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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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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敏被对方比自己还嚣张的气焰气到,伸出食指指着二人离开的后背,“你道歉,你有什么权利说这些。”
然而曹敏的行为只是让男人留下的话更具意义,曹敏怒气冲冲地喊着,“不懂得尊师重道的人在哪都没人欢迎。”
她的脾气是暴躁,可原则方面她自认遵守得比谁都苛刻。
她就是不满绿的妄言和丝毫没有谦恭的态度。
那个孕妇就是不尊重。
葛素淑因曹敏这番话顿住脚,无他,这句话给绿的前程提前洒满荆棘,这让她气愤。
曹敏这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对王绿刁难,社会是一张大网,没有人可以孤身前行。
绿耳朵动了动止住脚,大大的眼睛流露出不高兴。她调转身子,直直地望向曹敏,声音颤抖,因为又气又伤心,“我没有不尊重你——”
她只不过实事求是地做出评价,点明原因,为何那一条展览中那件刺绣最次,并没有特意侮辱绣品的意思。
在一群珠子里面发现了鱼目,然后指了出来,谈不上不尊重人。
若是曹老师不肯接受批评,那也是她自己的品格问题。
安安要是犯了错,小家伙虽是噘着嘴不服气,可最后还是会好好改正,吸取教训,才不会吵着闹着弄得人尽皆知。
“我也没有不重道——”若是她不虔诚,也就不会特意挺着大肚子来到这里看展览。
相公将她呵护得好,她可以不来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绿的胸脯一上一下,泪花冒出来,湿润了眼睛。
——曹敏在诋毁她。
她知道自己心思脆弱敏感,所以总是将人往好了想,对人也是和气。并且不与太多人接触,像是蚌一般护着自己柔软的心。
她凭什么说这么自己,自己又没错。
绿忍不住抽了一下,这段日子被王斧护得太好,现在是内心敏感,多一点委屈也受不了了。
更何况绿还做了让步的。
马帆在外面急地上蹿下跳,最后丢掉自己的底线,用力撞了一下守门人,冲了进去。
守门人在拦住马帆的过程中,就发现屋子里有不妥的事,如今马帆撒着腿跑进事故中心,他还真没法嚷嚷着。
他只不过是文化局底层小鱼,屋里一半的人身份都比他高。
只好两眼死死盯着马帆防止他捣乱,破坏绣品。至于马帆自称是记者的事,他才不在意,要是随便来一个人说的话他都信,他这辈子都没法长这么大了。
绿不高兴了,王斧比她还不高兴。
“不哭。”大男人伛着身子,哄着女人,“不要用别人的错气到自己。”
相公安抚的言语一出,绿更加委屈了,眼泪哗得一下流出,哭着说,“她凭什么那么说。”向来柔柔的声音充满委屈让人心疼得不得了。
女人一哭,王斧就慌了,对小孩一样将女人的后脑勺压到自己肩膀上,同时拍打着背,“不要哭,我在呢,不要哭。”
围观的人很尴尬,自己也没做坏事,但怀孕的女人一哭,倒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葛素淑丝毫没有觉得绿哪里不对或是娇气,想着绿本就怀孕情绪不稳定,平常文文静静的女人被曹敏这个暴脾气一惹,可不得难过到哭泣么。
看向曹敏的眼神染上不喜。
曹敏面色不好,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呢,博取同情吗——
她的语气生硬,“有没有尊重你自己最清楚,在这里哭你是想干吗呢——”
女人的哭声像是小兽的呜咽,本有没见这场纠纷的人也走了过来,问着,“什么事,一直不消停。”
没人张嘴解释。这事还真不好说。
弱者总是令人同情。来了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身上是传统的青色大褂,瘦削的肩膀没能撑起来。
他直直地走向哄着绿的王斧,“这是怎了,可不要在这里哭。”和气地笑笑,很斯文的一个人。
抬头瞧瞧周围的人,用着刚好的声音说,“不要看了不要看了,都走开。不是自己的事看了有什么用,趁着好时机,多看看这些展品。”
