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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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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迅速、高效启完蒙后的须之玉,便整天捧着词典背诵学习。
  笑话,这片江山曾经属于她,自己的江山被人嫌弃,她有正当有理由不满,要去探究个究竟。
  是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陈景明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拔苗助长了未来的女王。
  ——毕竟人家还是个孩子,至少身体上来说。还没好好享受新世界的童时光,又要操心国家大事了。
  “孩子”每天捧着书,势必要在两个月内精通这门语言。
  笑,也许不用两个月。
  这边,勇士这几天生病,不太爱动,在太阳底下懒洋洋地进行太阳疗法,对于激动的小主人仅仅是确保他们的安全,没有精力玩乐嬉戏。
  “你要相信我呀。”安安看出平平在敷衍他,小脸挤成一团,眼睛瞪大,小嘴嘟起,“你是平平,我是安安,我们是平平安安,我们一定要信任对方——”
  这就是为什么安安不叫姐姐,开始叫须之玉平平的原因了。
  有一天安安突然开窍,姐姐是平平他是安安,平平安安,这可比姐姐弟弟更密不可分且独特。
  因为可以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但是平平只有安安。
  四岁的安安还不知道什么是重名,懂的词汇也不多。
  心里认为了比起姐姐,平平更能体现二人之间的关系,便“平平,平平”的叫了。
  女孩子长得早,同是四岁,这会儿须之玉比安安高了半个头。
  须之玉在安安面前惯是不可动摇的形象,又是和妈妈并列放在心上的第一人,见平平不信,安安小脚一跺,急了——
  嘴巴咕噜咕噜,“这一次……是真的,……昨晚……还见着……爸爸了,我知道……他……要回来了。”
  见着是指梦里,家里没照片,对于王斧的形象全靠叔叔们的讲述,和对周围人外貌拼凑而成。
  很不幸,在儿子的梦里,王斧是一头有着小脑袋的黑熊。
  黑熊是安安在电视里看到的,坚定地认为那是最最勇猛、英俊(?)的生物了。
  “爸爸……还……抱我呐……”
  安安没哭,只不过毛病发作,心里不顺畅就开始喘。
  呼吸浅快。
  偏这样还要说,须之玉顾不得书脏不脏,随手撇地上,“对对,安安说得对,先别说话,等回家了妈妈也在,也讲给她听。”
  须之玉两只小手在目前唯一的弟弟身上快速游动,通过指节按摩平喘。
  勇士也凑过来,尾巴甩得飞快。
  “好……讲给妈妈听……”
  仗着自己有病的安安噘着嘴勉强同意了。
  小小的安安不知道,因为这件事给自己心爱的爸爸,在平平的心里减了十分,从零分到负十。
  从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变成有点招人烦的陌生人。
  正拿着车票排队的王斧眼皮跳跳。
  因为绿要近傍晚才回,所以平平安安待在原地,恢复到先前的状态,该玩玩,该看书看书。
  估计时辰差不多,这才手拉手回家。
  绿回到家的时候,肩膀酸痛不已,可是当看到平平安安手拉着手,阳光灿烂地仰着天真的小脸时,心中又涌出力量。
  “安安今天有没有听平平的话?”绿蹲下身子询问让自己操更多心的小儿子。
  王小翠去年改嫁了,对象就是前面职工宿舍的铁姓寡居男人,领了证后王小翠搬了过去,他们俩在一起开伙。
  因为从小的记忆里没有亲生父亲,王欣王悦对此都无意见,有个人能与母亲作伴,他们欣然接受。
  绿是有意见也不敢提。
  又因为继公公不愿意和继儿媳在一起吃饭什么的,怕惹人议论,是故家里只有绿一个大人了。
  王小翠有王欣王悦两个大学生需要供养,压力不小,有时继公公还得帮衬。
  平平安安日后上学读书的担子自然而然落在绿的肩膀上,绿接受了卢晓曦的邀请,去店里坐镇接受外人定制。
  至于蒋成一众他们自是不会让侄儿侄女读不起书,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已经五年的绿,熟悉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女人也可以赚钱养家。
  绿便坚强地挑起了担子,攒钱给孩子读书。
  绿本不是能坦然接受嗟来之食的人。
  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卢晓曦一般的眼光,能够理解绿的技艺的独特与珍贵。
  导致绿在店里干得最多的事就是缝补衣服,定制来源基本还是卢晓曦。
  而平平安安则有时候到不同的叔叔们那里去玩,或者像今天一样,姐弟俩呆在一块。
  “听平平的话。”安安点头。
  “妈妈,我要跟你讲我昨天的梦。”安安是家里说话第一多的人。
  “——是爸爸。”安安依偎在绿的身边。
  “爸爸要回来了!”安安说得很激动。
  屋内一家人没有注意到门锁的响动。
  绿笑着看着安安高兴的模样没有说话,心里苦涩。
  平平则是放下书进厨房洗手。
  五年未归家,推来家门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响亮清脆的童音——
  “爸爸要回来了!”
