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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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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花酒可以留给爸爸喝呢。”安安随意地说,埋下头,吃了一口饭。
  绿拿筷子的手滞住,半晌才动筷子,同时温柔地说,“安安真懂事。”
  小家伙腮帮子鼓鼓笑。
  八点时,一家人都上了床。
  每间卧室都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以前王斧在时,那么主卧特殊一点,大床不同其他房间,它上面躺了两个人。
  王斧离开,绿睡着大床觉得空旷冷清。
  不对,肚子里还有个宝宝,也是有人陪着的。
  绿没有睡在床中央,只不过躺在相公在时他睡的一半,慢慢进入梦乡。
  …………
  “不用找了。”
  司机接过钱,慌忙开车离去。
  不怪他,本想着大半夜去娱乐场那边接公子哥,靠挣小费做来钱轻松的活,没想到接到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坐车也不打手势。他因为车前有个人,将车子开慢些,突然车门就被拉开,男人上了车。
  高壮的体型、霸道的面目差点没让他大叫。
  好在他是惯赚晚上生意的人,准备好了胆。
  男人说了目的地,他就开车把男人送过去。
  一路上也不敢多言,油门踩得很用力,车尾后面拉出很长很长的尾气,又脏又臭。
  王斧一直目视前方,食指在大腿上点,透露出他焦急的心态。
  到了地方,车停了,不仅司机松了一口气,王斧心情也是瞬间明朗。
  丢了一笔钱,说了不用找,大步跑离。
  而开远了的司机,行驶了二三公里,停下车,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长长吁气,说,“钱真他妈不是个好玩意。”
  没了它不行,而为了得到它,劳力又劳心。
  司机拿起钱,想要数数这一趟值多少,可立马就傻眼了——这哪个国家的钱。
  除了纸币上的人物能认出个男女,上面的文字是一点也没看懂。
  …………
  王斧回来得急忙,一心想着家里的女人。
  得到自由后,脑袋就只剩下回家的念头,事情都抛给张宝健,留下一句电话联系,没了人影。
  把张宝健看得目瞪口呆,倒是没想到当初那个一身土气的女人,能把男人驯成这样。
  咂咂嘴,撸起袖子帮男人干事。
  王斧站在家门口,拿不出钥匙。
  “艹。”男人爆粗口,眼神懊悔。
  房子安全系数挺高,门他是破不了,阴沉着脸围着屋子打转。
  没想着把屋里人叫醒,估量一下难度及可行度,男人做起了壁虎,攀爬在墙面。
  这段日子一直都是拳打脚踢的,身体素质杠杠的,男人嗖嗖到了二楼。
  并非在主卧的窗口,而是儿子的窗口。
  和安安在一个屋子的勇士睁开眼,警觉四周,四处扫描后没发现异样,但是灵敏的嗅觉驱使它朝着窗口的位置探去。
  突然,窗帘飞起,窗子被人一拳打碎。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炸开。
  安安依旧睡得香沉——小孩子睡眠重。
  勇士汪一声,浑身绷紧。
  随后男人跳进来,恶狠狠道,“不许叫——”
  背对着月光,男人正面黑乎乎的。
  勇士尾巴放下,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责备。但已卸下警惕。
  王斧看儿子没被吵醒,夸了一句,“好儿子。”
  幸亏这翻进屋子里的是爸爸,不是贼人,否则这么夸,当爹的就太没心眼了。
  王斧轻巧地抱起儿子,走出屋门,本来已经趴在地上的勇士见此站起跟随。
  王斧走到女儿的房间,推门,打算轻手轻脚将儿子放到女儿床上,没想到平平还是醒了。
  低声,嘴角划出弧度,“女儿,爸爸回来了。”
  平平的眼睛在黑暗中宛如星,压着嗓子,“把安安抱过来干吗?”