“花老师——”有人认出来,惊呼。
花安笑笑点头,“不要看了,无关的人都散开吧。”
绿意识到自己在大众场合哭泣很丢人,将脸深埋在相公的锁骨里不肯抬起。在相公的身边她会安心。
滚烫的泪水灼着王斧的心。
女人的肚子大了,不能像抱小孩一样竖直抱走离开这个地方。而此小脸紧贴自己,除非他强硬扯开,否则不可能离开让他采取横抱的形式。
花安的眼神示意着周围人离开,大家在他的目光下也都乖乖散去。他转头,不经意间发现曹敏,晃头感叹,“这事跟你有关吧。”
曹敏哼了一声,“多管闲事。”
两人要是年轻四五十岁倒有点像打情骂俏。
花安又见着葛素淑还没离开,并且担忧地望着哭着的女人,猜测她是知晓事情经过的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凡是有关曹敏,不彻彻底底解决,那就是结仇。花安好心放弃自己的宝贵时间当中间人。
“花老师。”葛素淑认得他,态度崇敬。这一声老师比她先前称曹敏曹老师来得更加诚心。
花安是位受敬仰的人,不仅因为他自己的出色能力,也在于他的修养。
花安点头,和煦微笑着示意葛素淑解释。
花老师要问,葛素淑只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交代。
期间绿的抽泣声变小,纤细的手抓着男人肩膀上的衣服不放手。
“哈哈,”花安听完后笑,随后在绿的头侧说,“原来是误会,曹敏不知道你的本领,所以看低了你。要是你有这个能力,那你就不要怕,来,你跟我说,大胆指出她的不足。要当妈妈了,可不要动不动哭鼻子。”
考虑到女人可能面对曹敏底气不足,加上,“不要怕,人都会犯错,你能发现其中不足,这说明你观察细致水平高,这是很好的事。”
绿的耳朵又红起来,微微侧头在相公的耳边说,“你挡住我——”她要擦鼻涕眼泪,现在脸上肯定都花了。
既然自己没错,又有人愿意公平地调解,绿要为自己站出来。
曹敏在一旁气得脸发白。
☆、冰山雪莲
花安笑眯眯地带着绿走到曹敏的作品前; 曹敏的碎碎言语一律充耳不闻。
直到他要绿说出对曹敏作品的看法时,才转过头; 对着曹敏说,“安静一下。”抬起手做出往下压的姿势。
说完又冲一直守在绿身旁的王斧笑笑,紧接着朝绿点头。
开始吧——
那是一副对凤对龙纹绣浅绢面衾,花纹由八组左右对称的龙凤组成; 翅翼外展,姿态高傲。
衾面有五副; 龙凤皆错位排列,各副拼缝出现有横向连接的组织绦。
这样的一幅作品,外行人一眼看去,只觉得复杂精妙; 龙凤神情自然。
内行人评价也是称赞图案结构严谨,几何布局明确; 深浅不同的色阶; 灵活多变的针法; 总之是一副难得一见的精心之作。
绿的表情很认真,挽在头后的发髻用了小钗固定; 随着越来越多的话语从她的嘴里飘出来,她的年纪、外貌模糊起来; 人的精神全力用在了她的话语上。
“……若是针线细密,线条将会更加流畅……配色繁美缛丽,少了清雅,缺乏龙凤的灵气……”
起先; 花安是笑眯眯地听着绿的分析,到了后面,他的神情变得肃穆,双手搅在一起,绷紧身子微微前倾听绿说着。
绿一边说,白嫩的手一边比划着。那只纤细的手很平稳、精确地听从主人的安排,戳向一处处不足。
时间不长,然当绿的最后一句话落地时,所有人却觉得过了十几分钟、半个小时那么长。
事实上绿只说了四分钟,以一种不急不慢的语气。
“……它好,可是过于匠气,反而不美——”绿说完又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的作品,深深呼吸一口,澄清的眸子似乎容不下谎言与邪恶。
她掉过头来跟花安还有曹敏说,“拙见。”两个字明明很轻,曹敏的脸却仿佛被人狠狠打上一巴掌,又红又烫。
尤其是当女人说完最后两个字后,双手捧着肚子,做着孕妇常对着肚子做的抚摸动作时。
——绿只是和肚子中的宝宝道谢,谢宝宝没有锻炼,让妈妈分神。
马帆在一旁小声碎碎念着,手拿着笔速记。他打算把这些话记下来,用在新闻里,他的面上显现不正常的潮红。
笔杆子摇得很快,快到让人怀疑这支笔是不是连着一个马达,供应能量而运作着。
王斧吊着眼,像是冷清的蛇守在女人身后。
葛素淑一直嘴角含笑。
花安抬眼迎向绿的双眼,深深地看着绿。
看得王斧忍不住上前遮住老爷子的视线时,开口,“师承何派?”语气郑重。