  王斧头一次体会到有什么东西就在耳边炸开的感觉。
  震耳欲聋。
  

  ☆、袋鼠妈妈

  “汪!”勇士站起来; 冲门口吠,凶狠的气息逐渐覆盖其有点发胖的身子。
  这味道它记得!
  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俩顺着勇士声音看过去——
  “啪。”
  有什么东西打落在地上; 一滴一滴。
  “啪嗒,啪嗒,啪嗒。”
  泪水顺着女人洁净的脸庞滑下,氤氲了地板; 慢慢地浸透,使地板颜色加深; 独特的形状像是水墨画,勾勒的是伤情。
  “妈妈,不哭不哭。”
  安安第一次看见绿哭,吓坏了。
  拉长身子举着小手用衣袖子给绿擦脸; 可他在外面玩了一天,衣服早就脏兮兮的; 和着泪水将绿的脸给擦花了。
  小人儿焦急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欢乐飞到绿肩上; “啾啾”叫着; 像是疑问和安抚。
  须之玉听见动静出来,娘和弟弟仍旧蹲在原来的地方; 只不过情绪有点不对,而门口站着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
  须之玉眼神变得深邃; 衬着一副天之骄颜,让人不禁联想到返璞归真的仙人。
  王斧不动声色地看着屋子里接二连三出现的角色。
  漂亮的女人,精致的小孩,小臂长的鸟。
  全都不认识。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落空; 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抱歉,走错了。”
  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并拉上门。
  “汪!”勇士在屋内大叫。
  这一叫声宛若一个大棒子,“哐”地一声敲在王斧的脑袋上,使其血流加快,供应能量,加速思考。
  将他的双脚钉牢在门前。
  ——“勇士就寄在你家。”
  ——“勇士还帮忙看家不是,嫂子就一个女人在家。”
  张宝健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想。
  王斧脑子快速转动,这是头一回,遇上的问题让他甘愿脑袋痛上十天八天,也要在瞬间搞个究竟。
  身后的开门声响起,小小的人儿背对着光面部轮廓不清,可还是漂亮得惊人,“你是王斧?”
  音色冷清,精致的小脸便愈发脱俗清雅。
  王斧嗓子莫名发干,有什么答案似乎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可因为咽道过于干涩,答案一时被憋在那里。
  王斧这辈子都没有这般窘态过。
  面对着女孩灼灼目光,王斧最终选择点头的方式做为回复。
  然后——
  “妈妈,爸爸回来了。”女孩走到母子身边,声音较之先前带着暖意。
  和小男孩站在一起,给默默流花了眼的女人擦泪水,女人依旧失神。
  “爸爸回来了。”须之玉重复,轻轻在绿的耳边说。
  心痛地擦去这个表面努力做坚强母亲,实则内心纯白柔弱的女人的眼泪。
  女儿的声音宛若一道光射入深海,将陷入其中沉浸在自己感情世界里的绿唤醒。
  绿强迫自己在儿女面前停止眼泪,结果反是抑制不住哭声。
  “唔——”
  是相公回来了。
  绿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是相公回来了。
  泪花涟涟,男人身影模糊。
  心中是痛也是喜,是悲也是乐,是狠也是爱,一切化作泪水奔泄出去。
  过去五年种种在今日通通显了原型,绿仍旧是那个初来乍到,战战兢兢依附着男人微不足道的关怀,而获得支持她在这个世界下好好活下去的女人——
  “唔,相公——”泪眼婆娑。
  “歘!”
