓶酒作纪念,你现在要到外打拼,家里拿不出东西支持你,但这瓶酒还是能用来做点人情。”王小翠摩挲着油滑的酒葫芦。
  王斧父亲身前算是村子的酒夫,逢年过节日子再穷苦大家也都是要喝酒,王斧父亲酿出来的酒香,村里人就都爱提点东西,找他帮着酿酒。
  王斧是有父亲做酒这个记忆的,但不知道的是王小翠还会藏着一葫酒。
  “嗯。”王斧正经回答,接过。视线停在酒葫芦上,似在细心打量。
  随后,王小翠陆陆续续拿出一些物件,可惜的是王斧没有什么反应,明显不想带。
  “你走之后让你媳妇跟着我回村子?”王小翠询问。
  “这边她不熟,也没份工作,耗久了人也无聊,不如跟我回去做点事动动也省得耗了精气神。”主要是新娶的媳妇丢一边,不仅儿媳不安全,儿子尊严上也可能不安全。
  到不是说儿媳心思不正,而是总有那么些男人,不讲廉耻,又惯会讲花言巧语,就爱干这种不花钱又让人抓不到把柄的新媳妇。
  “不用,她留在这里就好。”单出来生活了几年,王斧把村子里的房子当做是父母的家,而现在的屋子才真正是自己的家。
  绿是他的人,自然待在他的家里,更何况为了绿,还专程折腾了那么些事。
  王小翠试图劝说,“你不知道一个女人——”
  话没说完,王斧不想听了,他因为要出门,今天也是耐心坐上许久听着,没有意义的讨论没必要继续!
  …………
  夜间,屋内只剩下两人。
  绿从王小翠来了之后一直低迷,皆因为自己闹出来的荒唐事。
  王斧明显感觉到女人的不在状态,掏出上午的那一葫芦酒。
  “来。”就像招呼一只家养的小动物。
  绿小步小步挪到男人面前,女人站着的身子挡住了光,阴影打在男人身上,似给男人披上一层暗调外罩,衬得阴郁。
  “在家要听话知道吗?”男人明明是平淡的口气,却让人心里突突,仿佛一旦违背了这句话,将会受到狂风骤雨般的对待。
  “嗯。”绿乖巧地点头。
  绿向来很乖,乖得细润如雨,乖得没有存在感。
  软绵绵的样子让男人眯起眼睛,“遇事不要怕知道嘛!明天狗就被送过来,以后出门带着,要是有人欺负你,先放狗再说。然后再报我的名字知道吗?”
  正在养伤的勇士莫名心悸。
  绿继续点头,她不想让外出的相公还为自己担心,“我不会惹事。”这个“不会”不是指不去干什么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能力干什么事。
  肯定地摇摇脑袋后,又补上,“看见别人闹事我也不凑热闹。”
  两眼亮晶晶如同寻求夸奖。
  逆着光,视野里的是全身心只在意在自己的女人,王斧鬼差神使开口道:“在家没事你不要想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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