绿笑得天真灿烂,之前哭过的眼圈依旧红胀,“自己胡乱学的——”
仿佛刚刚人前从容不迫的女人不是她,嗓音恢复到哭泣后的腔调,柔柔弱弱。
她不可能交代事情的真相,便如此搪塞。更何况她的确是乱学的,只不过是今天一个师父,明天一个师父。很乱。
绿的笑让花安不自主放松下来,嘴角肌块松弛,他接着问,“如今你有绣品么?”老人家笑得文雅和睦。
“最近没有了。”绿摇头缓缓说。一是为了养胎,二是为谢静筠的礼物做准备。平常只不过是随意穿针走线,以免手生。
将手塞回相公的掌心,望着花安,“我刚刚说的有错吗?”绿像是鼓勇气在老师面前打坏学生小报告的好学生,剔透的眼睛底有着一份坚持。
王斧揉揉女人的小手,出汗了——
十指交叉着,汗水便在两手之间蔓延着。绿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执着地望着花安,她没有看曹敏。
花安点头,“句句在理。”
曹敏腮帮子咬得紧,不说话。
“所以我没错。”如同春天里第一束阳光融化的冰,喜悦的声音像是沿着碎冰裂缝处流出来的水一样泻出,细润而又真实存在,新的气息渐染大地。
“没错。”花安感叹,何止是没错——
出乎意料地对。
于是花安对曹敏道,“后生可畏,我想你承认错误的勇气还是有的。”面对绿时紧绷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语气温厚和气。
曹敏不服气,“光嘴上会说算什么——”
王斧的眼神很不客气地打在她身上,曹敏不在意。
“世上没有完美的事物,哪一个大师能够拍胸脯说自己的作品都毫无缺点呢,我的即便再有瑕疵,那也是胜过太多的人了。”
花安没有否认她这句话。
绿小声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曹敏,“可是总体来说,你的作品比不上这些——”另一只空闲的手指着其他展品,“我没有说错。”
握在手心里的小手依旧泌着细汗,打湿了干燥的大手,黏黏糊糊的感觉并不舒服。
王斧看着自己的小女人,想把她纳入怀里——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只是眼神上的。
然王斧触及到女人坚毅的眸子,有一股安静的力量,阻止了他内心的冲动。只是牵着女人的手,默默给予力量。
曹敏恨得咬牙不说话,“那都是古时的大师,我怎么可能比得上。”终究是退步了。
绿笑了,打湿的睫毛风干过后粘在一起,孩子气又脆弱,“所以我没错。”
“哼——”曹敏拂袖要走,华安叫住,“把人家孩子弄哭了,总得道歉。”
绿听见羞红了脸,被说成小孩子了。
不自觉地依偎在相公的臂弯,粉扑扑的小脸露出羞意。
她都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
“抱歉——”两个字实在生硬,不过绿不在意这么多,细声细气地说,“没关系的。”
她这一副软绵绵的状态更让曹敏气恼,展览也不看了,大步迈向门口离去。
活了大半辈子,最后在一个小年轻面前摔了跟头,气得曹敏脚步又乱又重,火鸡一样离开。
仍有少许围观着的人,见此都是微张着嘴,看向绿的眼神写着不可思议,轻视的神情淡去。
今天这么一出也累了,绿将半身的重量卸给相公,传达出要回家的意思。
花安在一行人离开之前叫住了绿,笑起来亲切和蔼,“你要不要加入华国刺绣行会?你去申请加入,我就去给你批准。”
葛素淑有给绿普及过这个,然而女人只想安安静静地在她的小家守着,摇头,“谢谢,我不去。”
出嫁从夫。
绿抬眼望向相公,露出笑脸,“我们回家吧。”
阴霾的心情被彻底扫除,雨过天晴后,女人依旧眉眼弯弯,眸子里盛满星星。
“好。”大男人迈着小小的步子配合着女人,恭顺的态度让人惊诧。
花安想留住她,葛素淑横在他面前开口,“出淤泥而不染是美——”这一句来得突然,花安望向她,淡笑。
“可是冰山雪莲也美,哪怕没人知道——”
葛素淑掉头看向相依而行的夫妻俩,心里一阵空虚。
绿就是那玉琢的人,可惜只愿独守无人之处,不肯在世人面前绽放。她的美只让天地日月所见,也许还有那个守在她身旁的男人。
“我这句话是真心的。”
葛素淑说完追上二人。
花安停留在原地思索。
只有一个被忘记的人,摇着笔杆子,心里被喜悦填满——大新闻!
