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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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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王红军拍桌子,情绪激昂任谁都看得出喝高了,但因为他是今天主角的大伯,大家也都竖起耳朵听他发言。
  “现在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全县最厉害的!”
  乐得活似弥勒佛,脸上就差没写着,两孩子有今天全靠他。
  周围人捧笑,夸赞。
  王红军言语转弯开始诋毁,“唉,可惜王斧那小子早些年没管好,我接手的时候已经是改不了了。”
  鼻子喷气,一嘴嫌弃,“小子没教好,这要是亲生儿子,我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但我是做大伯的还能怎么办,我——”
  王红军的腰被人掐了一下,“哎哟——”
  “你说你,侄儿侄女高兴的日子喝这么醉,还想人家完事之后伺候你呀,吃点菜,解解酒。”
  王红军媳妇李彩丽夹了一筷子菜堵住他的嘴,这嘴怎么就这么没边呢!
  满院子里的人笑笑不说话,有什么话当然也是人后说。
  好在,王小翠带着龙凤胎去屋里敬酒了,这话没被她没传到她耳里——
  咦,王小翠儿媳,王斧的老婆还在这儿呢!
  却见绿起初听着大伯讲着以前有情有义的故事,一阵感动,心生敬慕;继而听到相公擅自辍学有些遗憾;到龙凤胎双双高中,又内心高兴引以为豪;但是——
  他说相公不是好的,还要打一巴掌!
  绿突地闷了一肚子气,却又碍于教养,没有当面顶嘴。
  可难受可难受了,最后——
  “哇——”
  “哎呦,怎么突然吐了——”附近坐着的女人喊出声。
  近来吃得多,也就吐得多,浓浓酸臭味飘散开来,让人忍不住捂鼻。
  喝高了的王红军受刺激,“哇”得也吐了。
  但没能像绿那样稀里哗啦吐个不停,只吐了两口酒,模糊的意识只感觉自己被人投进腌菜坛子。
  酸臭死了!
  

  ☆、当妈的彪

  一个桌上的几位婶子忙围着绿; 给递水,给递纸; 还将污秽物给收拾。
  正吃饭着呢,农村人再糙也不能边吃饭边忍受这味呀!
  伺候绿的都是婶子辈,是因为年轻辈的人都在厂子里上班,家里有家长出来赴席; 他们就不来以免工钱被扣,更何况假并不好请。
  厂子离着村子不远; 附近村的年轻人基本都去那上班而不在家种地,促成了好几段姻缘。
  邻座的几个和李彩丽差不多年纪的婶子笑嘻嘻打岔,“肚子里的娃子看到今天这么热闹,也活络起来了。”
  一张一合的嘴油腻腻; 透过唇还能看见口腔里的食物残渣。
  村民们跟绿少有来往,虽然大家心里都猜想是不是王红军打脸王斧的话; 让做婆娘的绿激动; 恶心到吐了。
  但也没人因此站出来说些什么维护王斧; 借此抚慰绿。
  毕竟王斧那小子的确不像话,要是能教训教训; 甚至是踩几脚,大家还是乐意的。
  绿到底不是王小翠和她们生活了几十年; 在王小翠面前她们还会伪装,做面子活。
  可轮到绿,那就是村里没出息、找不到老婆的混小子“买”来的媳妇,她们不冷落她就很好脾气了。
  女人们东一句西一句说些逗趣的话; 半点不提王红军当人家女人的面打人脸面的过失。
  至于座上的男人,基本是醉了,没有清醒脑子的人,不提也罢。
  做为大伯母的李彩丽,给自家男人擦完嘴,反身欲照顾着大侄子的媳妇。
  “没有不舒服吧,估计是吃多了一时撑的,怀孩子本来就累,你还怀了两个,不要担心没事——”
  有婶子闻言插嘴,“诶呦,谁家不想一口气怀两个,何况儿子女儿一次性都有了,李彩丽你就可劲说吧,故意刺激我们吧!”
