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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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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史的声音拔高,面色不愉,“谁知你大哥说要亲自将我们撵出去。”
声音很生气。
王欣抿唇不语,一双水润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然后就提了一句你爸爸的事,再就说了两句,就把我们赶出来了,你娘也变成这个样子了。”
铁史没有把那句,貌似死因与龙凤胎有关的话说出。
他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胡乱说出去了可不就惹人嫌么。铁史一向自珍毛羽。
这边王小翠煮完了饭,看着没有菜,又风风火火地要烧菜了。
经过铁史的时候,还能够辨认出铁史,“你这家伙不躺在床上看电视,堵在厨房门口做什么,出去出去,油烟味可重了,我要关门。”
语气亲昵,明显就是二人现如今该有的关系,可是她的行为证明了部分思绪停在从前。
由此可知王小翠记忆混乱了。
王欣脸发白,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开口,“铁叔你带我妈去医院好吗?我去找王斧。”
王欣今年二十岁了,在她这个年纪,更多的女人是生儿养儿,可她不是,她是大学生,她关注的更多是学业和友情。
没有接触过深层次的家庭矛盾和社会矛盾。
所以她猜不到铁史的反应。
“诶呀,你妈就是癔症,过几天就好了,没事的,哪里用得着上医院。”铁史推脱。
他只是找个女人开伙一起过日子,女人能帮自己煮菜,洗衣什么的,比一个人过强。
虽然对方有三个孩子,但铁史当时就觉得孩子基本都成年了,两小的就头两年拉她们一把,后面的日子可不得孝顺他。
可现在情况不是这么回事,最大的继子那边瞧着像是跟家里关系不太好,没瞧着这个继女儿都没有细问为什么,就要去找她,表情瞅着像是要算账。
这上医院大继子不给钱,两小的又没钱,医院那么贵,这不就是逼着他掏棺材本么。
王欣被铁史无情的话震惊,对方是长辈,而她又是求人一方,张开了口哑哑不知说些什么。
两人还在厨房这呆着,王小翠看不过眼赶人,“都出去出去,说了厨房油烟重还待什么。”
铁史嘿嘿一笑,无视王欣哀求的眼光走开。
王小翠见王欣还在,“杵这儿干嘛呢,有空看点书。”
王欣愣神走出去,脚步轻浮。
为什么?明明跟妈妈结婚了,却不舍得带妈妈上医院。
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有沉重的石头压迫在她的背上,催促着她解决问题。
否则时间晚了,她就会被压倒,再也站不起,后悔将会成为最没有用的情绪。
脑子里像是有一把火烧起来,心里也有一把火烧起来,让人恨不得冰冻自己与外界隔绝,降温。
王小翠还在忙碌,铁史躲回床上看电视,王悦不在,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这时,王欣突然想起了绿,在妈妈被王斧驱逐的时刻,她扮演了什么角色?
愈考虑矛盾愈指向王斧。
心里涌起怒火,熊熊燃烧,烧到王欣丢掉了自己的体面,抛下了矜持,拉开门向四口之家跑去,面目狰狞。
恨不得将心里的火经口吐出,烧掉那个令人生厌的“大哥”。
…………
“安安,这些气球不好看,我们把这些收起来,下午买更好看的好不好?”王斧试图跟小家伙打商量。
“不用了爸爸。”气球已经有了,我们不应该再浪费钱买气球,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买些别的东西。”安安算盘打得不错,举着小拳头愉快挥舞。
绿也赞同,“当家的,这些气球就够了,安安玩不了那么多。”
一双灵动清澄的眼睛,让王斧无从下手去道出这气球的真实身份。
不当家不知油米贵。
绿这几年算是自行摸索出持家之道,挣钱不易,持家需有恒。
更主要的是,绿不想让相公工作太辛苦。
当初相公离开家,就是为了养活,并支持起这个家庭,若是花销太大,相公又会离开他们。
绿拿起一个“气球”,笑着说,“而且我觉得这个气球很好看呢,还很有特色。”
用手抓住突起的部分,按捏。
安安也是赞同,童音清脆,“对呀,我也觉得好看。”
外面的气球都是有颜色的,而这个气球是透明的,可新鲜了。更何况安安还鼓起腮帮子吹了这么久。
