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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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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明指了指自己一身白大衣。
管家却道,“老爷说过,无论如何今天要见着你的。”
话音刚落,管家身边一排壮男个个严阵以待,随时听从派遣。
陈景明苦着脸,装,“叔,我这是追媳妇呢,你们不说我老大不小了嘛。我这是严格执行首长任务呢。”
管家笑眯眯,“老爷想抱小孙子。”
两个男的在一起能有什么副产品。
“少爷要是耽误了时间,我可能就会采取不必要的措施了。”
“哦,什么措施说来听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声音并不洪亮,在场的人却听得清楚。
陈景明眼睛亮了起来。
只见一纤长身姿的男人走来,即便大冬天也戴着一副眼睛,愈发衬得皮肤雪白。
虽看不清墨镜底下的眼睛,但男人的头转向陈景明的方向,大家也便知道话是对陈景明说的——
“谁是媳妇?”
话语最后的小翘音让陈景明义无反顾地说,“我是媳妇。”
管家面部微怏。
墨镜男听到回答满意,转而与管家对视。
其后一批黑衣男子也同一排壮汉对峙。
局势霎时紧张起来。
☆、包饺子啦
管家沉着气仔细打量井晋泽; 然墨镜下的嘴唇一勾——
“陈平。”井晋泽准确叫出管家的名字,同时取下墨镜; 整张脸便露了出来。
娇、艳、欲、滴。
管家瞳孔放大,不由自主地说,“井少——”
这位上了年纪的老管家放置在身前,握着的双手也撒开了。
——井晋泽; 井老将军幺儿,男生女相; 然而为人乖戾。早几年不知被井老将军下放至何处,便再没有了他的音讯。
四九成也因此人的离开安稳了几年。
陈景明不明所以,他年纪比井晋泽大,并且后十几年几乎是在国外求学; 是故不清楚井晋泽的过去。
男人也不主动描述。
但貌似己方胜?
“叔,你带着他们去吃饭?”陈景明打破沉寂; 指了指一排壮汉。
“我和他去吃了?”又指了指井晋泽。
狐假虎威。
戴回墨镜的男人似乎看不惯他这小心翼翼的举动; 嗤笑。
陈景明讨好一笑; 完全不介意男人的态度。
见管家没有立刻否认。
陈景明快速离开座位,白大褂迅速脱离; 折叠好放在抽屉里。走到男人身边,“叔; 我走了,有事以后再说。”
管家蹙眉,站在原地看着二人远离,而一批黑衣男子随后跟上。
良久; 管家对着最近的一个壮汉吩咐,“联系老爷。”
一向沉着稳重的一双眼起了波澜。
若非他这一次到来,少爷的事也许还蒙在鼓里。
井家这位少爷一定掩盖了消息,否则不会一直没有他和少爷之间关系的消息。
他想干吗——
管家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掀起大浪。
…………
安安跟妈妈讲了自己认识新朋友的事,还告诉妈妈跟新朋友约好了一起学跳水。
全程绿都笑眯眯地听着儿子讲。
吃完午饭,万英洗完碗就要回去了。
明天大年初一,她要给家人扫墓上香。
王斧给她包了一个红包,万英推脱,她做的时间不长,实在不好意思拿。
但碍于男人硬朗的气场,最后还是收下,万英笑着承诺,“回老家给你们带些特产。”
万英知道一家子原不是C市人。
不经意间提了一句,“你们不回老家吗?”
男人笑,答,“不回去了。”
长手插进裤兜里离开,不打扰万英收拾回家的行李。眼睛深处沉浸的是冷漠。
然而另一边,不仅万英问,安安也在问,“妈妈,为什么不回去过年,奶奶不和我们一起过了吗?”
比起只见过一回的外婆,和生活在一起四年的奶奶,安安自然头一个想起奶奶。
绿沉默,柔柔的眸光注视着安安,尔后,“今年不跟奶奶一起过年了。”
安安一副有心事的模样,小手托着下巴。
男人回家当晚带着两个孩子奔去铁史家所发生的事安安还记得。
安安纠结了一会儿,坐起来,小脸出现在绿的眼前,小心地开口,“奶奶不认爸爸做儿子了吗?”
