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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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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审美观一致,某些脾气也是同出一辙。
比如,陈景明看上的人,谢静筠自然不会讨厌到哪去,相反的,她还很喜欢。
“多吃点——”
在陈景明的小公寓内,谢静筠不断地给井晋泽夹菜。
“食补是最好的,你脾脏不好,应该多吃味甘、性温的食物。”谢静筠阅读广泛,什么方面都能知道一些。
至于为什么说井晋泽脾脏不好呢?
那就是初次见面,瞅见比自己儿子还要高个的人,却肌肤雪白,自有一番羸弱气质,又通过观察,推断男人受过伤,而且可能是脾脏问题。
一经问询,果真如此。
反而引起陈景明惊讶,他一直以为井晋泽是先天的心脏病,并造成身体孱弱。
谢静筠嗔怪陈景明一点也不懂事,不仅不知道把男友带回家,作为一个医生连男朋友什么疾病都不知道。
谢静筠因此拉住井晋泽,要求他跟着自己进餐,在饮食方面肯定有所帮助,改善体质。
对着一群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谢静筠也是这么慢条斯理地说,让人心里生不出反抗,这是一位真正的女士,优雅、典范,彬彬有礼。
于是井晋泽就这么跟着母子俩进餐了三天,瞬间反超五年里陈景明同男人一同吃饭的次数。
结果让陈景明反思。
这就是华语里面所说的,上阵父子兵的真正含义么——
团结就是力量。
陈景明看着男人吃的饭比自己还多,亲妈怜爱的眼光也总是完美忽视掉自己。
扒拉着饭,“我去上班了。”
没人理他。
于是一众医生和护士看着他们的陈医生,在讲座上拿出了老医生的风范,不断地喷口水,第一排人的桌前下起小雨。
能有几个人猜到,这是我们的陈医生在发泄自己的愤愤呢。
家里没有他说话的地方,全攒在讲座来了。
男人不敢惹,亲妈不敢惹,你们这些人——
哼哼。
☆、邀请吃饭
虽是过年; 但医院并没有冷清下来,总是人来人往。
在县城里逛了一圈; 一家子前去医院,此时十点钟出头。
进了医院直接向陈景明办公室出发,四个人面貌极好,相貌堂堂; 也没有病态,惹来旁人瞩目。
陈景明不在办公室; 询问护士,告知半个小时就能见着陈医生。于是一家子又出了医院。
毕竟医院里病人居多,呆久了不见得好。
找了个小公园,王斧和绿坐着; 平平安安在健身器械之间来回穿梭。
周围没有旁人,王斧将女人的头揽过靠在自己的肩上; 女人的味道就从身侧传来。
阳光打在身上; 不晒; 暖暖的。
小晴天,气候舒适。
“回C市就把平平安安送去学习。”男人语气决绝。
“嗯。”是该学习了。
男人没回来之前; 绿只想着攒钱,让孩子上所谓的小学; 既然有能力让孩子们接触、学习更多,绿是愿意的。
“我就带你到C市到处看看,要是看完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
女人身材娇小; 王斧忍不住将女人捞到自己怀里,抱孩子一样抱着。
绿四处打量,没有外人,也就顺从了。
“好。”其实绿对到处走走看看没什么兴趣,但是竟然相公高兴,她就乐意。
而且这是相公的心意。绿微微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再次去医院。
这一次,陈景明已经坐在医院等着他们了。
互相道过新年快乐,陈景明问——
“安安还好吧?”