而王斧则是被自己女人的动作撩得一股邪火蹿上身,咳了一声,扯了个理由,“这个是插秧用的,爸爸帮别人买的。”
毫不意外地接收到一大一小好奇的眼神。
淡定地继续扯,“我也不知道怎么插秧用,安安我们把气放了,爸爸下午再带你买气球。”
“可是我觉得它比气球好看。”小孩子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喜欢。
“爸爸要不我们也买一些,我们家当气球用,他们插秧用。”小眼神可怜巴巴地乞求。
王斧继续胡扯,“这个贵,爸爸买不起。”
这可是我跟你妈“插秧”用的。
“好了,爸爸下午给你买气球,别再想了。”王斧大掌揉儿子头顶,忽略对方委屈的瘪嘴。
“咚咚咚——”门口有敲门声响起。
安安溜下凳子,跑去开门,“来了。”小孩子就是喜欢新鲜事。
“刺溜”跑到门前,踮起脚打开门,看到是姑姑,小家伙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被姑姑的言语和泪水吓到了。
“王斧你就是个畜.生——”眼泪唰的流下来了。
当视线捕捉到男人,还有他身边满满当当的充气避孕套,和一脸纯真的嫂子,还有身下美好容颜的小家伙。
“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眼神厌恶嫌弃,还有哀伤等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小型撕逼
王欣表情愤恨; 她脚下的安安呆住。
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然看着安安被吓住的小脸; 鼓起勇气走过去将安安抱起来。
须之玉闻声推门出来,以确保娘亲和弟弟无恙。
王斧站起来,男人高大健硕的身材隐含着难以言喻的气场,似乎整个屋子都在他的而掌控之中。
“你来干什么。”男人毫无畏惧地对上怒气冲冲的眼睛。
男人淡定和无所谓的态度让王欣暂且恢复冷静; 让她知道她所面对的男人,在某些方面她无可抗衡。
绿抱着安安不发一言; 经历了早上,她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不敢去想太多,追根究底会撕开旧伤疤,造成二次疼痛。
是的。
王斧五年不在绿的身边; 而五年里给予帮助和关怀的王小翠却比不过他。
自从嫁给这个男人之后,绿的身心都交付于他; 她归根究底是个古代小女子。
若是男人做出背叛欺辱的事; 绿也只能是含泪咽下。
所幸王斧没有;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须之玉则是担心小女人和弟弟; 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她并不打算让其暴露在风雨之下。
尽管见多了大型高端撕逼场面的须之玉; 对即将到来的小型低端撕逼很看不上眼。
“妈妈能帮我一个忙么?”女儿精致的小脸写着求助。
绿看了一眼相公,对方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小姑子,对方也是勉强冲她一笑。
于是绿和安安被掩至后方。
须之玉关上房门前还冲所谓的“父亲”笑了一眼; 其中的意味大致是:若是将麻烦惹到妈妈身上,你存在意义也就微乎其微了。
想起妈妈如今疯癫的状态,和无关人士的退散,王欣压抑不住——
“王斧,你是不是人呀,妈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那样对妈妈。”王欣尚有一份理智存在,没有冲到男人面前动手动脚,只是怒骂,否则她会直接落败。
仇视的眼光不加掩饰。
王斧不愉,更多的是不屑,他要是养条狗,就算是每天饿一顿也会冲着他摇尾巴,养个儿子一口饭没喂也知道和他亲。
看着所谓高材生的王欣,简单吐出三个字,“小畜.生。”
男人的眼光充满鄙夷。
王欣受到刺激,癫狂怒吼,“你才是畜.生,你凭什么叫我畜.生。把妈妈气倒了你就高兴了,啊——”
想起王小翠王欣便崩溃,可是让她更加崩溃的即将到来。
王斧笑了,目光嘲笑,“大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和你弟弟才是畜.生,我和你可没有那么亲,别乱攀关系。”
自己被骂,还惹得胞弟被骂,王欣一会没能反应男人话语中的深意,漂亮的脸蛋怒气冲天。
“人渣,你以为你是谁可以无法无天,我告诉你,别以为会打架就能横行,我要把你告法庭上去!”