纯真的眼睛里有了烦恼。
绿哑然,将手从孩子肚子上撤离,扶着他的小身子躺下,被子盖好,“先睡觉,心里想着事就睡不着了。”
语气温和。
吃撑的小肚子已经不痛了,安安将下巴缩在被窝里,小声地说,“我希望爸爸和奶奶和好。”
绿笑,看着这个小家伙继续说,“我喜欢妈妈,妈妈对我好、爱我。我也爱妈妈。”安安向来不涩于同妈妈表白。
安安同妈妈对上视线,童真的眼睛里闪烁孩童的单纯善良,“我希望爸爸也有妈妈,这样就会多一个人对他好。”
男人在门口的脚步顿住。
听着房间里的对话。
“妈妈也希望多一个人对爸爸好。”女人声音永远像一阵暖风,轻飘飘地吹进耳里,暖暖的。
“爸爸和奶奶怎么就不和好呢——”小孩子声音带着疑惑和苦恼。
“因为爸爸生奶奶的气了。”女人坦白。
小家伙问,“爸爸什么时候才会不气呀?”
“这个只有爸爸知道。”女人安抚孩子,笑,“睡觉吧,要是觉得爸爸得到的好不够,你就多爱爸爸。”
“好,我可以做些什么吗?”小家伙声音有些兴奋了。
或许女人注意到这一点,说话声开始放轻,似乎借此来引诱孩子入睡,“你可以帮爸爸捶背。”
“好。”
“帮爸爸添饭。”
“好。”
“帮爸爸洗袜子。”
女人的声音愈来愈轻了,即便是王斧五感灵敏的人也要很用心才能听到。
“好……”
小孩子似乎是睡过去了,可以听到女人起身时衣服的摩擦声,还有落在地板的脚步声。
绿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男人,惊讶。
先是动作轻柔地关上门,这才反身跟男人说,“当家的还没睡?”
男人将女人卷入自己怀里,弓着背这才将下巴搁在了女人头顶上,“等你。”
二人回了卧室,大大的床霸占了一半空间,若是有人进入这间屋子,绝对都会被床吸引住第一视线。
今天的午睡,男人没有动手动脚打扰女人,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人。
长长的胳膊将女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绿因为早上惊醒,本就没睡够,一直提心吊胆着,很快就陷入睡眠中。
等万英关上门,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世界都仿佛因此放慢脚步。
如果是在县城的家中,那么这样的一个冬天,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充满暖意的新家就没有这种问题,一家子陆陆续续起床。
等到大家都集合在餐厅的时候,绿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一起包饺子!
穿在万英身上显得大妈气十足的围裙,在女人身上格外不同,不仅勾勒出女人曼妙身材,贤惠气质也显露出来。
额头上俏皮的头发又给女人添了一份女孩独有的娇艳。
气质融合在一起一点也不突兀,反而让一旁的男人移不开眼。
这种每天沉迷于自己女人的生活,放过去男人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
直到安安晃着小手,说,“爸爸你快揉面呀。”
王斧这才回神。
男人面前已经堆起了锥形面粉,中间被女人用手压了一个小坑,里面倒满冷水。
“好。”男人高声应,撸起袖子就是干。
嘿咻嘿咻可卖力了,绿则在一旁视情况添水加面粉。
平平安安等着,他们俩的任务是包饺子。
爸爸和面团,妈妈擀饺子皮。
最适宜小孩的活特意留给他们。
和面团怎么看怎么好玩,安安蠢蠢欲动,终于开口,“我可以试一下吗?”