  让了位置将温暖的被分享一半给安安。
  小家伙呼吸缓缓,睡得毫无知觉。
  男人挑眉,“送弟弟陪你睡。”
  这句话说得活像旧时宦官子弟,心情愉悦了,送个美人放到友人床上,让友人也高兴。
  第二天大家讨论着突如其来的礼物惊喜意外否。
  事实是,男人打碎了窗子,以防晚上起风,小孩睡屋里感冒生病,这才把安安抱来。
  女人曾细声细气地教习男人怎么带孩子,孩子不能生病这一点顶顶重要。
  “睡吧。”男人轻轻对平平说。
  平平不再多说,闭了眼。
  两个容貌精致的小孩躺在一块,真是天上的小仙人,只可远观。
  而勇士则在平平房间趴下,陪着二位小主人一起睡。
  拉上门,男人几乎是用飞的步伐奔向房间。
  推开门,熟悉的气味让男人长时间以来紧张的肌块放松。
  大床上躺着他的女人——
  王斧像是一头野兽,发现猎物,一双眼睛粘上不肯松开。
  推开门本是打算慢慢走到床边,动作简单无声地上床,抱着女人好好睡上一觉。
  不惊醒怀孕的女人。
  可脚步不听使唤,越走越快,手也不听使唤,长臂将女人揽进怀里。
  同沙漠中断水三天的人,以接近所能承受的边缘,见到了水,便再也不能淡定,疯狂地涌上,续上这生命的圣水。
  男人将女人往怀里,揉——揉到心跳从加速,到逐渐平缓,仿佛终于将女人刻在心头,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了。
  绿迷迷糊糊,身上睡意暖香,大脑加工着鼻子闻到的熟悉的味道,意识到了是何人,两眼倏地睁开。
  “当家的——”眼里是惊喜,也有不受控制的泪水。
  “当家的。”绿又唤了一声,似乎在确认此刻是梦还是现实。
  王斧将头埋在女人头上,又移到脖子、胸前,如同大狗一般,好好嗅嗅自己的领地,这才舒畅地回答,“嗯,我回来了。”
  嗓音低沉沙哑。
  屋里很黑,绿看不到相公的模样。
  “你回来了。”如果王斧是大狗,那么绿就是奶狗,声音弱弱动听,撩得人心痒痒,止不住地心生怜爱。
  “不哭。”男人两手团紧女人,不愿撒开手,便用舌头舔着女人的泪水。
  可是他说了不哭之后,女人哭得更凶。
  “你回来了——”温热的舌头舔舐泪水,扫过眼皮,舌头很软,很舒服。
  女人再一次重复说过的话。
  鼻息间都是男人的气息。心里有什么放下。
  两人都同缺水之人,碰上了水,再也不肯分开,试图将对方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男人含糊着说,喉结滚动。
  舌头离开女人的脸面,尽管黑夜之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可此刻,他们脑海里有着对方的模子。
  “再也不走了。”
  心都被你偷走了,离开了你,便是丢了心。
  绿哭音很好听,“你说话算话的——”
  “算话的。”男人亲亲女人的额头。
  无法满足,又亲了面颊,点点嘴唇。
  最后还是不能满足,大嘴盖住小嘴,疯狂掠夺。
  给女人休息换气的间隙,一遍又一遍地说,再也不走了。
  然后又是扑上。
  甜蜜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开来,屋子里的男人女人是换了心的,他们不能离开对方呢——
  在一起,那就是幸福的滋味。
  

  ☆、黑了丑了

  安安睡得迷迷糊糊; 想上厕所,懒在床上好一会; 终于憋不住了,从床上爬起。
  “咦——”怎么在平平屋里。
  平平这时候已经伏案学习了。 
  小手揉揉眼睛,小家伙惺忪睡眼逐渐清醒,冲平平软软地问; “平平我梦游了吗?”