  绿听得懂她们这是粉饰太平,胃似乎越烧越燃。怀孕三个半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吐出来。
  之前产检时医生还夸,说她头三月没吐少受了很多罪。要知道孕吐通常持续在怀孕五周到十二周之间了。
  头三个月不吐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可此刻胃像烧起来一般,并蔓延烧上心,绿想做出平静的模样,而不破坏宴席都做不到。
  因为她的心不允许。
  又干呕了几口,终是皱着脸,咬着下唇,“我不舒服回房休息一下。”
  主动起身离开这些人,椅子是长条椅,因她突然的起身还导致刚坐过来的李彩丽差点一个趔趄扑地。
  身体的不适加之孕期的情绪波动,绿直接无视在场人的脸色,径直向王小翠的寝屋走去。
  李彩丽的脸上出现短暂的难堪,随后坐回王红军旁边,正了正他醉得不成模样的身子,“喝喝喝,一点都不晓得节制,摆酒不能帮侄儿侄女招呼不说,回头还要来照顾你。”
  啪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腿,一脸无奈气咻咻的模样。
  接着对席上人说,“大家吃呀,我就不招呼了。”
  李彩丽是龙凤胎的伯母,算是酒席主人,一伙人听言便继续热热闹闹又吃又喝起来了。
  绿一手扶按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被从后面赶来的季明明季奶奶扶住。
  季奶奶梨形身子,四肢细腹盆部圆润,为人最是慈祥,“孩子很难受吗要不我们去诊所看看。身体重要。”
  她比绿还挨着半个头,本来在另一个桌上埋头吃饭,想早点吃完回家捡豆子,给嫁在县里女儿送去,顺便看看外孙。
  自顾自扒饭,老人家耳朵本来也不好,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只是隔壁桌的骚动吸引太多人,她也跟着看了一眼,就发现王斧媳妇吐了。
  然后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王斧媳妇一个人离了桌,想着进门前王小翠还高兴地说,媳妇怀的是双胎,老人爱操心,就跟上来了。
  屋院不大,三两步就到了寝屋,屋子里长久没住人,还有些冷清。
  “季奶奶,我想先躺一会。”绿难受地说,声音有些闷闷。
  不仅仅是胃不舒服,心情上相公被大伯说了也很不舒服,还有众人冷她心寒的表现。
  季婶子估计着绿这是烧心了,嘱咐,“你先躺着,我回去给你煮点生姜水,顺便跟你婆婆说一声。”
  煮花生米也是有用的,只不过时间长。
  王小翠正被一群人恭维着,被季奶奶通知儿媳身子有点不舒服,当即想脱身看看,被奶奶拦住。
  “我看着就行了,怀孕容易烧心,我给你儿媳煮点生姜水,今天你儿子闺女高兴事,这些事就交给我吧。”
  说完不待王小翠做反应,回家给绿煮生姜水去了。
  王小翠也是兴头上了,一时没太在意,只喊了一声“辛苦了”,又跟人喝起来。
  今儿个高兴呀!
  绿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静静躺着,三五分钟后,泪水猛地唰地流下来。
  止不住地哭,如同水龙头被打开,泪水哗啦哗啦流着,但没发出半点声音。
  她已经有七十六天没有见到相公了。
  收不到任何来信,相公甚至不知道他们有了孩子,也不知道弟弟妹妹考上了好的学校,她把勇士也照顾得很好。
  她不知道相公在做什么,她只能守在家里等着,可是有人侮辱相公的时候,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相公爱护她,维护她,可是当有人“欺负”相公的时候,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绿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是懦弱的,并且痛恨这份懦弱。
  庭院喧哗,而屋内的人独自啜泣,一面光亮,一面黯淡。
  绿讨厌这种局面,却又无计可施,拿起从家里带来的针线,手指翻飞。内心煎熬。
  她心疼相公,她在意相公。
  即便王斧不在身旁,绿也可以织出合乎他身材的衣服。