小手举起来还没有面团的十分之一大。
男人女人相视一笑,点头。
“平平要来吗?”绿对着女儿说。
顶着三人的目光,平平点头,“好。”
面团被分成两半,两个孩子分别搭配一个大人。
只有勇士啥任务也没有,扬起尾巴摇啊摇,在桌下穿梭,不时用自己的毛发蹭腿。
引来大家的笑。
欢乐仍在睡着。
绿和平平这一组面粉揉的不错,而男人和安安未免有些差强人意。
因为——
“爸爸,我们再揉多一点。”这是看见妈妈和平平两个女孩揉的和自己一样多,而想突出自己是男孩子,应该有所不同的安安提出。
“好。”反正面粉还有,王斧拿着勺子从袋子里舀出一勺。
然而一勺似乎看上去有点少,于是男人又抖出了第二三四勺。
小手插进新加入的面粉,结果却被扬起的面粉洗白了脸。
小家伙毫不客气指使爸爸,“加水。”
“好的儿子(zei)。”冷水直接倒下,绿甚至没来得及叮嘱。
没有了小坑围住的水直接水平面展开冒险,四面八方地淌,毫不意外地离开桌子向地上砸。
“哎哟。”安安试图用小手推回去,但水还是渗出。
被安安声音吸引过来的勇士很不幸被白面粉水打湿,并且很快将毛发粘成一绺。
幸好勇士很快避开,只有背毛上一处。
男人大手一挥,拦截了出逃的水,只不过桌边湿漉漉的,于是又是两勺面粉。
然而两父子在这方面没有天赋,面粉和水的比例总是调不匀,尤其还有一个肯听儿子吩咐的爸爸。
面粉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绿却围观不插手,由着男人似孩童一般与儿子闹。
相比绿和平平只有手上沾满面粉,男人和安安已经弄脏衣服了。
绿直接带着女儿向下一步操作,教平平如何擀饺子皮,一如既往的,平平学得很快。
母女配合密切,动作很快。
等到这边饺子皮擀完了,要包饺子了,安安和男人还没揉好面团。
安安急了,小手挥挥,“妈妈,妈妈你帮帮我。”
绿看着相公和儿子一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笑,这一笑似乎花开。
“水和面一点点加就不会这样了。”
而男人都是大气地倒水,添面粉。
绿走到二人身边,“像这种黏糊糊的,一点点一点点地加面粉就好了。”
女人动作娴熟地揉面团。
“谢谢妈妈。”安安高喊,小脸绽放着光。
男人笑,跟着说了一句,“谢谢媳妇。”
因为手脏,而没有圈上女人的细腰,只不过男人薄唇在女人脸侧印了一个吻,以示感谢。
安安跳脚,他没有爸爸高,亲不到妈妈。
王斧一低头就看见躁动的儿子,笑——
小土豆。
☆、母子最后
王小翠最终问到了王斧的大致去处。
是蒋成告诉的。
堂堂男子汉是无法接受好朋友的母亲; 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要见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如果可以; 蒋成其实不愿参合这件事。
“婶子,我先帮你问问王斧成么?”
蒋成不敢直接带着两人到兄弟面前。
男人要是火起来,绝对会跟他打起来。
大过年的他可不想和某人干架,第二天鼻青脸肿不好看。
“好好; 谢谢你。”王小翠的声音低哑,人憔悴清癯; 面颊明显凹进去。
若非亲自见到,蒋成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当初浑身是劲的婶子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他知道兄弟和他娘有些误会,但不清楚是什么。
“婶子; 你先坐着。王欣,你去倒杯水给你妈。”蒋成吩咐一旁的王欣。
因为男人不在家的五年里; 蒋成多次出手照顾; 跟这一大家子的人也算是熟悉了。
“谢谢。”王欣的脸灰扑扑; 因为没有涂任何护肤品,冬天干燥的空气使得皮肤看起来黯淡。
不过少女的青春活力仍在; 她还能够搀扶起王小翠,并接水。
行动不像王小翠一般软弱无力。
王小翠软趴趴地靠坐在椅子上; 像大病之人,喘着细细的气。
这是哭多了,郁结于心的表现。
蒋成回到卧室找到自己的电话卡,要去外面打电话; 不远,两分钟步行距离就有一处小电话亭。
“王欣你和你妈在这儿等着,家里没啥吃的——”蒋成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
“电视机上有一个盒子,里面有几颗冰糖,你们泡水喝吧。”
蒋成笑,十分不好意思。
以前都是他提溜着物品去看他们,每每都是被留饭,好吃好喝的都会摆出来。
到他家却只能泡糖水喝。
王欣摇头,“谢谢。”
这几天一直寻不到人,王小翠的状况越来越差,晚上二人睡在一起,王欣听着妈妈翻来覆去的声音,她都会害怕。