王欣完全抛开对方和自己的“兄妹关系”,不管不顾地说——
“妈妈已经被你气病了,你不是要和妈妈断绝关系么,好呀,正好断绝了。把你告到法庭上去,让你坐牢,在监狱里呆着!”
最后一声破了音,她忘了这个男人身后的小家庭,她的侄儿侄女只有这一个父亲。
大气性导致王欣胸.脯起伏不定,目光像是饿惨了的小狼,看上去气势汹汹,然而唬不住人。
自认为的威胁与打击对于男人来说如同挠痒痒。
屋内的绿被外面的吵闹神搅得心神不定,然而须之玉总是能在正确时间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分神。
安安也是,时不时得到平平的顺毛。
母子俩同出一辙。
王斧鹰一样的眼睛盯着王欣,头一回好好打量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漂亮,聪明。这是王斧不可反驳的。
然而太天真——
王斧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一定是对他们脾气太好了,才会纵容出如今的样子。
不怒反笑,一步步走向王欣,仿佛从暗黑深处爬出来,身披黑暗将周围染色。
“告我,要我坐牢——”嗤笑。
“那么偷人生子怎么算。”
“将自己丈夫气死怎么算。”
“让一个十岁小孩失去父亲怎么算。”
“好哥哥将不识好歹的小畜生养大被反咬一口怎么算。”
“我王斧堂堂正正从来就不怕有人告我。”
最后一句正常人往往是理直气壮地宣告,相反,王斧越说越轻声,一双狠厉的眼睛充斥嘲讽。
而王欣早在听到第一句时,就被寒冷袭上身,一部分来自于内心,一部分来自于对面的男人。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王欣舌头打卷,言词不清,“你在说什么——”神色慌张不定,有汗水从全身各处析出,面上的泪痕也被汗水掩盖。
“呵——”
“我在说你这个小畜生哪里有脸在我面前嚷嚷,没打你,因为你是个女的。”
“还有,谢谢你提醒我,应该登报去断绝关系,不然没几个人知道。”
“要告我快去吧,别晚了耽误了。”
哪里还惦记着告男人呢。
王欣的内心和脑子已是一团糟,原先小狼般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受慌兔子的失措。
可是想起在家的妈妈,口不择言,“妈妈是你害得,你错了,你要负责,你要遭到报应。”
——报应。
男人笑,似乎笑女人的单纯。
被男人如此一笑,王欣情绪崩溃,一只手伸出食指着王斧说,一只手压在头侧,“她是你的妈妈,她现在都神志不清了,一直惦记着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神志不清——
男人的眼神波动,可其中的小起伏很快被掩住。
“她昨天起就不是我的妈妈,她是你的妈妈。你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想告我就出去,这里是我家。”
王斧并不想将事态延长,否则女儿可就要瞧不起他。
…………
王欣退缩了,离开她以为能替妈妈讨回公道的地方,暴露在阳光的底下,她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妈妈也许还迷失在混乱的意识之中,她没有钱带她去医院。
而王斧则彻底揭开过去,将事实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应该不信的,她应该质疑,质疑对方是不是骗她的,以此逃避责任。
但是那双鄙夷的眼神让她没有了开口的勇气,让她宁可自欺这是一个借口,而不愿得知真相。
此刻的王欣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世人遗忘,失魂落魄地走向不知尽头的远处。
突然,“你怎么了?”女人的声音透露着关心,是每临近年前都会回一次县城的金凤君。
“女孩子不要随便哭,女孩子的眼泪是很珍贵的。”金凤君拿出手绢替王欣擦拭。
王欣喃喃,“我哭了。”似是没有意识到。
“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憋在心里,只会越来越难受。”
金凤君见王欣表情不太对,“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已经工作了的她,打扮妆容褪去学生的青涩,有着成人的成熟稳重。
王欣愣愣点头,被女人柔若无骨的手牵走。
这厢——
“当家的——”
外面消停好一会,绿才从女儿身边脱身。
男人待在卧室,躺在床上闭着一双眼,让人不知他心情。
绿放轻动作,轻轻坐在男人身边。
“当家的,明天我们回娘家吧。”绿说出了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事。
早在两个孩子稳住时,王小翠就建议绿带孩子回去看看亲家。
绿都笑着拒绝了,理由是,家里太远,怕累着孩子,等孩子长大一点再说。
后来就变成了想等相公回来一起去,以免“爹娘”认为相公不疼她。
王小翠都笑着接受,也是心疼孙儿去那偏僻的小山坳,路上吃苦。
然事实真相是,绿怕见到这世的“亲人”,因为这不是她的亲人。
她怕被戳穿,怕被认出来被驱逐,被怨恨。绿怕很多很多,怕让她与相公从此分离的事。
但是——绿感受到了相公的孤寂难受,因为相公在今天失去了两个亲人。
绿想补偿他,找个东西堵住相公心口空缺的部分,让他不那么难受。
“我们回娘家吧。”绿再次开口。
然而闭着眼的男人看不见女人苍白的面色,和眼底的胆怯与为爱而生的放马一搏。
男人眼皮下的眼珠子快速转动,女人娘家?