  绿在用自己的方式对王斧好。
  眼泪还是掉呀,掉呀,但不擦,执着专注于手上的活。
  …………
  季奶奶煮好了生姜水就颠颠过来了,碗身还是滚烫的,她却毫不在意。
  “孩子快喝了它。”音色或许老气、不悦耳,但是里面的善意却触人心弦。
  “谢谢。”绿何等感激,让长者为自己忙碌,恭正地用双手接过碗。
  被泪水清洗过后的双目澄清,盈盈如星,眼睑略红肿。脸面上的肉也因为养胎补回来,不再瘦削,五官含着秀气。
  上了年纪的季奶奶视力减退,眼睛只能睁开缝大,看不出绿哭了,只模糊觉得孩子挺好看。
  “孩子真俊,王斧那孩子有福气——”
  季奶奶或许是村里唯一对王斧不抱有任何厌恶的人了。
  “男人不在身边,自己照顾好自己最重要。”老人家唏嘘,这年头孩子不好养,尤其是怀孕的时候。
  更别提什么计划生育,万一生出个病娃娃,还不能再生孩子了。
  老人家真是一语成谶,绿后来的确生出了一个病娃娃。
  “你看你小叔子小姑子考上好学校,王斧也知道出去做活养家,自己怀里还揣着两个宝贝,大好日子在后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身子——”
  季奶奶似乎看到了那场面,松垮的脸露出笑容。
  “嗯。”绿端碗的手紧了紧,烫热的触感似乎正慢慢暖化她寒冷的心。
  “季奶奶你去吃饭吧。”绿提议,大家都在外头吃饭,她不能拖着季奶奶在这陪着她。
  “我再陪你一会。”季奶奶说。
  “季奶奶你去吃饭吧,这儿我在。”
  原来是王小翠来了,推开门的时候屋亮了几分,也带来了屋外的嘈杂。
  “你这孩子,今天你家摆的酒,你在外边待着,你儿媳我在这就好了。”季奶奶瞧见王小翠来了,一脸“你不用担心可以放心走”地说。
  王小翠笑着却没同意,扶持着季奶奶出去。
  老人家拗不过,被带出去。
  王小翠再次回来的时候还给绿端来一杯水,杯子是铁杯,外壳锈掉一些里面还好。
  王小翠喝了几杯酒,到底还是觉得儿媳怀孕本就不稳,应该小心点好,就溜出来了。
  “怎么突然肚子不舒服了,上次从医院出来医生还说挺好,要不再去医院看看。”
  王小翠坐在床边。
  亲人来了,绿肚子里、心里咕噜咕噜冒起酸水泡泡,嘴一瘪,呜咽着声音就说了,“大伯说当家的不好,大家都不帮当家的。”
  这跟绿眼中伟岸的相公完全不一样,可不就委屈又伤心么,而且还气自己没有勇气去反驳。
  “唉。”王小翠也不知怎么解释,抱住绿的肩。
  “你别听你大伯的,那些人也别在意。这都是今天王斧不在,王斧在了她们就不这样了。而且你别看大家都坐在一起,今天座上谁要是不在,那么那个人也准是要被说的,别想太多。”
  跟儿媳住久了,王小翠意识到自己儿媳是个单纯乖巧的性子,有些不清世理。
  说不好听点,是容易让人骗去,但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安安稳稳守着她儿子了。
  有时想想自己居然能给儿子娶到这样的媳妇,人贤惠顾家,真不知从哪踩来的狗屎运。
  “不是事,别放心上啊。”王小翠拍拍绿的背。
  话是这么说,其实王小翠心里早已拿起锄头挥向王红军了。
  把我儿媳弄哭,看我儿子回来怎么收拾你。
  不得不说,王斧如今的模样除了内在原因,环境因素肯定是有的。
  当妈的也彪呀。
  

  ☆、又进医院

  下午散了席; 留下王小翠和几个妇女在院子里收拾,绿被勒令好好休息。
  龙凤胎自然还是学习; 市高中带来的除了荣誉更多的便是压力了。
  王小翠刚把借来的凳子还回去,并谢走帮忙收拾的乡亲们之后,勇士撒着欢回来了,欢乐跟在天上飞。
  没错; 欢乐就是当初的黑白鸟。
  被带回家之后,便一直没再离开了。
  也算是家庭多了个新成员; 王小翠想着也得给起个名字,和绿商量一下,就起了这简单直白的名字。
  欢乐鸟如其名,能带来欢乐。
  主要在于欢乐聪明和有一副好嗓子。
  聪明在于不会自己飞走; 也同勇士一般能听懂人使唤。
  好嗓子在于每天早上用悦耳的鸟鸣声唤醒睡梦中的人,令人心旷神怡。
  勇士许是失去了管束和训练; 性子开始散漫; 进了院子将叼回来的野鸡吐在地上; 仰头嗷嗷两声,就躺在地上打滚。
  将自己弄得脏兮兮; 才起来,颇有一番闯荡了天地回来; 纵情肆意的得意姿态。
  欢乐一个鸟眼也没给它,在院子里转了两圈,锁定了绿所在的位置,飞过去。