  两眼瞪开来,分外圆; 像是小牛眼,憨厚可爱。
  “没有。”平平说,知道安安是要晨便,催促; “你快去上厕所。”
  “哦。”安安从平平床上爬下来,还夸了一句; “平平你的床比我的好闻。”
  说完咯咯笑; 走开。
  勇士站起来; 屁颠颠跟着。
  平平一笑而过。
  二楼只有妈妈房间附带卫生间,其余人都得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安安上完厕所; 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衣服; 然后刷牙洗脸。
  结果——
  “啊——”小短腿蹬蹬蹬跑到窗口,看着大窗框上只孤零零地支着残缺的玻璃片。
  而下面,则是满地碎片。
  “勇士,家里有小偷了!”小脸惊奇又害怕; 隐隐约约还透露着兴奋。
  勇士摇摇尾巴,“汪——”
  叫得很有魄力,似乎在说——有我在,不用怕。
  小家伙急哄哄地冲着勇士说,“走,我们要告诉妈妈。”
  乒乒乓乓地跑向妈妈的屋子。
  “妈妈,家里有小偷——”安安喊着,同时脱掉鞋,要往妈妈床上爬。
  “呀!”小家伙一大早上,是又喊又叫。
  扑到大床上男人怀里,可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
  童音清脆欢欣,让男人本不高兴儿子吵到女人不满心情打消了。
  用自己的胡茬刺儿子的嫩脸,“儿子想爸爸——”
  “可想了。”安安大声回答的,脸上仿佛泛着光。
  安安实在吵闹,绿有了清醒的迹象。
  王斧不愿离开女人,同儿子说,“安安我们说话小点声,妈妈还在睡觉。”
  圈着女人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好让女人继续入睡。
  昨晚两人在一起絮絮叨叨、粘粘稠稠至少两个点,这才睡下,女人正是怀孕,应当多睡为好。
  安安笑得像只小老鼠,点头,悄声地说,“好。”
  灵活的眼珠子滚动,发现了什么,小手覆在爸爸脸上,问,“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小脸这会没了刚才的兴奋,有了难过和心痛。
  只见男人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下中点位置一直延伸到左耳后下,乍一看格外吓人。
  安安从来没见过如此严峻的伤口。
  而昨晚夜深,王斧和绿只顾着抱一块解相思,谁也没想着打灯,是故绿还不知道男人脸上有这么一道疤。
  王斧拿起儿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揉揉,压低声音说,“不小心被刀划到了。”
  的确是如此,只不过不小心是指自己不小心,让对方给自己造成伤害。这个刀呢,乃握在别人手上的刀。
  安安哪里会思考这么多,眼里只明晃晃的埋怨和心疼,“爸爸你一个人怎么不小心点呢——”居然被刀割了脸。
  “疼不疼?”
  安安小脸皱起,小声地说。
  “不疼。”王斧笑,大手顺着儿子头上的短毛。
  “在家听没听妈妈的话?”
  “可听话了。”安安答,又交代,“我现在上小学了,不过平平更厉害,她念大学了。”
  嘴角弯弯,当初缺口的门牙也长出一大半。
  小子高兴的模样让王斧忍不住戳他的脸,“那爸爸要好好奖励你们俩。”
  安安乖乖地让戳脸,随后,抓着爸爸没有被妈妈占去,能够活动的手,小脑袋靠向爸爸耳边,说,“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安安连平平和妈妈都没有告诉。
  “哦?”王斧一脸兴味地侧头看儿子。
  安安把这事憋太久了,一直没找到人分享,如今爸爸回来了,告诉爸爸似乎不错,“我在电视上看到姑姑了。”
  说话小声小气,眼皮上撩,看爸爸的反应。
  自从爸爸回来之后,同奶奶还有姑姑叔叔,几乎断了联系。
  上次妈妈带着他们看姑姑,但也很快就走了,妈妈不让他们和姑姑待。
  小家伙不知道大人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久还没解决。
  他唯一知道的是,在爸爸和奶奶姑姑叔叔构成的天平里,自己偏向了爸爸。
  安安详细地说,“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有看电视。”笑,电视好看。
  每天晚饭后,和万奶奶一起坐在电视机旁,有时候万英陪着小家伙看动画片,有时候安安陪着万奶奶看武打片或是言情片。
  妈妈和平平通常在楼上做活,偶尔也会下来陪着看一会。
  “你还记得李莉阿姨说的选美大赛吗?”安安看了一眼妈妈,妈妈还在睡,接着说。
  “电视里有放比赛。”C市有自己的电视台。
  “本来我和万奶奶打算看李莉阿姨的,”结果没想到,“我看到姑姑参加比赛了。”
  “今晚就是决赛,姑姑要参加这一轮的。”
  安安人小,做不到绘声绘色地说一大堆,只是挑明事件,这就讲完了。
  王斧不发一言,岔开,“你今天要不要上学?”
  男人不想让孩子卷入大人一辈的事。
  安安被爸爸提醒,差点蹦起,“啊呀,我忘了。”
  小身子被爸爸一只手稳住,以免小孩子蹦跳劲吵到女人。
  “快去,吃早饭上学去。”压着声音,拍了儿子的屁股。
  安安不舍,“爸爸我今天能在家里吗?”