  女人哪里只是在简单哭泣——
  王斧感觉泪水直接滴落在心上,滚烫的温度点燃心脏,心便“歘”地蹿起火苗烧了起来,满腔血液因此变得滚烫滚烫,流经全身上下。
  绿哭出声来吓到了安安,毕竟是小孩,平常再怎么开朗活泼大胆,也是被吓住了,“哇——”的一声也跟着哭起来。
  哪怕是心心惦记爱的爸爸回来了,也不能哄住哭泣的安安。因为妈妈哭了。
  勇士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何况还弄哭了主子们,“汪——”的一声就奔向王斧。
  可惜它下降的战斗力和王斧与日俱增的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尽管男人心不在焉,依旧轻轻松松将其一脚踹开。
  安安被眼前一幕吓得骤然止住哭声,随之是响亮的嚎声,“妈妈……我怕……勇士你快过来……”
  “呜呜啊——”绿很少哭得这么吵闹,她都是默默地蜷缩在被子里,不声不响地打湿了枕头,就是哭过了。
  可今天她哭出了声,声音在屋子里回响,吓到了身体不好的小儿子,惊到了每天用欢快的歌唱着的欢乐,依旧控制不住自己。
  安安今天第二次喘起来,并且绝口不提对面那个“爸爸”。
  场面混乱。
  勇士真切实际伴着安安长大,跟故事里的爸爸还是有着亲疏之分。
  安安自然心疼勇士而惧怕高大的男人。
  怕什么来什么。
  安安看见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向他,甚至展开手臂要将他困在怀里。
  宛若大熊要将小小的他扑倒!
  安安的小鼻子都要停止翕动,呼吸交流暂停了,须之玉连忙将安安扯出王斧怀抱范围,给弟弟按摩缓气。
  而绿则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男人说——
  “对不起。”
  哗——
  眼泪无止无尽地流,蜷缩在男人宽阔的胸怀里,如同幼崽躲在安全可靠的地方,先前的害怕与惶恐缓缓被驱散,内心逐渐回暖。
  女人伸出双手,紧紧、紧紧地攥住男人衣服腰侧,不说话,只是放声哭和泪流。
  王斧将女人往怀里带,抱得和女人抓住他衣服的力量一样紧,重复,“对不起。”
  女人柔软的身子和小孩、幼崽并没有太大区别。
  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
  王斧脑海里只剩下这一句话,他现在也是一片空白。
  理智和多年的人生经验这一刻瞬间退散,他变回了不谙世事,仍能为着一条小狗而心软的小男孩。
  男人的眉眼放软,抱着怀里的女人,摇着哄着,“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遍重复着,动作细致而又耐心地拍打着女人的后背,以免女人哭得喘不过气。
  活老虎变成了袋鼠妈妈。
  

  ☆、你这么坏

  天色渐晚; 绿最后哭累了,在王斧的怀里睡过去; 脸上花花像个孩子。
  心事被放下,面容舒展开来,沉沉稳稳地睡去,但之前哭过; 鼻子被分泌物堵住,会不时呼吸加快。
  王斧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 只是嘤了一声。
  将视线从女人身上撤回,王斧这才好好看这五年未归的变化。
  卧室添了很多东西,多半是小孩用的,俱是一双一双的小物件; 王斧的眼睛快速扫过。
  再转眼,两个他大腿高的小孩在旁边盯着; 两双眼睛透彻明亮——
  像女人; 里面装的是星星。
  两张脸并不相似; 但各有各的精致。
  男孩的脸上还有泪痕,挨在女孩身边看着有些胆怯; 女孩倒是抿嘴看着大胆些。
  “咕噜。”
  安安瞬间成为亮点,瘪嘴; 嘀咕,“肚子叫了。”
  声音好不委屈。
  安安整个人抱着平平的手,觉得自己很可怜,可在王斧面前不敢作; 胸膛一抽一抽的,眼眶里又闪出泪花。
  王斧皱眉。
  男孩本就比女孩矮,并且同女孩一样留着长辫,看是好看,但配上现在的动作极显娇气——
  没有一点男子气。
  须之玉能看清男人面上写着,“不行”的大字。
  拍拍安安,“带你去找吃的。”
  她的弟弟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须之玉完全没有将王斧放在眼里,即便男人血亲上来说,是她这世的亲生父亲。
  精致的脸庞略显冷漠,带着安安找吃的。
  两小孩手牵手走了出去,临门前,男孩还偷偷回望了一眼,两眼发红,脸颊上的肉下有往下耷拉的趋势,显示心情不好。
  王斧不发一言地看着两个小孩离开,似乎两方之间存在的是陌生的关系。
  静默半晌,用唇舔了舔上齿,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男人恢复到常态,慵懒而充满野性。
  有了一双儿女的感觉还是不真切,尽管内心欢欣。王斧正在适应。
  当然目前状况是儿子饿了,他做爸爸的怎么也不能作壁上观。
  男人一脸淡定和镇静,打算给孩子准备晚饭。
  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男人的耳朵发红,看来儿子、爸爸这些名词还是让男人内心激荡。
  废话!