  “啾——”报了一声到后; 停留在绿的视线范围内。
  随后慢悠悠用喙整理自己的毛羽。
  “啾——”这一次的叫声起承转合,虽然绿听不懂,但也能猜到内容一定丰富。
  欢乐是在说——这林子的鸟全都连它一根羽毛都比不上,嗓门差差劲劲的。
  绿闻调皮声,抽出手用食指摸了摸欢乐的小脑袋,温和笑笑。
  腿上的毛衣已经完成一半,可以想象到绿何等快速并且不停歇地编织。
  欢乐的回来,让绿微微抛掉心中的苦闷。
  “欢乐可真乖。”这里不同于县里,村子后面便是浓密的山林,飞禽走兽总是不缺的,而欢乐没有飞走,足以见得鸟的乖顺。
  虽然即便欢乐要离开,绿不会阻拦,可欢乐若是能够留下来,绿自然是更高兴。
  可欢乐当然不会走。
  每天有威风凛凛的大狗“屈”于自己身下,外界的鸟都对自己刮目相看。窝也不用自己搭了,在一个丝丝滑滑的东西上睡着很是解暑。
  更重要的是每天还有干净的水喝,而不用担心被灰尘泥土各种浊物沾染的污水,毒坏了自己的嗓子,从此歌声不再美妙。
  欢乐做为一只高贵、审时度势的歌鸟很是会为自己打算。
  绿用力眨了眨长时间盯注于一项事物的眼睛,缓缓长吸了几口气,又吐出。
  对欢乐说,“欢乐飞起来吧。”
  对于伺候自己的人类欢乐还是给点面子,闻言在屋里飞了起来。
  时而轻盈滑翔,时而猛转返身,在屋子里划出不规则轨迹,而绿不错眼看着。
  真的是不错眼的看着,并且保持着除眼以外的全身上下一动不动。
  做为专业的绣娘,每日的工作其实很是伤身,眼便是最易出问题的。
  所以,除了绣法上的规则技巧,她们还需掌握维持绣娘基本身体素质的技能。
  绿闷气之下用眼太久,这会就得好好补回来。
  不懂行情的人或许会以为绣娘每天眼睁睁盯着寸尺之内的物品,眼神会变得呆滞无光。
  其实不然。为了让眼睛得到好的保养而在这条道路上坚持地更久,她们都会有着各种各样的方法去锻炼呵护自己的眼睛。
  越是出色的绣娘眼睛越是水汪汪,动眼情深。
  因着府里的飞鸟多,府里绣娘们便都爱追随鸟的移动来训练自己的眼睛,绿也一并养成这个习惯。
  欢乐是只好鸟,飞翔的时候还不时啼唱,让这一简单的锻炼充满趣意。
  绿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叫停,“欢乐谢谢你了。”
  说完的同时闭上眼睛,在特殊的穴位上进行按压并拍打。
  动作不局限与面部,还有手脚,腹部。
  人体穴位相通连成一气,恰当的手法会有好的保健效果。
  因着怀孕,绿不敢做太大动作,肩甲脊柱的拉伸动作都省略掉。
  外面勇士不知道做了什么,被王小翠呵斥,绿在屋内只听清勇士不敢放声“汪汪”大叫而委屈的呜咽声。
  其实勇士做为一只骁勇的狼狗,是极少向战斗力不如自己的生物低头的。不幸的是,王小翠搬入和绿一起住之后,家中伙食便都由她准备了。
  所以,勇士有没有骨头,有没有肉汤喝,全取决于王小翠。
  勇士是向自己低头!向自己的胃低头!
  活动开身子,绿推门出去,院子里地板已经被清理,棚子
  下的小灶边,王小翠在洗碗。
  绿快步走过去,“娘,洗碗可以叫我的。”
  搬桌子这种大动作的活绿自己也是不敢做,但洗碗这种小活还是可以的。
  婆婆一个人洗碗,自己却躺在床上休息,即便是怀孕了,也太不孝顺。
  绿同王小翠一样,将长椅倒放,挽起袖子坐在上面弓着身洗碗。
  “呀呀,这些碗我还是可以的,多一个人洗碗,还多脏了一双手。”
  王小翠急忙说,可已经来不及了,绿从地上拿起脏碗放进盆里洗。
  “你这孩子,哪有抢着干活的?”王小翠似是嗔怨实为熨帖言道。
  绿露出憨憨一笑,不语。白净圆润了的脸上像是抹了蜜,王小翠看着就心里甜。
  两人合力动工,快了不少。
  “妈,你看勇士!”
  王欣不悦地怒喊。刚刚因为想喝水,却因水是用来洗碗,而被王小翠呵斥的勇士,甩着尾巴跑去对龙凤胎胡闹了。
  毫无意外地干扰了龙凤胎的学习。
  “勇士过来!”王小翠听见女儿的求助声,飚着嗓子将勇士唤过来,身板猛地直起,骨头发出响亮的“嘎嘣”声。
  “哎哟。”
  福祸相依,在摆酒庆祝的这一天,王小翠被送进了医院。
  …………
  “我们回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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