安安小脑袋点点,绿也笑着同意,随后讲出这次来的目的。
“陈医生,我们家想请你吃饭。”绿笑盈盈很真诚。
陈景明直言,“我妈来了,你们心意我懂,我就不去了,谢谢你们。”
穿上白大褂的陈景明看起来彬彬有礼,精英模样。
王斧低沉的声音响起,“和你妈一起来。”
绿也点头。
高大的男人说话有着不容抗拒的魄力,但陈景明何许人,依旧坚持,“不用了,我妈跟我爱人都在,我们自家人聚聚。”
貌似不好意思却又无可奈何地笑。
绿惊讶,陈医生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王斧挑眉,面不改色说,“那也一起来,饭店订好了,人多更热闹。”
安安也插嘴,“陈叔叔你就来嘛——”
平平也道,“我还有问题想问。”
两个漂亮的孩子都向自己发出邀请,尤其安安这个活泼的小家伙还凑到陈景明身边,拉着陈景明袖子——
“去吧去吧,饭店的菜可好吃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绿今天给他穿的衣服很帅气,是男人买的,小身板也穿出男子汉气味,只不过此刻小小男子汉一股孩子气。
陈景明做着摇摇欲坠的坚守,“你们一家人吃吧。”摸摸安安的头顶。
绿诚恳邀请,“陈医生就让我们请一次吧,你的家人也都来,真的很谢谢你。”
不仅是感谢救命之恩,更是陈景明对两个孩子,还有绿几年来的照顾,真心的付出。
陈景明撇开自恋高傲的性子,作为一名医生来说,称得上是业界精英。
医术高明,服务态度也好,关键是对待病人的那份认真和专业精神是一般人所不能达到的。
只不过是吃一顿饭,何况绿也知道自己的性向,软磨硬泡后陈景明答应了,并且给另两个人打电话,说好时间与饭店,这事就成了。
绿一行人便先去饭店等着,这就快十二点了呢。
陈景明则上完班就来。
…………
谢静筠这辈子都是陈景明爸捧着、呵护着的,还真没在小县城的不知名饭店吃饭,这几天都是在外面买好食材,厨娘做的。
一听儿子的病人非要感谢,请吃饭,一种为人母的自豪感上身,同厨娘说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饭了。
笑盈盈地挑选衣服,怎样才能让自己看上去像医生的母亲呢。
谢静筠面对着衣服细心比较,最后选了一件素绒绣花袄,菊纹棉裤,照镜子——
嗯,有教养的老太太。
谢静筠本身就一股书香味,最后披上送儿子送的一件她很喜欢的披风,这就确定好了装扮。
井晋泽前去接谢静筠的,有种自持女婿身份的意味。
当他看见老太太穿着的披风时,轻轻说了一句,“今天可真巧。”
眼神深邃。
谢静筠文雅地笑,“什么巧?”
井晋泽笑,白皙的脸很是亮眼,“待会你就知道。”
却不多说,邀了谢静筠上车。
带着墨镜的男人嘴角有着微不可查的弧度,真巧。
包间里,绿正教育着两个孩子,“待会要礼貌地打招呼知道吗?”
安安扬起下巴,“我一直很乖。”
绿笑,手背碰碰他的富有弹性的小脸,“嗯,妈妈知道,你和平平都很乖。”
平平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手中还捧着书。
外语字典她背完了,最近在看物理类的书籍,这一次不同以前,她不仅拿书,还会准备笔,不时在上面写些什么。
有时候王斧想看自己女儿干什么,小孩子这东西能看懂么,平平却不让他看。
王斧就打趣,“小孩子看这么多书干嘛,以后会变成四只眼,丑八怪的。”
平平不搭理,仍旧捧着书,并且不给以任何余光,让男人有机会窥视到里面的内容。
包间的门被推开。
绿站起来,王斧随后,然而当双方目光对视时——
王斧散漫的表情变凝重,门口同他一样高大不过肤色极白的男人则微笑。
绿惊讶,谢静筠欢喜。
对视之间,不一样的心情冲击着四个人。
——缘分。
…………
十年前,二十岁的王斧虽然以打人狠,不要命的劲在县城开始有了小地位,但没有杀过人。
可是却在一个月之内,连续两次目击追杀,并被卷入其中。
正要去巡街的王斧,趿拉着鞋,衣服穿得随意,浑身散发着低素质、好人家不要惹的气质。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冲上来,面容焦急,问,“小伙子,附近是不是有个销售花盘的店?”