他都快不记得这事,完完全全将女人划为自己范围内的男人,一心以为女人属于自己。
回娘家——
“后天去,时间不多,明天要跟兄弟聚会,大后天就要去H市。”
男人的意思很明显,虽然我是愿意陪你在娘家多停留一会,可这满满的时程安排实在是没有空。
“今天下午顺便有什么想买的买上。”男人将女人虏到怀里,失去重心的女人不可避免地全身贴附在男人身上。
“一直没带你回娘家,怪我。应该多买些东西过去,更何况我们是上门客人。”男人拐弯宣誓自己的主权,揉女人肩背。
绿趴在男人怀里,小小地点头,虽然很害怕面对“爹娘”,可是相公的心情好了。
绿愿意。
☆、装足了逼
一家四口墨迹墨迹; 吃完午饭,王斧就要兑现给儿子买礼物的承诺。
县城并不繁华; 在港香待过的男人的眼里称得上是落后贫瘠。
然而人真正的快乐并非来自物质而是精神。
给平平安安买了不少东西,自然也包括气球,小家伙笑得是合不上嘴。
绿虽在意金钱,但也不愿破坏这欢乐的气氛。
男人抱着男孩; 女人牵着女孩。
一位胸前吊着金属扁平箱子的贩子瞅见可宰肥羊,奔来。
“两个孩子长得真好; 瞧着十分机灵,这可就是冰雪聪明。”贩子见人夸。
并开始推销胸前的物品,“小朋友过不了几年就要上学了吧,看看我这铅笔; 含铅少,也就是毒性少; 对孩子身体好。”
贩子和蔼可亲; 笑容自在。
王斧听的不甚上心; 但是女人认真听着,他便陪同。
“对孩子身体好?”绿今晚要拜访卢晓曦; 欲辞掉工作,因为实在是事发突然; 眼前铅笔倒让她想起可以买些东西给杜子言以表歉意。
卢晓曦很重视杜子言。
“对。铅含量绝对低,而且还不容易折,好写。这可是我从隔壁省批发来卖的。”这年头有很多走南闯北的商贩,别说是省里; 甚至是从首都等地方捎来的东西也是有的。
绿的手心被小小的手挠痒痒,低头看平平在看她。
“平平想要?”女人看着女儿的目光慈爱。
须之玉要说的是,“铅笔,用石墨或加颜料的粘土做笔心的笔。”停顿,“铅,主要用途制作合金、电缆外皮和屏蔽丙种射线的装备。”
女孩傲气的目光投向小贩,“铅笔含铅?”四字很轻,她老子的身影在女孩身上重叠。
小贩觉得眼下漂亮的小女孩让他身上灼热得有些痒痒,难受。
可依旧笑着说,“铅笔总会有点铅,只不过说是含量差别,小朋友在哪里学到的话,真厉害。”
小贩冲着须之玉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背完一本华语词典的须之玉并不吃这一套。
“妈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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