怕妈妈因为心情一直不好,害了身子,死去。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是惊吓,有时候她忍不住想打电话给王悦。
希望胞弟出现,能够替自己分担这份恐惧。
但她都制止住了,王悦正处在人生重要时刻,她不能因此把人叫回来,毁了未来。
而且内心深处有份抗拒,抗拒王悦知道实情。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是王悦也不可以。
电话亭没人,这会儿大家都待在家里烤火,享受新年团聚的欢乐。
蒋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本来是躺在床上看电视,这会儿为了王小翠大冷天出门做中间人。
大哥大的声音很响,哪怕一家子都在餐厅,嬉笑欢愉声不断,大哥大的铃声还是众人被捕捉到。
所幸饺子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王斧干脆洗手,“我上去接电话。”
“好。”绿掉头对男人笑,手上端起盛满各式各样的饺子,打算向厨房走去。
两个小家伙还在包着剩下不多的饺子皮,饺子皮摊在手上,直接不见了手。
大哥大打通了,可是没人接,蒋成搓着手等。
第三次电话才被接起。
“谁呀?”王斧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喜悦,良好的家庭气氛感染所造成。
“是我,蒋成。”蒋成也不啰嗦,大冷天外面并不好待,直截了当地说。
“你妈来我家了,说是找不到你,想见你。”
蒋成顿了一会儿,继续说,“你妈看着瘦了很多。”
蒋成隐约知道王斧和他妈之间出了些事,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而王斧就是那种人,他不主动说,你怎么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
“哦。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王斧口气淡淡的,似乎对方说的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蒋成头疼,往电话亭里面靠近。
王小翠和王欣算是突然上门,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二人自家地址。
瞧着王斧妈伤心欲绝的模样,披上外套就出来了,外面又冷又寒,结果却是这样平淡无力的答复。
“你几年没从港香回来,这么久回来一次,难道不和你妈一起过年?”
蒋成没有询问王斧的家事,避重就轻地说。
浓厚的兄弟情使得他们互相熟知对方的性子,并且永远毫无理由地偏向兄弟。
“不去。”王斧举着大哥大,往院子走去,推开门的一瞬间,男人的汗毛竖起,像是在武装自己。
一只耳朵听着大哥大传来的声音,另一只耳朵听到了妻儿屋内的对话声。
脑海里回响起中午偷听到的一段。
…………
“我喜欢妈妈,妈妈对我好、爱我。我也爱妈妈。”
“我希望爸爸也有妈妈,这样就会多一个人对他好。”
“妈妈也希望多一个人对爸爸好。”
“爸爸和奶奶怎么就不和好呢——”
“因为爸爸生奶奶的气了。”
“爸爸什么时候才会不气呀?”
“这个只有爸爸知道。”
…………
蒋成没打电话的那只手插。进举着话筒的半边手胳肢窝里。
说一句话,便有一团暖气氤氲在面前,“你妈还在我家,我怎么说。”
大男人蜷缩在小小的电话亭里,亭子太矮,人太高,蒋成整个人都是弓着背的状态。
“你注意点,我看你妈状态不好,两个人生气也适可而止,毕竟上了年纪,气到了你妈最后还是你这个儿子伺候。”
蒋成没忍住,话说出口便有几分后悔,他知道王斧最讨厌别人对他用教训的口气。
…………
“这个只有爸爸知道。”
…………
女人的话仿佛就在耳边,王斧一边听着蒋成说,更多的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
自己什么时候不气呢?王斧在心里问自己。
寒风刮来他没有感觉,坦荡荡地立足在天地,思考。
不会不气的。王斧想,狭长的眼睛放空。
不同于男人在外人面前时的放空。在外人面前即便放空自己,他仍旧是不可侵犯,浑身气场让人畏于接近。
可此刻如同这天地,空荡荡,似乎思想只与灵魂联系,肉体被遗弃。
思想和灵魂深度交流,外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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