尽管老头已经尽力平稳地问出,但不难听出,他声色的慌张、急迫,似乎有着攸关性命的大事。
王斧不紧不慢,“没有。”自己的街自己最清楚。
老头有那么一瞬间表情崩溃,颤着声问,“你再想想。”
王斧想也没想,“没有。”语气不耐烦,拔腿欲走。
老头拉住王斧的衣服,“谢谢你,如果待会有人问你,是不是看见过我,请不要说出去。”
老头鞠躬,急匆匆走了。
王斧吊着眼看着走远的老头,咂嘴,怪人。
然而事实就是,王斧在几分钟后,真的被人问是不是见过老头。
而且是被一拨人围着追问的。
“没有。”
眼也不抬,待会要快点巡街。
其中有人不信,“这儿就你一个人,你肯定看到过的。”蛮横的气质让王斧稍稍睁开眼看了一眼。
“没有。”淡然语气,似乎对一拨人的围堵毫不心慌。
来人脾气上来了,挥手似乎想屈打成招。
结果还没等碰上男人,就被对方一手甩到地上,身后的自己人被惊得退步。
可反应过来之后,纷纷上前,怒斥王斧给脸不要脸。
王斧笑,“再说一句打烂你们的脸。”语气狠厉,眼神不屑。
一伙人怒,有人安排,一拨人去追,留两个人教训这小子。
二十岁的王斧骨骼肌肉还没有后来肉眼可见的硬朗,令人心惊,单从外表上看上去就是一个瘦小伙。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瘦小伙,穿着拖鞋,成功地打翻了要教训他的男人,同时追打了对他出口不逊的人,战斗力强大到令人可怕。
正打着打着,突然发现又来了一拨人,服饰一致,并且同自己一条战线。
其中有一个男子体格强健,肌肉鼓鼓,与王斧势均力敌。
激起王斧的好斗心,下手更快准狠。
打趴了一群人,新来的这一波看上去有秩序,阶级分明。黑衣男子中有人出言问,“你见到过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吗?”
是井山。
王斧身上热腾腾,“不知道。”低头
寻找打斗过程中消失的拖鞋。
井山笑,因为正是王斧这样的坚持,才保住了戴先生去向的消息,不被人追捕住。
井山接着说,“打扰你了,希望待会的事你也不要说出去。”
眼镜片闪光,笑得像只狐狸。
穿着拖鞋的王斧就见,这些黑衣男子拿出绳子绑住地上一群人,封口,拖走。
心中微动,王斧拔腿走人,身上的淤青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疼痛。
等到打斗场地一人都没有的时候,几分钟后,王斧又出现了,沿着老头消失的方向走。
他应该问老头要报酬。王斧想。
就像街上的店铺一样,他保护他们利益不受侵害,他们就得予以回报。
只不过等到王斧赶到的时候,老头已经被人拿枪抵住了,后面一波的黑衣男子似乎是救援的人,只不过没赶上。
然后就是一扣,老头就没命了。
…………
第二次卷入追杀时,正是合了一句话,祸从天降。
也是街上走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不对劲,躲过,是一颗高速穿行的子弹。
转角处忽然冲上一名男子,道,“跑。”
王斧与男子也就是井晋泽,衣色相同,身高背影相似,也都是短头发。很容易被误杀
不明所以的王斧不听人指挥,结果就是新的一枚子弹与自己擦肩而过,“艹。”
拔腿就跑。
但是向前的路只有一条道,王斧不得不同井晋泽齐跑,后起步的他很快超过了井晋泽,身后不断有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王斧扭头,就见男人一手插着腰,姿势可笑。
“艹。”王斧返身,带着井晋泽一起跑。
井晋泽中弹了。
王斧不想在一个月内两次碰上死人,这就是他救井晋泽的理由。
不让自己不高兴罢了。
同上次一样,又是一群后赶到的黑衣男子。
只不过这一次,王斧被留住,表示要万分感谢。
井晋泽道,“任意条件。”被手下拥护的他,没有刚才逃亡时的落魄,一身贵气。
看向王斧的眼睛蕴含自信与高傲。
这个时候的井晋泽只有十六岁,虽然身材高大,但面色稚嫩。
王斧呲了一句,“小屁孩,等你长大再说。”
转身走人。
…………
十年很长,也很短,长到王斧忘记了很多事,但也没有忘记那两次追杀,还有面前那个长得更高的小屁孩。
某种方面来说,王斧不喜欢身边太多事,而那群黑衣男子,还有面前体量高大的男人,就是惹事精。
王斧抿嘴直勾勾看向门口的男人。
井晋泽笑道,“好久不见。”
至于绿的惊讶和谢静筠的欢喜又是另一个意外了——
☆、认干儿子?