  而立之年突然发现在家的媳妇给自己生了一对儿女,还模样出众,五年里自己的女人也依旧惦记自己,并且心欢于己。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真淡定。
  王斧起身,腰侧受到阻力,绿的手还牢牢抓住男人的衣服,因为男人的动作,手臂随之抬高。
  于是,会让同王斧打过交道的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那个永远一副“老子天下第二,天王老子第一”,斜眼看人的男人,居然露出了第二副表情——
  宠溺!
  一脸宠溺外加无可奈何地脱掉自己的外套,男人的肌肉便露了出来,大冬天的外套下面也只是一件背心。
  虽单单一件背心,却没有人会觉得男人会冷,光看着健硕的肌肉,深刻的线条,就感觉热气腾腾——当然还有上面消退不去的疤痕。
  肌肉男给床上的女人盖好被子,随后悄声走出去。
  家里还有水果,须之玉找了出来。
  饼干糖果什么的没有,一是绿和须之玉不吃,二是安安每次吃多少就从黄磊小卖部拿多少,从来没缺过,也就不会特意攒着。
  柚子正常大小,可对于小孩来说不小了,至少小孩拿着水果刀对着柚子画十字的画面,颇有冲击力。
  不像吃水果,像是解剖。
  须之玉手上的水果刀被男人抢走。
  安安本来稍稍回暖的心情被强行破坏,生气了,性子上来——
  “你这个男人好坏”,这是安安眼睛说的话,而小嘴巴里说的是,“就算你是我爸爸,但是你做错了事,我要对你发火的。”
  小人快速瞄了一眼男人,面色还好,继续——
  “勇士那么乖你干嘛要踢它。”又开始冒眼泪了。
  “我也很乖呀,我肚子饿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安安都已经哽咽了,王斧要用心听才能听出小孩说些什么。
  感性起来安安就刹不住车了,冲着对自己和勇士凶凶的“假”爸爸吼,“而且这么多年你都没回来过,凭什么这样对我们,你怎么这么坏呀!”
  泪花四溅,小家伙满一岁就没哭这么多,眼泪全攒今天献给他老子了。
  丰满的想象和现实起了冲突,小家伙可不就内心崩溃,而且今天的确受委屈了。
  似乎是就算爸爸没有陪伴自己成长,但父亲该得到的眼泪,安安都给他留着今天一并给他了。
  王斧愣住了,并非惭愧和内疚。
  ——既视感。
  记忆回溯。
  是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也这样对他说,成为第一个敢当着他的面说他坏的人。
  好像是准备去港香前,在张宝健家里,准备带狗走的时候。
  为了让张宝健的狗懂事一点,王斧承认自己采取了激进点的手段。
  然而完事之后女人却是哭成了泪人,拍打他,指责他坏。
  而她养的属于他们孩子成为了第二个。
  王斧突然觉得他儿子也没有很娇气像个小女生,性子像他妈,挺好。
  “安安你不喘了。”须之玉插嘴,冷静地指出无人察觉的现象。
  伸手抓住安安的腕部,摸脉。
  平常因为安安情绪激动,尤其是哭,就会喘,谁也不敢随意逗弄,就怕小孩伤心哭起来。
  就刚不久,小孩还被吓到喘,这会怎么哭都没有喘起来。和以往的表现不一样。
  须之玉将这放在心上。
  安安停止了哭泣,牙牙学语般跟着平平念,“不喘了。”小脸愣住,呆呆很可爱。
  王斧听两小孩莫名其妙的对话,茫然。
  随后王斧便收到儿子无可奈何的眼神,“你果然是我爸爸,我刚刚肯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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