☆、背后说人
当马帆听到自己的名字时高兴地站起来; 然而对方只是将自己的手写稿退回来,摇摇头。
“为什么?”他睁大眼睛不明白。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来人不想与他纠缠; 快快远去。
“我要去找编辑。”马帆低声念着,抄起自己的稿件去了编辑办公室。
敲门,推门。
“有什么事吗?”坐在桌后面的人抬眼看向门口。
“许老——”马帆举着自己的稿件走进,“我不懂这一份为什么不能通过。”男人的眼底带着青年的斗志; 眼下是黑重的眼袋。
许老,也就是胡葭奶奶扶额。
昨晚胡葭发烧了; 今天上班心里一直惴惴,念着孩子的情况。
“我们是讲新闻,”她揉揉太阳穴,望着马帆问; 语气平淡,“新闻的要素是什么——”
马帆不假思索地回答; “最新最重要。”
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许葵点头; “那你这是什么?”她的手指在桌上重重地敲。
马帆瞪圆了眼睛激动地答; “昨天刺绣展览会上的事,文化局副局、两位刺绣界的重要人物——”他的手不自觉地挥舞起来; “然后冉冉升起的新人,新旧文化的撞击; 时代的进步,革命的哨声无处不在……”
许葵听着他忘我地说着。做到如今的位置和年纪,她的事务并不繁杂,每天只是审审办公室人员提交的稿件; 那都是已经筛选好了的,在她手里过一遍只是程序。
当然她也有改稿组编的权利。
马帆是个例外,他父亲有着不大不小的权利,将他安排在报社。
本来衣食无忧的他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混着混着日子也就过下去了。可他不,蚂蚱一样蹿得老高,比新进报社的青年还要来得斗志勃勃。
写出的稿件却总是不能被审核通过。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碍于马帆的身份,不敢亲自否决他的稿件,所以恶人总是由许葵来当的。
“民生呢——这有关民生吗?”许葵插嘴,手支在桌上,下巴搭在手背。望着马帆的目光既没有不耐,也不温和。
她三心二意地想着葭葭在家里的情况。因为担心孩子上学得不到足够的关照,给胡葭请了假留在家。
葭葭最近能说的词多了,不知是不是上小学接触更多人的缘故。
马帆停了一会,继续道,“华国悠远文化,这难道不值得人们关注吗?”
许葵抽出一份昨天的报纸,第一版上大大的黑字吸引人的眼球——“官倒”。
“我们送出去的新闻是为了向公众传播最有价值的消息,最时新的消息。”许葵重复一次,“最有价值。”
“如果照你说的做报纸,那我们报纸的版副远远不够,读者也看不过来。”
马帆涨红脸,说,“可是前段日子C市选美大赛的事也报告过了,这件事和它比哪里不够?”
他的声音愤慨,灼灼目光直视着许葵。
“因为那反应了当代社会思潮,精神活动的进步,可你这是什么,个人主义——”许葵蹙眉。
马帆写的内容往往是十一二岁小孩爱看的,里面充满叛逆和不可思议的际遇。
她坦白自己的内心想法,“我想你去写小说会比较好。”表情诚挚,没有讽刺。
马帆在报社待了几年,他的热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同样看在眼里的还有那份浮躁和独特视角。
笔下的文字再好,看得人热血翻滚,可它不适合出现在日报上,若是文化报纸上,他去连载小说倒是不错。
马帆握着拳,梗着脖子说,“国家的进步是由个人推动的,没有个人哪来的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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