谢静筠身上的披风; 是绿做的,绿甚至还记得; 这件披风的回扣比寻常衣裳更高。
绿抬眼看着这位女士,仅看面貌,估计四十岁左右,保养得体; 气质典雅。
而绿打量谢静筠的同时,谢静筠也在观察她。
绿一身缎绣成衣; 一朵不知名的草本植物是衣服的唯一点缀。挽了一个发髻,与女人清澈见底的眸子,一同勾勒出女人温柔似水的情怀。
而女人右手边的两个小孩,脸色白净; 模样乖巧,打扮齐整; 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谢静筠差点以为回到了C市。
谢静筠一眼就喜欢上了绿; 恬静的气质; 秀气柳眉,若隐若现的酒窝; 简直是她理想中的女儿,可惜的是她只有陈景明一个儿子。
谢静筠冲绿慈祥地笑; 绿回笑,小酒窝便露了出来,于是谢静筠更喜欢她了。
“是陈医生的妈妈和爱人吗?坐下来吧。”绿邀请,脸上挂着笑意。
而听到绿声音的谢静筠眼睛都亮了; 就是这样的声音,撒娇起来一定让人恨不得护得严实周密,不愿让其受到任何磕碰,远离浊世的俗人。
嗯,谢静筠所期待的撒娇,目前只有王斧一个人荣幸体会过了,在某个特殊地点。
绿拉开两张椅子,同时介绍,“这是我男人王斧,这是大女儿王媭,小儿子王瓘,龙凤胎,小名平平安安。”
王斧点头,露出笑意,只不过配合着狭长的眼睛,给人一种不以为意的态度。
但是他的真心谢静筠是能感受得到的。
谢静筠和井晋泽入座。
平平安安礼貌地招呼,祝福新年快乐。
两个模样虽不一样,但都相貌精致的小孩说着美好的新年寄语,谢静筠有发红包的冲动。
小孩子可爱又乖巧。
只不过本就是绿一家人置办的感谢宴,谢静筠要是给两个孩子发红包,怕是扯破皮也发不出去,倒是浪费了和人交往了解的时间。
谢静筠笑眯眯道,“平平安安真懂事。”
谢静筠想抱抱孩子,她已经很久没跟这般大小的小孩亲热了,只不过怕吓着小孩,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安安精灵鬼,大大的黑眼珠子一转,蹬蹬跑到谢静筠身边,说:“其实我不想叫奶奶的——”拉长的童音呼呼有爱。
说话停下,两眼直勾勾盯着谢静筠,好一会又说,“可是我要是叫你阿姨,陈叔叔做不成叔叔了。”小脸无奈。
安安已经掌握了辈分关系这一知识。
谢静筠被安安这一出逗乐,低下头与小孩直视,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那就叫陈叔叔哥哥?”
安安不假思索,“不要。”
“为什么?”谢静筠疑惑地笑。
“那样妈妈就是陈叔叔的阿姨了,可是妈妈很年轻,一点也不老。”小家伙摇头,极力维护妈妈,暴露出妈妈和谢静筠于之心中的差距。
宁可谢静筠老点,也不让妈妈老。
谢静筠苦涩状,“那我就只能做奶奶了。”
安安仰头,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但是奶奶你在我心里是阿姨,和妈妈一样年轻的。”
小家伙继续,笑得天真浪漫,“你和妈妈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谢静筠这么大的年龄被叫姑娘真是受不住,对方要是个臭男人,她指定招呼家里的那位,好好教育教育对方,可是眼前说这话的人,是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心中瞬间开满了花。
“真的吗?”
“嗯。”安安肯定地点头,还指着谢静筠的衣服作证,“你和妈妈穿的衣服也是相似的。”
衣服都是一个人做的,能不有类似感么,毕竟风格一致。
绿静静地笑,看着儿子化成蜜糖,香甜的气味愉悦着大家。
她的心里也甜蜜着,想着是不是安安小时候糖吃多了,小家伙如此可心。
女人都是爱被夸的。
只不过——
绿好奇地看着谢静筠的披风,是她做的,怎么这么巧到了陈医生母亲的身上?
井晋泽瞄见绿的表情淡笑,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交叉斜置落在地面,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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