  两只手缠着爸爸在自己一侧的胳膊。
  男人义正言辞,“不可以,你去上学。”
  “爸爸一直在家。”
  王斧知道儿子这是分别久了,见到自己,便不想分开。
  笑骂,“不许和小女孩一样。”粘人——
  后两个字没说出口,眼睛里可是明晃晃写着,安安都能一眼看懂。
  安安轻哼,白白的小脚踩在红色床单上,向着脱鞋的位置走下去,“你才像个女生呢——”
  天天上学,也习惯了。
  既然爸爸一直在家,那么晚上就又能和爸爸在一起了。
  想起什么,安安突然扭过身子,看着比自己更女孩子粘着妈妈的爸爸说,“爸爸,我要你今天来接我。”
  男人一口答应,“好。”
  “然后我们一起接平平。”安安自然不能忘了平平。
  “好。”男人笑,即便不说,他也是要亲自接两个小家伙的。
  缺席了一段日子,父亲这个身份他要弥补的。
  安安满足了,离开房间,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爸爸第一喜欢妈妈,第二喜欢我和平平——”
  看着身旁的勇士加上,“你就第三。”
  离了房间,小家伙要去给平平报喜。
  平平此刻在楼下,等着万奶奶做好早餐吃了它,然后等着车来,就去研究所。
  “平平,爸爸回来了!”安安把大好消息告诉平平。
  平平没有意外和惊喜,淡淡说,“知道了。”
  万英倒是高兴,“你爸爸回来了?”将热好的牛奶端了两杯出来。
  这牛奶是李莉建议的,说是小孩吃了长个,她们外国人普遍比华国人高大,与这牛奶脱不开关系。
  绿不大相信牛奶这么大功效,不过安安爱喝,也就拜托了万姐每天给孩子准备着。
  至于李莉推荐所说的大人可以喝,尤其是她这样的孕妇,绿只笑着听听,并不打算喝。
  她一向吃得清淡,荤腥都甚少尝试,乳制品几乎就没有出现在她的食谱上。
  “嗯,刚刚去妈妈屋子里,看到了爸爸。”小家伙笑得眼睛都藏起来了。
  但过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安安呆着脸,喃喃,“家里进小偷了,所以我才去找妈妈。然后看到了爸爸——”
  安安依靠自己的逻辑思维将这些碎片连接起来,“爸爸爬窗子回家?”
  歪着头,看着平平。
  平平一口干掉牛奶。厉害的是唇边没有奶晕。
  “嗯。”平平给了确定的答案,她也因此明白,为什么男人会把安安送到她床上。
  “咦,为什么呢——”万英听着两小孩的短暂交流疑惑。
  又问,“安安你屋子里窗子烂了?”
  安安捧起牛奶杯子,点头,“嗯,而且我今早醒来在平平床上。”
  “应该是爸爸把我抱过去的。”仰起脸,小嗓子咕噜咕噜地喝。
  “要是忘记带钥匙,叫门不就好了,这怎么爬窗子,砸窗子回来。”万英是哭笑不得。
  平平当然是心有沟壑,知道为什么。
  不就是想早点见到妈妈,又不想惊醒她。但到最后一定会把女人弄醒。
  平平的猜测真是一点也没错。
  …………
  卧室,床上。
  被儿子闹过,王斧精神也不困顿了。
  视线描摹着女人的眉眼鼻唇。
  女人眉目清秀,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皮肤,是男人爱不释手的。
  而与女人相比的男人,本就因为常年的生活经历,面色凶恶。这会儿添上一道明显的刀疤,不知又有多少人会绕着走或是背着指指点点。
  男人不仅多了疤,肤色也更黑,浓浓的阳刚之气岂止扑面而来,那是排山倒海之势。
  这对夫妻就是女人越来越小女人,男人越来越大男人,此消彼长。
  楼下窸窸窣窣有着动静,但与他们无关,没人上来打扰他们。
  王斧就这么一直看着女人。
  太阳慢慢爬到最高处,女人这才缓缓醒来。
  相公就在身边,绿闻得出男人的味道。
  相公——!
  绿睁大了眼,这个满脸胡子,一头杂发,脸上一道深疤,皮肤黢黑的男人是相公——
  好吧,绿这才醒来,不同安安的精神气爽,脑子还有些混沌。
  见到男人这般模样,刚刚起床,又惯见儿女好容颜的孕妇微微有点嫌弃。
  ——相公怎么黑了丑了。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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